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班同學須在堂上寫一篇簡短故事,要包括宗教、皇室、性與神秘四個成份。那些羽毛未豐的作家下課時才把故事寫完。但是一個學生很快就寫好了:“我的上帝,女王懷孕了!是誰干的?”
兩位攝影師在倫敦相遇,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今天早晨,我在地鐵的出口,遇見一個年老憔悴的乞丐向我討錢。他冷得瑟瑟發抖。臉上有皺紋密布。在蕭條的街景中,更顯得他衣衫單薄、淒苦無助。我看了以後。心裡覺得十分難過,”
“那麼,你給了他什麼呢?”
“我給了他3.5的光圈,以及千分之一秒的快門。”
有位患者到醫院求診,醫生問:你哪邊不舒服?患者答:我昨晚做了個夢,夢見有一頭牛在吃草。
醫生便說:你放心,這很正常,每個人也會夢到,夢境和現實是不一樣的。
隻見那位患者很緊張的說:可是……可是我起床時發現我床上的草席不見了一半……
小雪問老爸:“爸,有沒有比較恐怖的書?”
“有,當然有。”老爸說,“有本書你老爸我看了二十多年都還覺得恐怖。”
“啊?不會吧?”小雪說,“哪一本書會看了二十多年還覺得恐怖?”
隻見老爸認真的說:“結婚証書。”
某市長陪同一華僑富翁參觀一旅游點,在門口看到一群乞丐,於是走上前對他們說:“你們怎麼天天在這裡討飯,影響市容。”
某乞丐反駁道:“市長,咱們彼此彼此,隻不過你要大的,而我們討小的。”
媽媽叫皮皮起床:“快點起來!公雞都叫好幾遍了!”
皮皮說:“公雞叫和我有什麼關系?我又不是母雞!”
話說美蘇兩國冷戰時期。一次蘇聯大閱兵,坦克部隊走過,飛機飛過之後,走過來10位身著黑色服裝的人。旁觀者問:“他們是刺探美國情報有功的間諜嗎?”一位克格勃官員回答說:“他們是經濟學家,是我們把這些經濟學家送到美國,結果給美國經濟造成了很大的混亂。”
花果山被國家開發成旅游區,師父唐僧也和白骨精結婚了,沒錢吃飯我把金箍棒也賣了,什麼事都在發生。真懷念我們一起取經的日子,二師弟,你還好嗎?
玉蘭:你好!
昨天,一個全世界傷心的日子,我終於走了。我要和另外兩個老光棍,一個叫孫悟空,一個叫唐僧的,一起到西天出差,可能三五年才能回來。
你能想象我離開高老庄時的心情嗎?我是三步一回豬頭呀。我是多麼希望在高老庄呆下來,和你過共產主義的幸福生活。我耕田來,你織布,我挑糞來,你炒股。和和美美,恩恩愛愛。等你爸爸兩腿一伸直,我們就齊心協力,生一大群豬崽。然後再齊心協力,送他們讀書,將來培養成豬百萬,豬博士。多有成就感。等我們老得隻剩一棵門牙的時候,我們就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恥,我們就敢拍著肥膘說,我們全部的生命和所有的精力,都已經獻給了豬類最壯麗的事業,為豬類的傳宗接代而斗爭。
可惜,這一切美好的夢幻都被那個該死的猴子捅破了。把你搶走不說,還把我的洞也給燒光了。我辛辛苦苦那麼些年,省吃儉用,一餐隻敢干掉三百來個饅頭,好不容易買台雪花點牌二十一寸彩電,還有一台推土機牌電風扇,都被死猴子獻愛心捐獻給了重災區---閻王。盡管彩電經常是滿屏的雪花點,電風扇經常發出推土機般的吼叫,那也都是汗堆出來的呀。死猴子,要不是打不過他,我一定把他宰了,剁成好多塊,在太陽下晒干。猴干沒吃過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嘗嘗的。
還有那個該死的和尚,去西天取什麼鳥經。我建議他採用門到門郵寄,或者門到港空運。他偏偏不聽,非要自己去齲自己又膽小,非要叫一大幫人去。另外,還有恐飛機症,恐火車症,恐輪船症……除了騎一匹重同性戀傾向的騾子馬,他是見什麼恐什麼。這種怪胎也有,國家應該趕緊出錢圈養,並設立保護基金呀。再說了,經書取回來有什麼用呀,純屬擺在書房當門面,讓人搞不清他農民企業家的身份。我太了解這種人了。你說不去吧,趕上上級如來是個老糊涂,觀音又恰好到更年期,惹惱了我容易下崗.沒辦法,有困難要去,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去。
