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對正在談戀愛的青年男女坐在一趟擁擠的火車上。當火車通過一個很長,很黑的隧道後。
那男的很遺憾的對女的說:“早知道隧道這麼長,剛才我應該親你一下。”
那女的尖叫道:“難道剛才親我的人不是你!?”

――為什麼每次要不停地把手指捏得咋咋響。
――為了轟走鱷魚。
――可這方圓2000公裡內沒有鱷魚呀。
――所以你就應該深信不疑,這是一種多麼絕妙和有效的方法呀。
丈夫對妻子說:“親愛的,我正在考慮,在你的墳前碑石上刻什麼話最合適。”
妻子說:“請你刻上下面這段話:‘可憐的寡婦某某在度過了多年的痛苦守寡生活之後,終於在此墓中與她的亡夫會合了。’”

巫師:算命嗎?不靈不要錢。
游客:哦?那你算算我有幾個孩子?
巫師:水晶球,告訴我,你有三個孩子,對嗎?
游客:哈哈,算錯啦!我有五個孩子。
巫師:那是你這麼認為。

一位正在法國旅行的英國太太帶著一條很漂亮的小狗走進一
家餐館吃飯。
由於語言不通,她對著服務員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指小狗的
肚。
服務員拉走了小狗,放了幾盤點心在她面前,又打手勢叫她等
一會。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過了一會兒,菜上來了,太太吃得很
滿意。臨走,她打手勢要回小狗,與服務員起了爭執,懂英語的經
理趕來問道:“太太,不是您要求我們代作狗肉的嗎?”
凌晨兩點鐘,他腳步綿軟,醉意朦朧地踩在老舊木板樓梯上。
經過二樓的時候,他又看見她從201號房閃身而出,在樓梯的拐角處與他擦肩而過。
幾乎每一次的酒醉夜歸,他都能在樓梯口遇見她。她抹著淺藍色眼影,昏黃燈光下,她的眼神閃爍,面色蒼白。
搬來這裡很久了,卻一直不知道周圍住得都是些什麼樣的人。每天下班以後,最常去的就是酒吧。他姿態疲憊的抽煙,與酒吧裡無聊女子搭訕。但從不帶她們回家過夜。生活平淡,沒有激情。然而他已經習慣,也無意去改變。
201房住的是些怎樣的人,他無從知曉。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他更不會知道。或許是妓女吧!他想。
深夜匆匆的閃身,興許是為了趕赴下一場的歡愉,賺盡下一個客人的錢。他本不該把她想得這樣坑臟,無奈生活讓他隻能做出這樣的假設。
又是一個雨夜,他渾身濕透沖上樓梯。他總是不記得帶傘,每一次的薄醉微醺,如果都是種自我放縱的方式,那麼他始終沒有學會該如何照顧他自己。
依然,在二樓的樓梯拐角處,她幽幽地站在昏暗的燈光下。淺藍的眼影有些頹敗,仿佛剛被蹂躪過。
他朝她禮貌地點頭微笑,她面無表情,雙手糾纏在一起,不安地扭動。
他繼續上樓,卻忽然轉身問她:“這麼大雨,還出門?”
她的眼神緩緩移動到他的臉上,沒有說話。他尷尬地站在她的上方,舉止無措。隨後,她閃身下樓。他注意到她穿得是一雙家用拖鞋。莫非,她就是這201的房客?
他無奈地笑。
不知為什麼,他突然開始渴望遇見她。他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可以接近她,所以他分明想早點回家期待與她擦肩而過的那刻,卻依舊每天要在酒吧裡等到凌晨才歸來,試圖與她碰巧的相會。
她不算美麗,可是有種特別的味道。
她的眼神很冷,面色蒼白,讓他忍不住要去窺探她的秘密。
他並不想和她發生點什麼,但他確實想和她有點什麼。
凌晨一點,他提前回家。
他知道借手電筒這個借口並不好,甚至老套。可是他實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理由來敲開201的房門。
也許她也有可能不在,也許她也正好提早離開。
總之,他下樓的時候沒有給自己多想的機會。
他隻是敲了敲201的門。
沒有動靜。門裡似乎沒有聲響。他又敲了敲門。還是沒有動靜。
難道她真的提早離開了?難道這房間裡本來就沒有要她付出的客人?
他站立了良久,決定上樓回房。注定了沒有緣分吧!
照在頭頂昏黃的燈光突然滅了。他心一驚,朝樓梯的方向走去。
