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辦公室被大伙兒戲稱為“國際足聯”。因為主任稀稀拉拉的幾根頭發巴在頭上,背後都叫他“巴西”;第一副主任門牙又黃又稀,大伙兒管他叫“西班牙”;第二副主任的牙齒小而圓被稱作“葡萄牙”;第三副主任最有意思,本身有點兒口吃,講話總是先“啊――”一聲才開口:“根――據上――級―――”這時手機響了,把手一擺:“停――會兒!”於是“阿根廷”的綽號就給叫上了。
一天,上班時大伙兒發現他們辦公室的老王有幾顆細麻子的臉上被老婆抓了幾條血印子,全樂了:“今天‘國際足聯’要上紐約開會了!你瞧!星條旗都挂上了!”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練結婚快40年了,
她深知球賽對丈夫來說總是頭等重要的事。
有一天她特別沮喪,脫口而說:
“弗郎克,你呀,寧可誤了我的葬禮,也要去看球賽!”
丈夫非常心平氣和,答道:
“羅伯塔,到底是什麼使你想到,
我會把你的葬禮安排在有球賽的日子呢?”
外科、內科、精神科醫生同去獵野鴨。
一隻野鴨飛過,內科醫生舉槍瞄准,但沒發射,外科醫生驚問:“為何不開槍?”
內科醫生道:“你怎能確定那是野鴨?也許是另一種鳥!”
另一隻野鴨飛過,精神科醫生舉槍瞄准,可是也沒有發射。外科醫生問:“怎麼回事?”
精神科醫生問道:“野鴨知道自己是野鴨嗎?”
另一隻野鴨飛過,外科醫生從精神科醫生手中搶過槍來開了一槍,內科和精神科醫生問道:“你肯定那是野鴨嗎?”
外科醫生笑道:“回去解剖就知道了!”
學生在寢室裡爭論:愛情與玉米粥相比,哪個好?好象該是愛情好,其實不然:畢竟沒有東西比愛情好,而一碗玉米粥總比沒有東西好,所以,玉米粥比愛情好!
背景:
我老婆屬於長期便秘體質,所以我平常經常關心她排便情況,平時說的多了,也不太覺得惡心,可是有兩次確實惡心到我了
第一次:
前一段時間,由於長期便秘,老婆臉上來了豆豆,我帶她去看中醫,醫生給開了大瀉的藥物。雖然有了心理准備,知道第二天她會拉一些,但是還是被嚇到了。
以下是老婆口述,我轉述
我老婆第二天中午服的藥,服藥後半個小時,在沃爾瑪肚子雷鳴,迅速狂奔如廁,坐在馬桶上面。一陣巨響,拉的正爽。突然發現,有什麼東西噴到屁股了,低頭一看,大便的水平面居然挨到屁股的毛了,超級恐怖。
我老婆立刻摁下沖水鍵,結果水沖完了,居然還有一半沒有沖掉。再摁,居然發現大便塞住了馬桶的下水管道,沖不下去了。
我老婆當機立斷--不沖了。馬上擦干淨屁股,站起來,整理好衣服,把耳朵貼在門口,聽外面是否有動靜。確認沒有人在外面,離開拉開門,頭也不回的沖出廁所去了。
第二次:
我老婆還是因為豆豆問題,依然在吃會瀉肚子的中藥。可是她的排泄系統實在是很強,最近一段時間每次拉的量都很少,她總是在我面前伸出她可愛的秀氣的小手,五指並攏成雞爪狀,然後說:老公,今天就拉了這麼一小撮。
今天中午,我在單位食堂享受午餐,是昨天晚上老婆做的晚飯,湯勺也是老婆給准備的,不鏽鋼的,一把小小的勺子。
我最近是11:30開始吃飯的,11:32,我剛吃了兩口,收到了老婆的短信:老公,我剛才拉了一點,就你吃飯的湯勺那麼多!
我臉色巨變,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反復了幾次後,才恢復正常,繼續吃飯,心裡想,看在今天的茭白炒瘦肉這麼好吃的份上,就原諒她故意作弄我了。(我老婆十分清楚我的吃飯時間)
正吃著歡快呢,信息又來了,我邊吃邊看:老公,在吃茭白吧,慢慢吃,才能消化。我剛才拉出來的60%左右都是昨天晚上我們吃的茭白。(我老婆都是晚上做好明天的飯菜,所以每天中午的飯菜和前一晚上天的飯菜是一樣的)
我狂暈,立刻起身倒飯。
晚上11:30-12:00,我把老婆就床正法了,搞的她屁股雞肉抽筋,隻好答應我再也不在吃飯的時候發這樣的東西過來。
現在她睡著了,我親了她一下。
呵呵,我記下這些,也當是一種幸福的回憶了。
有一次,小明有事情要找爸爸,他把電話打到爸爸的單位,爸爸的同事接電話:“喂,找誰呀?”
小明認為他的聲音與自己一般無二,認為他就是自己,便說:“我找你的爸爸。”
小王下班回家,趕到公共汽車站,一輛公共汽車剛剛開動。小王望車興嘆,後悔自己晚到一步。
下班高峰期,人多車堵,那輛公共汽車沒開出多遠便被堵住了,小王一看有門;便緊跑幾步,想趕上這班車。誰知他剛剛追上,車又開動了。就這樣,車開開停停,小王停停追追,不知不覺跑出三站地,也到家了。
進了家門,大汗淋漓的小王自嘲地告訴妻子:“今天,我算是給你省了5角車錢。”接著,便把自己追汽車的經過說了一遍。妻子聽了,遺憾他說:“唉,你干嘛追公共汽車呀,你要是追的士,不就省了10元錢了。”
勃列日涅夫偏愛住非常豪華的住房,在郊外有好幾處很奢侈的別墅。有一次,他把他
的老媽接到城裡來,驕傲地把自己的別墅展示給她看。誰知他的老媽一點也不高興。
勃列日涅夫很奇怪,問為什麼。他媽答道:孩子,你住這麼好的房子,要是共產黨執
政,你可怎麼辦呀……
從前有弟兄三人,常鬧別扭。
一天,老大說:“我們是同胞兄弟,整天吵吵鬧鬧也對不起死去的父母,還要傷神惹氣,太劃不來了。”
兩個弟弟都說:“對,對,兄弟問最親,從今以後我們要和睦相處,隻能補台,不能拆台,誰要是再故意扭著勁兒,就罰他請客!”
轉天早晨,老大說,“你們知道嗎?昨晚,街東頭那口水井,讓西頭人給偷去了。”
“沒――”老二剛要說:“沒那事!”忽然想起昨天的商定,趕緊改口說:“沒錯兒!怨不得半夜我聽街上‘唏哩嘩啦’一個勁地響,開始我還當是發大水,後來才聽出是偷井的。”
老三把脖子一梗說:“純粹胡謅列!井會讓人偷去?”
老大說:“你看,又鬧別扭了!請客!”老三隻好回屋取錢。
妻子聽說後,讓老三趕緊上炕蒙被,由她去送錢。見了老大說:“大哥啊,你三弟回屋就鬧肚子疼,竟生下個小孩來,他正坐月子,我替他把錢送來了。”
老大說,“弟媳怎麼也胡說起來,男人哪有生孩子的?”
三弟媳說,“大哥,你也鬧別扭了,干脆誰也別請誰了,兩頂了吧!”
帽店的店員對一位先生說:“這樣的游泳帽最適合您,買一頂
吧。”
先生謝絕:“不必,我頭上這幾根頭發數都能數出來。”
店員跟上說:“可您一戴上這種帽子,別人就不會數您的頭發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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