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女兒陳佳一長得和爸爸一個樣,爸爸單位組織活動,想帶4歲的女兒參加,女兒卻厥著小嘴說:“我可不想去了!”媽媽好奇的問:“這是怎麼了,你不是最喜歡和爸爸玩了嗎?”小佳一認真的說:“上次我去爸爸工廠,爸爸的同事都說我長的像陳師傅,媽你說陳師傅是誰呀?我才不願像他呢?”

這天,酒店老板正在大廳巡視。來了一乞丐上前說道:”老板給個牙簽行嗎?”
老板給他一個打發走了。
一會兒,又來一個乞丐,也是來要牙簽的。
老板心想現在這乞丐怎麼不要飯改要牙簽了?也同樣給他一個打發走了。
沒過多舊,又來一個乞丐。
老板對他說:”你也是來要牙簽的嗎?”
乞丐說:”有個人吐了,可我晚了一步,已經被前面兩個乞丐把能吃的都吃了,現在隻剩下湯了。你能給我個吸管嗎?”

有個年輕人走進來然後在吧台前坐下。

“您要來點什麼嗎?”酒保問道。

“我要六杯Jagermeister。”那年輕人答道。

“六杯?!您在慶祝什麼嗎?”“是啊,我頭一次KJ”

“這樣的話,我給你第七杯,小店請客”

“我無意冒犯,先生,但如果六杯還不能去掉那種味道的話,那就沒別的東西可以了。”……(原來不是他被KJ)

有一個人生就“飛毛腿”,跑得特別快,而且經常以此在人前夸
耀。
有一次,他家被盜,他連忙跑去追賊。看到賊人背影時,他高喊
道:“別跑了,你說什麼也跑不過我!”沒多久,他果然趕過了賊人,
但還一個勁地跑下去。
半路上有人問他跑得這樣急干什麼,他說追賊。又問他,賊往
哪裡跑了,他得意地說:“我早就趕過他了,看,現在連他的影子也
看不見了!”
阿凡提牽著一頭毛驢,路過一村庄。一個村夫見阿凡提說:尊貴的客人,在這裡歇歇腳吃點飯再走吧?
阿凡提前後看了看,就自己一人,便回答說:謝謝,不用了。
村夫惡作劇地說:你以為我會讓你吃飯,我讓得是你的驢。
阿凡提很生氣,轉過臉給毛驢一巴掌,說:來村口,我就問你,這庄上有沒有親戚?你說沒有親戚,沒有親戚咋會有人讓你吃飯?接著又是幾耳光,說:看你畜生以後還敢不敢糊弄人。



1、0級-無風:這時候你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女孩子的脾氣,似乎像是處在靜止的空氣中,通常這種情況通常隻會發生在女友不在身邊時,而你的精神就可以處在完全放鬆的狀況下。
2、1級-軟風:這個時候你會微微感覺到女孩子一點的反應,你會看到女孩子是嘟笑著說討厭,此時你會覺得她就像春天柔軟的微風,讓人感到十分舒服。  
3、2級-輕風:這時候女孩子已經開始表現出一點不悅,通常會輕吐一聲無聊,來代表她的感覺,但是很快的就轉身走開,這個等級可能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影響。
4、3級-微風:這時候你會發現女孩子開始表現出更多的不悅,通常是拿個小東西敲打你,讓你知道要制止,但是可能還不能影響你,因為你會以為她在與你開玩笑。
5、4級-和風:你會發現,女孩子開始使用一些聲音語言來表示不高興的心情。
6、5級-清風:這時你應該會感到一點寒意了,通常女孩子會狠狠的瞪你一眼,還會說一些風涼話,千萬別以為隻是清風而已,如果你還長期處在這種情況中而渾然不知情的話,那我可要提醒你,這個等級與下一級的強風可是一級之隔!
戰斗即將結束,一位空軍軍官應召去指揮部開會,商討最後的軍事行動。當汽車接近斯特摩爾時,一塊禁止通行的木牌截住了他,上寫:“道路封鎖――有地雷。”一位憲兵正在那裡執勤,他沖著空軍軍官的汽車喊:“對不起,你不能通過,前方是雷區。”空軍軍官走下車子,希望憲兵為他另指一條路。這時,憲兵顯然注意到他的軍服,於是他後退一步說:“非常抱歉,先生,我不知道您是空軍。對您來說,通過這裡是萬無一失的。”
有一個小孩坐在一個門口玩耍,一個中年男子問他:“你爸爸在家嗎?”
小孩答曰:“在家”, 中年男子便去按門鈴,按了很久,無人開門。
於是男子生氣地問:“為啥不開門?”
小男孩答:“我哪知道,這又不是我家!”

