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時,一個男生想抄一個女生的作業,怕人家不同意就趁她出教室後翻人家的書包,結果翻出來有一個衛生巾,他驚訝地說:哇!好大的一個創可貼啊!
有次我單位的老大說要表演吹笛子,可是沒有笛膜啊。我們有個膽大的要死的就拿了塊避孕藥膜給他,呵呵,一沾口水就化了。老大說,靠,笛膜都有假貨。還味道怪怪的。我們全去上廁所笑暈了。
記得在幼兒園的時候有個小女孩問我:“為什麼你尿尿的時候用兩隻手捂住下面啊”我告訴她為了握住小機機,她便問我什麼是小機機,我就拿出來給她看,然後她說為什麼她沒有,我不信,結果脫了她的褲子找了半天,最後得出個結論:她是怪物。便跑去告訴老師,結果老師一頓大笑。呵呵
剛上班那陣兒,到很遠的地方出差,第一次請人吃飯,酒足飯飽之後,我問服務員,有衛生巾沒有?服務員眼睛瞪得賊大,什麼?我有重復了一遍,衛生巾!服務員滿臉通紅說我們這裡沒有,您需要的話我們的去買,我心裡納悶,飯店沒有衛生巾,搞錯沒有,那就去買吧,過了好一會兒,服務員用錚亮的托盤端上來一包安而樂,我考,其實我想說的是餐巾紙,喝多了。
妹妹在她16歲的時候,有一天很慌張的來問我“姐,我好象懷孕了!”當時我嚇壞了,趕緊追問她“發生過什麼事?”她說“我今天和他牽手了!”我當時差點暈倒
那年和一同事去廣交會,在飯店裡經常被小姐電話騷擾,不勝其煩,很偶然的一個機會我們發現了給我們打電話的小姐的房間號(估計是在酒店包下房間然後就用分機騷擾的那種),於是我們就順理成章地知到了小姐的分機號(很多酒店的分機號都是用房間號排的)。於是有一天下午我們再次被騷擾:“請問需要小姐嗎?”,拒絕後我們忿忿不平,於是同事撥電話回去,接電話的果然是剛才那個小姐,同事一本正經壓低聲音:“請問需要先生嗎?”。。。。估計小姐從來沒有遇上過這種情形,大約停頓了幾秒鐘後惱怒的說:“要,要你個頭呀!” 放下電話,我們兩個樂翻了天
曾經聽一個好朋友講,有位同事,應該有二十多歲的一個小伙子,為人腼腆,內向.一日,小伙子憂心忡忡的悄悄問一位年長的男同事:“你說我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呀?我都二十好幾了,為什麼還沒來例假呀?“同事頓時語塞.......
我老公說他上高中的時候,有一個男同學說自己JJ有點痒,說可能得了****炎。在場的人噴飯中。。。。
我有個親弟弟比我小8歲,從小我帶他一起玩,他身體不好媽媽不讓他出去所以整天和我混一塊,我上廁所什麼的也不避他,初中時來月經,嚇得要死,正好是暑假我和他2個在家裡,我就一直在衛生間拿衛生紙擦呀擦的就是擦不干淨,隻好一直坐在馬桶上哭,他也嚇壞了,(那時他7歲左右)我和他說姐姐快死了,得了尿毒症(那時有個鄰居得這個病死的,我以為就是下面出血就是尿毒症)我們2個哭了一下午,媽媽下班,弟弟跑到門口去接,一邊哭一邊喊:媽媽,姐姐要死了,媽媽嚇得趕快跑過來,問了我說不要緊的,然後找了衛生巾給我,弟弟問:姐姐怎麼了啊?媽媽回答:姐姐天天坐著,屁股破了
大一時,室合起來耍一個老實人。問:你還是不是處男?答:當然是了。問:那你的處男膜還在嗎?反問:男人也有膜?在哪?眾人追問:難不成你的處男膜不在了?驚答:當然在了!狂笑!!!!
高考前的時候,我同學的班主任說:現在全體女生留下,女生就留下了。老師說:誰來例假了,就回家吃些烏雞白風丸,要不用避孕藥也可以” 我同學回家說:“媽媽,我要烏雞白風丸,然後她媽媽看電視沒有聽見,女孩以為媽媽沒有反應,可能嫌貴。”然後女孩說:“那避孕藥也可以!”女孩說完就回自己房間裡拿東西。她媽媽大驚失色追著問:孩子,怎麼了你?
大學時一同學,夏天一絲不挂在水房沖涼。旁邊來了一個不知道誰的女朋友洗衣服,那mm還真大方,不但不尷尬還上下打量了他兩眼,把他鬧了個大紅臉,趕緊端起盆往寢室跑。更糗的事還在後面呢,到寢室門口他毫不猶豫地推門就進,進去後立刻傻那塊了,裡面正開班會呢,男男女女坐了一大堆,輔導員也在......真不知道這老兄後來怎麼還有勇氣活下去!
