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一個人問他非常害怕老婆的朋友說:“聖經上說:丈夫是妻子的頭,你的情形是這樣嗎?”
那朋友的妻子搶著答道:“怎麼不是?我隻是他的喉舌而已。我負責開口說話,他負責點頭。”丈夫在旁點頭表示贊同。
昨晚無聊就一個人獨自去看電影,就在上半場看完時,正要換下半場時。竟然發生了一件這樣的事情,害我今天一整天都覺得不可思異。
  由於電影院非常黑,再好又是上下半場交換時間,伸手不見五指,再加上看得有點累,我下意識的伸了個懶腰,左手不小心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帶著一絲的暇想該不會是碰到哪位 MM的胸部了吧,不過真的好舒服,帶著一點驚嚇我將手縮了回來。於是又假裝伸個懶腰又碰了一下。這次我敢確定,我一定是碰到一個MM的胸部了,她竟然不生氣。於是我第三次假裝再碰下,這次碰到後我沒有迅速收回來。既然第二次她沒有生氣,我就將手停留在上面。真的不生氣,太不可思異了,於是我開始有點放肆起來。輕輕的撫摸。
  還是沒有生氣,於是我在想,這個女人要麼就是寂寞多年,也許是個妓女,也許是長時間沒有男人的滋潤,更可能是情犢初開,如果年青一點可能今晚可以約她出去,將我這死守多年的處男之身破了,這時的我不知道有多麼興奮,這時的我不知道有多麼興奮,這個MM一定是想在黑暗中感受那種迷茫的愛撫,我第一次與女人有如此的肌膚接觸,太舒服了。
  我忘情的閉上眼睛用手感受那完美的胸部,時而用力,時而輕觸,軟硬適中,彈性良好。
  就在下半場電影開始的時候。旁邊一個小孩對他媽媽說:“媽媽,這個叔叔搶我的氣球。”

一位女士和男士在山崖邊散步,突然男士失足掉下了山崖,女士十分著急,約莫過了五分鐘,她向著山崖下大叫,問男士到下面怎樣深,隻聽那位男士說:“不知道,還沒到底呢。”
新生軍訓時,教官很嚴厲,稍出差錯便要罰站。練齊步走時,教官先分解了動作,然後要我們依口令出腿,教官眼睛密切注視著我們的腿。“左腿!”我們不敢怠慢,將左腿伸出,B君一緊張,將右腿伸了出去,和旁邊同學的左腿並在一起,隻聽得教官喝問道:“誰把兩條腿都伸出來了?出列!”

哥哥威廉檢查弟弟杰克的作業,問:“你怎麼把有問必答寫成了有問“鼻”答?”
杰克說:“那天我問你一道數學題,你不是用鼻子‘哼’了一聲就走了嗎?”
楊小樓(1877―1937年)在北京第一舞台演京劇《青石山》時,扮關平。演周倉的老搭檔有事告假,臨時由一位別的花臉代替。這位花臉喝了點酒,到上場時,昏頭昏腦地登了台,竟忘記帶不可少的道具――胡子。揚小樓一看要壞事,心想演員出錯,觀眾喝倒彩可就糟了。靈機一動,臨時加了一句台詞:“咳!面前站的何人。”飾演周倉的花臉納悶了,不知怎麼回事。“俺是周倉――”這時,學員得做一個動作:理胡子。這一理,把這個演員給嚇清醒了,可是心中一轉,口中說道“――的兒子!”揚小樓接過去說:“咳,要你無用,趕緊下去,喚你爹爹前來!”“領法旨!”那演員趕緊下去戴好了胡子,又上台來了。
有個現役軍人,在一場實彈演習中,被一顆流彈誤傷了大腿內側,天哪!子彈若再偏差0.5cm,准叫他這輩子當太監,因此,他入院治療了一段時間。住院期間,他愛上一位護士,兩人決定在出院的第二天馬上就結婚。
  婚禮那天,兩人身穿結婚禮服在聖壇前見了面,新郎和新娘互相注視著對方,在瞧了半天後,新郎幸福的嘆了一口氣說:“我這還是第一次看你穿長裙。”
  新娘也幸福的嘆了一口氣回答道:“我這也是第一次看你穿褲子。”
兩名記者被派到阿拉斯加去拍攝風光照片。一天,他們發現一頭熊在捕魚吃,於是他倆便不停地抓拍這一精彩鏡頭。突然,熊發現了他倆,便向他們沖了過來。當那頭熊離他們很近時,兩位記者發覺不妙。其中一個焦急地說:“喬治,這兒又沒有大樹,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們該怎麼辦?”“我也不知道,”他朋友說,“不過,我們中間有一個肯定要上鏡頭的。”
母親:“杰克,快去吻新來的家庭教師!”
兒子:“我才不敢呢,剛才爸爸吻她,被她打了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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