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喂,是技術服務部嗎?”
技術員:“是的。我能為您做點什麼?”
顧客:“我計算機上的茶杯架壞了。這台計算機還沒出保修期呢,請問我如何到您那裡修一下?”
技術員:“對不起,您剛才說是要修茶杯架嗎?”
顧客:“不錯。它原來就安裝在計算機的前部。”
技術員:“實在對不起。如果我讓您覺得糊涂的話,那是因為我自己確實糊涂了。那個茶杯架是不是您在交易會上得到的贈品?上面是否有商標?您是怎麼得到的?”
顧客:“我不知道有什麼贈品。那是計算機本身帶的,上面隻有一個‘4X’字樣。”
這位技術員此時不得不把電話挂斷,他實在無法再和對方談下去了。原來這位先生把光盤驅動器(CD-ROM)上的光盤托架拉出來當成了茶杯架。
約翰遜生前曾在西敏寺選了一塊墳地,作為自己死後的最後歸宿。但
在他臨死前,人們才發現那塊墓地早就有人佔據了。不過,在兩個墳墓之
間還有一小塊間隙,可以立著放進一個人。家裡的人把這個事實告訴了垂
危的約翰遜。
約翰遜說:“既然可以站著生,那麼也可以站著死,讓我站著去死吧!”
於是,他死後,人們就把他站著埋進了地下。
一天,一位穿超短迷你裙的摩登小姐走進一洗衣店,該店年輕的老板直盯著她看。這時,小姐非常得意地對年輕老板揮揮手,說:“年輕人干你的活去吧!”而年輕老板則一臉嚴肅地說:“說實話,小姐,我是關心本店的聲譽。你這條裙子該不是在我們店洗縮水的吧。”
上課篇
1、千萬不要睡覺,除非你是睡美人。實在扛不住也萬萬不可流口水,以免衣襟、課桌甚或地上滿是口水的污漬,影響你淑女的大好形象,順便嚇跑一群牛(有男友、且不是同班者例外)。絕對不可打呼嚕(牙口好的同學可以磨牙,以示其童稚可愛)。
2、勤做筆記,雙眼正視前方。凡大學生都知道,期末考試的成績通常與筆記的詳細程度正相關。坐第一排位置,雙目直視、時而與教授正面交鋒的好處是,萬一考翹了到教授那兒求情時,通過率和面熟程度也是正相關。倘若教師年輕有為、且無家室牽絆(英俊也輪不到你了),還可以與之發展一段驚天動地的師生戀,不亦樂乎?(與男友感情尚未破裂者戒。)
3、爭取字跡端正,清晰可辨。即使沒有師生戀,筆記做好了,期末自然會有男生來借閱,趁機與之發生借書事件,頻頻放電之下,何愁金龜婿不得?(PPMM可略過此條,甚至所有條目。有男友者,可以此要挾之。)
4、不要聊天,以免樹立婆婆媽媽、唧唧歪歪的三八形象。如果非要說話,注意控制嗓門,切莫超過教師音量,避免傷其自尊。切勿自言自語、或者無端大笑,以免被送往精神病院,增加學校醫療預算。
5、合理利用短消息,隨時控制男友,防其潛逃。即使對方沒有潛逃之意,也可趁機展露自己打字快速之才華橫溢,溫柔體貼之俠骨柔腸。同班者可防老師點名,拉男友出被窩於頃刻,摧殘男友色心於即時。
妻子分娩在即,問丈夫:“如果我要分娩,你應該送我去哪裡?”
“醫院!”他毫不猶豫的說。
“醫院的哪個地方?”妻子擔心他到時緊張失措,再問道。
丈夫想了想,肯定的說:“解剖室!”
一個婦女沿著海邊垂頭喪氣地走著,忽見沙中有個瓶子。拾起瓶子拔開瓶塞,唰地冒出了一大股濃煙。
一個魔怪在濃煙中對她說:“你把我從牢獄中放出來了,為了報答你,准你實現三個心願。不過你得當心,對於你許下的每一個心願,你男人都會得到相當於你所得到的兩倍。”
“為什麼呢?”女人問道,”那個無賴拋棄了我,投入了另一個女人的懷抱啊。”
“上帝就是這麼安排的。”魔怪答道。
婦女聳了聳肩,於是向魔怪提出要100萬美元。電光一閃,在她的腳邊出現了100萬美元;而同一時刻,在另外一個地方,也就是在拋棄了她的丈夫的腳邊突然出現了200萬美元。
“你的第二個要求是什麼?”
