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丈夫被半歲的女兒抓得滿臉是傷。太太頻頻催他上醫院。
  丈夫:“我不在乎這點傷。”
  太太:“我卻在乎我的名譽。”

巴黎晚報的主筆拉扎雷夫,有一次對一群大學生講到他
的經驗時說:“一位新聞記者前半生是花在報道一些他們不能
了解的事情上,而後半生則是花在隱瞞一些他了解得太透徹
的事實上。”
  阿凡提手上戴了一隻漂亮的金戒指,阿凡提的一位商人朋友見了後對他說:“阿凡提,我們是多年的至交,很難彼此分離。最近我准備出遠門做生意,我會非常想念你,所以請把你的這隻金戒指送給我當念物,每當我想念你的時候,把它拿出來看一看,就像是見到了你,你看怎麼樣?”
  “可我也會想念你呀,最好戒指還留在我這兒,我每次見到戒指,就會想起,這是我的朋友索要時我沒給他的戒指。”阿凡提回答說。
張三到李四家閑坐,見桌面上有灘水;便蘸著在桌面上隨便寫
了“我要當皇帝”五個字。李四一見,如獲至主,趕忙扛上桌子到縣
衙告發張三謀反,想討個重賞。誰知道到縣衙後,桌面上的字早被
風吹干,字跡全無。縣官問他干啥來了,李四隻好苦笑著說:“家中
祖傳楠木桌子一張,特扛來孝敬老爺。”
妻子:“廠裡有人和我打賭:辦事最拖沓的是她丈夫,談戀愛時就答應幫她寫一封信給她姑媽,如今孩子都8歲了,這封信還沒動筆。”
丈夫:“那她准贏了。”
妻子:“不,她輸了。昨天我在你的抽屜裡收拾東西,翻出一張申請一把辦公室椅子的報告,十四年前的,可至今你也沒簽字。”

有句俗話――“夜路走多了就會遇見鬼。”我聽了就笑。
  又有句俗話――“世上本沒有鬼,隻因鬼在人心中。”我又笑。
  我有個習慣,每晚過了12點就開始在路上游蕩。也不知道目的。人在世上走一遭,很多事都是沒有目的,而且我發現一個特點,越是沒有目的的事,干了越開心。
  今晚,過了時間我又來到了路上。
  “不知今晚的運氣如何?”我自言自語,不竟為自己的膽大笑了。、我很喜歡笑,不管發生什麼,都會笑。我倒不是為了庸人說的那樣“笑一笑,十年少”。我隻是喜歡笑。
  還有一個原因,曾經有個女孩說我笑起來很好看,尤其是兩個虎牙一笑就露出來,很可愛。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又笑了,笑看她痴痴的看著我,心中很是甜蜜。
  她後來死了,沒有說什麼就突然死了。她死後,有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她臨死前寫的――說她受不了我對其他人笑。每當我對別人笑,她就“心如刀絞”。看完之後,我還是笑,可笑中,淚水卻滾了下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愛她,隻是覺得她很可惜。
  我也不知道每晚排徊在路上是不是在等她回來。
  事情過了多久都忘了。而今晚星空依舊美麗,我嘆了口氣。
  不管你信不信,我連嘆氣的時候都滿是笑意。
  回來的路上,不覺起霧了。人說起霧的時候世間最平靜,什麼動靜都沒有。
  果然,路上靜的象死了一般。可卻起風了。我奇怪,好端端的怎麼會起風?
  又笑了起來,莫非這就是“陰風陣陣”。
  霧中越走越黑,隻因霧越走越濃。樹葉兒被風卷起在我腳邊打轉。
  近來這裡很不安全,因為鬧鬼。世上跟鬼搭上邊的事,多半是背後有人作祟。
  世人都怕鬼,全不知,人才是最可怕的。
  風很大,卷著我的衣裳往後拖,仿佛前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近來的鬼很貪心,把人殺了之後,還將衣物錢財盡數拿走。於是裸尸奇案一起又一起的發生。
  我就不信鬼還在乎那些錢物,隻是……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寒戰。那些人的死法卻是詭秘非常。
  每個人的脖頸處都有兩個牙印。吸血鬼?我有些害怕了。鬼我不信,可吸血鬼就不一樣了。他們基本上是人的畸形形態。這有科學依據。
  想到這裡,我的思路被打斷了。不能不斷,因為前方傳來一聲慘叫。
  依稀是在喊“吸血鬼!!”
