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1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精神病醫院裡,一天,一精神病患者躺在床上,仰面朝天自我陶醉地在唱歌,唱了一會,他翻了一個身,臉朝下趴著唱,別人問他何故?他說;“你傻呀!聽完A面要翻過來聽B面啦!”
7、人活著真累!上車得排隊,單戀真受罪,吃飯沒香味,喝酒容易醉,上班特疲憊,搶劫還不會,掙錢得交稅,就連給小豬發個短信還得收費~!
8、國足兵敗遭賭球集團追殺,孫繼海扮一靚女,出門問一乞婆:我是誰?答:孫繼海!孫大驚:你怎麼知道??乞婆環顧左右:噓~~~我是郝海東~!!
9、你知道嗎?沒有你的短信時我想過死,我曾經用面條上吊,用豆腐敲頭,用可樂服毒,用降落傘跳樓,用筷子割脈,昨天我鼓起勇氣摸了電門,可惜停電了,唉,都沒成功!你看我多想你。
10、等一列地鐵需五分鐘,看一場電影需三小時,月缺月圓要一月,春去春來需一年。想念一個人需一生,可是一句關心的話需一秒鐘:天涼了窩裡多墊點草。
11、找點空閑,找點時間,背著炸彈到銀行看看,警察為你准備了一副手銬,獄長為你張羅一床毛毯,生活的煩惱向記者說說,搶劫的細節跟警察談談。
12、一婦女帶吃奶的孩子到餐廳就餐,這是孩子哭鬧,女人趕緊撩起衣服,服務生過來制止,婦女大怒:難道這也不行嗎?服務生答:露胸可以,但是不能自帶飲料.

甲、乙兩個即將出世的雙胞胎為了誰當老大而爭論。
甲說:“我要當老大。”
乙說:“憑什麼你當老大,我要當老大。”
正當二人爭論不休的時候,甲說:“噓!咱爸進來了。”
一次爭吵後,老酷讓氣得無話可說,於是向對老婆一咧嘴:“我真成你的追星族啦!”
老婆轉怒為喜:“是嗎?”
老酷慢條斯理搖頭晃腦:“我追的是顆掃帚星。”

一老婦人對站在面前的乞丐說、“這條褲還是滿好的,用上個把鐘頭縫
一縫,會跟新的一樣。”
“多謝了,太太,”乞丐說:“那我過一個小時來拿,怎麼樣?”

Thefollowingisatruestorywrittenbyaneducationalpsychologistandherexperienceonaplane.
OnaflighttoFlorida,Iwaspreparingmynotesforoneoftheparent-educationseminarsIconductasaneducationalpsychologist.
TheelderlywomansittingnexttomeexplainedthatshewasreturningtoMiamiafterhavingspenttwoweeksvisitinghersixchildren,18grandchildrenandtengreat-grandchildreninBoston.
ThensheinquiredwhatIdidforaliving.
Itoldher,fullyexpectinghertoquestionmeforfreeprofessionaladvice.
Insteadshesatback,pickedupamagazineandsaid,"Ifthere‘sanythingyouwanttoknow,justaskme."
關於著名的SR-71的笑話
  “我永遠記得那一天的無線通訊,當時我正和沃爾特(我的後座駕駛員)一起在13英裡高度劃過南加利福尼亞的天空。
  “在飛入洛杉磯空域的時候,我們一直監聽著空中其他飛機和飛控中心的通訊。雖然飛控中心並不真正控制我們,但是它始終在自己的雷達上監視著我們。這時,我聽到一個塞斯納(注:中國桑塔納式普及型單引擎飛機)飛行員請求塔台讀出他的地速。
  “‘90節。’塔台回復。
  “沉默了片刻,一架雙發比奇(注:一種雙引擎螺旋槳飛機)也同樣要求塔台讀出它的地速。
  “‘120節。’塔台回答。
  “很明顯那天並不隻有我們對自己的地速感到自豪,因為幾乎是立刻,無線電上傳來一個F-18(注:美國海軍雙引擎噴氣式戰斗機)飛行員得意的聲音‘哦,中心,‘灰塵52’需要地速讀出。’
  “短暫的沉默之後,塔台回答‘地速525節,灰塵。’
  “又一陣短暫的沉默。正當我心裡痒痒的考慮時機是否成熟的時候,我聽到後座傳來了熟悉的無線電開關的喀嗒聲。就在這一瞬間,我明白我和Walt成了真正的拍檔。
  “‘中心,我是‘白楊’20,需要地速讀數,完畢。’
  “一陣比平常長的多的沉默之後:‘白楊’,我這裡的讀數是,呃……1742節。(注:sr71美國戰略偵察機3倍音速)
  “那天那個頻道沒有更多的地速讀數請求了。”
  以下是另一段著名的SR-71與洛杉磯塔台的對話:
  “請求60000英尺高度的空域使用權,over。”
  沉默了片刻,傳來了塔台調度員略帶驚奇和嘲諷的聲音:
  “你打算怎麼爬升到那個高度?”
  沉默。飛行員回復:
  “我們不打算爬升到那個高度。我們要下降到那個高度。over。”(注:sr71號稱雙三,3倍音速,3萬米高空)
某天,一醫院進行口試,一教授問:“某藥的藥劑量是多少?”一學生回答:“5克”過了一會他突然想起應該是5毫克,他站起來說:“教授,我可否改一下?”教授說不用了,病人已在30秒內因用量過度死亡了。






