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8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童童問媽媽:“為什麼稱蔣先生為‘先人’?”
媽媽說:“因為‘先人’是對死去的人的稱呼。”
童童說:“那對去世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鮮奶’?”

某男,大學未畢業,矮,瘦,不戴眼鏡。公元1999夏日的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他知道了電腦除了可以玩PS,還可以沖浪,聊天,bbs,於是,他便陷入了萬劫不復之世。
他首先接觸的是QQ,他知道,自己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因此,他對於網上泡妹妹之類的行徑是不屑一顧的。他渴望的是交流,是心與心的對話。靈魂碰撞的機會,總是那麼難得!他提醒著自己。終於,他遇見了她,成熟、包容、有見地。他的手顫抖了,眼睛模糊了,心靈震撼了。老天啊!你為什麼這麼眷顧我,讓一個對愛情不安的男孩在虛擬的世界裡也可以遇見一棵如此堅固,可以依靠的大樹啊!
一天,他正在忘我的和她交流著,不經意的一扭頭,原來旁邊坐的是一個院子的劉阿姨,他會心的一笑,心想,交流是沒有年齡的界限的!然後,再不經意的一瞟(他至今仍然為侵犯了一個長輩的網上隱私而自責著)。。。那個頭像,那個名字!晴天霹靂之間,他忽然想到了那個關於網戀和樓下王大媽的古老的傳說。他奪門而逃,仰望蒼天,歇斯底裡:為什麼啊,這是為什麼啊!!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痛苦的休整期,他又開始上網了。曾經的傷痛是無法愈合的,他不再聊天,把目光投向了一個新的天地:BBS。這才是真正的交流啊!他無比欣慰。他從容的輕輕在鍵盤上敲出了一篇文字,飄飄洒洒,行雲流水。他為自己的才氣和靈氣而驚嘆著。他一遍又一遍的打開他的文章,欣賞著,猶如一個母親欣賞著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上網,他又打開了他的文章,已經有十幾個人看過了它。知音啊,他從這個數字看到了對自己的認同。他躊躇滿志,又准備一展身手了。猛地,一件事情他想了起來,他自己昨天一天就把自己的文章看了十幾遍啊,那麼,他那滿懷的信心,不禁慢慢的猶如輪胎漏氣一樣,癟了下去,癟了下去。
從此,他在網上開始墮落,他百無聊耐的在GICQ上斗地主,打拖拉機;他不厭其煩的在一些娛樂網站上翻看著花邊新聞;他哈欠連天的在聊天室裡罵人,踢人,做動作,隻有偶爾在夜深人靜,人機相看兩厭時,他抬起頭,看看窗外的月明星稀,迎著拂面輕風,他的眼裡忽然出現一顆晶瑩的淚花。

三歲的丹丹不小心將衣櫃上拉手弄壞,無論父親怎麼追問她都說不是她干的,父親便換個方式問:丹丹,我知道這不是你干的,可是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把它弄下來的?
“我輕輕一擰,它就下來了。真的不是我干的。”






童童問媽媽:“為什麼稱蔣先生為‘先人’?”
媽媽說:“因為‘先人’是對死去的人的稱呼。”
童童說:“那對去世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鮮奶’?”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兒子:“老師說要日行一善,我今天做到了!”
母親:“很好阿!說來聽聽。”
兒子:“一位郵差伯伯上廁所時,我把他腳踏車上的信件全部都投到郵筒裡了。”
母親:“。。。。。”

  狂風暴雨一直不停,妻子怎麼也睡不著。丈夫卻睡得很香。妻子實在忍不住了,推醒了丈夫,說道:“快起來,你沒有發現房子在擺晃?好象要倒了!”
  “安心睡吧。急什麼呢?你不是不知道,這房子是租的!”丈夫說完,翻個身,又睡著了。

某球員要轉會,轉會前要進行文化考試。教練事先向主考官打招呼說:
“我們的球員文化是差點,題目別太難了。”
主考答應了。
考試時,主考看了球員一會兒,問道:
“你說七乘七得多少?”
球員思考了一會,說:
“我想是四十九。”
考官尚未說話,教練站了起來,懇切地說:
“主考,請您再給他一次機會。”
星期六一家人圍坐電視旁觀看綜藝節目《相約星期六》,這是一檔為紅娘類節目為年輕人牽線搭橋,不滿八歲的南南坐在電視機前看得入迷,南南媽媽自顧自看了半天才發現,呵斥道:“你看這干啥?”南南錚錚有詞:“為將來准備!”
幾個朋友約好到阿龍家打牌,陶總、范總准時赴約,就差江科長了。等了好長時間江科長還是沒到,阿龍便打電話call他。尋呼台的小姐鶯聲婉轉地說:“先生你好,我是3825,有事請講!”我說:“請呼127962XXXX,留言:陶、范已經到了,請速來我家,十萬火急!回電:686XXXXX。”小姐一聽此言,立馬便問:“先生,什麼逃犯?要不要通知110?”我說:“沒關系,我是特警,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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