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5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錢某,一日在酒場上不勝酒力,迷迷糊糊中誤入女廁,在隔間嘔吐,此時一女士入廁小解,錢聞其小便聲誤以為有人在倒啤酒,怒道:“我早就說過不喝了,誰又在倒?”女士聞言嚇了一跳,遂憋住小便,欲待錢走了以後再解,未曾想竟憋出一個屁來,錢先生聞之大怒,用手重重拍著隔板,大聲斥責道:“我說過不喝了不喝了,誰又啟了一瓶?誰啟誰喝!”

一個游客對女導游說:“你帶我到游覽維也納的風景,對我的幫助不少,我想送點禮物給你。你最喜歡什麼?”
女導游非常貪婪,但又不便明言,隻吞吞吐吐地說:“我喜歡打扮,嗯……給我一些在耳朵、手指或者脖子上用得上的東西吧。”
第二天,游客送來了禮物――一塊肥皂。
某婦人體重接近120公斤,她深以為憂,決心去看醫生。
“你最輕的時候有多重?”醫生問。
婦人感到有點困惑,答道:“剛出生時3.5公斤。”
兩個吸血鬼到酒吧,一個要了杯動脈血,另一個要了杯白開水,老板問他為什麼不喝血了,他拿出一塊用過的衛生巾說:哥們今晚喝泡茶!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三講提意見的;
喝酒不會勸的;
打牌不知欠的;
泡小姐遞名片的。
  闊太太對新來的女仆說:“最近,火災和小偷很多,晚上你要多加提防呵!”
  然而,幾天後的一個晚上,小偷闖進屋裡把所有貴重物品都偷走了。
  “你不是把門關緊了嗎?”太太責問女仆。
  女仆搖了搖頭:“不,我沒上鎖。不過前天晚上上過鎖。”
  “那麼,既然如此,為何今晚又不上鎖?”
  “是這樣,今晚輪到防火災了,為了逃跑時能輕易地開門,我才這麼敞著的。”
1、我一朋友骨折到醫院看病,醫生問其為何骨折?那朋友說,我鞋裡進了沙子,於是脫了鞋扶著電線稈抖鞋裡的沙子。有人以為我被電了,上前就給了我一棒子......
  2、從前有個叫做阿爽的**了,在送葬的那天,他的家人痛哭流涕地呼喚著他的名字:"爽啊爽...爽啊...爽啊..."
  這時,經過一個路人,看到這場景,便問:"你們爽什麼呢?"
  爽的家人頓時泣不成聲:"爽死了!"
  3、早上趕公共汽車,到站台的時候,汽車已經啟動了。於是我隻好邊追邊喊:"師傅,等等我!師傅,等等我呀!"這時一乘客從車窗探出頭來沖我說了一句:"悟空你就別追了。"
  4、我們學校有一次考試,一個男生坐在最後一排,接到了一個同學遞來的答案,興奮至極馬上展開,剛要大抄特抄,一抬頭看見監考老師笑瞇瞇地向他走來,顯然已經看見了。這為仁兄後來的行為成為我們全年級的經典:他非常坦然地直起腰直視老師,然後把答案紙放在鼻子上用力一擤,之後瀟洒地扔出一個拋物線--擲入門後的垃圾筐。老師瞪了他若干眼,也終於沒有勇氣把罪証撿起來。
  5、說一農民趕牛車進城被警察攔下,理由是沒有車牌,農民找來一塊破木板寫一牌挂上,警察看後立刻暈倒,牌上寫:牛B-74110。
  6、周末,我到一個博物館去參觀,一時人有三急,便跑到男廁所裡。到了那裡,我砰地一聲把小間鎖上,解開褲子,就准備方便。突然,隔壁的小間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問話:"喂,伙計,你好嗎?"
  我通常是不在男廁所和其他男人搭話的,但是那天不知道怎的,就隨口答道,"還好。"
  正當我集中精力、全神貫注地要做我應當作的事情時,隔壁又發話了:"你待會兒想干些什麼?"
  我覺得,這個老兄也友好過分了,哪有這樣在廁所單間和人家套近乎的呢?也許他比較孤獨吧?於是,我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回答他,"看完展覽,就回家。"
  "你待會兒可以到我這裡來一下嗎?"
