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送給還活著的老婆一塊墓碑。上面如此刻著:“我老婆長眠於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
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塊墓牌:“我老公長眠於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來。”
一個做商業形象設計的朋友告訴我,一次有個客戶去他那裡,要求設計首飾櫃台.他問客戶:“你是賣什麼的?”
客戶:“我別的不賣,專門賣銀的!”
……說完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
坐在小酒店裡的一個醉鬼,看到一個家伙胳膊下夾著一隻鴨子走進來,就問:“你和那隻豬在一起干嘛?”
那家伙說:“這不是一隻豬,是一隻鴨子。”醉漢立刻頂了回去:“我是對鴨子說的。”
某學生向以言簡義賅聞名。一天班裡開班會,長的讓人無法忍受。最後,班長征求每個人有什麼意見。
問到某學生時,他答曰:“尿意。”
隨著西部大開發的不斷深入,西天取經一路景點陸續成了旅游勝地,這使西天取經局的工作量也越來越大。因此,天庭玉帝有旨,要加強西天取經局領導班子建設,增配一名副局長,並責令該局局長唐僧推薦人選。唐僧接旨後,一則高興,一則犯難。添個副手是好事,自然高興,可推薦誰呢?不能不費一番苦心。想手下那幾位,都是陪護自己取經的功臣,用誰不用誰,不好擺平,所以必須站在領導的角度,全面深入地考慮。尤其是選自己的副手,關鍵的關鍵,要能和自己搞好配合的才行。
悟空行不行?要論功,這猴頭當屬頭功。但他有兩個致命弱點:一是,目無權威,他見了玉帝還挺身而立,既不“朝禮”,又不“謝恩”;更出格的,他還罵觀音菩薩說“該她一世無夫”;我在他眼裡就更不算老幾了。二是,方法簡單,辦事草率莽撞。捉妖拿怪不加分析,對天上領導身邊人員多有得罪,既傷了僧面,也傷了佛面,弄得我這當師傅的,都不好向各位領導交代了。他這號人,當工具可以,當不得領導的。
沙僧怎麼樣?當然更不行。他倒是勤勤懇懇,有功勞,更有疲勞,人緣也不錯。可他畢竟是搞後勤工作的,工作面窄了些,而且缺乏創新意識,滿足於碌碌無為,又太老實,沒點靈活性。
看來,隻有八戒是個理想人選。他雖說貪吃、貪睡又好色,有時還說說謊,耍耍小聰明,名聲不怎麼好,但他有他的優勢。首先,他善於和領導保持一致。我說什麼是什麼,他都能堅決貫徹執行;還能和我說上悄悄話,及時反映同事們的情況;更能體貼領導,多次邀我到高老庄度假,包吃、包住、包玩不說,還送點高檔禮品什麼的。我從內心覺得,他才是“自己人”呢。第二,他能說會道。黑的能說成白的,假的能說成真的,錯的能說成對的,常使人心曠神怡,簡直可與和媲美。這一點很重要,尤其在當今,如此公關人才不可少。第三,他能吃能喝。別看他在他丈人家早間點心也得百十個燒餅,有點養不起,可隨我公吃公喝,不存在養不起問題,在場面上,還會替我抵擋一陣子呢。第四,他粗魯憨直,豬頭豬腦,沒多大能耐。悟能者無能也。但辯証看,這正是長處,因他對我不會構成威脅,不必擔心副職殺正職的悲劇發生。等等等等。好,就他了。我是八戒的頂頭上司,隻要我推薦,十有八九也就成了。
果然沒幾天,上邊派人來考核八戒。盡管局裡多數人對八戒搖頭不迭,但唐僧的意見受到格外重視。又沒幾天,玉帝辦公會議討論八戒任職問題,雖有“少數服從多數”原則在,但由於多數與會領導不了解情況,隻得點頭贊同了考核者的意見。於是,玉帝集中拍板:任命八戒為西天取經局副局長職務。
八戒上任不久,唐僧想故地重游―――到天竺國觀光。八戒為感知遇之恩,說為了師傅行路方便,要提前在通天河上建一座彩虹大橋,並主動請纓,親自負責組織施工。工程進度神速,偌大一座橋,不到十幾天就已竣工。唐僧自是喜出望外,便和徒兒們啟程西進。不料,恰到通天河邊,正待上橋,隻聽“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大橋垮塌下來。唐僧倒吸了口涼氣,直念“阿彌陀佛”!事故驚動了天庭,很快派人來調查,現已查明:此系典型豆腐渣工程,造成死30人,傷40人,直接經濟損失1500萬元。事故原因有二:一是八戒為討好領導,不顧質量趕進度;二是八戒接受了施工單位250萬元賄賂,外加八位三陪小姐日夜伺候,致使偷工減料,以次充好。至於如何懲處,責任追究到哪一級,那是後話,據說悟空、沙僧們正在拭目以待。
有個人好些天睡不著覺,他拖著疲倦的身子走到醫生的辦公室。醫生對他說:“你得學會鬆馳。今晚不要數羊了,叫身體的積各個部位進入睡眠,從頭到腳尚未進行完,你就會睡著的。”
他回到家裡,心想,不妨試一試這個新法兒。當晚上上床以後他說道:“頭,睡吧。脖子,睡吧。肩膀,睡吧。。。”快說完了,這時他妻子穿著一件新睡衣走了進來。那人大聲說道:“都給我醒來。”
有個小男孩,有天放學後,問他的媽媽:“媽媽,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媽媽覺得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但應該趁此機會教育小孩,就一本正經地以貓狗為例,支吾地談及生殖的過程。
兒子聽完後,一頭霧水地說:“怎麼會這樣?我的同桌說他是從山西來的!”