偶上高中時,一男同學講的,那時衛生巾廣告已經打得如火如荼了。一天這個男同學的老爸、老叔在家看電視,正好是衛生巾的廣告,是一美女在騎自行車,還念念有詞:“怎麼動都不怕”,於是同學的老叔就問:“什麼是衛生巾啊?”,隻聽他老爸說:“可能是補胎的吧!”
去年認識一18的小弟弟,他最強的事跡是在考場上沒事干,就用大腿夾住DD摩擦,射了竟然!!還有,有一天早上他醒來對著同宿舍的一位哥們狂笑,大家不解。他忍住笑說:“真他媽郁悶,我昨晚做夢把他干了!我想起他叫床的聲音了!”我渾身都是汗啊!!!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麼,手足相殘啊!
上高中時候,一女生閑的無聊,突然問我和同桌:“什麼是****?”聽後我們差點暈過去,情急之中,同桌解釋到:****就是烏龜
鄰居阿姨生了個小妹妹,母親問明明想不想要個小妹妹。
明明說:“妹妹有啥好玩的。媽媽,你給我生隻小狗吧,要白顏色的。”
兩個喝醉了酒的士兵沿著鐵路軌道踉踉蹌蹌地朝營地走去。
其中一個打著酒嗝說:“不對勁呀!”
另一個說:“怎麼不對勁?”
“吉姆,我當兵以來還沒有見過這麼長的梯子,你瞧,那些橫在路上的階梯怎麼沒有個完?”
另一個嘰嘰咕咕地說:“不,不對,那不是梯子,那是欄杆。”
有個畫肖像的,生意清淡,有人勸他把自己夫妻的行樂圖畫一幅貼出來,以廣招徠,這樣找他畫像的人可能就多了。
畫像師就照這個人的建議辦了。
一天,畫像師的岳父來看望他們,見貼著一幅男女同坐的畫像,就問女婿:“這個女的
是誰?”女婿答:“就是您閨女。”
岳父又問:“我閨女為什麼同這個面生人坐在一起?”
兩個婦女在交談:
“我真不明白,你對你丈夫怎麼那樣冷漠無情?據說每次發工資,他都一分不剩全部交給你。”
“你說得不錯,可你不知道,他總要我玩牌,把錢從我這裡一分一分地贏回去。”
黃庭堅說:“有兩個讀書人是鄰居,姑且叫他們一個姓溫、一個姓寒吧。這一溫一寒,有一天相互招呼坐在門首聊天。溫的妻子派兒子來問:‘已經炒熟了,還該怎麼做?’溫
說:‘估摸著能加多少水,加上水就行了。’他們家裡是在做羊肉湯。寒的妻子不一會兒也派兒子來問:‘已經炒熟了,還該怎麼做?’寒就學著溫那樣說:‘估摸著能加多少水,加上水就行了。’兒子忽然拍手大笑,說:‘那樣不就做成馬料了嗎?’”
有一個人想嘗試新奇的事,便跑到情趣商品店買彩色的保險套他看到兩個彩色的套子,一個是黑色的,一個外型像是米老鼠他決定買那個黑色的回家,並跟太太大戰了幾回合不過那個套子並沒發生什作用,後來他太太懷孕了經過九月之後生下小baby,再經過6年之後孩子長大了這個小孩有一天問他老爸:“為什麼哥哥姊姊的膚色都是白的而我卻是黑的?”爸爸回答道:“孩子,你沒長得像米老鼠就該謝天謝地了”
列兵:“我現在同時愛上了兩個姑娘,一個長的漂亮可愛,但是很窮;另一個雖然非常富有,但長相一般。你說,我該選擇哪一位?”
上等兵:“當然是漂亮的那位,錢畢竟不是最重要的東西。”
列兵:“那太好了,我也這麼想。那麼我今晚就去找那位漂亮姑娘訂婚。”
“不過,”上等兵接著說,“你能告訴我那位不漂亮的姑娘住在哪兒嗎?”
一個弟弟在學校聽到一個八卦消息說:每一個大人至少都會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隻要用一句:‘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就可以把他們給唬住,即使你跟本就甚麼也不知道……
放學後回到家裡,弟弟一遇到媽媽便說:“媽,我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他媽媽一聽到他這麼說,就趕緊塞給他20塊大洋,並叫他不可以告訴爸爸。
看到媽媽會如此反應,弟弟覺得很高興,就在他爸爸下班回來時,迫不及待地跟爸爸說:“爸我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果然爸爸一聽到他這麼說,也塞給他40塊大洋,並叫他不可以告訴媽媽!隔天一早,弟弟要上學時在門口遇到郵差先生送信。
弟弟立刻開口說:“郵差叔叔,我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隻見郵差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然後張開手臂向他說:“原來你都知道了,乖……來給爸爸抱抱……”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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