“我想要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石項鏈。”於是,又是電光一閃,女人的手裡出現了那件珍寶;而在另外的地方,她丈夫手裡也出現了比她多一倍的珍寶。
“魔怪,我丈夫果真得到了200萬美元和比我還多一倍的珍寶嗎?我想知道,無論什麼他都能得到相當於我的兩倍嗎?”
妖怪說:“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那好,妖怪,我已准備好說出最後一分心願了,”女人說,“你把我嚇到半死吧!”
都說貓命大。
一天,M夫人因見自己的老貓已不中用,決定給它送終。她在貓頸上墜了一場磚頭,然後放進一個壇子,灌滿了水。
三天以後,M夫人想把死貓埋掉。她打開壇子一看嚇了一跳:貓兒竟把一壇子水喝了個精光,此刻正坐在磚頭上洗臉呢!
八月十五仲秋節。我遲歸。
我是故意的。
若在去年以前,我敢晚回家半小時,阿薇一定不依不饒,又哭又鬧,非得我三跪九拜再三求恕才會罷休。但自那次出事以後,她的表現便一天比一天奇怪,我已經無法想象在今天我若遲歸她會怎樣對待。說實話,也許,我寧可她大發雌威,像過去一樣蠻橫跋扈,那樣的她,才更真實,更令我感到生動親切。
為了拖延時間,我一路步行回家,今年的月很怪,雖然也是滿月,卻光澤慘淡,有著說不出的淒迷詭異。家門窗口的燈黑著,我暗暗吃驚。若在以前,或許阿薇會用離家出走來懲罰我也說不定,可是自從出事以後,她一次都沒有離開過家,連聽到車笛聲也會嚇得簌簌發抖,她若出門,會去哪裡呢?
我喊著阿薇的名字從客廳找到臥室,走到客房時,黑暗裡似乎聽到輕輕的吸氣聲,一對藍色的貓眼幽幽然盯著我,”寶兒!“我驚出一頭冷汗,隨手擰亮了燈,才看清是穿著黑色睡袍的阿薇。我鬆下一口氣,在這時候想到被阿薇壓死的黑貓寶兒令我很不舒服。我走過去蹲在阿薇身前:”薇薇,怎麼了?“
阿薇看著我不說話,眼裡淚光閃閃,滿是委屈。我嘆口氣彎身將她抱了起來,她很輕,身體柔若無骨,軟軟地伏在我的懷裡。我抱著她穿過客廳回臥房,忽覺手上一陣溫濕,低頭看去,是阿薇,她在用舌尖輕輕舔著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纏綿眷戀,無限依依。我忽覺滿心愴惻,傷感地流下淚來,淚水滴在阿薇的黑發上,又輕輕滑落。阿薇的頭發黑亮柔軟,好像,好像……我搖搖頭,不願再想下去。
阿薇躺到床上後很快就睡著了,整個身子蜷在我的懷中,睡得十分酣甜,甚至還輕輕地打著呼嚕。這也是阿薇的一大變化,她以前是從不打呼的,她的呼聲讓我忍不住又想起寶兒,阿薇的發絲隨著呼吸一下下掃過我的下巴,痒痒地,總讓我懷疑是寶兒又回來了。以前每次同阿薇吵架,我都會一個人躲到客房去抱著寶兒睡沙發床。寶兒蜷在我的枕邊,輕輕呼嚕著,毛絨絨地掃著我的下巴,那時候我真地覺得,其實男人不必娶妻子,和一隻貓也是可以相依為伴度一生的。驀地,我想起阿薇的話:”早知這樣,我寧可自己是一隻貓。“
其實阿薇是最不喜歡貓的,從我抱養寶兒起她就很不高興,而寶兒,也對阿薇充滿敵意。每當我下班回家,阿薇一開門,來不及招呼,寶兒早便”噌“地躥上來,一躍而起投入我的懷中,咪嗚著同我百般親昵,那時阿薇就會又惱又氣半真半假地說:”看,你的貓在同我爭寵呢,我簡直要吃貓的醋了。“