我和陳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個奇怪的十字形的疤,我從小時候就見過了,據他說那是個胎記,出生時就有的,這樣的胎記雖然少見,但是多年的相處,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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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跑去陳的家裡,當時隻有他一個人在家,父母和一個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見他拿著戶囗名簿,問他做什麼,他說待會警察要來查戶囗。我閑來無事,就順手拿過他家的戶囗名簿,隨意翻看,結果發現奇怪的事。"咦?怎麼你還有個哥哥 ?"我看見戶囗名簿中,長子那一欄登記著另一個名字,但是這欄的底下寫著一個"歿"字。"聽我爸媽說是五個多月的時候就死了。"陳平靜地說。我們認識這麼久,他從來沒提過這件事,不過更奇怪的事情是,陳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是為了紀念嗎?"我問,"不是,而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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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我就是他!"
後來陳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事,當然,這些事都是他爸媽後來告訴他的。
當年陳家的第一個孩子夭折的時候,陳媽媽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變得有點失常,整天不吃不睡,隻是守著孩子的遺體,喃喃念著"緣份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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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緣份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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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就在遺體將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發瘋似的拿著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劃下一個十字形的傷囗,並且說"緣份還沒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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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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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你一定會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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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陳靜靜地看著我,而我的目光,正停在他左手臂的胎記上。"所以,你可以想見,我爸媽看見我這胎記的時候,心情有多激動,他們認定了我就是那個死去的孩子投胎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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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陳說。"哇!真不可思議!"我說,"但是,喂,你第一次死掉的時候到底看見了什麼?記不記得?"
"見鬼!"陳捶我一拳,"五個月大還沒長記性,記得個屁!"
一日早晨,甲起床沒找到襪子。就對乙說。“你幫我把那雙襪子拿過來!”
乙:“誒,這襪子怎麼有三個?”乙頓作苦思銘想狀。
甲:“這還不簡單,兩個主力,一個替補唄!”
話說古代有個人趕著一輛毛驢車要過橋。橋頭的拱門顯得不夠高,他擔心毛驢車過不去,就從車上拿了把鉚頭,非常小心地把拱頂的石塊一點一點敲掉一些。
有人路過這兒看見了就說他:“世上竟有這樣的傻瓜!你把拱門底下的土刨去一層豈不省事?”
趕車人不服氣:“你他媽才是傻瓜哩!又不是因為驢腿太長了過不去,而是驢耳朵太長了嘛。”
然後轉頭沖毛驢說:“都是你這該死的毛驢耳朵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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