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自作多情地以為某男士暗戀著她,隻是不敢表白而已。
“你要勇敢地對我說三個字。”王小姐對那男士說。
“王八蛋!”那男士說道。
阿爾巴尼亞地拉那一名球迷在觀看阿根廷隊對保加利亞隊的比賽時打賭,竟輸掉了老婆。這位不知名的球迷在觀賽時,堅信阿根廷隊必勝,並拿自己的老婆跟別人打賭。結果阿根廷隊不爭氣,以0:2輸給了保加利亞隊,於是他的老婆也隻好跟別人走了。使球迷十分狼狽,又十分後悔,不得不向警察報了案。
那天,老師帶著小女孩以及班上所有的小朋友在學校最右邊的那一片大草坪上露營及烤肉,在搭完帳蓬及吃完烤肉後,已經天黑了,老師們得應付這麼一大堆活蹦亂跳的小朋友,早就累得在一旁休息了,看著小朋友們在草坪上游戲.其中,小女孩和她的幾個好朋友突然想起要玩捉迷藏,雖然已經天黑了,可是由於是自己的學校,加上小孩子的玩心,他們就在這裡玩起來了.決定了誰當鬼後,大家四處躲避起來了.
小女孩和另外一個小朋友很快地一起躲進了草坪旁的廁所內,小女孩和她的同學分別各躲在一間裡,心想著自己一定不會被捉到.....躲著躲著,小女孩有點不耐了,可是因為怕被發現,所以不敢出聲地繼續等待.....後來,一直沒有動靜,因此小女孩決定出去看看,可是這時候卻發現門打不開,她呼叫著和她一起躲進這裡的同學,沒有任何回應,任她拉開嗓子呼救,就是沒有人前來幫她把門打開,她越來越害怕,卻隻能蹲在地上等待.終於有人來了,她聽見了腳步聲及輪椅的聲音....輪椅?小女孩雖害怕,可是她很機靈地想到,怎麼會有輪椅聲?就在她還在懷疑時,她聽到那個推著輪椅的人走近了,從第一間廁所開始,敲了敲門,然後用很低沉的聲音問:有人在裡面嗎?那是一種很令人毛骨悚然的女聲,令小女孩感到害怕,更躲在裡面不敢出任何聲音了.那個推著輪椅的女子延著一排的廁所,一間一間地敲門,一遍一遍地問著:有人在裡面嗎?.....最後,終於她終於走到小女孩躲的這間廁所前了,她一樣敲了敲門,小女孩屏著氣,可是這次再也沒聽到任何聲音了,小女孩很想出去看看,可是她又很害怕....就這樣,她就在裡面動也不敢動地蹲了好久好久.......
最後,她終於忍不住了,試著開門,結果門很容易地開了,可是,門一開後,小女孩險些嚇昏了,因為她開門後看到一雙懸空的腳以及一輛飄在半空的輪椅,她在廁所中抬頭一看,一個著護士服的女子,推著一個坐輪椅的老婆婆,兩張陰沉的臉均笑著從上面看著她......看了一夜....原來,這所學校以前是一所被火燒掉的醫院.......
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男一女兩口子。
他們看了一會兒,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一個相機,該有多苦惱哇!”
小蘇去車站送人,吐了一口痰,恰巧被一戴紅袖章的老太太逮正著:“隨地吐痰,罰款10元!”
小蘇連忙問到:“前一段時間才2塊呢!”
老太太撕下罰單說:“現在不同以前了,你看這罰單上印有號碼,每周二開獎,大獎1000元呀!你可要把單子收好!”
在美術館裡,一位男士邊欣賞一幅油畫,邊坐下來夸贊道:“多麼不凡的天才之作。”
他悄聲對站在旁邊的畫家說:“我真希望能夠把這些奇異的色彩帶回家。”
“你會如願以償的。”畫家答道,“你正坐在我的調色板上。”
一天,很多人來謀求某銀行出納員的職位,結果出人意料,銀
行經理竟雇用了一個斜眼、歪鼻、招風耳朵的丑八怪。有人問經理
為何作這種選擇,經理微笑地答道:
“因為他有突出的面貌特征,如果他攜款潛逃,我們極容易在
通緝令上寫明這點。”
move這個英文詞有很多意思,其中一個是在作動詞時,表示便秘的人終於排泄出了大便。下面是這個笑話:
一個英語不太好的日本人得了便秘,跑到一個美國大夫那裡看病。美國大夫給了日本人三粒藥,說,“這是治便秘的靈丹妙藥,回家後一天吃一粒,三天後來復查。”
三天後,日本人來了。美國大夫問:“你move了嗎?”日本人說:“沒有move!”美國大夫有些納悶,這藥平常是很靈的呀!他又給了日本人六粒藥:“回家後一天兩粒,三天後復查。”
三天後,日本人又來了。美國大夫問:“你move了嗎?”日本人說:“沒有move!”美國大夫覺得大惑不解,難道遇見了什麼疑難病症?弄不好,自己的牌子要砸,他一狠心,給開了九粒藥:‘回家後一天三粒,三天後復查。’”
三天後,日本人歪歪斜斜的又進來了。美國大夫問:“你move了嗎?”日本人有氣無力地回答說:“還沒有,但我明天就move,因為--MyhouseisfullofSH*T!”
有一次,一位記者問塔夫脫總統的准確體重是多少。“我不會告訴你的。”塔夫脫用雷鳴般的聲音回答,“但你要知道,有人也問過議長裡德,他回答說,真正有教養的人的體重不應超過200磅。可我已刷新這個紀錄,達到300磅了。”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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