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員安慰自己打輸了的拳擊手說:“沒關系,第三局的時候,你不是也把
他嚇得夠嗆嘛。”
“他也怕我?”
“是啊,他以為把你打死了。”
張家幾個兒女合買了一台遙控電視機送給母親當生日禮物,張太太說:“我最不會使用這種遙控的玩意兒了。”
經常出差在外的張先生說:“太太,你過謙了。”
妻子:“親愛的,你是何時愛上我的?”
丈夫:“當他人講你很丑,而我感到生氣的時候。”
一天,巍巍和媽媽去買家電,巍巍看見一個牌子,問媽媽上面寫的是什麼?媽媽說:“這是‘國家免檢產品’。”巍巍記下了。
有一天,查戶口的叔叔來查戶口,叔叔對巍巍開玩笑說:“你有戶口嗎?”巍巍笑著說:“我是‘國家免檢產品。”
1、躲廁所派個女生一起進去,一次可以掩護多名地下工作者,隻要廁所裝的下。把廁所門給反鎖上,等學生會的來敲廁所門的時候,女生在裡面喊話:“玩大的,忙著呢!”在反復催促之下,再把門拉開一小角,露出半邊小臉,一手作提褲子狀。。。除非學生會的走狗確認那寢室肯定窩藏了男生,不然一般都會就此罷手。打攪了別人妹妹的雅興,中斷了大便來給您老人家開門,你要糾纏不清就純屬找刺激了,揪出了男的出去也是給你一頓飽打。
2、藏床上用被子把腦袋捂住,如果頭發夠長,可以稍微露出一點點頭發,但一定記住,不能露出腳,不然光從氣味上就已經暴露了。我還沒遇過膽敢掀別人被子查的學生會的,那麼干的隻有德國人的黨衛隊。
3、吊窗外隻適用於晚上,白天這等於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被學生會逮著事小,被校長看見就等著記處分吧。這也是對膽色的嚴峻考驗,稍不留神,就隔了屁歇了菜著了涼玩了完。
其它法:
這是在實在無處可躲的情況下採取的不是辦法的辦法。去向學生會的同學投降吧,畢竟都是一條道上的人,求求情,利誘或者色誘他,或許就放了你一馬――我從來不向這群混蛋屈服,我每次都是恐嚇加威逼,所以我每次被逮著了幾乎都被趕出去。還好他們也不是經常逮著我。
一對夫婦去度金婚蜜月,在旅店房間裡,妻子滿懷熱情地對丈夫說:“可記得新婚之夜熱情地吻著我的情形?”
“我怎麼會忘記呢?”
“那麼,你現在再試一次。”丈夫一手環住妻子的肩膀後,卻半天不見動靜,妻子催促道:“怎麼啦?”
“你稍等一下,我的假牙不見了。”
高一的時候,也快高考了,我們學校的高三肯定緊張的.周一升旗,有個高二女同學上屏幕演說:...各位學姐學長要認真面對高考,發揮自己最好的水平,不要再重復中考的失誤...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一對戀人談論著結婚的事。女的堅持說,婚後要擁有一輛新型的鹿牌小轎車;男的表示,經濟能力不許可。不過他提出折衷的方法說:“親愛的,你可喜歡乘坐一種比鹿牌小轎車的馬力大得多,另有司機駕駛的汽車?”
女的連忙說:“那很好!”
男的高興極了:“一言為定,我們婚後乘公共汽車。”
以前一個知縣大人非常怕老婆,有一天在公堂上聽見衙內有人吵架,就令衙役去看看。衙役回報:“是兵房吏夫婦吵架。”知縣大人聽了,咬牙切齒的說:“這家伙這般沒用,若是我……若是我……”
不料知縣夫人在後堂聽見了,大聲說“若是你便如何?”知縣大人大聲說:“若是我時,便即下跪,看她如何下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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