  我站住,立在霧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接著,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人影從霧中竄了出來。他看見我,猶如見到救星一般上來求救。
  我這才發現,這個“他”實際上應該是“她”。
  她是個美麗的女子,一襲白衣,滿臉的慌張讓她變的十分動人。我問:“小姐,怎麼了?”
  她一頭埋進我的懷中,顫抖得厲害。咄咄唆唆地喊:“鬼,鬼,有鬼!!”
  我十分驚慌:“哪兒?”
  這時她不用回答,我也看見了。一個男子正走出迷霧,隔得老遠就看見他的紅眼珠閃閃發光。英俊的臉慘白慘白,兩顆吸血鬼獨有的牙齒露在外面。他幽幽地走向我。我不禁退後了一步。
  那女子大叫一聲,抖得更厲害。我把她推倒身後,用身體擋住她。她從後面抱住我,柔軟的身體貼在我的背上,我感到十分舒服。男子漢的血液涌了上來。
  我大聲喊:“滾開!”
  吸血鬼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他一笑,口腔中的組織暴露在我眼前。森白的牙齒,血紅的舌頭,還有惡心的口水。口水留出來,竟然是血?!!
  我壯膽說:“你不會吃我的。”
  他笑,口水把牙齒染紅了:“我當然不會吃你!我隻要你的血!”
  我又說:“你也不會吸我的血!”
  “哦?為什麼?”
  “書上說,吸血鬼在戲人血之前,眼睛會變成綠色。你沒有變!!”
  他大笑起來:“什麼書這麼了解我們?哈哈,你說對了,我是不會吸你血。”
  我鬆了口氣。
  他又冷冷地接著說:“我是不會,可是――她――會!”
  我吃了一驚,卻以感到一雙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脖子。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我回頭,看見剛才的美女以變成和他一樣的吸血鬼,隻不過眼睛卻是綠色的!
  回頭的那一刻,她鋒利的牙齒以爬上我肩上5厘米的地方。這是人身體最大的血管!
  我笑了,笑地很美,我知道。
  她停住了刺下去的牙齒,奇怪地問:“你不怕?”
  我微笑:“你不會咬的。”
  她也笑了:“為什麼?”
  我嘆了口氣:“你裝的很象,可是你卻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不會變綠。”
  “是嗎?”她輕笑,“書上會有錯?”
  “那位作家根本沒見過吸血鬼,他又怎麼會知道呢?”
  “那你怎麼知道他沒見過呢?”她很不耐煩,牙齒又往下刺去。
  “我不但知道你們不是吸血鬼,我還知道你們是一伙強盜,最近的案子就是你們做的。”
  她嚇了一跳,放開了我:“你……你是警察?”
  那個男的聽說跑上來,拔出一把匕首,揪著我的領子,喝道:“你是不是警察?”
  我沒回答,隻顧自己說下去:“那個作家看見我後說了一句話。”
  那男的吼道:“我他媽問你是不是警察?!”
  我笑著慢慢說:“那個作家說:”我現在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是不會變綠的!‘“那男的看著我,懷疑中帶著恐慌。我很不高興,他竟然不相信我就是吸血鬼。
  我對那個女的比較滿意,因為她一聽完就暈倒勒,也因為她看見了我的眼睛,正如我說的,是紅的,決不是綠的。那男的害怕得嘴張的碗大,合也合不攏。一股墨水味傳了過來。
  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將匕首捅了過來。可惜她還沒捅到,我的手以穿過他的胸膛,從他的背後伸出。血液流過手指縫的感覺,我好喜歡。
  我更喜歡血液留進肚子的感覺,因為我已經餓了一天了。在我的牙齒刺破那女子的皮膚前,我把嘴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還有一點,我們吸血鬼隻吸年輕女子的血,下次不要忘了。”
  呵呵,她的皮膚很嫩。
  回到家,我的黃臉婆沒好氣的罵:“又吃飽了?每次出去都不叫我!”
  我摟住她,笑道:“生氣了?”
  “哼!真後悔當初自殺了跟你過這種不人不鬼的日子!”
  我笑道:“可你可以每天看見我的笑,還不滿足嗎?”
  “哼!”她瞪著我說,“今天有沒有笑給別人看?”
