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神經病,到處跟人家說他自己是蔣中正,他的家人為此擔憂不已,怕他會在外面被打死,所以把他送到精神病院。
院方診斷後決定以毒攻毒,把他和另一個自稱蔣中正的瘋子關在一起。
數天後家人去面會,照往例叫他蔣總統,他竟然回答:「我不是蔣中正」!
家人們欣喜若狂、感動不已,認為是奇跡出現。結果他接下去又說,「我不是蔣中正,我是蔣夫人!」
以下是發生在Novell網絡系統公司的真實故事。
顧客:“喂,是技術服務部嗎?”
技術員:“是的。我能為您做點什麼?”
顧客:“我計算機上的茶杯架壞了。這台計算機還沒出保修期呢,請問我如何到您那裡修一下?”
技術員:“對不起,您剛才說是要修茶杯架嗎?”
顧客:“不錯。它原來就安裝在計算機的前部。”
技術員:“實在對不起。如果我讓您覺得糊涂的話,那是因為我自己確實糊涂了。那個茶杯架是不是您在交易會上得到的贈品?上面是否有商標?您是怎麼得到的?”
顧客:“我不知道有什麼贈品。那是計算機本身帶的,上面隻有一個‘4X’字樣。”
這位技術員此時不得不把電話挂斷,他實在無法再和對方談下去了。原來這位先生把光盤驅動器(CD-ROM)上的光盤托架拉出來當成了茶杯架。
大學時同宿舍的老二,性格風騷。
一日購得新款內衣一套,便隻著這三點衣在寢室大跳香艷的肚皮舞。一時掌聲雷動,尖叫喝彩聲鑽天入地。
忽聞有人敲門。大家邊笑邊嚷:“一定是其他寢的狼來看熱鬧。老二,震震她們,為咱寢爭光!”
老二一邊很嗲的沖著門叫“來了――”,一邊款擺腰肢扭過去,以大幅度動作拉開門,未及細看來者何人便擺了一個風情萬種的pose,大家還在她身後配音:“嗒嗒嗒嗒――”
緊接著聽得一粗一細兩聲驚呼,老二反手大力撞上門跳進被窩從頭到腳遮了個密密實實。
阿蒙反應迅速,立刻沖過去開門查看。
大家的判斷沒錯,的確是其他寢的狼――男生寢來的一頭男狼,吾班班長是也!
隻見班長直挺挺如站軍姿般動也不動的杵在門口,面紅耳赤加目瞪口呆。看到阿蒙審視的目光立刻結結巴巴的解釋說:“我、我什麼都沒、沒看見!”說完汗如雨下。
阿蒙安慰他說:“我們也是第一次看肚皮舞。”轉念一想不對呀,馬上換上凶神惡煞的表情質問他:“這都幾點了?你怎麼會上來的?說!”
班長用斷斷續續的語句解釋因有急事找老大,經管理員特許才上來的。
趁老大在門外與班長談事的功夫,我們圍到老二床前安慰她。
“沒事兒,他說他什麼也沒看見。”
老二帶著哭音說:“當時他瞳孔都散大了,還叫沒看見那!”
“看見了又能怎麼樣?他也帶不走。就算往後一段時間裡,他把你當成性幻想的對象,對你也不造成實質上的損失,反而充分証明了你的性感無敵。”阿蒙邊說邊拍拍老二的香肩以示安慰。
老二迅疾出指,捏住阿蒙大腿上的一小塊肌肉,以扭老式電視機頻道的手法扭了個全頻道,痛得阿蒙哀嚎如曠野之狼。
老六最有同情心,伸纖纖小手給阿蒙輕揉痛處,還以商量的口吻對老二說:“二姐,以後別脫得那麼光了。”
文藝社征文比賽:“請以最短的文章,論述戀愛始未”。結果,小王得到了冠軍,其文如下
初戀:心裡眼中隻有她。
熱戀:媽媽叫我向東,愛人叫我向西;向西。
失戀:愛人結婚了,新郎不是我。
騎在龜背上的浦島太郎正由龍宮在家走,懷裡緊緊抱著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他對著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龜說:
“我的故鄉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龍宮裡逍遙自在地游逛的時候,世上已經過了幾百年。”
就在龜說話的時候,從頭上掠過一個發著金屬轟鳴的東西。
“剛才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把耳朵都要震聾了,渾身是銀色的,是不是鳥兒?”
