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老師教學生說正確的稱謂,“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奶奶。。。。。”
老師一說完,就有兩位學生舉手了。老師就問他們還有什麼不懂。
“我還不知道爸爸的兒子叫什麼。”一位學生說。
“我還不知道老師的爸爸叫什麼。”另一位學生說。
有一個愚昧無知的媳婦,好自作聰明。有一天,她丈夫做客回
來發怒道:“看人家媳婦,再看看你……”媳婦不服氣他說:“我怎麼啦?”丈夫說:“人家都知書達禮。我一進門,人家就問我貴姓,我說姓張,人家又問我弓長張,還是立早章……”
不幾天,家裡來了客人,媳婦學著斯文的樣子:“您貴姓?”客人
答:“姓侯。”媳婦又問:“是公猴還是母猴?”客人哭笑不得,無言以對。
在服役時,有一次部隊遠行出任務,眼看著天色已晚,我們這一行人無法實時趕回營區,便被安排在附近的一個海防部隊歇腳。由於我們是臨時決定借宿,故未能事先通知,所以這個海防部隊無法挪出空余的臥室供我們寢臥,因此在離部隊數百公尺外的廢棄倉庫,便成為我們暫時的休憩處。這個倉庫外面有一個廣場,平日供部隊操演及集會,在廣場旁還有一個大型的講台,通常是提供給部隊長指揮部隊及長官蒞臨致詞時使用。在這倉庫裡尚擺置了幾張床鋪,可用來躺臥歇息。我們移駐進去,在裡面還隱隱可以聽到遠處海浪拍打岸石的潮聲,以及時疾時緩的風聲,雖覺陰寒了點,但由於平時都得接受部隊操演,故對於惡劣的生活環境,並不怎麼在意。同僚們今天雖已忙碌了一整天,但想到不必急著趕回部隊報到,每個人的心情反而輕鬆不少,晚上遂在裡頭放縱作樂。有人喝著紹興劃酒拳,有人聽音樂廣播哼歌,有人打橋牌,更有人抱著棉被大睡。大約過了午夜十二點吧!忽然大地一下子沉靜下來,原本還有聽到虫鳴唧唧的聲響,此時完全一片死寂。由於雲層很厚,這個晚上夜色昏沉,不僅看不到星星,連月光也絲毫看不見。恍惚間,好象聽到倉庫外面的廣場有許多嘈雜的腳步聲。初時並不清楚,但逐漸地由遠而近,由朦朧而清晰,很明顯的是一大群部隊整裝集合的腳步聲。排長斜睨著眼睛,姍笑著對我們幾個懶散的班兵說:「看你們幾隻米虫,整天混吃等死,沒聽到本地部隊晚上還在操練演習哩,羞不羞恥!」我們幾個同僚互相交換過眼色,根本懶得答腔,想這個菜鳥排長剛從大學畢業,才受完預官訓回來,沒什麼帶兵經驗,便如此囂張,以後的日子那還得了。我們依然玩自己的朴克牌,劃我們的酒拳,大家鬧得不亦樂乎!「蹬蹬、蹬蹬、蹬蹬、蹬蹬…」門外的跑步聲愈來愈近,也愈來愈緊促了,似乎有大批的部隊正集結在廣場外面,團團圍住了整個倉庫…大家開始覺得有點狐疑不安,玩朴克牌的、劃酒拳的,不約而同的都停下了手上進行的動作。並側耳凝聽外面的聲響,奇怪在這麼深的夜晚,怎麼會有大批部隊動員的聲音?忽然,門口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沉默。「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聲音緊急而有力,叩門者似乎十萬火急,但我們沒有馬上應門。「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叩門者顯然有點不耐煩,敲門的聲音更密了。菜鳥排長以眼神示意我去開門。