2011年9月13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他是個有名的採花賊,被他奸殺的良家女子不計其數。
  他天生陰陽眼,能看到自己身後跟著一大群鬼,都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不過他一點都不擔心,反正鬼是虛無的,她們能罵他能恨他,卻一點都傷害不了他,看著這些鬼要卡他脖子、咬他的肉、扯他的腸子、挖他的心,結果隻能徒勞得在他身體裡面鑽過來鑽過去,他樂得哈哈大笑。
  
  這次他又看上了趙家的大閨女。
  
  沒想到這次是,那些江湖中所謂的正義人士設計的一個圈套,他在前面拼命的逃,後面一大群鬼緊緊得跟著,在後面就是那些武功高強的俠士緊緊得追著。
  他鑽進了一間孔學廟,廟子供奉的是孔子,旁邊神台上站著兩排書生摸樣的泥雕,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又抓起一把泥土和著香灰厚厚得在臉上涂了一層,然後跳上神台,一腳踹倒一座書生的泥像,自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屏息凝神。
  俠士們沖進廟子。
  “那個*賊呢?”
  “沒看到啊”
 
  “一定躲在什麼地方了”
  “給我搜”
  一群人在廟子翻箱倒櫃的,就是沒有人注意到神台的那些書生泥雕,那些想報仇的女鬼們在一邊看得直跺腳,拼命得在那些俠士面前叫嚷著,指著神台上那個冒充泥雕的採花賊。
  採花賊心裡竊喜,“哇哈哈,你們這些女鬼盡量叫吧、跳吧,那些笨蛋沒人有陰陽眼、陰陽耳的,誰能看到、聽到你們在叫什麼、做什麼,哼,等老子今天逃過著一劫,老子請個道士把你們全收了。”
  俠士們在廟裡一無所獲,女鬼們看來也無計於施,眼看俠士們要走,女鬼圍成一圈,低低得商量著什麼。
  採花賊正奇怪這些女鬼又准備玩什麼花樣,隻見女鬼們飄到他的面前,站成一排,沖著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嘩”的一下。
  女鬼們全體脫光了身上的衣物。
  一個年輕的俠士叫了起來“師傅!快看啊!這個泥人流鼻血了!”
太原地方有戶人家,晚上失火了。風助火勢,火仗風威,眼看是
扑不滅了,父子倆連忙往外搶救物品。
家裡有支銅槍,是父親最喜歡的東西,忙亂中不知放到哪裡
了。父親找到一把熨斗,便把兒子叫來,吃驚地對他說:“你看,這事
怪不怪?大火沒燒到這裡,可是銅槍化成這樣了。”
  曾經看到這樣的一種說法:女人是男人胸前的一根肋骨。
  時隔年余,在今天提起這樣的句子,仍然無法阻止心裡波瀾著的傷痛。無疑地,我在懷念屬於自己的那根肋骨,離心臟跳動最近的那一根。我最心愛的女人,她在離開我以前哭得像個孩子。可是,我已經選擇了放棄,就沒有權利再去溫柔地撫掉她臉上的淚痕。她曾經在我的胸口留下一個咬痕。在單位洗澡的時候同事看到都會壞笑著調侃我,可當我將水流擰到最大的時候,隻有自己知道從身體上流走的溫熱,不僅僅是濕熱的水。
  她曾經對我說,對一個女人而言,男人的金錢和魅力其實並不重要。她們在更多時候,需要的隻是男人一雙偉岸的臂膀和足夠擎起女人全部天空的胸膛。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男人的胸膛對女人來說會比花花綠綠的鈔票更有意義。可是,她離開以後,我再也沒有穿過那件深藍的襯衫。因為,曾經,一個我那樣深愛的女人伏在我胸前哭泣。那深藍裡滿是她不舍而無奈的淚。
  其實,我對男人胸膛最早的感性認識是在94年前後。那時還小,在一本當時很是流行的音樂雜志上看到一個男人逆光赤裸的上半身照片,經過電腦的處理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異常懷舊而堅實的米黃色調。後來,從朋友那裡知道,這個男人叫鄭伊健,有個比他大的女朋友。如果不是前年梁詠琪的介入,那麼現在算來他和原女友的交往已經10年了。呵呵,曾經那樣一個硬朗的胸膛開始讓尚輕澀的暗夜漸漸了解,原來男人的胸膛要足夠健壯才可以經得依靠。
  到了去年的時候,看了《和平飯店》,從周潤發那裡,暗夜豁然明白,對一個女人而言,再健壯的胸膛如果沒有擔當,那麼和床頭的抱枕是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的。快馬送走了葉童的周潤發獨自回到百人等著砍他的和平飯店,穿過人群,沒有還擊地承接著敵人的夾擊,一杆子杵在他胸口的時候,一口鮮血弄濕了前襟。那又有什麼呢?是個男人就站起來繼續往前走。於是,冷酷的咬著牙忍著傷腳步蹣跚但依然向前的周潤發就成了暗夜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典范。為了心愛的女人,男人的胸膛必須可以承擔一切的傷痛背負所有的虧欠。
  最近一本書被媒體抄得火熱。原《足球報》的女記者李響,出了本專門撰寫國家足球隊的教練米盧的書,名叫《零距離》。起初暗夜並沒有對該書投入過多的視線,可是後來慢慢得知了其中的眉目,也顛顛兒地跑到新華書店翻了翻看了看。走出書店已是傍晚時分,昏暗的站台下一對對等車的男女另暗夜不由想起《零距離》中一副插畫,李響以她特有的質朴笑容自然地傾靠在米盧的胸前,而後者則紳士地環著她的肩膀。聽說後來《足球報》為了對抗300百萬聘請李響的同行業競爭對手《體壇周報》而特意地找了個同樣美麗的女記者從前方發回消息,以博取米盧的喜愛而套得所謂的“獨家”報道。說真的,暗夜不知道諸位女記者是如何使機警圓滑的米盧袒露心聲,但我相信,無論怎樣,米盧那雖有些蒼老但依然揮洒著的個人魅力的胸膛一定使各位女記心有鬆動。
  前些日子,在網上看到這樣的消息,說李響的丈夫已經公開聲明相信自己的妻子與米盧是正常的工作伙伴關系,他相信李響,也不會在意那些媒體的穿針引線。看到這裡,暗夜不禁哈哈大笑,弄得旁邊一直暗戀暗夜的女同事莫名其妙地紅了臉。暗夜還真是不相信,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伏靠在別的男人的胸前會毫不在意地以此証明自己的寬宏大量。
  《大話西游》似乎是周星馳事業紅火到頂端及至的一個裡程碑性的標志。說實話,暗夜到現在都還沒有看明白整個故事要講述的是什麼。可是,卻模糊地隻記住了劇中一句旁白:她隻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滴眼淚。
  於是,靜靜的夜裡暗夜開始陷入傷悲。
  曾經一個女人那樣真切地在我的胸膛留下一個咬痕。我知道,她是期望我一生一世地對她不能忘懷。
爸爸教兒子辨認方向,兒子稱已經學會了。於是爸爸問兒子:“你看今天刮的是什麼風?”兒子看了一眼紅旗,很自信的說:“左風。”
我剛上大學的那會兒,特土,又一次課上老師讓做ppt展示,以前從來沒用過,正好那次我第一個上去講,開了電腦半天投影儀沒反應。
下面幾個哥們喊按F2,按F2!
於是我猶豫了一下,問道:是倆鍵同時按嗎?