經過拐角處的時候,他猛一抬頭,背脊一陣發涼。他看見了她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臉色慘白,雙目冰冷。他不是一個膽小的男人,可是此刻竟然感覺有些寒意。
她的聲音低沉沒有音調:“你找我?”
他吶吶地點頭:“我,我想借,借一個手電筒……”
她緩緩從拐角陰影裡走出來,走向201,說:“你進來吧!”
“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他努力讓自己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太晚了,我還是不進去了。”
他轉身准備上樓。他忽然開始害怕。他忽然想到了很多傳說的故事,古老而恐怖的故事。
她已經把門打開,聲音依舊冰冷:“你進來吧!”
他猶豫著,遲疑著,卻終於退回來,走進了201。她在他身後把門輕輕合上。
房間裡很干淨,隻有她一個人。
他矜持地站著,說:“要是沒有手電筒的話,我還是不打擾了吧!”
她看向他,兩道銳利的目光逼得他不禁轉開了眼神。
她說:“既然已經來了,就看看吧!”
她打開臥室的房門,忽然問:“你注意我很久了,是不是?”
他隻能點頭,他沒有辦法反駁。
“想不想看看我的照片?我和我男朋友以前的照片?”
“你男朋友呢?他沒有住在這裡?方不方便?”
她已經開始翻著她的照相簿了,“他在兩年前出車禍去世了。”她抬頭看他,“我等你來已經很久了。”
他的心頭猝然一驚,本能地退後:“你等我什麼?”
她緩緩靠近他,將他拉到臥室裡。他有些不由自主,有些欲拒還迎。總之,他的心跳得好快。
她說:“抱住我。”
他無措地伸開雙臂抱住她,她的身體很冷,可是他感覺得到她的心在跳動。這讓他一下子定下了心來,先前種種疑惑全部煙消雲散。他更緊地抱住她,心裡為自己剛才愚昧的想法感到羞愧。
她的唇有些發燙,點落在他的額頭和頭發上。
他突然渴望與她做愛。他抱緊她,以同樣熱烈的吻回應她。
她卻慢慢放開他,靜靜看著他。
他突然驚叫:“你!你的嘴唇上怎麼會有血!”
他震驚地站起身,照相簿被摔在了地上。
她的眼淚成串滾落,表情冷漠,聲音沒有一絲起伏:“那是你的血。兩年前,你的腦袋被汽車壓過的時候,就是這樣地留著血……”
他的眼前猛然一片鮮紅,他分明感覺到了腦袋後面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大量的血水迅速從他的身體裡涌出。
照相簿上,她的笑容明媚,身邊的男人容顏英俊。
那男人的臉和他的一模一樣。
隋代有一個呆痴之人,推了一小車黑豆到京城長安去售賣。走到灞橋翻了車,黑豆全掉在水裡。此人便火速回家,打算叫家人們來撈黑豆。
剛走後不久,灞橋邊店鋪裡的人們便爭著從水裡撈走了黑豆,一點兒也沒留下。等到那人帶家人來打撈時,河裡隻有一些蝌蚪,游戲往還。那人還以為蝌蚪是他的黑豆呢,便帶著人下水撈齲蝌蚪見了人,一時驚散。
此人怪嘆良久,說:“黑豆啊,黑豆,你不認識我,反而背著我走去。可怕的是我不認識你了,你怎麼突然長出尾巴來啦?”
甲:“當我聽說你這個老光棍結婚的時候,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乙:“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家裡堆積了那麼多骯臟的餐具和衣服,我沒有別的‘出路’。”

一對情侶因小事鬧別扭。男的回家後,立即寫了
一封信。信封上方寫的是女方的住址,收信人欄內卻
寫著“冷血動物收”。
過了幾天,信件被退回來。信封上郵遞員寫道:
“原址經查無此動物。”

丈夫:“我給你買的那件衣服還合身嗎?”
妻子:“是的,而且我們的四個孩子穿也都很合身。”
丈夫:“不錯吧?我早就已經向你說過是件好衣服嘛!”
妻子:“那倒不見得,每下一次水就縮一截,咱們隻有四個孩子,現在都不敢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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