於是我將上衣穿上,走到前面將門栓拉開,並小心翼翼地將門戶開啟。「嘎…嘎」久未加油的門軸發出刺耳的音響,這時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影,大家看了全部倒抽了一口氣。」原來眼前出現一位傳令的軍官,身穿著未曾見過的破敝軍服軍帽,後面則斜背著一把大刀,腳上卻穿著臟污的草鞋。「報告長官,部隊集合完畢,敬請長官蒞臨訓示。」這位軍官以一種陰森低沉的語調講完話,忽然迅速地兩腳靠攏立正,「啪」地一聲,然後右手彎曲至眉尾行一個標准的軍禮。看到這情形,每個人都忍不住打個寒顫,祗相對啞口無言不敢答話,因為隻看到軍官灰蒙蒙的身影,但他的臉龐則完全看不清楚,而且隱約看見他的胸衣前有斑斑的血漬,似乎剛經歷過重大的戰役,而且還負傷累累…菜鳥排長圓睜著眼睛楞在原地,腳失控得不住顫抖,嘴巴也吐不出半句話來…這時老士官長看情況不對,沒人答得出話來,忽然大聲地對那軍官吼道:「整編部隊,待會就來!」這個軍官聽完答復後,「啪」地一聲,兩腳靠攏立正回一個軍禮,忽然不見了。我跑上前去,將門戶趕緊關好。回過頭來,看每個人臉上都慘無人色,全身忍不住地發抖…菜鳥排長癱坐在地上,牙根不住地打顫,他嚼著舌根結巴地說:「鬼,遇到鬼了,怎麼辦,該怎麼辦…。」遠處又傳來部隊行進的腳步聲,而颯颯的風嘯亦從門窗縫隙流竄進來,將室內的氣氛整個凝結起來。老士官長摩娑著雙拳,不停地在走道旁來回踱著,喃喃自語地說:「這一定是傳說中的陰間鬼兵了,天啊,怎麼如此倒霉,竟教我遇上了,大家趕快來想想辦法罷!」這時,每一個人都緊緊地將頭聚攏在一起商量對策,好象害怕有鬼刺堠在一旁竊聽,壓低了嗓子講話。如果等會那個鬼兵再來敲門怎麼辦?。有人提議說:「鬼怕軍徽,可以拿它去鎮壓。」但這個推論馬上被我打翻,因為剛剛開門時,我的衣胸上是別著軍徽標章的,它根本視而不見,不當一回事。另一個班兵講:「和他們交換條件罷,告訴它我們將會多燒點紙錢來回報。」可是剛剛那個鬼兵不是為乞食而來的,它是邀我們校閱鬼兵鬼將啊!正當我們絞盡腦汁無法可想時,忽然敲門聲又響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子大家全噤了口,鴉雀無聲,根本不知道該不該前去開門。若要開門,門外是個不可預期無法想象的鬼怪;若不開門,鬼兵鬼將們會不會忍耐不住集體攻掠進來,那就更慘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請長官立即親臨主持校閱!!」鬼軍官在門外又開口催促了,而這次的口氣似乎不太友善,而且冰冷毫無令人退讓的余地。大家全都以期望的眼神看著菜鳥排長,而菜鳥排長面無人色一直搖頭搖頭…。最後由老士官長打開門閂,帶領我們走出倉庫…一出大門,祗見到一堆一堆黑壓壓的軍隊集結在廣場中央。數以千計,哇,全部穿著破敝且臟污的軍裝,大部份都穿著草鞋,有的甚至赤腳。我們隨著士官長一步一步地走上司令台,原本四、五十公尺的路段現在卻變得漫長而遙遠。我們不確定這條路有沒有盡頭,也不知此行後,是否還看得到今晨太陽的升起,畢竟陰陽相隔的人鬼忽然相會了,誰也料不到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踏上了司令台,現在看得更清楚了。我們發現這些鬼兵似乎都死於非命未得善終|因為它們肢體不全!