“鳥兒沒有那麼大,也不會飛得那麼快。恐怕是人們制造的什麼東西吧。”
“說得很對,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從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沒有人能認識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變了。我的頭腦已經落後,也不會有人理我。今後我要在孤獨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願意回家,還可以返回龍宮。”
“不,我還是回家,人們想看看故鄉的願望,比什麼都強烈,這用道理是難以說清的。”
“是嗎?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從容話別,但這裡水的滋味和氣味實在受不了,請允許我馬上回去。好,再見!”
說著,龜就匆匆告別而去。
這樣,浦島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鄉海岸。他和從前走時一樣,年輕力壯,穿著一件短蓑衣。
雖說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樣子,立即引起人們的注意。在圍攏過來的人群中有一個人說:
“是電視劇在拍攝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頻道(chanel)播放?哪個單位贊助(sponcer)的?”
這些問話使浦島太郎瞠目結舌。這個人所用的單詞,他一點也不懂。這時就聽另一個人說:
“你說的不對。這個人大概是坐什麼東西來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個人坐什麼東西橫渡大洋之類。他偏離了預定目標,所以漂到這裡來了。”
“……”
“您當然是不願意輕率地發表意見。那好,請等一下。我去和報社聯系一下。三十分鐘以後,就會有新聞報道的人員趕來採訪。首先請允許我給您拍第一張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圍這不尋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膽。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個人說:
“你們的心腸都太好了。這個人形跡可疑,我懷疑他可能是間諜。有的間諜乘潛水艇來到近海然後登陸,從電影裡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間諜,也是個亡命之徒。不管怎麼說,他是個潛入國境者。應該通知警察署,我就去報告。”
除此之外,還有種種說法。
“間諜能穿這樣引人注目的奇裝異服嗎?這是嘩眾取寵的年輕人在開玩笑。咱們大驚小怪,反而助長他的惡作劇,會使他更加自鳴得意。”
“你說是開玩笑,可他卻是一本正經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應該和醫院聯系一下。”
“靜一靜,靜一靜!還是讓我們好好聽聽本人的談話吧!”
人們不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越吵聲越大。由各處趕來的新聞報道人員爭先恐後地向浦島太郎提出問題。太郎好容易才說了話,他那古老的腔調和離奇的內容引得周圍的人更轟動起來。
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現代人都輕浮,追求時髦,不歡迎太實際的東西。
浦島太郎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就被硬拉去應付那要命的一連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電視台的新聞節目露面。電視廣播員問他:
“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訴我不許打開。”
“這越發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著到警察署受審。
“入境的目的是什麼?”
“不是入境,是回鄉。目的是回鄉。”
審訊沒什麼進展,決定留待下次解決。下一個項目是神經科醫生的診斷。醫生說:
“在海底生活了幾百年的胡思亂想把你給迷住了。這不是由於看電視中的魔,是一種古怪的病症,請讓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麼說,腦波要檢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沒有罷休,還要硬拉著去參加電視廣告節目演出的交涉,談話,為報刊的畫頁拍照等等。
在這些活動中間,還要穿插什麼為別人題詞、宴會、稅務署的人了解納稅情況、募捐、給政治運動簽名,自稱是親屬的人的來訪。好容易挨到夜裡,正要上床睡覺,卻又被帶到電視台去唱歌。
浦島太郎本來預計遇到的是難以忍受的孤獨,而且作了精神准備,可是現實卻恰恰相反,是難以忍受的喧鬧。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過的;第二個三天是在應酬周圍人的歡迎中渡過的;第三個三天是在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中渡過的。到了十天頭上,浦島太郎不得不悲嘆起來:
“再也受不住了,已經精疲力盡。未來幾十年的生命力,在這十天裡幾乎全消耗盡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廢人。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呼吸的是污濁的空氣,內臟也衰老了。打開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看看吧,我想它會救我的。”
太郎滿懷希望地打開了小箱子,往裡一看,發現裡面有一隻小龜。小龜對太郎說:
“我是送你回來的那隻大龜的兒子。我由於好奇,偷著鑽進這裡來的。真是出人意料,這個社會簡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趕快回去。您和我一塊走怎麼樣?我雖然小,但是論鳧水的力氣,並不比我父親差。隻要抓緊我,我會把您馱回去的。”
這時,浦島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懷戀的龍宮渡過的日子。他答應了和小龜同行,這是理所當然的。
一位美的小姐躺在查床上,生以手她的乳房, :「然,一定 知道我是做什。」 病人低地:「是的,你正在查看我是否患了乳癌。」 受到鼓以後,生得寸尺按摩她的肚子,:「知道是什吧 !」 她笑著:「是的,你正在查盲。」 此此刻,生再也法自制了,他 去衣服她情地作。且:「一定也知道是在做什,不 ?」 病人:「是的! 你正在替我查梅毒,正是我此的主要目的。
一次,肖伯納在一家舊書店翻看削價處理的書,猛然看
到了他的一本劇作集,而且該書的扉頁下方有他給一位朋友
的親筆題贈:“喬治.肖伯納敬贈”的字樣。他當即買下這
本書,在題贈下寫道:“喬治.肖伯納再次敬贈”,然後將
此書又寄回給那位朋友。
巴魯赫在巷子裡遇上了一支送葬隊伍。他走過去,隻見他以前的朋友法基爾在棺材旁垂頭行進。他問道:“給誰送葬?”
