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太問張先生:“我這套衣服好看嗎?”
張先生:“任何衣服穿在你身上都好看!”
“那我戴這條項鏈好看嗎?”
“任何項鏈戴在你脖子上都好看!”
“那你說我先生好看嗎?”
“大太!任何一個先生站在你身邊都好看!”
老婆發現男人帶著小秘在飯店吃飯,大鬧起來,男人將老婆拉回家,勸她說:“隻是玩玩,不會認真。”
女人哭說:“玩玩?你為什麼不帶我去玩玩?”
男人說:“我帶你去玩,讓她到家裡來燒飯,你願意麼?”
女人說:“那你為什麼拉著她的手不鬆?”
男人說:“那是別人的手,不是沒拉過新鮮勁麼,又不認真。”
女人:“那你為什麼拉我的手沒那麼深情?”
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還要什麼深情?”
女人哭說:“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男人:“那當然,你已經是我的右手,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雖然不特意去想著她,但我離不開,離開就成殘廢人了,你說這兩個手哪個重要?”
老婆想了一下,破涕為笑說:“你真壞。”
小英是個十三歲的鄉下女孩,為了貼補家用來到台北一家作鬃刷的工廠。
由於正值發育期,她發現陰部長了許多黑毛,以為是被那些鬃刷傳染,於是跑去問老板娘。
小英:老板娘,我被鬃刷傳染了。我下面長了好多毛!
老板娘:傻孩子,這是正常的。
小英還是不相信,於是老板娘就把褲子脫下來給她看她才半信半疑的相信。
又過幾個月,小英了陰毛越長越多,她又開始擔心。於是又跑去找老板娘,剛好老板娘不在。她就把這件事告訴老板。老板笑著說:不用擔心。小英還不相信,所以老板也將褲子脫下來給她看。這時小英哭著說:連柄都長出來了,還說不會被傳染。老板:?
@!!
病人對醫生訴說著睡不著覺的苦惱。
醫生見數種藥方均無效,隻得又教以原始的療法:“你堅持數數,一直數到3000,過幾天再來找我。”
下次見面,病人仍愁容滿面,精神不振。
“醫生,我依然睡不著啊。我按您說的,堅持數數,數到1786時,實在困得不行了,就喝了杯咖啡提提神,這才數到3000。但這一來,我又睡不著了。”
在一列開往紐約的火車上,美國《紐約論壇報》的創辦人、霍勒斯?格裡利的鄰座在讀一份《太陽報》。格裡利老是對別人產生去買對手的報紙的動機很感興趣,便同他閑扯了起來。轉到正題上來了之後,格裡利問他:“你為什麼不買《論壇報》呢?《論壇報》的內容比《太陽報》更豐富,消息也多。”
“我也買《論壇報》,”那位看上去一副粗相的男子說,“不過隻用它來擦屁股。”“噢,隻要你堅持這樣做的話,要不了多久,你的屁股會比你的腦袋瓜更有頭腦。”
富有的格特太太一直住在鄉下,她聽說孫子上了大學,還參加了學校的橄欖球隊,非常高興。她知道打橄欖球是項運動,雖然這運動她沒看過,然而運動員強健的體魄她是可想象得到的。格特太太為了孫子進了城,她到了孫子的學校去,正趕上孫子參加球賽,於是又坐在看台上等著看比賽。可是比賽一開始,她就難過地哭了:“原來是這樣,和許多人拼命地搶一個球,你隻要跟我說一聲,要多少我會給你買多少啊。”
某個高居山上的修道院裡住著一群清心寡欲修女,通常她們每日都得騎腳踏車下山採購生活用品。
突然某一天,老修女受不了她們喧嘩聲,聚集大家訓話說:“要是你們誰誰誰騎腳踏車下山還大呼小叫的,我就把腳踏車的椅墊給裝回去!!!”
丈夫回到家裡,驚奇地發現妻子正在點燃十五根紅蠟燭。
“今天有誰過生日嗎?”他問。
“對,”妻子口答說:“我的大衣今天滿十五歲啦!”