有的缺腿有的缺腳,甚至有的缺了半邊肩膀,有的根本沒有頭顱…,而這些亡靈唯一的共同點,是看不清楚他們的臉龐及五官,且整個軀體罩著一層薄霧,更顯示它們已滅了生?R的余燼,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菜鳥排長被我們擁簇著擠向司令台前站著。下面黑壓壓的一片鬼影幢幢,完全寂靜、肅殺…,祗見到幾千隻冷鋒般的目光投射過來,菜鳥排長「各位…各位…將士們…」,一句話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忽然整個骨架像被抽解掉一般,整個暈眩倒地,而且就像三歲孩子因夢魘而失?T般,整件褲子瑟瑟地尿濕了。天空依然漆黑著,看不見半點的星光,除了遠處仍傳來潮汐回溯的音響,祗有刺骨的寒風在耳際吹掠…。鬼兵鬼將們仍直立在原地,目光如電般直射過來。老士官長一看苗頭不對,於是當機立斷走上前去,拉開喉嚨向著廣場喊話:「各位英勇的將士們,我們是捍衛國家的先鋒,…」「…若因為執勤不慎闖入你們的領域,請大家多多包涵…」「…你們為了忠愛的祖國,已經捐軀沙場,無法回鄉…我答應你們,將來國家統一時,你們的英魂將可以跟著我們的船隻,一起回鄉…」「一起回鄉…」廣場周遭似乎有這樣的回音傳回我們的耳際。老士官長以鄉音濃厚的語調,發表完一篇感人的演說。廣場的鬼兵鬼將們仍然沒有動靜,但從模糊的五官上可看出壓抑著的抽搐神情。大約保持了三十秒鐘的死寂,原本那位叩門的軍官從行伍間跑步出來,一直到司令台前方才立定。他以丹田之力發著口令:「全體立正…」「啪!!」鬼兵行伍以整齊劃一的動作兩腳靠攏立正。「敬禮…」我們看到一幅庄嚴的鏡頭,數以千計的鬼兵鬼將目光含著淚水,同時敬禮,然後身影逐漸逐漸地消失在晨霧當中…這時,大家才鬆了一口氣,但每個人依然驚魂未定,龜縮著身子無法將腰干挺直,但還是趕忙著走回倉庫,並將菜鳥排長也順便抬回。一直到晨曦升起,沒有人敢再向窗外望一眼,也沒有人能闔上雙眼,全部失眠到黎明。第二天,我們向海防部隊打探昨天鬼怪的事情。海防部隊的老士官長說:「原來,以前從大陸撤退時,有許多搞游擊的散兵游泳來不及搭上政府的船班,便結伙冒險搭著小型船筏而渡海。但台灣海峽的風浪是多變的,有許多人就因此溺斃在海中,而尸首隨著海流,便漂到廣場附近的海岸來。」「這些尸首集中後,以亂葬崗的方式,集中埋在現在廣場的位置。後來因為部隊的需要,才填土堆平成為目前的模樣。」「聽說,他們的尸首仍埋在原地哩。所以我們的部隊除非必要,否則是很少使用那個廣場的…」聽完這些故事,心中仍然感到忐忑不安,除了面對不可知的死後生命產生極大的迷思外,對於那些令人感傷的靈魂,亦久久無法忘懷…
有一個男孩對一個女孩說:"我昨天看見一個和你長得很相似的女孩從精神病院裡面走出來,我認為這個女孩肯定不正常,患有精神分裂症!”
女孩不慌不忙地說:"是嗎,真巧呀,我昨天也看見了一個和你長得很相似的男孩嘴裡面叼著一個骨頭滿街跑!”
病人向醫生訴說:“我太痛苦了,在夢裡我總是看見成群的鬼蹲在我家的柵欄上,每天晚上免不了如此,我該怎麼辦呢?”
醫生問:“你的那些柵欄是木頭的嗎?”
病人點點頭。
醫生干脆地說:“趕快回去,把柵欄削尖!”









俄國作家赫爾岑(1812―1870年)在一次宴會上被輕佻的音樂弄得
非常厭煩,便用手捂住耳朵。
主人解釋說:“對不起,演奏的都是流行樂曲。”
赫爾岑反問道:“流行的樂曲就一定高尚嗎?”
