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1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老公:“其實男人和女人的心理是一樣的。”
老婆:“具體說說。”
老公:“他們都怕一樣的事情,男人最怕沒錢。”  
老婆:“女人呢?”
老公:“最怕男人沒錢。”  

溫斯頓.邱吉爾是世界著名的政治領袖.他在擔任英國首相期間,一次,他的政治對手阿斯特夫人對他說:"如果我是您夫人,我一定會在您的咖啡裡放進毒藥."邱吉爾聽了,笑著說:"如果我是您丈夫,我一定會把這杯咖啡喝下去."
經理酒醉,入廁嘔吐,恰逢一男正小解,經理怒曰:“說好不喝了怎麼還倒酒?”男聞聲急停,不料憋出個屁來,經理大怒:“媽的!誰又開了一瓶?”
  老陳上醫院做身體檢查,漂亮的護士小姐替他量血壓脈搏。
  “丈夫,患者的血壓是180/100,脈搏每分鐘120下。”
  老陳緊張地問:“血壓這麼高,脈搏跳太快,是不是心臟血管出問題了。”
  醫王不慌不忙地說:“護士小姐,你先把他的眼睛用紗布蒙起來,然後再量量看。”

特魯家裡請幾位好朋友吃飯。朋友們來了,特魯的妻子讓他5歲的小女兒向客人們說幾句歡迎的話。
  小女兒羞澀地不肯說,嘟嚕了一句::‘我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時一位作家朋友建議說:“你媽媽很會說話,你就隨便學兩句她平時說的話好啦!”
  小女孩點點頭,不假思索地學著說:“唉,老天!我為什麼要花錢請客吶?我的錢都流到哪兒去了!”
老三跟女兒學打太極拳。學了十多天,隻記住幾個很簡單的招式,根本打不成個景。老三妻說俏皮話:“笨和豬一樣,能學會?”
老三聽後不樂,便在電腦上搜索出《楊式太極拳》視頻觀看。看著看著,他茅塞頓開,大聲叫喊妻子:“你過來下。”
老三指著電腦熒屏說:“你看看人家的穿戴!咱不穿太極服,咋能學會太極拳呢?”
妻子不認這個理,反問道:“難道你穿上裙子,還會變成小姑娘?!”
一軍長在給某軍隊要進行一次草地潛伏一小時訓練,士兵們全都趴在草地中,訓練開始了。
三十分鐘過去了,士兵們一動不動。
四十分鐘過去了,士兵們還是一動不動。
五十五分鐘過去了,訓練馬上就要結束了......
首長這時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突然,一個士兵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這可把首長氣壞了,上去就是一耳光,怒罵道:“別人都趴得好好的,怎麼就你就堅持不住!啊?”
士兵非常委曲的說:“三十分鐘的時候,一隻螞蟻鑽進了我的褲襠裡,在我的蛋蛋上咬了一口,我忍住了;四十分鐘的時候,一隻蜜蜂鑽了進去,在上邊狠狠的蜇了一下,我又忍住了;五十五分鐘的時候,有兩隻鬆鼠鑽了進去,他們說的話被我無意中聽到了,我實在忍不了......”
“他們說什麼?”首長嚴肅的問。
“他們說:‘多麼大的果子呀!咋們吃一個留一個過冬吧!’”

“聽說你在請精神病醫生看病,你覺得對你有沒有幫助?”
“當然有。幾星期前,電話鈴響我不敢接。但現在,電話鈴響不響我都去接。”
西門慶看了漫畫偶知,八戒正在寫自傳《我和嫦娥的故事》,茅塞頓開,竟撇下藩金蓮數日,揮筆寫《我和藩金蓮的婚外情》。此書一出,文壇震動,“後現實主義”記者四處活動;各出版社蟻聚爭奪出版權;印刷廠也二十四小時不停機。一時間洛陽紙貴。
武大已死800余年,此冤也無從伸。一日,武鬆在清河書市閑逛,看見西門慶所著之書,頓時氣憤之至。“大哥雖死,也不能遭這般作賤”,大哥冤情頓生腦海,於是便上訴清河市中級人民法院,狀告西門慶侵犯武大及其姓名權、肖像權等人身權利,西門慶敗訴。《我和藩金蓮婚外情》一書也停止出版。武鬆氣消大半,但礙於《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和《刑法》,終不能動西門慶及藩金蓮分毫,隻得讓這對“小情人”終成眷屬。
武二離開了清河市,路過十字坡,拜見大哥“菜園子”張青及大嫂“母夜叉”孫二娘。見他倆已在十字坡集市上開了一家“十字坡孫二娘快餐店”,生意興隆。孫二娘手巧,做的叉燒包遠近聞名。許多大飯店都來訂購,絡繹不絕。與哥嫂訴舊情時,武二聽張青講道,“花和尚”魯智深現任五台山方丈,因倒拔過垂柳,三拳打死過鎮關西,名聲頗大,寺中香火不斷,智深過得也輕鬆。
武二辭別哥嫂,走在路上,心中不快,尋思道如今兄弟們都已成家立業,可自己卻無用武之地。但如今老虎稀少珍貴,受國家重點保護,也不能再打來揚名了。又想到自己一身好武藝,使得百十人近不得,便尋思開一武館。
說開就開,武館選在景陽岡,就叫作“景陽岡武館”,武鬆便拿出自己的肖像權,姓名權所得賠償,開了家“景陽岡武館”,規模挺大。不到半日,拜師者,登門拜訪者不計其數,名聲大過了有名的“山東宋江武館”,其大徒弟還拿下全國散打冠軍呢!
西門慶聽說,壞心不改,與其老婆在大廳召開緊急會議,會議主題很明確:討論如何將剛出生的“景陽岡武館”扼殺在搖籃裡,最後潘金蓮獻出妙計:無中生有。頓時舉報信像雪片一樣飛到檢查機關,檢舉的當然是武鬆了。有的說武鬆犯有前科,應由“嚴打辦”立案審查;有的說武鬆目無國法,其徒弟把景陽岡鬧得雞犬不寧;有的說景陽岡武館不合法……
此後,不斷有人來找武鬆“了解情況”,其無非是要武鬆拿票子打通“關節”。武鬆乃耿直之人,大嘆世道不公,已無心再開武館,隻得上五台山做頭陀去了。

有一教書先生坐船,艄公與其攀談起年庚,就問教書先生屬相,教書先生回答說屬狗,又問月份,答說正月,艄公於是感慨道:“我也屬狗,但是是十二月的。先生是狗頭,所以叫(教)一輩子,我是狗尾,所以搖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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