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某庵主持自幼出家為尼,乃得道的高人,前往求佛者不計其數。
這日,眾尼見她在樹下挖了一個坑。並埋下一隻已死的壁虎。眾尼笑曰:“阿陀佛。主持不愧為得到的高人,壁虎也是生命應該好好埋葬才是。”
主持埋畢,自語道:“阿陀佛。壁虎呀,壁虎。請不要怪我,怪隻怪昨夜你爬上我的窗戶。”頓了一下,又念道:“阿陀佛。我本不想把你打死,可是又怕你爬進我的被窩裡,還是把你打死啦。”
眾尼不禁啞然。
一天,有個酗酒者被押進警察署。
“你怎麼又上這兒來了?”警察問。
“是兩個警察送我來的,先生。”
“又多喝了酒吧?”
“是的。不過這回不是我,而是他倆。”
一個周末寢室其他三個人都出去通宵拼cs了,而我約了一個plmm在寢室喝酒吃飯,這個mm經常來我們寢室,跟大家都很熟,所以放得很開,而我也挺喜歡這個pl又可愛的mm,覺得跟她聊得很開心,所以兩個人不知不覺都喝多了,一直喝到寢室樓鎖門才反應過來。反正沒法走了,兩個人便繼續喝著聊著,一直到最後不知不覺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半夜裡迷迷糊糊的被mm推醒,我睡眼惺忪的望著她,mm說她想方便。也難怪,晚上喝了那麼多這會一定想釋放一下內存。
  我告訴她出門順著走廊走到頭就是廁所,不過男生宿舍樓隻有男廁所。
  她搖了搖頭說不要去男廁所怕被人看見。
  我想了想,說要麼就在走廊上隨便找個牆角解決算了,平時我們就是這樣。
  她皺著眉頭撅著嘴頭搖得像撥浪鼓說死也不要,那樣的話寧願去男廁所。
  怎麼辦,真是麻煩事……我有些為難了
  突然,我想到了平時我們有時候懶得出去的解決辦法,便拿起一個喝剩的啤酒瓶遞給她,告訴她可以先用這個解決,明天記著扔掉就是了。
  她想了想,沒有再說設麼,似乎也認同了這個方法。
  可她卻不伸手去接瓶子,隻是紅著臉咬著嘴唇,看看瓶子,又看看我?
  又怎麼了?我撓了撓頭,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她。
  對哦,女孩子根男孩子不一樣,沒法很方便的瞄准這麼小的瓶口吧,我想。
  我看看四周,目光落在屋角門邊的架子上,我在架子下面找到一個大口的太空杯,看起來比較臟,應該沒人用吧。
  於是我把杯子遞給她,她點了點頭,示意要我暫時離開一下。
  我剛好也想要去方便,便出去把門帶上。
  走兩步想起來她也喝多了,總覺得有些不放心,便悄悄的回到窗邊從窗帘縫隙中看了看。
  mm把杯子放在凳上,分開雙腿撩起裙邊把杯子罩進裙內,然後用手扶好,閉上眼睛放鬆身子似乎准備……
  看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想著,我便轉身去了廁所。
  知道女生辦事都比較慢,為了以防萬一,方便完後我又在走廊上轉了大半天才回去
  我敲了敲門,沒有反應,便推門進去,發現她又扒在桌上睡著了。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把她叫醒,扶到我床上去睡了。
  安排妥後,打了個哈欠,困意頓起,我也沒多想,便到老四的床上睡了。
  就這樣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他們幾個回來,把我們叫醒。
  --起來了懶虫們,老大說著看著那一大堆酒瓶,乖乖,你們喝了多少啊……
  我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mm也起身來理著微亂的頭發
  老二扑到床上便睡,看來昨晚玩得太累了