  這下,我完全明白我遇上什麼人了:要麼是個變態的同性戀,要麼是個神經病。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於是狠狠地回敬了他一句:"無聊!請你別再煩我了。"
  隔壁的男人一言不發。我終於舒了一口氣。對於這樣的神經病,就必須嚴厲對待。
  突然,隔壁又傳來了話聲:"對不起,哥們,我先挂了,待會兒再給你打過去。我這隔壁有個變態的人,總是在那答我的話……"
  7、大一,一次去食堂打包子,誰知劃卡機出了點毛病,一下劃下去25塊3,賣包子的哥哥鼓搗了半天也加不回去,於是可憐兮兮地說:"沒事,我記得你,以後常來,直到把多劃的錢用完。"我隻好同意了。可憐我上頓包子下頓包子地吃了一學期,包子哥哥還欠我2塊3……最可氣的是大學四年我竟然沒找到一個女朋友!!!直到畢業,有一天我走在校園林蔭路上,就聽後面一幫女生指指點點小聲道:"沒錯,就是他!!以後可別找這樣男朋友,天天去二食堂吃包子不給錢!!"
  8、那時我正跟一個名叫姜偉的小伙子交往。有一天,我給他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來接我下班,是個男人接的電話。我問他:"姜兒(我慣用的昵稱)在嗎?"他回答說:"我就是,請問您是誰?"我說:"就是我呀"。電話裡的人一本正經地講他不認識我,問我是否打錯了。我覺得這肯定是姜偉在跟我開玩笑呢,也調侃地說:"我是麗安啊,上個月天天躺在你床上的女孩子,想起來了沒?"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過了一會,他回答:"對不起,我是老姜,我去叫我兒子來聽電話。"
  "……"
  9、大學時,一日全校學生大會,班主任想讓體育委員清點一下全班女生來齊沒有。就對體育委員(一好色男生)說:你去把全班女生清一下。體育委員受寵若驚,小聲問:先親……親哪個?老師想了一會兒說:當然是按學號來!
  10、重慶以前有個經典地名,叫做人和,取的"天時、地利、人和"的意思那邊有個單位,挂的招牌很無敵"人和瘦肉型豬配種場"
  11、偶也說一個,不過是偶同學的事,一次他的mm依偎在他的懷裡,含情脈脈的問他:"說吧,你現在在想什麼?"偶朋友逗她:"偶想的和你一樣!"就聽"啪"的一聲,她mm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光:"下流!"
  12、昨天收到一朋友短信:雖然你不是女人,但你是女人用品。祝你三八節快樂!寒自己一個。
  13、宿舍裡的同志們來自五湖四海,說話時就免不了雞同鴨講。
  一日,某東北和一甘肅男生去買方便面,東北自言自語道:"整個啥味的呢?蔥香牛肉的吧!"一旁甘肅男生好奇地問:"什麼叫'整'啊?"東北答:"吃唄,就是吃的意思."傍晚,我們三人去衛生間,下水道堵了,導致裡面.東北男生一看,大怒:"這可咋整啊!?"話音未落,一旁的甘肅面如土色,干嘔不止.......
  14、在一部擁擠的公共汽車上,一對青年男女拉著吊環站著。女孩對男孩說:「噯!你幫人家摳一下屁股好不好?」剎那間,公車內的空氣仿佛凝結一般,那男子面有難色的回答:「不方便吧?人這麼多!」女孩還是撒嗲說:「我不管,趕快幫人家摳一下屁股嘛!」此時,整部公車的人都注視著那男子身上。隻見他滿臉通紅地拿出大手機撥了號碼:「喂!屁股嗎?我女朋友要我摳(CALL)你!!你自己跟她說吧。」
  15、某日,有個精力旺盛的老婆婆上了公交車,一個彬彬有禮的小朋友起身讓位給老婆婆,老婆婆說:"你坐好,我還很年輕,不需要你讓座給我的!"過了一會兒小朋友又站了起來,老婆婆拍拍他的肩膀,說:"沒有關系啦,你不用讓座給我,我沒那麼老,我還年輕呀!"就這樣經過二、三、四次後,小朋友哭了!小朋友哭著說:"老婆婆,我家已經過了好幾站了,你為什麼不讓我回家!"
  16、昨天一個人問我,問南京市長是不是叫江大橋,我說不是。他說那我坐火車在南京過江的時候怎麼看到一個廣告牌上寫著:南京市長江大橋歡迎您
 “大夫,我服用減肥藥片已經兩個月了,但是我仍然不見消瘦。”
  “您得每天吃8片。”醫生囑咐說。
  “當然哪,每頓飯後一片。”

一男士去醫生那看病
醫生問他怎麼了?
男士說:我讓你看看~你可不許笑啊~
醫生說:好的~我不笑
這時男士便脫下褲子讓醫生看
醫生看其陽具隻有火材般大小~於是大笑
男士不高興的說:人家都腫好幾天了,你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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