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練結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賽對丈夫來說總是頭等重要的事。
有一天她特別沮喪,脫口而說:“弗郎克,你呀,寧可誤了我的葬禮,也要去看球賽!”
丈夫非常心平氣和,答道:“羅伯塔,到底是什麼使你想到,我會把你的葬禮安徘在有球賽的日子呢?”
A:你知道HTML是什麼嗎?
B:當然,笨蛋!就是“How to make love?”
弗蘭克得了一種奇怪而又嚴重的病,被送入醫院。
醫生檢查後對他說:“看來你的病將極大地豐富醫學科學。”
弗蘭克大喜:“太好了,這樣我就不必向醫學界付醫療費了。”
70年代初在某縣有一個老漢得了前列腺增生症,下身極痛,但又不好意思求醫,怕被取笑,後來實在無法忍受了,才來到縣醫院看病。
老漢挂了號,來到內科,一看是個女醫生坐診。醫生問他:“老大爺,你哪裡不舒服啊?”老漢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下腹說:“這裡疼”,醫生說:“哦,您是腸胃不好吧?肚子疼?”,老漢搖著頭又指了指下身說:“不對,是這裡疼!”醫生笑著說:“老大爺,您別不好意思,您是不是生殖器疼啊?”老漢回答:“不對!我不生氣時也疼呢”。醫生笑了:“老大爺,您沒聽明白,我是說?您是不是睪丸疼啊?”這一下老漢生氣了:“你胡說啥嘛!我都這樣了還搞個球!”
醫生也有點生氣,耐著性子解釋了半天總算讓老漢明白他得了什麼病。於是,醫生就要給老漢打消炎針,讓老漢把褲子褪下來,誰知老漢沒打過針,把褲子全脫了。醫生勃然大怒,罵道:“畜生!!”老漢一聽這話,回頭正色喝道:“貧農!!!”。
認識你很久了,仿佛從我的前世。我們曾那麼近――你在屏裡面,我在屏外面。隻是最近老佔線。我痴痴地等,幽幽地怨,默默地咀嚼,深深地依戀。既然相愛的痕跡已浸血,不如我們清算。
1、以網絡時間計算,我們共同度過86700分鐘,距離說“嫁給我吧!”86400分鐘,折合電信的計價單位1440小時,為此支付費用8640元。
2、你說,我的激情可以摧毀地獄,我的柔情為你建造天堂。一張天堂的入場券,值多少?
3、我為你嘔心瀝血,精心打造情書兩百余封。每封少則三五行,多則六七張,十分心意,百媚千嬌,加起來也有數萬字。雖不是字字珠璣,但打個大折扣,若一千字80元,你應付多少?
4、因你不經意的談起,我放棄古龍金庸,犧牲莫文蔚王菲,我讀《浮躁》、《國畫》,背《宋詞》、《詩經》。這對痛恨語文的我何其不易。那麼多“花月”那麼多“風”,那麼多細密的心思曲曲張張,你應付多少?
5、與你約會,我長久地端坐電腦前,手指翻飛,四肢發麻,惡心嘔吐,頭暈眼花,坑壞了腸胃,熬酸了腰椎。上患肩周痛,下有肌腱炎,進醫院前後花掉兩千三,另加更換眼鏡片。誤工補貼算不算?
6、你說你要來(結果沒來),我望穿秋水,輾轉了纏綿,設計相逢,確定最美好的路線。試吃試玩試攀岩,用掉六百。
7、在你遭到父母的誤解,朋友的背叛,小人的暗算,領導的非難,在你破碎虛空,感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我一直在你手邊:傾聽,排解,無私地奉獻。按《甲方乙方》的標價,如何算?
8、由於心思全在你,我喪失了原則和立場,怠慢了工作和“三講”,拋卻了共產主義理想,向往小資產階級情調,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這良心的譴責,終生的悔恨,你應付多少?
賠償,我要你賠償,精神的物質的,物質的精神的,千千萬萬,萬萬千千。可夢裡的空,心中的洞,如何堵得上?
中學時,語文課上,老師讓一名同學解釋“初出茅廬”的意思。那同學屬於後進生那一類,抓耳撓腮磨蹭了半天,最後小聲地問老師:“是不是剛剛從廁所裡出來的意思?”
高中時,一次政治考試,考題全是選擇題,共75題。結果考高分的不多,但卻有一老兄一題未對――考了0分。後來政治老師問他:“你是不是知道考試答案?不然怎麼可以全部避開正確答案,隻選錯的呢?”
中學時,一次上歷史課,我在課堂上睡覺被老師叫醒。老師問我:“文成公主嫁給誰了?”同桌小聲告訴我:“鬆贊干布。”可惜我沒聽清,張口就答:“宋朝干部。”後來我被罰一個星期不准上歷史課。
初中時,班上有一同學很牛,要麼遲到,要麼一上課就呼呼大睡,直到下課才醒來。一天,他遲到了十分鐘,數學老師看到他就說:“你不能再遲到了,否則你會睡眠不足的啊!”