從有了寶兒之後,我每日進家與阿薇的相擁一吻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對寶兒的愛撫與詢問:”阿薇在家有沒有欺負你啊?“寶兒自然不會回答,但它會望著阿薇連聲喵喵,仿佛是在告狀,於是阿薇便惡狠狠地代為回答:”當然要趁你不在好好虐待它,看我哪天打死它燉肉吃。“阿薇這樣說的時候,我並沒想到有一天她真的會殺死寶兒,而因此,又夭折了我們的女兒。
阿薇在懷孕之前是充滿陽光的,當初我也就是受她明朗個性的吸引才瘋狂地追求她。但女孩和女人是兩回事,一個性格鮮明的女孩其實隻適於觀賞而不適合給人做太太的。婚後,阿薇愛憎分明的個性越來越讓我吃不消,她在任何事上都喜歡同我辯個是非。以前這份率真與棱角曾讓我由衷喜愛,但當這個人成為你枕邊人後還是一貫地我行我素就未免令人惱火。我們的關系日漸緊張,很少交流,好象所有的話都在戀愛時說盡了。我想,也許我是錯的,我真正需要的,其實是一個溫順簡單,貓一樣的妻子,依賴我、順從我、取悅我,便是她生命的主要意義,而不該是阿薇這種女強人型的所謂現代女性。
阿薇對於工作的狂熱是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我一再警告她她嫁的是我不是她的公司,她卻還是每天把大量的精力與心血投入到工作中去,把得失勝敗看得很重。但是盡管我們的社會天天鼓吹男女平等,其實我們都知道,男女是不可能真正平等的,大多單位的領導都是男人這已決定了女人在工作中的附屬地位。任憑阿薇怎樣努力,她的成績總是不能得到百分百的肯定,相反,她的過分敬業讓她的上司懷疑她存心謀權篡位,因此處處壓制她,並常常有意無意地向上級領導發出”女人終究是女人“的感嘆,阿薇深感疲憊。我勸她:”不如別做了,回家來我養你,當太太不好嗎?“
阿薇感嘆:”也許當隻貓倒更好,不必付出任何努力就已得盡主人的寵愛,沒有義務隻有權力。貓,應該活得比人輕鬆吧?“
想起阿薇說這句話時的無限蒼涼,我心中一陣驚悸:是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起阿薇常常把”不如做貓“的感慨挂在嘴邊的?她的心一定很累,她在向我呼救嗎?可是,我卻忽視了,不僅沒有在她情緒低落時鼓勵她安慰她,反而因為不滿她的爭強好勝而落井下石,提出分居以冷落她。當我抱著寶兒離她而去的時候,她在冷與孤寂中想些什麼?也許潛意識裡,工作與婚姻的雙重不如意令她產生了拒絕為人的念頭,我似乎看到阿薇一夜無眠,在不住地喃喃自語:”我寧可做一隻貓。“
但是阿薇對寶兒卻是越來越不好,明知寶兒最愛吃魚,故意把魚肉同沙子拌在一起,讓寶兒想吃沒法吃,不吃又難受。寶兒也開始想法設法地捉弄阿薇,不是把她的毛線當球滾沾得一團土就是將她的錢包藏起來讓她大光其火。一人一貓斗得不亦樂乎,而看起來竟似乎是貓略佔上風。每次同貓生氣而又得不到我的相助,阿薇就會恨恨地牢騷:”我還不如做一隻貓呢!“
我們雙方都清楚地意識到婚姻的危機,也許誰也不想分手,可又懶得補救,便仍然過著。而這時,阿薇懷孕了。
記得阿薇告訴我她已經有了時,態度很奇怪,不高興也不煩惱,而是很茫然無助的樣子,她問我:”我辭職吧,在家養孩子好不好?“我當然說好,但懷疑她真的能做到,我說:”你辭了職可別後悔,過後又抱怨我把你當貓養。其實你要真是願意呆在家裡做隻乖貓呀,我可真是千情萬願。“
那時我並沒料到,當有一天阿薇真的越來越像貓時,我的心竟會這樣地淒惻不忍。