 在這裡我要給大家講一個我親身經歷過的恐怖事情,這件事情在這幾十年裡時時刻刻的困擾著我,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國家最困難的時候,在經歷過三年自然災害以後,吃的東西匱乏的要命,聽說在農村樹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連觀音土都吃了。就在這一年我初中畢業了,為了能夠讓我自己養活自己,家裡費了好大的勁兒,走關系,送禮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場為我找到了一份臨時工的工作。
  那年頭火葬場也算是不錯的單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無名的尸體,都是些逃荒的,要飯的,送來的時候都是用一張破席子卷著,瘦得皮包骨頭,有時候一天能送來一二十個,而我則是負責將這些尸體邊好號碼,擺放整齊。我是比較害怕這種工作的,尤其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將尸體的頭或者手漏了出來,則嚇得渾身直哆嗦。這個時候老王就一聲不響的過來幫我把尸體搬到焚尸爐前,我心裡很感激老王,但是總覺得老王有點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們這些臉上帶著菜色的人比起來,有些非常的不協調,在這個什麼都要供給的年代裡,能吃飽已經不錯了,要想長胖,聽起來都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後說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沒在意,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進了臘月門就要過年了,過年期間火葬場是比較清閑的,好像人們都不舍得在過年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似的,而閻王爺也不喜歡在過年的時候討人的性命去的。臘月29,天氣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來了。大家都回家過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時候,送來了一個凍死的人。身上穿著薄薄的麻衣,兩隻腳什麼也沒穿,漏在外面,凍得紅紅的。老王把焚尸爐的門打開,我把尸體推了進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爐的蓋子蓋上,正准備和上電閘,忽然電閘冒了一股青煙,接著周圍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樣子今天是燒不成了,因為電工已經回家去了。我趕緊出去向死者的家屬說明了情況,讓他們明天再來拿骨灰。等到把他們送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我走進屋子,點亮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燈火不斷的跳動著,我的心裡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聽到了焚尸爐的蓋子被打開的聲音,我的汗毛直豎,渾身起了雞皮嘎。難道是詐尸,不會的,冬天很少有這種情況的,難道那個人還沒有死,也不會,送來的時候我已經看了,分明已經死透了,那難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間,拿著蠟燭朝焚尸爐走去。房間裡沒有什麼情況,焚尸爐的蓋子還是完好無損,難道是我聽錯了。但是我突然發覺,老王,老王已經不見了,我沒注意到,自從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屬回來,就沒有看到老王。難道,難道剛才的聲音是老王發出的,他現在竟然在焚尸爐裡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經凝固了。這時候,一個很大的聲音從焚尸爐裡發了出來,焚尸爐的蓋子咣當一聲,被打開了,我被眼前的一目驚呆了,老王拿著一個人頭在啃著,臉上漏出了詭異的微笑,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小兄弟,來一塊吧,外焦裡嫩,好吃得很哪”剎那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1、OICQ實質是一種病毒,全稱是“Oh,I stick you!”(噢,我粘住你!)治療藥物是CTW(Close the Window)。
2、如果你隻有一個帳號,你是值得信賴的;如果你有兩個帳號,你是值得尊敬的;如果你有兩個以上且性別不同,恭喜你,你可以自己和自己談戀愛了。
3、生產關系與生產力的發展成反比。在這裡,生產關系是“好友”的數目,生產力是打字速度。
4、愛情似乎很快就能發生,但是愛情的養成是天底下最慢的。一對網上情侶要打超過二百萬字,才會懂得什麼叫愛情。
5、在聊天室裡,看不懂的地方我會相信,看得懂的,我一點也不信。
6、一個重度OICQ中毒患者,一天要說一百句“我愛你”,三百句“對不起”,五百個“:P”,以及不計其數的“你好,你有空嗎?”
7、如果你一分鐘之內收到二十個call,不是証明你是女的,而是証明,他是男的。
8、在奧斯威辛之後,寫詩是野蠻的;在OICQ之後,交友是野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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