  “沒有!”我笑,“哪敢呢?”我抱緊她。
  “哼!油腔滑調!鬼才信你!”她又罵,可眼中卻隻是笑顏。
馬克・、吐溫一次外出做演講,來到一個小城鎮。
晚飯前,他先去一家理發店刮胡子。
“你是外地人吧?”理發師問。
“是的,”馬克・吐溫回答。“我是頭一次到這裡來、”
“你來的正是時候,”理發師繼續說。“今晚馬克・吐溫要來做演講,我想你會去的,是嗎?”
“噢,我也是這樣想。”
‘你搞到票了嗎?”
“還沒有。”
“票全都賣光了,你隻有站著了。”
“真討厭!”馬克・吐溫嘆氣著說。“我的運氣真不好,每次那個家伙演講時我都不得不站著。”
上課中……
一坐在我旁邊的男生不時的對著老師望著,一臉期待的表情,
他的手在猶豫著往上舉,又放下來,又往上舉……
終於,老師發現他了,
“這位同學,你有什麼問題麼?”
男生紅著臉說:“我能用廁所麼?肚子疼……。”
老師當然說可以拉,人之常情。
隻看見那男生立刻從座位上彈起來,快步向教室門口走去……。
就在他走到講台前面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大吼一聲,
“忍不住拉!!!!”
遂雙腿微分,膝蓋彎曲,做半蹲狀。
小腹發力,臉上做痛苦狀,嘴裡還不時發出“恩……恩……”的喘息
聲……
終於,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站起身,帶著滿臉舒適的表情轉過來面對大家。
在大家都還沒從剛才的驚訝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此生又做一壯舉。
他很小心的把手伸進褲子裡,在屁股處鼓搗了一番,
然後將手緩緩抽出放在鼻子前,很陶醉的聞著……
滿手的土黃色半流質物體,混雜著不明顆粒……
半數同學立馬暈倒……
然後此生把手緩緩靠近口邊,吐出“香唇”,
很小心的把手中的物體,一點一點的舔了干淨……
剛才沒有暈的同學現在也全暈了……
PS:後來了解到,此生在褲子裡面裝了一個塑料袋,裝滿了花生醬(還是粗粒的)……
全班學生將其痛扁(老師居然沒有阻止),不少人發誓此生不再吃花生。

有個讀書人,到佛寺游玩。走到西屋,那裡的和尚對他挺不客氣。他很生氣,又來到東屋,見那裡的和尚正在念經,便問:“你在替誰懺悔呀?”
和尚答道:“我這是閑時念了積攢下來。遇有行善布施的人,我就把它劃到他的名下。”
讀書人聽後便一個勁地敲著和尚的頭。和尚不明白問:“我有什麼罪?”
讀書人說:“剛才西屋的那個禿頭太可惡了,把打你的這些全部劃到他名下去吧!”
陰風陣陣,墳地裡那潮濕灰敗的石棺正慢慢地移
開一角,一支死黑色的手伸出,陰寒強烈的腐尸臭氣
扑面而來;
陰森森的沒落別墅裡,老鼠,蝙蝠啃吃著嶙嶙的
白骨。巨大的壁畫描繪著撒旦重臨人間;
午夜的醫院裡,值班人員正在打瞌睡,而殮房的
門悄悄地滑開,成群面目猙獰的死尸歪著頭顱,瞪著
眼白,帶著滿身的血污無聲無息的向他一步一步挨近
.........
這些讓人毛骨悚然的場面都是來自全球各地的經
典恐怖片。恐怖片的歷史淵源流長,經典名片多不勝
數。它已其獨特的,攝人心魄,震撼人心的魅力吸引
著眾多的影迷。
看了很多的恐怖片,我覺得,為了利於觀看者的
個人健康和愛好,有必要將其按照類型以及嚇人的程
度分成三個等級,即初級血腥片、中級聲光片、高級
懸念片。
初級血腥片:
血,到處是血,血流成河,尸山血海,青白紫藍
的內臟,黃白紅綠的腦漿,五顏六色便是初級血腥片
的最大特色。
這些影片裡,情節比較簡單。內容大多是死人吃
活人,而且吃法多樣化,有清蒸,活殺,燒烤,整吞,
細剝等等。奇怪,死人的胃口比活人還好;
還有活人殺死人,用十字架插,桃花木捅,硝鏹
水澆,大馬力電鋸割,反正是嫌死人死了一次還不夠;
再不就是醫學怪人研制醫學怪胎,變態青年遇上
美貌僵尸。著重渲染的是視覺效應。以血流量的洶涌,
希奇古怪的死樣來達到恐怖的目的。
其中代表作有〈活跳尸〉〈活魔人〉〈僵尸出籠〉
〈人肉甜不辣〉〈僵尸城市〉〈死亡都市〉〈群尸玩過
街〉(此片中的血量得用噸來計算)等等。
其實,這樣的影片並不能讓人恐怖,隻是覺得惡
心而已。為觀看恐怖片的高手所不屑一顧。初看恐怖
片的影迷倒可以練練膽子,等練到見流血就口渴,見
僵尸就肚餓的境界,則可以進入下一階段....