  老四則走到架子旁,拿起一杯水擰開蓋子便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哇賽,這水是不是壞了……老四喝了幾口發現不對勁
  老大接過杯子聞了聞,眉頭一皺:水都餿掉了,不能喝了,快倒了……
  --啊,那個……mm突然捂著嘴,臉一紅低下頭去。
  --怎麼了,沒睡好啊,我覺得她有些不太自在,拍拍她的頭說:走,我先送你回去,之後你再補覺吧。
  ……
  送她回去的路上,她突然附到我耳邊說了些什麼,我聽後差點噴出來
  ---原來早上老四拿的就是她昨晚方便用的那個杯……
  瀑布汗……北極寒……渾身流汗加發抖……
  回去的路上,我決定還是不要告訴老四的好……
  天哪,我以為是用來裝洗衣粉的臟成那樣杯子竟然是老四的水杯,看來我們真要注意一下個人衛生了……我開始慶幸不是自己的杯子……
  ……
  可是後來我總覺得不說出來挺對不住老四,終於忍不住在一天早晨告訴了他,可憐的老四扶著牆干嘔了半天,弄得好幾天都沒有食欲。
  事後mm每次回想起來,都會覺得又害羞又好笑又愧疚,而我們也決定好好改一改自己的生活習慣和不良作風。
  後來大家的生活習慣多少也好轉了許多,回想起來覺得未嘗不是個好事,我們都開玩笑說真得謝謝mm,隻有老四除外,他還是覺得吃虧了,要想個辦法好好整整mm,於是……
  這是一個隻有我們這樣的寢室才干得出來的事。
  老四不知從哪學來的點子,從學校食堂買回來一些麻辣豆腐,攪碎後放一些火腿什麼的,倒入少許紫菜蛋花湯一直搗成稀糊狀,乍一看像極嘔吐物。
  --
,好惡心,弄這個干什麼!大家都對老四的齷齪行為表示不滿
  於是老四開始給我們講述他的計劃:
  找個時間約mm出來一起吃飯,事先把這些惡心的東西裝進塑料袋藏在衣服裡,飯間裝作喝多了作嘔吐狀,然後把這些東西倒出來,接下來……再吃回去……效果一定很搞人……
  --哇……講到這裡,寢食裡已是吐翻一片。
  不過想想又覺得挺有意思,很想知道干出來後會有什麼效果,覺得一定會很刺激,於是便一同開始准備這個計劃……
  如安排的那樣,周末晚上寢室四人一起邀請mm出來吃飯,飯間帶著那包巨惡心東西的老大一直狂喝酒,我們幾個不停地對眼色,准備行動。
  突然,老大“哇”的一聲,一堆糊狀物吐了他面前滿滿一大碗
  mm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一愣,有些詫異的望著老大
  我們剩下三個互相使了一下眼色,便同時拿起勺子,爭著舀那碗裡的東西往嘴裡塞
  --哇*,不吃也不能吐出來啊,多浪費。我們邊吃邊說
  mm一下子捂住了嘴,驚詫的望著我們直犯惡心。附近餐桌上的人也都用見到外星人一般的眼神打量我們。
  不管那麼多,繼續吃。
  老四還特地舀了一勺遞到mm面前:味道不錯,你要不要也來點……
  可憐的mm立刻起身,向洗手間狂奔去,相信一定去狂嘔不止
  我們都哈哈笑了起來,還邊吃便咂嘴,順便讓附近餐桌幾個人也向洗手間狂奔去
  --哈哈,好過癮,夠刺激。老四邊說邊傻笑,看來這回他是報仇了
  -等等……老二好像發現了什麼,這味道有些……
  我也覺得有些別扭,挑起一塊西紅柿皮問道:我們有在這些東西裡放西紅柿嗎?……
  三個人頓感不對,一起將目光盯向老大
  --啊,不是的……老大說著,從懷中掏出還未拆開的那包東西:我是真的吐了,還沒來得及跟你們說你們就……
  頓時,寫著“晴天霹靂”四個大字的大石頭從天而降把我們砸翻在地
  --哇~~~~*~~~~~~~
  我們幾個狂嘔一番之後,又把老大摁在地上狂毆一番……
  哎,事後我們幾個還有mm好長時間都食欲不振,沒過多久大家都消瘦了一番,也許隻有mm不太介意:剛好錦上添花,隻當讓苗條的身材再減減肥吧……

