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婚禮上,司儀問新郎:“准備結婚典禮很忙,期間有沒有看看書?比如《新婚必讀》之類?”
新郎:“沒有。”
司儀:“那你們看什麼書?”
新郎:“使用說明書。”

阿公在醫院取藥,護士小姐說“藥效”24小時。
於是阿公回家就一直笑。
孫子問:阿公,你怎麼一直笑啊?
阿公:護士小姐說“要笑”24小時呢!

音響公司:“一呼四應”、“聲東擊西”。
餃子鋪:“無所不包”。
石灰廠:“白手起家”。
當鋪:“當之無愧”。
帽子公司:“衣帽取人”。
觀光理發店:“一毛不拔”。
藥店:“自討苦吃”。
H・司布真(1834―1892年),英國浸信會教的負責人。他以自己的口才和文才俘獲了大批的聽眾,也使他在20歲時就成了一名著名的傳教士。當然也就免不了成為輿論中心,不過他都能淡泊處之。一次,他又被評定他的功績的眾多爭論者所包圍。一位朋友開玩笑地說:“我聽說您又掉入了熱水之中。”“不止我一個人在熱水中,”司布真說道,“其他的人也都在熱水中,我不過是個使水沸騰的人。”
從前,有個商人識字不多,卻好賣弄文字。一天,他搭船外出經商,船停泊在江心寺,他和同行者一塊下船到寺裡游玩,忽見亭上寫著:“江心賦”三個宇。他大驚失色,忙喊:“有賊,有賊!”同行的人都莫名其妙,他卻一本正經地說:“那牆上不是寫著‘江心賊’嗎!”同行的人都笑了,對他說:“那不是‘賊’,那是‘賦’。”
這個人仍連連搖頭說:“富倒是富(賦),可總是有點賊樣子。”
對聯課上。
學生:男跟女對,那公跟什麼對呢?
老師:當然是跟母對了。
學生:可是我爸總是對錯我媽。
老師:他們怎麼對呀?
學生:老公--老婆。

在外地出差的丈夫回到家後發現妻子和她的情人在聊天。而且妻子的情人表明他很愛她,她也很愛他。丈夫很生氣決定和他決斗。兩人到了另外一個屋子裡,丈夫說:“我們都朝空中開一槍,然後倒在地上。她進屋後先跑向誰誰就擁有她.”兩人商量好後向空中開了一槍。
  妻子推門進來,看見兩人躺在地上,跑向大衣櫃說:“親愛的出來吧,他們倆個都死了。”

走路人問一個小女孩道:“小妹妹,請問,這兩條路,通什麼地
方?”
小女孩道:“東邊的一條,可以通我的家;西邊的一條,不通我
的家。”
甲婦:“如果你的老公有外遇,你會怎麼樣?”

乙婦:“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甲婦:“喔?!你這麼大方!”

乙婦:“不,我是要用槍瞄准他。”