很久以前就想寫這故事了!隻是真的太長了,寫起來太累人。
主人翁小邱是我一位好友,與他相識已經有20年以上了,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想沒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他,除了...小季。
小邱和小季在我們都是國二生時相識,他倆也不知怎麼的特別聊的來,小邱他家裡父母常吵架,所以他從不向家裡提他自己的事,而他心情煩時也不向人說,除非找我聊,當然這是在他認識小季之前。
記得小邱和小季真正熟起來是一回小季爸媽吵架,小季受不了跑了出來,找小邱去聊天,當然家裡吵架這對小邱來講是司空見慣的事,所以也就特別能安慰小季啦!那天他們好像聊到凌晨,小邱堅持要送小季回家,也因為如此小邱也和小季家人熟悉起來,小季家對小邱十分賞識,也不反對他們交往,不過就小邱說當初他和小季都年青,隻是覺得和對方在一起很快樂,也沒想到是不是男女朋友,就這樣兩人當了兩年的好友,就在小邱要考高中時,小季家要移民,兩人直到要真正分離了才認真思考對方在心中的份量,或許也因為如此,他倆後來才會成為戀人。
小邱說他這輩子犯的第一個錯誤便是當初沒留下小季,因為小季家親戚都在台灣,更何況小季大哥因為兵役問題還不能出國,所以她父母並不堅持她也要移民,或許女孩比較早熟,也對感情事較敏感吧,當時小季便問小邱要不要她留下,當然小邱想當然耳的認為小季該隨父母去美國,而非留在台灣,可是越離分手日子越近,小邱心中越是雜亂,他也不知為何心中會如此難過,自然的,高中和五專都考的不理想,就在小季移明民前一天。小邱去她家送別,小季問了小邱一句:「你真舍得我走?真不望我留來?」小邱一聽,心裡一酸,才想到莫非自己喜歡小季?可是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他隻好回答:「不管我怎麼想,你都該和你爸媽一起!」隔天,小邱依然到機場送行,在進登機門前小季說:「我們認識兩年了,你真隻當我是好朋友?」小邱低著頭,不知如何回答,小季又說:「別騙我,我都要走了你還怕什麼?」小邱抬起頭看看小季,她眼中已經滿是淚水,其實小邱又何嘗不是淚流已滿面,小邱輕輕執起小季的手,隻說一句「我等你回來!」有時一句話就已足夠,就像在此時,小季走時回頭丟下一句話:「我一放假就會回來看你。」每回小邱喝酒談起往事,說到這就會苦笑的說:「唉!在一起兩年,一直到分開前才變成男女朋友,或許真是當時年紀輕吧!」
後來放榜,小邱成績自然是跌破老師眼鏡的差,所以選擇了重考之路,重考的一年,他和小季並未失去連絡,反而每周一封信的往來著,重考生的生活對小邱來說並不艱苦,因為他底子本就不差,所以一年後他進了建中。
進了建中的小邱開始活耀起來,他三加社團,才小高一便和學長一起帶活動,生活可說很多彩多姿,半年後也當上社長,在所有人眼中的小邱應是快樂的,但是卻不是,因為小邱家裡的爭斗變本加厲,他父母已是水火不容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他大哥因此搬出家裡。小邱在這種環境下自然也無法好好讀書,所以他...被當了,留級一年。
小季並未違背承諾,果然在第一年的夏天回台灣,看他倆一天到晚膩在一起,小邱帶社團,小季就遠遠躲著看,直到小邱活動結束再在路上和小邱一起回家,也不吃醋也不會覺得不耐煩,我和小邱都常說怎會有這樣的女孩。那一年的夏天小季還帶回一個好消息,就是她打算回台灣讀大學,也就是再過一年她和小邱就不用兩地相思了,那次是我認識小邱20多年來第一次看到他笑的如此開朗、如此滿足。
好景不常,小邱第二年高一那年的元宵節他父母正式離婚,小邱隻是輕描淡寫的一句:「我爸媽離婚了。」可是我知道他是心如刀割的,小季為此還特別回台一趟,陪小邱度過這難熬的階段,在小季回美國前說:「再過四個月不到我就要回來考大學了,別難過,一切都會過去的。我們很快便會再見!」誰知一別卻成永恆。
小邱常說他不怕苦,不怕累,就怕當他得到全世界後沒有人能和他分享,又說他什麼都好,就是勘不破情關,不論是友情、親情或愛情都一樣,情關難過 !誰知他最怕的情關卻不斷找上他,在他剛由父母離異中爬起,又傳來惡耗:小季在美國出車禍,死了!算算那也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小邱現在隻要想起這段往事都會熱淚盈眶,當天他收到消息,便借了台車一個人夜游去了,他騎的很快,像不要命似的,他隻想如果死了就算了,果然在一個彎道他摔車了,隻是他命大剛好有戴安全帽,隻有右手脫臼和擦傷,並無大礙。
在醫院,大夥問他何苦那麼傻,他隻是笑笑搖搖頭說:「小季實在對我太好了,她從不讓我擔心,而我呢?我被留級,她隻是笑笑要我加油,隻是對我說知道我一定有困難,我忙社團,她也支持我,無論我多心沮喪,她都對我有信心,她都會無條件支持我,這樣的人我要去那找,我想或許我一輩子都找不到第二個了。」若有人說他痴,他會說:「不是我痴,是她太好,我才會如此懷念她。」後來,小季在國內辦喪禮,小邱沒去,還把所有他和小季的照片、信件全燒了,把所有紀念品拿去陪葬,他說是小季的遺言,為怕他會睹物思人,有時想想,這兩人真不知要怎麼說!