玉蘭,真舍不得你呀,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夫妻兩年,盡管你老握著把鋒利的剪刀,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你,我們也沒有拿到民政部門發的床上駕駛執照,但我們畢竟一起生活了兩年.想起我們生活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就心如刀鉸(這是一個成語,蘭蘭,我怕你不明白,所以要解釋一下,就是把心捧在手裡,用剪刀剪來剪去的意思.我查了好多字典才查到).我知道你心裡也很難受,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古人雲: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早晨和晚上(老祖宗說話有點黃,請娘子勿怪),玉蘭,你一定要等我回來.而且我也一定會組織還鄉團殺回來的.。這一點請蘭妹一定要有信心。
祝蘭妹和蘭花一樣婷婷玉立
豬哥八戒淚書
宣統十三年庚子
夜裡,B校13樓某層13室的A女生偶然去洗手間。經過水房時,她看見昏黃的白幟燈光下,有一個穿著睡衣的女生在照鏡子。那人幾乎都把臉貼到鏡子上了,呆呆的,一動也不動。最特別的是,那女孩的皮膚是如此的白――以至於看不出任何的血色。
出來的時候,A看見她還站在那兒,沒有任何變化。A忍不住喝道:“你神經病啊?深更半夜照什麼鏡子?”……沒有反應。就在這時,A忽然想起這樣的情形好象在哪兒聽說過……
……
n年以前,這座樓裡住著女生Z,她是個很漂亮的女生,有一大堆男朋友。她今天跟這個去跳舞,明天又跟那個去看電影,北京全城的地方都被她玩遍了。無論走到哪裡,都象眾星捧月一樣跟著好多崇拜者,無論想做什麼,都有人侍候在她的鞍前馬後。聽說曾有人為她動刀打架,還有人為她跳樓。(不過肯定未遂,B校不大有跳樓成功的先例)快樂的生活永遠與Z相伴,她好象從不知道生麼是煩惱。她好像生來就是到這個世界來享受的,又好像天生就是B校男生永遠的痛。
可是有一天,Z忽然得了白癜風――一種皮膚病,沒法治愈的。過了不多久,Z的臉上就清一塊,白一塊,像大花臉一樣可怕。她的男朋友有的離開了她,有的還偶爾來看看她,可是總時帶著一種惋惜或是恐懼的神情。再也沒有人和她約會了。
Z也變得越來越憂郁,她開始經常不去上課,整天躲在寢室裡不敢見人,由她的室友從食堂給她帶飯來。班主任和室友為了幫她振作起來著實想了很多辦法,大家藏起了寢室裡所有的鏡子,說話時也總是避開那些可能使她傷心的話題。事實上,有一個時期Z確實也好轉了很多,偶爾也和大家一起說笑兩句。可是當她又一次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時,她幾乎都快瘋了。她開始變得神經質,跟誰都不說話,每天夜裡都跑到水房去連續幾個小時照鏡子――一動也不動。有一天,一個室友無意中說了一個“白”字,Z就歇斯底裡的沖上去扼住了她的脖子,好多人才把她們拉開。
從此,更沒有人敢理她了。Z也整天呆呆的,象沒了魂似的。送回家去不幾天就死了。
……
想到這個故事,不由得A大了一個冷戰。這時,照鏡子的女孩忽然轉過了身來――她的眼睛大得象個燈泡,直勾勾的不會動。皮膚白得可怕,嘴唇全都爛掉了!兩道血水從眼裡流下來――原來她一直都在哭。
A的心跳都快要停住了。
我是不是很難看?――陰森而帶著哭腔的聲音。
誰說的?你很漂亮呀。――A知道,遇到怨靈時,如果大驚逃跑會使它想起自己已經死了,因而加害於你。
嗚嗚……你騙我!你們都騙我!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Z一激動,血水就從牙縫裡流出來。她朝著A又邁進了一步。
沒有!沒有!!我從來都不說謊的!!!
真是這樣嗎?
不信你可以去向我們班的XXX去問。她可以証明,我是有名的說話不會拐彎的老實人。
現在,Z的每一個愚蠢的問題對A都是莫大的折磨,她想,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抖起來了。那可就全完了。
謝謝你。Z的臉上終於漏出了欣慰,倦怠的神情,它的影子也漸漸有些淡了,像是要溶於空氣中去了。她似乎是微笑(她已無法准確表達這種表情了)了一下,沖A揮了揮手。
A懸著的心終於也稍微落了地,她也揮了揮手,向她習慣的那樣,說道:“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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