父親教兒子認字,當教到“天”字時,為了加深孩子的印象,就問他:“你頭頂上是什麼?”

兒子想了想說:“頭發。”

“頭發上面呢?”

“屋頂。”

“屋頂上面呢?”

“瓦片。”
父親不耐煩了,一拍桌子:“笨蛋!你好好看看,上面到底還有什麼?”

兒子嚇得“哇”地哭了:“還有……還有小鳥在飛……”

 一次我去買大黃,到了藥店,對老板大聲說:“我買點大麻。”
  老板嚇得誠惶誠恐說:“我們不賣這種東西的!”
  我沒反應過來,還問:“那哪裡有?”
  老板無語。

蘇聯看德國因盛產啤酒而每年賺進大筆外匯,決定仿效,開始派人研究制造啤酒的技術。第一批啤酒制造出來後,蘇聯送了一些樣品給德國鑒定品質。一個月後,德國回函給蘇聯:“恭喜,貴國的馬很健康!”
  一日晚上,有位二兵晚上起來上大號,可是我們部隊的廁所又沒燈他隻有摸黑去上嚕,當他正解到一半的時候,發現有人摸他的屁股,嚇得他連褲子都沒穿就跑去找安全士官,大叫:"安官!安官!廁所有人摸我屁股!"
  安官:有這種事情?!你不要把事情講出去,我會秉上處理,先回去睡吧!"隔日,安官將這件事情跟班長講,班長們怕會影響部隊的士氣,決定下一次遇到這種事,大夥一同去抓鬼.
  過了一個星期都沒在發生鬧鬼的事情......
  一日晚又是那個二兵去上大號,當他才蹲下去的時候,就覺得有人摸他屁股,這次叫的更大聲,所有的班長都爬了起來沖向廁所,有拿棍的,有拿掃把的,七八個人圍著那一間大便池的門,所有的電燈都打在門上,大家想看一看裡面到底有啥?就在這時候,一名班長拉開門,其他班長往裡瞧,所有的班長都傻眼了,大概僵了三,四秒,隻聽見班長說:"XXX勒!!啥麼鬼摸屁股!是大便滿出來了啦!!!"
年輕的約翰在約會出游後,送瑪麗到家門口,然後熱情地說:“不和我吻別嗎?”

瑪麗矜持地說:“對不起,我和男孩子第一次約會,是不會同他接吻的。”

“啊!”約翰楔而不舍地說,“那麼,最後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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