馬克・吐溫喜歡躺在床上讀書或寫作。有一天早晨,一
個新聞記者來訪問他。馬克・吐溫叫太太把這個人請到他的
臥室裡來,太太反對說:“難道你還不應當起來嗎?你自己躺
在床上,讓人家站著,像什麼呢?”他想了一會兒,然後同意
地說:“我沒有想到這一點,那你最好叫佣人再鋪一張床吧!”
 在這裡我要給大家講一個我親身經歷過的恐怖事情,這件事情在這幾十年裡時時刻刻的困擾著我,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國家最困難的時候,在經歷過三年自然災害以後,吃的東西匱乏的要命,聽說在農村樹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連觀音土都吃了。就在這一年我初中畢業了,為了能夠讓我自己養活自己,家裡費了好大的勁兒,走關系,送禮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場為我找到了一份臨時工的工作。
  那年頭火葬場也算是不錯的單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無名的尸體,都是些逃荒的,要飯的,送來的時候都是用一張破席子卷著,瘦得皮包骨頭,有時候一天能送來一二十個,而我則是負責將這些尸體邊好號碼,擺放整齊。我是比較害怕這種工作的,尤其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將尸體的頭或者手漏了出來,則嚇得渾身直哆嗦。這個時候老王就一聲不響的過來幫我把尸體搬到焚尸爐前,我心裡很感激老王,但是總覺得老王有點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們這些臉上帶著菜色的人比起來,有些非常的不協調,在這個什麼都要供給的年代裡,能吃飽已經不錯了,要想長胖,聽起來都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後說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沒在意,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進了臘月門就要過年了,過年期間火葬場是比較清閑的,好像人們都不舍得在過年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似的,而閻王爺也不喜歡在過年的時候討人的性命去的。臘月29,天氣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來了。大家都回家過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時候,送來了一個凍死的人。身上穿著薄薄的麻衣,兩隻腳什麼也沒穿,漏在外面,凍得紅紅的。老王把焚尸爐的門打開,我把尸體推了進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爐的蓋子蓋上,正准備和上電閘,忽然電閘冒了一股青煙,接著周圍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樣子今天是燒不成了,因為電工已經回家去了。我趕緊出去向死者的家屬說明了情況,讓他們明天再來拿骨灰。等到把他們送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我走進屋子,點亮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燈火不斷的跳動著,我的心裡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聽到了焚尸爐的蓋子被打開的聲音,我的汗毛直豎,渾身起了雞皮嘎。難道是詐尸,不會的,冬天很少有這種情況的,難道那個人還沒有死,也不會,送來的時候我已經看了,分明已經死透了,那難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間,拿著蠟燭朝焚尸爐走去。房間裡沒有什麼情況,焚尸爐的蓋子還是完好無損,難道是我聽錯了。但是我突然發覺,老王,老王已經不見了,我沒注意到,自從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屬回來,就沒有看到老王。難道,難道剛才的聲音是老王發出的,他現在竟然在焚尸爐裡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經凝固了。這時候,一個很大的聲音從焚尸爐裡發了出來,焚尸爐的蓋子咣當一聲,被打開了,我被眼前的一目驚呆了,老王拿著一個人頭在啃著,臉上漏出了詭異的微笑,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小兄弟,來一塊吧,外焦裡嫩,好吃得很哪”剎那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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