主人聽了很吃驚:“不高尚的東西怎麼能流行呢?”
赫爾岑笑了:“那麼,流行性感冒也是高尚的了!”
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從前,有一棟房子裡住著兩戶人家.丙住在樓下,乙住在樓上,有一天,丙在樓下陽台上抽煙,熏得乙透不過氣,乙罵了丙一句話,丙還笑著說日照香爐生紫煙.乙很生氣,便拿了一盆洗腳水向丙扑去,說遙看瀑布挂前川.


  一位外國人來台灣談生意,台灣公司的老版便招待他去打高爾夫球,在打完球的第二天,這位外國朋友遇到了公司老板……
  老板問道:“球打得如何?”
  外國人答道:“這裡的球場很棒,打球是一種享受……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開球前,球童總會罵我!?”
  這老板當然聽了就很生氣,於是把球童找來……
  球童很無辜的說:“我隻是把球擺好後,用台語對他喊~〔發球〕……”

十種白送都不能碰的女人
1、把男人當玩物的女人。她的愛情字典裡沒有“惟一”這兩個字,她懂得利用女人的天賦來讓男人心悅誠服,從不同的男人身上獲取不同的需要,同時卻巧妙地讓每個人都以為是她的最愛。除非能抱著大家一起玩的心態,否則小心。
2、拜金主義的女人。她不會看上窮光蛋,因為她的愛情首先建立在物質的滿足上,她知道花男人的錢比自己辛苦賺來的錢容易,這是她選定和男人交往的條件。和她交往,總有金山銀山被挖光的一天,那時隻有落得人財兩空的局面。
3、歇斯底裡的女人。她的專長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隻要稍稍辜負她,她就會以死作威脅。當發現一個女人充滿神經質,動不動就有發動千軍萬馬之勢,要隨時提防她鬧出失控局面,否則意味著不得安寧的日子從此開始。
4、翻臉不認人的女人。不管好的時候多麼好,一旦反目,她則完全變成另一個人,毫不留情地公開你們之間所有的秘密,甚至不惜玉石俱焚。碰到這樣的女人,要有心理准備,分手後她的報復心會炸得你粉身碎骨。
5、強烈女權主義的女人。在女權主義至上的女人眼裡,男人根本不是東西,她開口閉口都是批判男人的不是,別寄望她百依百順,要做牛做馬才能取悅她。除非你有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性,否則趕快逃之夭夭。
6、隨時准備打翻醋壇子的女人。有一種女人的醋勁之大、威力之猛,一般女人望塵莫及,走在路上你的眼睛別想往兩邊看,那定會招來一陣暴風雨。和任何女性交往都必須經過她同意,反之,她會用醋壇子活活淹死你。
7、弱不禁風的女人。她是林黛玉的化身,聽不得重話,做不得粗重事,連出門、回家都要你接送。簡單說,她跟定你就是要你照顧她,從心理到身體。除非你有被依賴癖,不然要像養小孩一樣養她。
8、水性楊花的女人。移情別戀不是她的錯,因為她生來太易動情。她的最大特點是不放棄任何一個戀愛的機會,所有追求她的男士在她看來都別有魅力。面對這樣的女人,你隻能有心理准備,她愛上你,也很容易愛上別人。
9、糊涂至極的女人。你和她在一起永遠有收拾不完的殘局,她忘東忘西的記性要你在一旁隨時補救。一個糊涂的女人,將會增加你的精神、體力負擔,使你的生活因此不見天日。
10、強悍的女強人。有一種女強人,工作上的成就給她絕對的自信,讓她忘了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溫柔以待。凡事以她為中心,這是男人無法接受的,除非她工作和生活是截然不同的心態,可愛的女強人也是存在的。

 兄弟二人聽說父親病重,急忙從縣城往回趕。到汽車站,班車已經開走了,他們隻得步行往家走。弟弟是個急性子,走著走著就跑了起來。哥哥說:“你跑得再快也不頂事,路還是那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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