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互吹噓自己國家的橋高。
一個人說:“在我們國家的那座橋上,一個人如果想跳河自殺,他得10分鐘後才能落水淹死。”
“這算什麼。”另一個說,“在我們國家的那座橋上,如果一個人想跳下去自殺,你猜他是怎麼死的……他是在下落的過程中餓死的!”
睡的正熟,鬼把我搖醒了。
“我是鬼!”他說,蒼白的臉上一片木然。
“哦,我知道!”我淡淡的答到,輕輕的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冰涼徹骨,卻又好象沒有任何實質的東西。
“請坐!”我指了指凳子。
“你不害怕?”他很奇怪。
“那有什麼害怕的”我笑了,“你不過是我們都將走到的一種形式罷了,正如我不會害怕老人,我也同樣不會害怕你。你從地獄來?”
“地獄?”他楞了一下,“你真的相信那幫人杜撰出來的地獄,有著刀山火海,牛頭馬面,閻王小鬼的那種?”
“難道不是麼?”我很好奇的問。
“我來自於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那裡沒有紛爭,沒有痛苦,我們就在那裡永生著”他似乎有些憧憬了,“其實,倒有點類似於你想象的天堂。”
“你死之前一定是個好人。”我笑了“這到不是,在那裡是不分什麼好人壞人的,你死了,也就失去了你全部的感情,你既不會再有行善的念頭,也不會再有做惡的舉動。你隻需要享受富足的永生就是了”他的回答依舊是淡淡的。
“沒有做惡倒是不錯,估計你們那裡也沒什麼善可以行了。說老實話,我倒從來沒想過什麼永生,正因為人能夠意識到生命的短暫,才會加倍珍惜這有限的時光,正因為人有繁衍後代的舉動,才會對於自己的親戚朋友多了一份關愛,進而對於這個世界多了珍惜和關愛。才會抓緊時間去讓自己的生命燃燒。”我直起了身子說道。“你難道不關懷你的朋友麼?”
“朋友?我沒有朋友”他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慌亂,“做鬼是不能夠有感情的,你隻需要平靜的過你自己的生活就是了”
“那樣的日子並不值得驕傲,雖然你們可以心想事成,雖然你們可以可以無拘無束,雖然你們可以永生,但是缺乏了感情才是最大的不自由,當你們面對著富足甚至都不曉得感激或是激動的時候,真的是一種悲哀,如果你真的很滿足,又何必來找我呢?”我不由提高了嗓音。
他抓了抓頭發,“是呀,我為什麼要過來?我為什麼不能跟他們一樣?難道是我臨走的時候偷偷藏在眼睛裡的那一滴眼淚給弄的?”他小聲的呢喃著。
“這樣吧!”他忽然抬起頭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個地方,也許跟你說的不一樣呢!“
“好呀!”我很爽快的答應了。“有什麼限制麼?”我問道。
“你必須把你的心留下來,別的沒有了!”
“為什麼?”
他一把拿起了我的心,“你看!”他把手抖了抖,從裡面源源不斷的滾出一堆東西來。
“喲,我的心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東西!”我仔細看了看,有粉紅色的愛情,淡蘭色的憂郁,火紅的熱情,灰色的沮喪,橙色的憤怒,黑色的悲傷,白色的慈悲……五顏六色的擺了一屋子。
“你看到了麼?”他扭過頭來,“就是這些東西,這都是嚴禁帶到那個世界的,絕對禁止!”
“我明白了,原來你們隻是獲得了肉體上的永生,卻不能把這些精神上的東西同樣的延續下去,所以就採取了這樣掩耳盜鈴的辦法,以為隔絕起來就可以萬事大吉。您請便吧,我隻知道,沒有了愛人,沒有了親人和朋友,沒有了對於這個世界的關愛和感激,所謂的永生還有什麼意義。也許我這一生跟你們比起來會很短暫,也許我會有這樣那樣的煩惱以及痛苦,也許我在物質上沒有你那麼富足,但是我的生命卻很真實,對於這一切我很滿足,也許再過幾十年,我對這些都厭倦了,我會去找你。但現在真的很遺憾!”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這時遠方傳來一聲雞叫,他便風一樣的走了。
“唉,還要我自己收拾。”我彎下腰,把他抖落得東西一件件的撿起來,每一件都在月色下面熠熠生輝,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擁有這麼多的財富,想到這裡,我忽然覺得很滿足。
法庭正在聽一個婦人的申訴。「我丈夫把我拋到床上,讓我感到厭煩。」她說。她丈夫聽後馬上站起來,冷冷的說:「我把她拋到床上因為我太厭煩」
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子請了10位同事吃飯,其中就有他心儀的mm。
吃到一半時,他忽然站起來走到mm身旁,然後把mm坐的椅子整個搬了個90度面朝自己,而此刻mm嘴裡塞滿了各種食物……這時,他突然從兜裡掏出4沓錢說:“這是4萬元訂金,你願意嫁給我嗎?”
mm當即就驚呆了,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嗚咽著掏出驗鈔機,片刻後說:“這些都是真的――我願意!”
一公雞和一母雞一向關系很好,一天,養雞人發現公雞追著母雞咬,養雞人非常奇怪,往雞窩裡一看,原來母雞下了一個鴨蛋。
比爾誤把一瓶汽油當酒喝到肚子裡了,他很緊張,就去找醫生。
醫生說:“沒關系,隻是在一周內不要吸煙。”
有一個人肚子餓了,到燒餅鋪買燒餅吃。
吃了一個沒飽,又吃一個還是沒飽,一連吃了七個燒餅才吃飽。
吃完第七個燒餅以後,這個人就後悔啦:“咳,早知道第七個燒餅能吃飽,我還吃前頭那六個干什麼呀!”
卡爾因為太淘氣被留校了。後來女教師讓他回家,守大門的問他是
否又被留校了。
“沒有,沒有,”卡爾回答,“我剛下課時出校門太擠。”
這天,蟑螂妹妹哭著跑著回來。
爸爸問:“女兒怎麼了?”
蟑螂妹妹說:“爸!為什麼別人都說我是害虫!嗚嗚嗚……”
這時弟弟也回來了,他一臉高興的說:“爸!這輩子第一次有人熱情的和我打招呼喔!”
蟑螂爸爸問:“真的嗎?他們怎麼說?”
蟑螂弟弟:我剛剛出去,他們看到我就說:“嗨!……虫……”(估計是聽錯了,害虫)
有一天,我去幼兒園接兒子。一進教室的門,就看見兒子頭戴一塊白手帕,脖子上挂著一個塑料聽診器,他身旁的桌子上放著醫用腰盤,裡面放著幾個注射器。看那架勢,哪是到了幼兒園分明是進了醫院。
這時一個女孩抱著一個布娃娃向他走去。這個布娃娃的鼻子也不知被哪個小淘氣用蘭藥水點了一小塊。隻聽那女孩說:“醫生,我孩子這兒不舒服。請您給看看。”邊說手邊指著孩子的鼻子。隻見我兒子一本正經的走過去,裝模作樣的看著孩子,然後抬起頭,看著女孩“謙虛”地說:“我是五官科醫生,這鼻子的毛病可歸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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