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看了部戰爭片,看完後忽然生出了一個感慨,隨著人們物質生活水平的提高,思想道德水平的下降,很多詞語開始墮落了。
比如說老總這個詞吧,以前是總司令的簡稱。可現在,老總們不再是身穿戎裝,南征北戰的軍中大將了,而變成了大腹便便,每天喝酒吃肉,高興時賞錢,不高興時罵人的一幫家伙。
再比如打炮,本是很正常的軍事名詞,敵人敢侵略我們就用炮打他嘛,可現在也轉了義,變成了上床的代名詞,相似的名詞還有打手槍,干革命的干。
再比如小姐,本來是對年輕女孩的尊稱,含有某種高貴的意味在裡面,可現在也成了妓女的代名詞。以前叫人家小姐可能會贏得甜甜一笑,現在叫人家小姐沒准會遭到白眼,甚至會挨罵。相似的詞是雞,打野雞,雞頭。
再比如同志,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同性戀的代名詞
如果我們來做一個假設,現在的一個老總如果回到過去當老總會怎麼樣呢?
他在屋裡看著一張軍用地圖,一位大娘進來了。“同志,你辛苦了。”
老總瞪著比雞蛋還大的眼睛慌忙說:“不不不,我不是同志。”
大娘說:“你這麼辛苦,大娘給你做回雞,好好慰勞慰勞你。”
老總趕忙說:“不了,大娘,您這麼大歲數了……”
大娘說:“做雞嘛,有什麼要緊,俺從小就會做了。再說,你們白天打炮打的那麼辛苦,大娘給你做回雞算什麼?”
老總忙解釋:“不不不,白天我沒打過炮。”
“哦?那你不是炮手了?你一定是個老總對不對?”
老總鬆了口氣:“對了,我是老總。”
大娘接著說:“俺知道,老總不打炮,老總是打手槍的。”
老總臉都綠了:“不,大娘……”
大娘說:“你可別說什麼不拿群眾一針一線啊!大娘的雞啊,是做定了!”
老總憋了半天說:“不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是不能調戲良家婦女啊!”
傍晚,在公園裡,小伙子在和姑娘談情。
“你是我的太陽、我的月亮、我的星辰、我的燦爛的星座……”
姑娘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是向我傾訴愛情還是在上天文課?”
一次上線四個窗口
onetwothreefour
每個都不會沉默
網關是一場不盡惡夢
一再破滅一再從頭
斷續連線試圖永久
多少風和雨
斑駁著相約的角落
多少我和你聚散淚和酒
不堪回首
我的愛我的心
我從擁有到失去你
再連上清華又當
何時天長地久
斷的悲通的喜
網從斷線到從頭起
再上線多少狂喜
抵我一生的憂
斷的悲通的喜
網從破滅到從頭起
多少你留下消息的站點都有我
盈盈半夜經過墓地,聽到丁丁當當的聲音,心裡就悔不堪言,可已經走了一半,也隻好硬著頭皮走下去,走到聲音近處,盈盈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在那裡鑿著什麼,盈盈長長的舒了口氣,走上前去搭訕,“大爺,這深更半夜的,您不在家在這裡做什麼,還是回家啦。”那個黑影說了,“我不高興,這些家伙真是夠笨的,我墓碑上的名字居然都刻錯了,我的連夜改了才行,要不明天老友們找不到我在哪裡埋著了。”
一天我在宿舍看書,一個推銷的進來向我推銷襪子。我嫌麻煩就買了幾雙,等那人走了,我仔細一看差點樂暈:上面寫著“made in deguo”。
兩夫妻去看公寓。太太說:“我不喜歡這棟公寓。你看這些居室都沒有裝窗帘,我洗澡時被別人看到怎麼辦?”先生瞄了太太臃腫不堪的身子一眼後說:“沒關系啦,鄰居隻要看過一次,就會自動買窗帘了。”
這是流傳了幾年的某大學女生宿舍裡的故事(可能發生在華師)。輕度失眠的王薇今晚象往常一樣又被其他起夜的舍友吵醒,這一次是睡在下鋪的張琴。“每次都發這麼大聲,不能輕點。”王薇不滿的翻了個身。走廊裡響起張琴“趴、趴、趴”的走路聲和關廁門的聲音後又恢復了平靜,而王薇卻再也睡不著,討厭的失眠!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王薇猛然發覺:下鋪的張琴,還沒從廁所裡出來!而現在天已蒙蒙亮了。一上午張琴都沒來上課。一天、兩..天過去了,張再也沒露面。接著同樣的怪事在別的宿舍不斷的發生,短短的一個月,先後有4名同學在廁所失蹤,而廁所裡毫無異樣,一時人心慌慌。校方查不出原因,於是報了警。警方經過調查後決定,派一名女警察冒充學生住進了王薇的宿舍,每天半夜在廁所裡呆半小時。一星期後的晚上,女警察在去廁所後又神秘的失蹤了。一定要查出真相!公安局這次派出一男警察,每天上廁所時全副武裝,帶上手槍、電棍,並在廁所一角落放一台小型錄音機。幾天後,男警察也消失了。第二天,警方搜查了廁所每一個地方,一無所獲,但發現那台小錄音機還在。於是警察把它帶回播放。這盤磁帶的前面很長部分是空白,隻是在最後,突然有一個低沉蒼老的聲音:
“有手紙嗎?”
兒子:“爸,咱們分家吧!”
父親:“你前天才結婚,分家不怕人笑話?”
兒子:“笑話?我媳婦說了,如今時代不興再吃‘大鍋飯’啦。”
夜深了,妻子總睡不著,他央求丈夫說:“你快做個報告吧。”
丈夫問:“為啥?”
妻子說:“你一做報告,聽的人就睡著了。”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歐洲處處驚魂未定、疲憊不堪。這段時期,法國政治家阿裡斯梯德・白裡安(1862--1932年)為維護國際間的和平與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1926年9月,白裡安和德國政治家古斯塔夫.斯特萊裡曼就戰爭善後問題舉了成功的會談。他倆並因此而獲得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即使是如此重大的主題,他們也都在談笑間進行。
為了避開外界的干擾,妥善地處理戰後賠款事宜,他們特地選擇法國。汝拉省的一個小鄉村會晤。
一次,他們在鄉村的飯店裡共進午餐後,兩位政治家為付帳友好地爭了起來。白裡安起來說道:“不用爭了,我來付飯錢,你來賠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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