一位貴族夫人傲慢地對法國作家莫泊桑說:“你的小說沒什麼了不起,不過說真的,你的胡子倒十分好看,你為什麼要留這麼個大胡子呢?”莫泊桑淡淡地回答:“至少能給那些對文學一竅不通的人一個贊美我的東西。”

  一天,老師布置作文,題目叫《我的家》。小軍這樣寫道:“我的家有爸爸,媽媽和我三人。每天早上一出門,我們三人就分道揚鑣,各奔前程,晚上又殊途同歸。爸爸是建筑師,每天在工地上指手畫腳,媽媽是售貨員,每天在商店裡來者不拒,我是學生,每天在教室裡呆若木雞。我們家三個成員臭味相投,家中一團和氣。但偶爾爸爸媽媽也會同室操戈。爸爸總是心狠手辣地揍得我五體投地,媽媽在一旁袖手旁觀,從不見義勇為。”
母親:“小王寫給你的信,有厚厚一疊信箋,信上
說些什麼?”
女兒:“說他愛我。”
  富人問乞丐:“為什麼狗看見你就咬?”
  乞丐說:“如果我有幾件好衣服穿著,那畜生就尊敬我了!”

上了中學,我們幾個特愛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學都要踢會兒球才回家。那時我們有兩個操場,小的叫南操場,是個柏油籃球場,還有單杠,爬杆之類的東西;大的叫北操場,主要是踢球,冬天澆冰場,但是我們不喜歡滑冰的仍然有足夠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兩個操場裡面各有一個很高的煙囪,我們叫順了嘴,把他們稱為南煙囪,北煙囪。南煙囪是燒暖氣的鍋爐房的煙囪,北煙囪就沒人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爛爛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級學生把自行車鎖在那邊,我們低年級是很少往那裡去的。那也是個冬天,冰場還沒澆,但是頭場雪已經下了,我們照例放學後踢球,我是後衛。不過當時踢球沒章法,進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來,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會兒,自然有人補位置。那天我們的大門就在北煙囪那個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門邊歇著,突然對方就攻過來了,門口一場混戰,球也不知道怎麼就飛到北煙囪底下那片廢墟去了。那會兒天也已經黑得快看不見了,球一沒,大部分人一轟而散,就我們幾個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來埃進了那片廢墟,越發的什麼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頂上,找了一圈都沒有,另外幾個人都在底下找,也沒有。

我們不死心,來回找,天可就全黑下來了。突然間我踢到個圓東西,以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嚇壞了,竟然是顆骷髏頭,當時我怪叫一聲就往外跑,衣服被斷鋼筋劃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統統跑回了家。第二天幾個高年級的聽說我們的事兒不信,也跑去那片廢墟,還是白天呢,結果個個臉色煞白地跑回來。再後來我們體育課老師也去過一趟,回來的時候好象也是心驚膽跳的樣子。

等我們快畢業了,幾個哥們兒合計非得再闖闖那個禁區不可,帶了手電筒蠟燭還有火藥槍之類的重裝備,來了個徹底大搜查,結果除了撿到一頂破鋼盔跟幾塊白骨,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們還專門問過一個醫學院的學生,說那幾塊也不是人骨頭,至於鋼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時代的,因為上面還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測說北煙囪下面那片廢墟是“731”遺址,可是查歷史我們那裡也沒駐過“731”,至於北煙囪到底是干什麼的,可是連我們學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隻是後來拆的時候發現它特別結實,連用了炸藥放倒都沒摔爛,隻好雇一幫民工拿大錘給砸爛了
男士俯身彎腰,看著正用雙手幫忙扒開的小姐,低聲親切的問:“進去了沒?”
這時小姐雙手不用再幫忙了,說:“沒問題,進去了。”
“會痛嗎?”男的小聲的說著。
“真好,一點也不。”女的很高興的回應著。
“要不要動動看?”男的體貼地說。
女的果真動了動,愉快的回答道:“哦!太好了,我從來沒有感到這麼的舒服,你是第一次。你看它軟硬適中,大小剛好。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好不過了,真的很感謝你。”
那男士隨口說著:“不用謝我,那是應該的。這麼說,就這麼定了!”
女的迫不及待的要求說:“是呀!但請你的動作要快些,我等不及,沒時間了。”
兩分鐘後,櫃台把包裝好的皮鞋送到這位小姐的手中,她付款後高興的離開了。
格爾・普什卡牽著狗從獸醫那裡回到了家。他嘆著氣對妻子說:
  “我們這條可憐的狗,它一路上一直在叫,仿佛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妻子打量了一下那隻狗,喊了起來:“蠢貨!這隻狗大概是想告訴你,它根本就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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