中級聲光片:
天色烏漆媽黑,你還一個人呆在一幢黑漆漆的別
墅裡找另外一個人。而且這個人不是你那躲在角落裡,
和你捉迷藏的小情人;而是一具曾經死在這裡,而現
在卻不知死到哪個角落裡去的女尸!
月光光,心慌慌,風嗚嗚的哭;你握著手電,找
啊,找啊......四周黑黑的,靜靜的,死氣沉沉的。
哐當!一聲突如其來的壁鐘聲,頓時嚇得你三魂
去了其二,七魄隻剩其三,忙回頭朝門外直蹦。不料
一回身卻撞上一樣東西,忙提手電一照,媽呀!那找
半天找不著的艷尸正直挺挺的站在身後!手電光從下
往上這麼一照,嘿,紅衣,黑發,青臉,獠牙,三寸
長的舌尖還在往外滴血!
啪塔,手電掉地上,你嚇暈了。鏡頭拉到別墅外,
月黑,風高,隻聽見別墅裡傳來陣陣淒厲瘋狂的女高
音笑聲..........電影就此結束,你也到此玩完。
以上這些鏡頭就是聲光恐怖片的基本場景。它比
血腥片的視覺震撼上更多了聽覺,感覺方面的組合恐
怖效果,特別是音樂上的處理上尤為出色:無風自動
的門咿呀咿呀的開,沒人彈的鋼琴忽然奏起駭人的交
響樂,沒人穿的拖鞋卻在樓板上踢踏踢踏的響.....
..等等。
這類片子的高峰時期在七,八十年代的台灣厲鬼
電影中。代表作〈碎裂的鬼嬰〉〈十三號風球〉〈魔
鬼轉世〉(此片中扮演厲辣女鬼的竟然是瓊瑤片系列
裡的苦情西施劉雪華,生就一幅苦相,嚇起人來幾乎
把人的苦膽嚇破)
等你既不為僵尸亂舞所怕,又對厲鬼尖嘯等種種
把戲無動於衷,那該是向恐怖片中的最高境界進發了
.......
高級懸念片:
不知道,今夜,會不來有人死?
不知道,今夜死的將會是誰?怎樣死法?
不知道,這幾人中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殺人凶手?
不知道,那張因為嚴重燒傷而永遠帶著白堊面具
下的臉,究竟是什麼樣子?
驚疑,顫栗,未知的恐懼,不可測的遑然,如影
隨形般緊緊得纏著你的夢魘,讓你永無寧日。
心理上的恐怖遠勝於感官上的刺激。人嚇人比鬼
嚇人更厲害,自己嚇自己比被別人嚇更深刻,更恐怖!
這就是懸念恐怖片領先於其他恐怖片所無可比擬的優
勢。
懸念恐怖片有如洋酒中的極品XO,是真正恐怖片
迷的首選。比如〈去年夏天我知道你們做了什麼〉,
〈驅魔人〉〈深海圓疑〉〈步步驚心〉都是此類中的
佼佼者。此類好片不少,在此隻能挂一漏十。
但比起它們來,日本的懸念恐怖片,才是極品XO
中的拿破侖,路易十四!
日本人的恐怖片,就像他們聞名與世的推理小說
一樣,深深地發掘人性的陰暗面,強調人性本惡,強
調每個人的心中都藏著一個惡魔!
其拍攝的手法,情節,構思,均為恐怖片上上之
選。推薦影片〈犬神家族〉又名:冷美人。〈診所謀
殺案〉〈密室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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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快些關上門,鎖上窗,趁夜黑,拿幾本
經典的恐怖片,就著冷辣的烈酒,邊看邊喝,實乃人
生一大享受也(心臟不好者勿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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