自從那回摔車後,小邱好像摔醒了,見他似又像以前一樣愛胡鬧、愛開玩笑,但是他卻變的有點陰沉,他變的常常一個人發呆,晚上也越來越晚睡,見他不笑時總覺得他心事重重的,還常常半夜一個人跑出門去散步,一散就到天亮,總之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和以前不同。還有,他竟然三更半夜跑去小季墳旁和她聊到天明,居然不怕好兄弟,所以有朋友說他好像有點瘋,可是見他談吐和思考都和以前一樣,絕對不是瘋了,問他怎麼了,他總是說:「覺得活的不是很完整,總覺得缺了一些感覺!」問他是缺了什麼,他說是個依靠吧!!說他自己也抓不出是那種感覺。
或許是小邱晚睡吧,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的,漸漸的,以前不說鬼故事的小邱,居然變成了我們當中專說鬼故事的人,聽他說多了都懷疑他到底有沒有遇到,每回問他他都微微一笑帶過,直至有一天的晚上......
記得那天晚上,小邱找我去海邊散散心,我想反正我心情也不是很好,就答應了。因為前幾天都是陰雨綿綿,所以騎沒多久就可以看到路旁有坍坊的土石,小邱騎車又快,說真的有點膽顫心驚的,就在過了一個彎道沒多久,小邱忽然把車停下,很緊張的看看四周,還下車張,問他出什麼事也不答,就在我們停車不到一分鐘,前方一陣巨響,嚇我一跳,跳上車要小邱一起去看看,他搖了搖頭,我隻好一個人去看看羅!
我才騎了沒多久就發現整條路全被土石埋住了,要是我和小邱沒停車的話,那...想到這真是頭皮發麻,騎回去找小邱時發現他一個人坐在路邊,囗中似念念有詞,看到我回來隻抬頭看我一眼,也沒說什麼,我開囗叫他,他手一揮示意我不要吵他,我隻好閉嘴看看他玩什麼把戲,也不知坐了多久,我忽然發現小邱在哭,走過去拍拍他肩,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事啦!喝酒去吧。」我們就回頭騎去電天母了。
幾杯黃湯下肚,小邱中顯得更難過了,我看他這樣實在不忍,問他:「有事就說,別一個人著。」小邱抬頭看我,說:「你知剛剛為何我忽然停車嗎?」「不知道,我還想問你呢!」小邱就把整個經過對我說了......
「當我們騎上山後,我就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後來在過那個大彎時,有個女聲叫我停車,我隻想那是錯覺,可是那聲音不斷叫我停車,聲音越來越明顯,原先我隻是覺得好像有人在叫停車,後來更覺得有個人在我耳邊說話,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我心裡當然會怕!所以我也不太敢停車,開玩笑,你也知道那邊路旁是墳場,在過我們剛剛騎最後的那個彎道時,我忽然覺得有人坐在我後座,是個女的,因為我還能感覺到她的長發在飄,她還把身體靠在我背後,抱著我,在我耳邊說:「老麼,你停車啦!求你,好不好」聽小邱說到這,我心驚:「她叫你老麼?那她是....不可能!」小邱說:「這世上會叫我老麼的隻有我家裡人和小季。你說她是誰!」「可是....小季的聲音你聽的出來吧,那女的是嗎?」小邱不說話,隻是點點頭。「那...我騎回來後你在路邊發呆,又是怎麼了?」
「喔!那時我下車後,發現根本沒人,就四處看看,很想看看她在不在,可是沒有,我就坐在路邊,心裡很難受,真想從那裡跳下去就算了,我才剛那樣想,就覺得她在我身邊坐了下來,那種感覺真的很明顯,我一直告訴自己是錯覺,可是我甚至能感到她的長發的在我臉上拂過,所以我就自言自語,告訴小季我很想她之類的話。」「那她有說什麼嗎?」「她說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有家人要照顧,不可以就這樣走了,要我照顧好自己,還說如果我真的那麼想不開,就算我也死了,她也不會理我!說完我就覺得她不見了。」
我想了想,問小邱這是不是第一次,他說:「不是,隻是以前從沒這麼明顯的感覺。真想忘掉她,可是就是忘不掉。」說罷!小邱又把頭低了下來,我知道他在哭,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他,或許...等他哭夠了,就會沒事了。「來!乾了這杯,去我家泡茶吧!」小邱忽然這樣一說,又嚇了我一次。走出店門,小邱過來搭著我的肩,笑著說:「這世界還是很美的,剛喝過酒,回去時騎慢一點 !!!」「喂!!還敢叫我騎慢點,是你自己騎慢點才對吧!!」唉!!!有這樣的朋友,我也不知該不該為他擔心,或許就如他所說:「別擔心,我會沒事的。」希望他真會沒事......
妻子讓丈夫把電台廣播的菜譜記錄下來,丈夫認真地照辦了。
妻子一看,是這麼一張菜譜:“兩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腳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勻,重復做六次;用力吸氣,加半茶匙發酵粉,放下兩腿,同時把兩個雞蛋打勻;自然呼氣,過籮後放入盤內。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時在兩個雞蛋的蛋清裡來回滾動,直到煮開為止。十分鐘後起鍋,用毛巾仔細擦身,均勻呼吸,然後穿上絨衣,與西紅柿湯一同上桌。”
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來是收音機串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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