從網吧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無人的街道顯得更寬廣,暗淡的街燈斷斷續續的延伸到看不真切的遠處!一種前所未有的安靜和孤獨打動著我,想必,除了我和鐘表,這世界已經熟睡了!還有一個月,在同樣的月圓之夜就是我的生日。不知那天的月是否能像今天這般圓滿,皎潔,美的妖異!
離學校不很遠了,我狠狠的咂了兩口手中的煙,然後很純熟的將煙蒂彈了出去,一陣輕風卷著它,它旋轉著,燃燒著,竟飄了很遠,落地的時候它跳了兩跳,然後一頭扎到什麼液體裡,滅了!那液體紅色粘稠,竟是鮮血!我竟看到了慘劇,一個紅衣服的女生倒在地上,血從她的額頭和嘴角流出,染濕了她的衣裳和長發,一張原本清秀的臉也被恐懼和痛楚扭曲,不知道她在這已躺了多久,雖然她還沒死,因為她的手在抽搐,胸口還在輕輕的起伏,但實在傷得太重,以至於不能用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表達她的意思,她的眼睛睜著,仿佛還定格在慘劇發生時的一剎那!我蹲下身查看她的傷勢,她大概是沒有救了!我很想救她,但是沒有車,也沒有電話,如果在運送她的途中她死了。如果這不是個意外。如果……每一個如果發生的話,都會很麻煩,死者親屬的糾纏,道聽途說的言論,想到這些我決定離開這是非之地。起身時我瞥到那鮮血中的煙蒂,不能留下什麼讓人去懷疑!我小心的捏起它,將它裹在衛生紙裡,轉身時,卻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也許,她也意識到我要走了,本無力的眼神變得絕望和憤恨,因為激動,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口血從她嘴裡涌出,她的動作慢慢淡下去,慢慢平靜,但那雙眼睛一刻也沒有從我臉上移開!
狼狽逃離了的我不安的躺在被窩裡,怎麼也睡不著,那張沾了血的臉和憤恨眼神老在腦子裡浮現!她此刻怎樣了?但願能有個好心人將他救起,好讓我的良心好過些!如果不幸她死去,隻希望她的冤魂不記得我的樣子,早早去投胎好了!為了讓自己盡快睡去,盡量去想些無關的事情,然而眼睛一閉,那雙眼睛就望著我,似有似無,她冰冷悠長的聲音說“本來你可以救我的,為什麼丟下我?”睜眼的時候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點了一支煙,卷了被子緊緊的靠在牆角,這樣,讓我感到安全了很多。舍友都睡了,很靜!我卻很想聽見他們的鼾聲,好讓我感覺到自己不是孤立的,外面似乎刮了很大的風,桐樹的影子搖擺顫動著,好象有什麼東西在借著它往上爬,我正准備拉上窗帘,忽然,走廊的燈滅了,風竟囂張的刮開了窗戶,連同樹葉和一股陰森的氣息竄了進來,“文玉關窗戶呀,風好大!”沒有反應!他們今天都中了邪似的,睡得好死!我壯了壯膽,打著抖把窗戶關了,就在我關上窗戶的一剎那,我聽到一個女人的冷笑聲,那聲音如此清晰的鑽入我的耳朵,那麼真實而且充滿了怨恨,完了,她進來了!雖然風已經停住,可宿舍裡血腥詭異的氣息卻更濃!我知道,當我回頭時,我會發現一個渾身是血,面目猙獰的女鬼,然後她會帶著那可怕的笑容,用那雙白皙的手掐著我的脖子,看著我痛苦的伸長舌頭,突起眼球,直至死去……我沒敢再想,怎麼辦?面對一個超自然的鬼,我能給她一記騰空後擺嗎?對了!鬼大概是怕亮光的,我想起枕下的打火機,於是閉上眼,轉身,摸索著向自己的鋪那邊走去,心裡面祈禱“千萬別碰到什麼東西,千萬別……”短短的幾步路,我不知走了多久!終於膝蓋碰到了床邊,我鬆了一口氣,正欲尋覓枕下的打火機,耳邊忽的一涼,她竟在我耳邊吹了口氣,我頓時頭皮發麻,鞋也顧不得脫,跳上床去,用被子緊緊裹住頭,此刻,我能為自己做的,隻有這些了……
慢慢的輕輕的,我覺得什麼東西正在把被子往下拉,那嘲弄的笑聲和粗重的喘息聲斷斷續續,似乎是直接傳向我的大腦,哪怕我將耳朵堵的多麼嚴。我抗拒著,然而手腳卻不聽使喚,一點力氣也用不上,眼睛也不受控制的睜開,那鬼就在我的面前,卻一點也不像我想象中的可怕,似乎還很美,她柔順的頭發懶懶的披在肩上,恬靜的臉上洋溢著青春和驕傲,那眼中盡是溫柔,那嘴角還帶著笑容!我有些痴了,幾乎忘記了她是鬼,幾乎忘了所有的恐懼!
“我美嗎?”
“哦?美……”
她笑意更甚,由輕輕笑變得得意,最後竟近乎瘋狂!
“那現在呢?”隻見她的臉變得煞白,額頭裂開了口,血從裡面緩緩流出,慢慢的染紅了她的眼睛和臉龐又濕了她的頭發,她白皙的手揚起,也許她就要開始她殘忍的報復,強烈的恐懼讓我無法忍受,它化作憤怒,我大聲斥問,“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
“你是個倒霉的人,你在我燃起希望時離開了我,雖然你比那些對我視而不見的人強了許多,但你扔下了煙蒂你記得嗎?那上面,沾了我的血!不然我怎麼能輕易的找到你?來吧,我帶你去體驗,去嘗試等待死亡的感覺!”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裡有無盡的悲傷和無奈,仿佛是對將毀在自己手裡生命的憐惜,大概,鬼也是有感情的!我放棄了無謂的掙扎,任由著那雙零下100度卻很柔軟的手牽著,穿過門,像風一樣飄離地面……
街道上依舊冷清,燈光依舊昏暗,星辰和月亮都很美,炫耀著閃爍著,也許真的每一個星上都有神靈,但他們高高在上,讓每一個人仰視,而他們卻看不到我,看不到這個即將消逝的生命!
我落地的地方很熟悉,那血跡仍在,隻不過代替她身體卻是白色的輪廓線,“我聽到了朋友和親人的哭聲!”她憂傷的說“在我找到平衡之後,我要去見她們最後一面,大概不能陪你了!”
我目光呆滯,什麼也沒說,可能也說不出來,甚至懷著期待,想看看迎接我命運的到底是什麼?
一輛卡車呼嘯著開來,難道……她鬆開了我的手卻融進了我的身體,“我”慢慢的向馬路對面走去,那車焦急的鳴著喇叭,我無動於衷,步伐依然優雅,忽然那車似乎變成了野獸,它咆哮著瘋狂的朝我扑來……我飛起來又沉沉的落地,在那白色的輪廓線裡,分毫不差!額頭的血緩緩的流著,痒痒的也燙燙的!我能感覺到我內臟裡的紅色液體在翻涌在澎湃,最後它們迫不及待的從我嘴裡淌出,然後冷卻,凝結!我很想把壓在身下的胳膊抽出來,但我做不到。視線漸漸變得模糊,呼吸也越來越吃力,片刻間疼痛的感覺也麻木了。我想,我就要死了!
這時,有腳步聲在我身邊停下,我看見依偎著的一對情侶,那男的我認識,常一起打籃球。他會救我,一定會!活著多好呀!也許當我下次醒來時發現一切都隻是個夢,我還是健康的鮮活的!
那男人焦急的四處看了看,“妍妍,你看著他,我去叫車。”那長的不錯的女生一把將他拉住,“快走吧,別管閑事!你沒見他都快死了?”“閑事?”那男人嘀咕著,卻是被那女生拖著,終於還是走了。
我無比的憤怒,我想掙扎起來去痛斥他們,卻是喉間一甜,然後什麼也看不見……我站了起來,木然的看著自己尸體安靜的躺著。好笑!我竟也成了鬼!一個除了活過來外無所不能的鬼!我的心情無比快意,我想,我的生日還是要有人陪的,那個叫妍妍的女生不難看,就是她了,我冷笑著,像風一樣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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