法基爾悲傷地說:“我的第二個妻子。”
“真的?”巴魯赫驚奇地說,“我完全不知道你第二次結婚。現在我向你表示最衷心的祝賀。”
三位修女死後,都升天進了天堂,正好一同來到天堂的大門前。聖・彼得站在那裡恭恭敬敬地歡迎她們的到來。聖・彼得一一向她們道賀,祝賀她們作為上帝在人間的仆從,以她們辛勤的工作和無私的獻身精神,給人間帶來了無數的溫暖和幸福,最後靈魂能夠得到超升進入天堂,得到從此永遠與上帝住在一起的光榮。聖・彼得最後說,由於她們的貢獻特別出色,上帝答應給她們每人一個獎賞,讓她們每人都有機會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時,成為任何一個她們願意選擇去作的人。聖・彼得特別強調,上帝答應無論她們想成為任何古往今來的人物,他都無條件地滿足她們的願望。三位修女聽罷聖・彼得這麼一講,無不個個都對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動得熱淚盈眶,口呼哈利路亞對上帝稱謝不已。聖・彼得解釋說,你們過去為了上帝的事業作出了巨大的犧牲和奉獻,現今讓你們重回人間,作任何一個你們想要成為的人,在一天之內,體驗一下你們過去由於獻身上帝的事業而沒有機會去過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麼著都不算過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後告訴聖・彼得說,她想去拉斯維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廳作那個著名的舞女,聖・彼得二話沒說,卟的一聲,就把她變到人間作舞女去了。
第二位修女一瞧,心裡頗有些不服氣,於是決定要趁此機會也去當一天脫星艷星瑪多娜過過癮,聖・彼得依然沒二話,卟的一聲把她也變到世上去了。
輪到第三位修女的時候,她紅著臉兒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開口說出來。聖・彼得在一傍開導勸慰她,讓她千萬不要錯過和放棄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知道,聖・彼得說,進天堂的修女無數,真正能讓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沒幾個。你難道沒見前面兩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賤和墮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舊恩准嘛。有啥心願說出來就是,上帝是萬能和仁慈的,沒有什麼要不求不能滿足。
這位修女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終於開口告訴聖・彼得,她想成為佛吉尼亞・皮帕麗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聖・彼得懷疑自己沒聽清楚,讓修女在自己耳邊再大一點兒聲復述一遍,還是這個名字。聖・彼得覺得很莫名其妙,為什麼自己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反反復復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來的人的花名冊,可就還是找不到這個人的名字,可若是沒這個人,他就沒法照這個人的樣把這位修女變到世上去。最後,聖・彼得實在沒辦法,隻好厚著臉皮下問,想知道這個佛吉尼亞・皮帕麗尼到底是誰,可她竟也搖搖頭說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亞・皮帕麗尼是誰。聖・彼得這倒好奇起來,說你既然也不知道這人,那你到底是從哪兒聽的這個名字來?
修女依舊紅著臉,從黑袍底下深處的內衣中,掏出一張似乎珍藏了很久、破舊而發黃的剪報來,聖・彼得接過來一瞧,原來那是一張幾十年前的新聞報道,那條新聞的大標題大書:
VIRGINIA PIPELINE:LAID BY HUNDRED MENIN ONEDAY
某富翁在別墅舉辦音樂會,他家的朋友和熟人們都到齊了。女主人請著名男高音歌唱家斯米爾唱一首抒情歌曲。“我倒很願意唱,”歌唱家答道,“可時間太晚了。我擔心您的鄰居會說我們影響了他們晚上休息。”“那更好!”女主人激動地叫道,“他們那是活該!昨天晚上,他們家的狗也在我家的窗下嗥叫,不讓我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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