阿薇辭職後,情緒很不穩定,她想安靜下來,卻又不適應過於平淡的生活,或者也是妊娠反應,一度非常暴躁。事發那日我不在家,不知道到底寶兒為什麼得罪了阿薇,她竟追著寶兒一路抽打,不小心一腳踩在寶兒尾巴上,猛地仆倒,將寶兒壓在了身下,頓時血流如注,血,殷紅濃稠,有寶兒的,有阿薇的,或者,還有我們未出世的小女兒的。
我至今忘不了那天回到家裡打開房門聞到的那股血腥氣,凝結了怨恨、不甘、無奈與絕望的氣息,我幾乎為之昏厥。趕到醫院時,阿薇醒來說的第一句話竟是:”失去寶兒和女兒,哪一個更使你心痛?“那是事發後阿薇唯一的一次抱怨我,那以後她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懷胎6月而中途流產,阿薇從此一蹶不振。她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柔順,身體復原後也絕口不再提工作,而是心安理得地呆在家裡靠我供養,對我千依百順,幾乎一分鐘也不願離開。每天早晨我都要費好大的勁才能掰開她摟著我脖子的手哄她放我去上班,而晚上回到家我必須摟著她撫著她纏綿半天再趕著做飯。她就像一個嬰兒,不,就像一隻無能的貓咪,討我歡心便是全部的生活,除此一無所知。我不得不雇了鐘點工來家裡照顧她,但她怨恨出現在我面前的任何女性,所以不久便將女佣解雇,寧可每天打電話到飯店訂盒飯。我敢說,我一生中從沒見過比我妻子更慵懶更無能更柔媚更多情更像貓的女人。我不知道這對於我是福是哀,但我真心懷念以前的阿薇。
我想起葉公,他是我們男人的老祖宗,所以男人們無一例外地繼承了葉公好龍的性格。如今我的夢裡常常會出現過去的阿薇,揮舞著手臂同我爭論她工作中的是非,樣子認真而倔犟。健康的阿薇在陽光下奔跑,大聲地歡笑,這時一道黑影掠過,是寶兒,她找阿薇復仇來了,我想喊”阿薇快跑“,可是寶兒快如閃電,一躍叼住阿薇,阿薇變得好小,被寶兒撕扯著,目光驚恐,全無反抗,我拼力地掙扎著要過去救她,終於猛地一掙翻身坐起,這才明白自己是在做夢。然而夢中的情形是那樣真切,讓我不由想其實到底是阿薇壓死了寶兒還是寶兒謀殺了阿薇?也許在我回家前,真正的阿薇已被寶兒吞噬了,而寶兒化做阿薇在盅惑於我。
會嗎?會是這樣嗎?
恍惚中,我又看到寶兒,它站在窗前沖我冷笑,笑容妖媚而得意。我猛地扑到窗前,卻見面前黑影竄過,也許,那隻不過是鄰家的一隻黑貓罷了。
阿薇,我抱著枕邊的人,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滴落在阿薇過於光滑的頭發上,暗夜裡,屋子中彌漫著一股陰濃的血腥氣……
有一的很有錢的人買了一部奔馳跑車,想要一個好的車號找了個熟人要了一個好車號是11544(動動我是是),買了以後很高興。有一天在公路上開車前面有人踩了一下急剎車後面的車一不小心給撞上了,他很惱火下了車指著那個車的司機就問你瞎呀?沒看見車嗎?司機說看見了就是因為看見了才撞的。看見了還敢撞你看看我的車號是多少。司機說看了你在看看我的車號是多少。那個人一看44944(是是就是是)。
一次,英國大文豪肖伯納收到一位小姑娘的來信。信中說:您是一
位最使我佩服的作家,為了表達我對您的敬仰之情,我打算以您的名字
來命名我心愛的小狗,不知尊意如何?肖伯納不便拒絕這令人哭笑不得
的好意,便回信道:親愛的孩子,我十分贊同你的主意,但你最好和你
的小狗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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