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問士兵:“魯斯特夫,請告訴我,祖國是什麼?”
“報告將軍,祖國是我的母親!”魯斯特夫爽快地回答。
“對,你回答得很好。”將軍滿意地說。
“列兵羅克,你說呢,祖國是什麼?”將軍接著問另一個兵。
“報告將軍,祖國是魯斯特夫的母親!”
通緝對象:我的飯卡。
通緝令內容:親愛的飯卡,昨晚你攜巨款逃跑,今天午飯時被我發現,限令你明日中午之前給我回來,不然我就重新認領一張飯卡,從此不再寵愛你,不再隨身攜帶你……
寫在飯卡離棄我之後:
如果飯卡還在
三餐將被安排得極為豐富
如果飯卡願意
我願同你厮守數年
如果飯卡樂意
我會瀟洒地帶著你向食堂眾人炫耀著我對你的忠誠
隻要你樂意
我願買走每一塊排骨
我將帶走每一條帶魚
親愛的飯卡
在這飢餓的時間裡
我思念著你……
PS:飯卡上寫著我的名字和電話號碼,會有雷鋒送來嗎?距飯卡丟失已過12小時了……
十二月離“3.5”學雷鋒日子還遠著呢,不過想想自己也送還過兩張飯卡,所以還是企盼著能重新見到我的飯卡……
一個男人告訴他的朋友這樣一件事:“昨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我妻子不認識的女人的電話,妻子對此疑心重重,今天吃早飯時,我想出了一個辦法澄清這件事,我問她,“親愛的,你是個女權主義者嗎?”她說,“我當然是。”“你支持男女有同樣的工作權利嗎?”她說。“是的,當然。”我問她,“你相信女人有機會從事過去全由男人從事的工作嗎?”她答,‘你知道我相信的。”這時我說,“那麼,為什麼你不相信我有一個叫瑪麗・裡普斯的股票掮客呢?”
有一天,醫院突然送來了四個重傷病人,兩個腿部骨折,一個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最嚴重的一個連脊椎都骨折了!
原來四人在家中喝酒,談興一上來,天南海北的一陣猛吹,結果都喝高了!有人提議說大家打打牌吧!可正巧家中無牌,於是一人立馬站起來說"我去買牌來",然後就拉開窗戶走了出去;另一人忙說"等會兒,我陪你一塊去",也走了出去,第三個人一看不好,"那可是窗戶啊,我去拉他們回來!",第四個連忙說"你一個人哪拉的動啊?!我也來吧!"
事後據目擊者說,當天傍晚時分,突然就看到馬路邊的一棟居民樓裡接二連三的跳出來四個人!
一位大齡未婚的男士不停地抱怨他周圍的姑娘們。她們都“太傻,太輕浮,太沉默,太好辯”――太這個,太那個,總有一樣不好。
一天,他宣布,他找到了一個――也是惟一的一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當他宣布這一偉大消息時,卻沒有顯出久盼終於獲得時的那種高度興奮。
“怎麼了?”別人問他:“你不是找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嗎?”
“是的。”他承認,“但他正在找完美的男人。”
某國有一家首飾商店,凡是首次向該店購買首飾的顧客,店主都要把他的姓名、地址留下,以便寫信道謝。有人給該店回信說:“謝謝你們的道謝信。不幸信由我的妻子拆開,我買的那個金項圈是送給我的秘書小姐的。可否替我代買一對用過的結婚戒指?”
春耕時節快到了,學校組織高中學生去農村幫助農民向田裡送肥料。學生中的小霸王王某因為身強體壯,被分配拉架子車運送肥料,其余學生裝車或卸車晚飯後勞動總結時,老師問:“王同學,今天你做了什麼?”
王同學答道:“拉豬糞。”
這時,旁邊一個聲音小聲說道:“早就知道他不拉人屎。”
羅馬一家自助餐廳的老板想出一個賺小費的妙計。他請來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坐在櫃台邊收錢,以便使男客們神魂顛倒,慷慨解囊。誰知那位姑娘上班後沒過幾天,就對老板說:“我想,我不如以前漂亮了。”
老板忙問:“這是怎麼回事呢?”
“現在,所有的男客都在櫃台邊反復地數找給他們的零錢。”
在這裡我要給大家講一個我親身經歷過的恐怖事情,這件事情在這幾十年裡時時刻刻的困擾著我,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國家最困難的時候,在經歷過三年自然災害以後,吃的東西匱乏的要命,聽說在農村樹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連觀音土都吃了。就在這一年我初中畢業了,為了能夠讓我自己養活自己,家裡費了好大的勁兒,走關系,送禮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場為我找到了一份臨時工的工作。
那年頭火葬場也算是不錯的單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無名的尸體,都是些逃荒的,要飯的,送來的時候都是用一張破席子卷著,瘦得皮包骨頭,有時候一天能送來一二十個,而我則是負責將這些尸體邊好號碼,擺放整齊。我是比較害怕這種工作的,尤其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將尸體的頭或者手漏了出來,則嚇得渾身直哆嗦。這個時候老王就一聲不響的過來幫我把尸體搬到焚尸爐前,我心裡很感激老王,但是總覺得老王有點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們這些臉上帶著菜色的人比起來,有些非常的不協調,在這個什麼都要供給的年代裡,能吃飽已經不錯了,要想長胖,聽起來都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後說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沒在意,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進了臘月門就要過年了,過年期間火葬場是比較清閑的,好像人們都不舍得在過年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似的,而閻王爺也不喜歡在過年的時候討人的性命去的。臘月29,天氣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來了。大家都回家過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時候,送來了一個凍死的人。身上穿著薄薄的麻衣,兩隻腳什麼也沒穿,漏在外面,凍得紅紅的。老王把焚尸爐的門打開,我把尸體推了進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爐的蓋子蓋上,正准備和上電閘,忽然電閘冒了一股青煙,接著周圍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樣子今天是燒不成了,因為電工已經回家去了。我趕緊出去向死者的家屬說明了情況,讓他們明天再來拿骨灰。等到把他們送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我走進屋子,點亮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燈火不斷的跳動著,我的心裡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聽到了焚尸爐的蓋子被打開的聲音,我的汗毛直豎,渾身起了雞皮嘎。難道是詐尸,不會的,冬天很少有這種情況的,難道那個人還沒有死,也不會,送來的時候我已經看了,分明已經死透了,那難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間,拿著蠟燭朝焚尸爐走去。房間裡沒有什麼情況,焚尸爐的蓋子還是完好無損,難道是我聽錯了。但是我突然發覺,老王,老王已經不見了,我沒注意到,自從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屬回來,就沒有看到老王。難道,難道剛才的聲音是老王發出的,他現在竟然在焚尸爐裡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經凝固了。這時候,一個很大的聲音從焚尸爐裡發了出來,焚尸爐的蓋子咣當一聲,被打開了,我被眼前的一目驚呆了,老王拿著一個人頭在啃著,臉上漏出了詭異的微笑,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小兄弟,來一塊吧,外焦裡嫩,好吃得很哪”剎那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飛機在一個新建的機場降落時,駕駛員把全部制動器都推到
了頭,還險些沖到跑道的外面去。他從駕駛艙的小窗眼向外一看,
嚇了一跳,“天啊,地上竟有這麼短的跑道!”
領航也伸出頭來看,他說:“唷,長雖不長,可寬著哩!”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