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庫勒克是德國的大鋼琴家,有一次被富翁白林克請去吃飯。白林克過去是個鞋匠。進餐完畢,主人要求客人彈支曲子,庫勒克隻好從命。
不久,音樂家也邀請白林克來吃飯。飯後,他捧出一雙舊靴來。富翁感到很奇怪,庫勒克說:“上次你請我,是為了聽曲子;今天我請你,是為了補靴子。”


美國五星上將卡特利特・馬歇爾(1880―1959年)在他駐地的一次酒會後,請求一位小姐答應讓他送她回家。這位小姐的家就在附近不遠,可是馬歇爾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把她送到家門口。
“你來這裡不很久吧?”她問,“你好像不太認識路似的。”
“我不敢那樣說,如果我對這個地方不熟悉,我怎麼能夠開一個多小時的車,而一次也沒有經過你家的門口呢?”馬歇爾微笑著說。
這位小姐後來嫁給了馬歇爾。
  妻子:“剛才在朋友家裡,你喝了八大杯咖啡,你不是說,一喝咖啡晚上就睡不著嗎?”
  丈夫:“可是面對能白喝的咖啡不喝,回家上床後也睡不著。”
兩夫婦度歲,夫於除夕戒妻曰:“往日行房,每到快活處,必定叫死。明日是新正,大家忌說死字,但說我要活。”妻然之。及次日行房,妻樂極,仍叫如前。夫怪其忌犯,妻曰:“不妨。像這種死法,那怕一年死到頭!”
  電視屏幕上出現舉重賽頒獎儀式,一位運動員登上領獎台,高高舉起獎杯。
  爺爺問:“那個舉杯子的是誰?”
  我回答他是舉重冠軍。
  爺爺笑著說:“他舉的的那個杯子我也舉得起來,看來現在連舉重也可以拉關系拿冠軍了。”
一個婦人常常把家具挪來挪去,有時候,一個星期內就要把兩三個房間重新搗騰一番。而她丈夫總為找不到東西而沮喪。一天夜裡,他聽到有人敲前門,便迷迷糊糊地從床上跳下來,跑進漆黑的起居室,一下撞到牆上。
這一聲響將他妻子從睡夢中驚醒。他聽到丈夫在喊叫:
“維拉,你又把前門放到什麼位置了?”
我,一位迷離雜志的報導者,為了滿足讀者的需求,也因為工作的
關系,令我的生活中常有些超越人類所無法理解的經驗....
那一天,我□達了曼谷,這次的行程並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出國
訪遠親,而是因為因為工作的關系,讓我有機會第一次踏上了這塊土
地,也第一次讓我有了個不可思議的體驗。
由於迷離雜志的題才不足,老總特地為我計劃了這次的行途,好讓
我到泰國,一個隱藏著無限詭異的國家,能夠"慶幸"地找到一絲靈感
,來援回迷離社的良好行勢。
那一天的天氣很和麗,真好比與我的心情成正比。我背著行□走進
一家名字不詳的旅棧,草率地休息一番後就進行我來此地的目的。根
據這店裡的老板說在不遠處有一家無兒女的農夫,由於找不著人手替
他在半夜裡看顧田園,所以不久前飼養了個鬼仔,希望能夠替他減輕
這個負擔,所以老板提議我可以找他談談,但願他能夠給予我一點目
標。當然養鬼仔這門話題不再是新鮮了,所以並不是很吸引我,但總
比漫無目的在這人海茫茫的陌生國家裡海底撈針好得多。所以在無可
奈何的情況下隻好到那兒走一躺。
鄉村地帶的路途很崎嶇,好不容抵達了旅店老板所說的農場。這間
農場離市區還□有一段路途,且位於山區中,所以令我難免有點隔世
的感覺。我在四周徘徊一會兒後,發覺有對相當蒼老的婦夫用著奇異
的眼光望著我,也許我是外來人的緣故吧。後來,我用著生硬的泰語
說明我的來意之後,他們才緩和下來,並很熱情地招待我。當然,我
是一位報導者,很明白他們的心情。由於常年待在似乎與世隔絕的山
區中,且鮮少人來探望他們,突然有遠客到訪,一定會盡地主之餘來
好好招待我。這種經驗對我來說已是家便飯。
護士:“醫生,不好了!剛才那個病人吃了我們給她的藥,一出診所的們就暈倒了!”
醫生:“趕快,把她的身體翻個個兒,擺成是剛剛進門的樣子!”
有個男子雖然雙目失明,但是他的太太買衣服,他總是表示意見。他倆手拉手坐在一起,聽店員形容衣服的樣式、顏色。店員介紹了幾套後,他會突然說:
“那套最好。”妙的是他選的衣服差不多總是太太最喜歡的。
“你哪兒學來的好本領?”服裝店老板有一次問他,“怎麼不會選錯?”
“這不難”,他答道;”她喜歡哪一套衣服,我可以從她的脈搏跳動中發覺。”
  有一個愚昧無知的媳婦,好自作聰明。
  有一天,她丈夫做客回來發怒道:“看人家媳婦,再看看你……”媳婦不服氣他說:“我怎麼啦?”丈夫說:“人家都知書達禮。我一進門,人家就問我貴姓,我說姓張,人家又問我弓長張,還是立早章……”
  不幾天,家裡來了客人,媳婦學著斯文的樣子:“您貴姓?”客人答:“姓侯。”媳婦又問:“是公猴還是母猴?”客人哭笑不得,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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