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個人去白菜地裡偷白菜,正巧有一個軍隊來到白菜地頭演習。他看見有軍隊就趴下了,然後軍隊就開始開炮,演完之後軍隊走了,他起來說多大個事呀,他媽的,架炮烘。


一天我去王老太家出診,看看我上次開的止咳糖漿效果如何。
一進門,看到王老太站在屋中央前後左右地搖晃著身子,旁邊是我開的糖漿,還有一杯白開水。
“您這是在作什麼呢?”我好奇地問。
“准備喝糖漿啊!”王老太說。
“那您這是……?”
王老太說:“你看,這糖漿的說明上不是寫著‘服用前搖晃’嘛!”
丈夫意外受傷,進醫院住了一個月。妻子有一次去看他,彎身和他親吻。他的傷勢已稍好轉,很強烈地回吻了妻子一下。
恰好此時一位護士走進房間,看見當時的情景便馬上回身把門帶上。
結果這次探訪時間很長,護士或其他醫務人員也沒有進來打
擾。他們覺得很奇怪,直到妻子開門出去時才明白,原來門上挂著
塊牌子,寫著:“正在進行治療,閑人免進。”
兩個人相互吹噓自己國家的橋高。

一個人說:“在我們國家的那座橋上,一個人如果想跳河自殺,他得10分鐘後才能落水淹死。”

“這算什麼。”另一個說,“在我們國家的那座橋上,如果一個人想跳下去自殺,你猜他是怎麼死的……他是在下落的過程中餓死的!”

年老富有的丈夫:“我要把我的飛行員辭掉,他開的飛機今天差點要了我的命。”
年輕而不耐煩的妻子:“親愛的!我求你再給他一次最後的機會!”
在講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對那些莫名其妙出現在你附近的東西,千萬不要好奇,更不要觸摸,你的第一選擇是盡快離開!
我的大學時代是在北京海澱區的的某個高校度過的。海澱區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這些學校平均每年都有學生意外死亡或自殺。在我們學校,這個數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樣,我們學校的教學樓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嚴肅穆的工字樓。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為了省電,走廊的電燈都是半壓。尤其在白天,從樓外走進樓內要好一段時間才能適應。
因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們系理所當然地佔據了一號樓。畢設那年,我們的教室在第三層,再上一層就是一號樓的最高層――第四層。因為很少上課,那裡除了幾個臨時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間,裡邊大概都是些早已棄置不用的器材,因為算是學校固定資產,所以沒法扔掉。
跟我們同樓的還有其它幾個小系。對大四的學生來說,出雙入對已經司空見慣了。工字樓中央的樓梯在第四層到了盡頭,因為少有人來,所以這裡成了情侶們幽會的場所。在第四層樓梯兩側,各有一個小房間,歸不同的指導老師所有。其中西側的房間是我一個同學做畢設的地方。
有段時間我和那個同學比較要好,他透露給我說,晚上小房間外經常有妙事發生,相當三級,問我想不想看。反正無聊,我想偷窺一下算得了什麼。但是連著兩個晚上,什麼事也沒發生。
第三個晚上,我已經失去了興趣,但是另一個同學(因為不便說出名字,所以分別叫他們C和D)D嚷著要來,於是這次我們去了三個。
晚上九點多鐘,有些自習的同學開始往回走了。不久我們聽到幾聲低笑,有人上來了。C伸手關了燈,掩上門,假裝沒有人的樣子。我們掀開窗戶上的報紙,在黑暗中你推我擠地暗笑。
一對情侶走上來,四處看了看,就開始肆無忌憚地粘在一起親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亂摸,女的一邊吃吃笑,一邊故作生氣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紹說這是對面房間作畢設的女生,然後學那個男的往我們這邊身上摸,於是我們一邊低笑,一邊互相又捏又掐,有幾次差點叫出聲來。
好景不長,那對情侶很快就分開了,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男的下樓了。
那個女生還是很興奮,在小房間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著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邊的牆壁上,加上遠處發黃的燈光,那裡還是看得比較清楚的。我們早就適應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頭頂高處一段隱約可見的破電線,什麼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麼東西,後來動作越來越慢,而且看起來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縱著她的手。我們幾個張口結舌,不知道她玩什麼花樣。
她最後停下來,動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間那邊走。在她快要走進牆壁的陰影中時,忽然轉過頭來。月光就射在她下邊樓梯道的牆壁上,那張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瀕死一樣恐怖異常,而且分明在看著我們。我們三個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於荒野墳塋之間,在驚恐中同時往後退。報紙滑下去,遮住了窗戶上的小縫,屋子裡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鐘,我們動也不敢動。後來C打開了電燈,我們掀開報紙看了看,外面什麼也沒有,於是不顧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樓下,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回頭往上看,那個女生的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傳來一個消息,我們系樓裡昨天晚上有個女生自盡了,用的是一根軍訓用的背包帶。我問哪個房間,回答說在四層。隻有那個房間...
我趕緊去找C,C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後來有一個月不敢去四層,白天也得有人陪著。當天晚上我們三個先後被人叫去問話,我們都說不知道,實話實說沒人會相信,而且會輕易地背上嫌疑。因為我們在那個女生死亡前一個小時就回去了,所以沒有再問下去。後來此事怎麼處理也沒人知道。
因為害怕,我們三個沒有再說起那件事。畢業以後,D靠父母的關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們班有幾個同學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辦完事後,把幾個在北京的同學統統叫來,那天晚上我們一塊在中關村的一個酒家邊吃邊聊。
D在學校時就一直身體虛弱,時常生病。現在身體也不好,吃飯間不斷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過來,打算討論一下那天晚上那個女生到底在做什麼動作,D咳嗽了一聲,疑惑地說:“什麼動作?你們沒看到嗎?”我和C相互驚愕地看了看對方,一再追問。D說:“那個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帶,那東西就搭在破電線上。我當時奇怪背包帶怎麼有紅色的...”
我和C面面相覷,一齊轉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關村小巷,一片漆黑...
  那天我說女朋友笨的跟豬一樣,她就擰我,特疼,一直不鬆手,我一急,說:“我告你媽你虐待豬!”

比爾急著要寄一封重要的文件...他到了郵局,沖向櫃台,上氣不接下氣的對郵局工作人員說:“我這封信必須立即寄出!”
郵局工作人員把信量了一下說:“郵費需要98元。”
他找了找自己身上的錢說:“我錢不夠!”
接著郵局工作人員按了幾個按鈕又說:“56元!”
比爾說:“sorry!還是不夠。。。”
郵局工作人員奇怪的問:“那你到底有多少錢?”
比爾說:“23元!”
聽了這句話,郵局工作人員轉頭向一個同事喊道:“老蔡...准備鴿子!!”
馬隆原計劃在抵達黎巴嫩首都貝魯特七小時之後舉行婚禮,但他要搭乘的從開羅飛往貝魯特的班機晚點了,他在開羅機場上心神不定,坐立不安,便發了一份這樣的電報給他的未婚妻:“飛往貝魯特的飛機晚點了,在我到達之前,請你不要結婚。”
a對d說:你他媽的加就加了,就不能少加點。 d對a說:我從來就是奶粉裡加三聚氰胺,你他媽的都是三聚氰胺加奶粉。a委屈的說:那天漏斗壞了沒控制住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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