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妻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准備出門,丈夫問她到哪裡去。她嚴肅地對丈夫說:“理智的湯瓊斯,我同杰克的約會是在我們結婚前一個月就約定好了。”

青年:“我的信…你有沒有交給你姐姐了。”
孩子:“我姐姐不在家…我交給我爸爸了。”
青年:“哇咧!!那你爸爸怎麼說呢??”
孩子:“我爸很生氣…叫我退還給你。”
青年:“那信呢??”
孩子:“昨天你不在家…又交給你爸爸了。”
青年:“@!
$@!”
顧客從藥店買藥剛出來,藥店伙計就急匆匆地追了上來。
伙計:對不起,您要的是補藥,我錯給您了毒藥。
顧客:你看你,差點出了大事兒。
伙計:可不是,老板知道後肯定會罵我,毒藥可比補藥貴一倍呢。
一人登廁,隔廁先有一女在焉,偶失淨紙,因言:“若有
知趣的給我,願為之婦。”其人聞之,即以自所用者,從壁隙
中遞與。女淨訖徑去。其人嘆曰:“親事雖定了一頭,這一屁
股債,如何干淨?”
警察:停車!

司機:怎麼了?

警察:為什麼不用保險帶?

司機:用了,否則這麼多瓶酒早就碎了!

有一位婦女生了一對雙胞胎,所以喂奶的時候便一邊一個。
可是這兩個BABY都想著.如果兩邊都讓我吃該多好。
於是他們便於對方不注意時,將毒藥涂在對方吃的胸部上。
打算在下次吃奶時,毒死對方。
那一晚他們都睡得很安穩,心想著明天就可以獨佔兩個胸部。
隔天一早當他們醒來時,發現對方都還活著。
但是……他們的老爸確挂了……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餐館服務員在一起聊天。
“馬歇爾,為什麼你收的小費總比別人多?為什麼那些女顧客總愛多給你小費?”
“這很簡單,一見到女顧客我總要對她們說:“您好,太太,”當她們離開時,我就對她們說:“再見,小姐。”









有個人家,娶了個媳婦,長得白嫩嫩,水靈靈的,眉是眉,眼是眼,什麼都好,就是一樣――嘴巴讒,張口三句話總離不開吃的。鄰居們都笑話她,叫他“讒嘴媳婦”。丈夫聽了,覺得很丟臉,叫她改掉這個毛病,媳婦雖然滿口答應,可總改不了。
一天早上,丈夫對她說:“要再不改,你說一句,我就打你一下。”媳婦答應了。
第二天天亮,媳婦先起床,一披棉褂子,就叫了起來:“哎呀,這麼涼,像海蟄皮一樣!”丈夫一聽,“啪!”地扇了她一巴掌。媳婦知道錯自己老毛病又犯了,連忙認錯:“實在該打,昨晚剛剛說好的,今早就忘了,真是饅頭錐了心了!”話音剛落,“啪”又挨了丈夫一下打。媳婦猛地醒悟,自己又說漏嘴了,忙說:“打得好,我太沒記性了!要使心眼靈通點,我日後多吃蔥和通心藕……”剛說到這裡,媳婦一抬眼,見丈夫又揚起了巴掌,連忙改口說:“一定用心改!要再犯,你就擰我的嘴!”丈夫聽了,又好氣又好笑,隻好住了手。
穿好衣服後,媳婦下床開了門,往外一看,又叫了起來:“難怪天這麼冷,下雪了!”丈夫聽她這兩句話沒犯毛病,很高興,也坐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雪下的大不大?”媳婦探頭看了一下:“不大不大,屋頂上的學部委員隻有一層糕厚,院子裡的雪也隻有蔥花麥餅那麼厚。”這下,丈夫可真的火了。他下了床,順手從門後抽出一根牛鞭,沒頭沒腦地抽了她幾下,又狠狠地擰了一下她的嘴巴,起呼呼地走了。
媳婦躺在地上,呼天叫地地哭了起來。鄰居們聞聲過來問出了什麼事。媳婦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後比劃著說:“沒見到這樣狠心的!牛鞭有油條這麼粗,沒輕沒重地抽;又擰我的嘴,你看你看,我這嘴都腫得像肉包子,叫我怎麼去見人……”

有一子弟不學無術,但卻愛賣弄斯文,“之乎者也”時不離口,以至其岳父甚輕之。
一日,岳父有疾臥床不起,此子弟前往探之。到其家,入岳父室見其臥於床即搖頭日:“岳父大人何以病之?”岳父見其酸相而不答理。
子弟見其不答又日:“何不請先生乎”?岳父凝然閉目不理。
子弟茫然日:“莫非是――死者?”話一離口,岳父立即從床躍起用瓷枕恨恨向其一拋,子弟抱頭滾地閃枕驚呼日:“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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