初二時,同桌感冒流鼻涕,但他忘記帶手帕了,就不斷把鼻涕用力吸入鼻子裡。在黑板上寫字的語文老師突然轉過身來大嚷:“夠了!給我停止!吵死了!”全班一片安靜。老師又說:“到底是誰上課時偷吃面條還這麼大聲?”
初三時,一老兄早戀被老師找去談話。老師對他說:“初戀是幼稚的,是痛苦的,是沒有結果的,最主要的是它會影響你的學習。你有沒有認識到你的錯誤?”那同學竟然答道:“可是老師,這已不是我的初戀了……這是我第三次戀愛了。”
小英是個十三歲的鄉下女孩,為了貼補家用來到台北一家作鬃刷的工廠。
由於正值發育期,她發現陰部長了許多黑毛,以為是被那些鬃刷傳染,於是跑去問老板娘。
小英:老板娘,我被鬃刷傳染了。我下面長了好多毛!
老板娘:傻孩子,這是正常的。
小英還是不相信,於是老板娘就把褲子脫下來給她看她才半信半疑的相信。
又過幾個月,小英了陰毛越長越多,她又開始擔心。於是又跑去找老板娘,剛好老板娘不在。她就把這件事告訴老板。老板笑著說:不用擔心。小英還不相信,所以老板也將褲子脫下來給她看。這時小英哭著說:連柄都長出來了,還說不會被傳染。老板:?
@!!
與某女同事在洗手間相遇。
女同事邊對著鏡子整理頭發邊說:“今天天氣真冷,我開始穿兩條褲子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你...難道... ”
女同事急道:“我說的是兩條長褲,平時隻穿內褲。”
我狂汗!
女同事十分緊張:“我…我是說,我今天有穿內褲,昨天也有穿…明天也會穿…”
我趕緊退到門口:“其實,那個...你今天穿不穿...明天穿不穿...也不用告訴我。”
女:你說你很寂寞,為什麼不去找你以前的女朋友而來追我呢?
男:好馬不吃回頭草!
女:你們班上也有女孩呀!我們兩相隔這麼遠,你卻來追我呢?
男:兔子不吃窩邊草!
女: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拋棄我呢?你這個混蛋!
男:天涯何處無芳草!
我的奶奶去世的時候,還不到60歲,很年輕!
奶奶的死因,是心臟病~~!這個故事,就發生在她去世前,最後一次從昏迷中蘇醒的時候――半夜三點,是我的爸爸守夜,那天晚上,醫院很靜,大家都睡的很熟。突然,我的爸爸在蒙蒙朧朧中,聽到奶奶在叫,清醒過來,聽到她在喊:“不要~!不要~~!你們走吧,走吧~~~!我真的不要!”
爸爸一陣欣喜,知道奶奶從長長20多天的昏迷中醒了,立刻沖到她的床頭,奇怪的很,奶奶的神色很清醒,一點也沒有長期昏迷過的混沌,她指著門口,緊緊抓著爸爸的手說:“看!就那兩個穿紅背心的!硬要我從他們帶來的箱子裡挑件衣服!”爸爸順著奶奶的手指看過去,卻什麼也沒看見。爸爸用力的按了奶奶床頭的叫人鈴,一邊大聲的對奶奶說:“媽,你醒了嗎??認得我嗎??”奶奶回過神,沖爸爸一指:“啊~!你一說話,他們就走了~太好了~~走了!”爸爸莫名其妙的問:“誰?”奶奶深深吸了口氣,這時才顯出混沌的疲憊神情,說:“你不知道,剛才來了兩個穿紅背心的,抬了個大箱子,裡面有很多漂亮的衣服,他們走我面前,一個盡的讓我要,我不要呀,我就叫他們走,他們不願意,纏著我,直到我生氣了,大聲的叫,然後看見你走過來跟我說話了,他們才走了,諾~就我剛才叫你看的那兩個人,我看到他們走到隔壁了!”
爸爸一楞:“人?什麼人???我剛剛什麼也沒看到啊??”
“你……”奶奶正要說話,護士已經走進來了,正在奶奶的情況,隔壁病房突然也響起了叫人鈴,護士放下奶奶到隔壁去了,一會隔壁就傳來了哭聲……
等護士再回到奶奶的病房的時候,告訴奶奶:“老太太您很幸運,隔壁的跟您同一天進醫院的老太太,剛剛過逝了~!就在您醒來的同時,突然斷氣了……”
奶奶一聽,突然臉色一白,不再開口了。等護士走開,她對爸爸說:“幸好,你知道麼,是你救了我一命~!那兩個穿紅背心的,是來帶我走的……他們讓我要的衣服,就是壽衣……如果……如果不是你叫醒了我……如果,如果我要了那裡面的衣服,那麼……那麼……”
爸爸一驚,大聲說:“媽,別胡說!”
“不……我知道……我看見了,看到他們到隔壁病房去了……隔壁的老太太,一定……一定是要了他們箱子裡的漂亮衣服了……他們想帶我走,想……”奶奶很無奈,閉著眼睛喃喃……
一個星期後,奶奶還是去了,在一次心臟梗塞的以外中……我不知道,她,是否又看到了那兩個紅背心的索命人,是否……這次,她選擇了箱子中,漂亮的衣服……
“漂亮的衣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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