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在成功嶺受訓的時候,我們連上竟然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去年九月的時候,自己去當了所謂的少爺兵,本來還以為軍中真的像哥所說的是去渡假的,但沒想到卻發生了一件.....軍中都是要站岡的,就在快要結訓的時候,有一位連上的伙伴在要換岡的時候,由於己經站了一個小時,所以就有尿意,在叫了下一位伙伴的當兒,也就順便去上了廁所....在還沒有到廁所的時候,他就聽到了廁所中發出一陣陣的敲門門聲....到了廁所他就發現了其中一個門有一點點開合..開合..的情形,可是很奇怪的是,通常人是不會走向那一個有點奇怪的門,但他卻很不由自主的走到那個門去.....到了那個門,他竟然發現是一個女孩子,而且她的頭是和身子分離的,並且正在用她的頭去撞那個門..當然這位伙伴不是很鎮定的走出來,而是筆直的到了下去,於是門外的伙伴這時才驚覺到,大事不妙,趕快去叫了班長來,當然班長也無法解決,一直到隔天連長請出軍旗,才算解決了這件事,原來這個地底下埋了一個被人遺棄的女尸,這時也才在法師的超渡下總算了,這一個令人心有余悸的事...現在想起來還有的怕怕的。
1無字情書
那種暗示的方法曾經風行於80年代,可是當時我就偏偏不懂。一天,我收到了一封莫名其妙的來信,郵票倒著貼在上面。我認出了信封上他的字跡,可是信封裡卻是空空如也。
也許是因為未收到回音,他終於忍不住來找我,捧來一摞厚厚的白紙,“這回你就不必借口沒有稿紙而不回信了。”
2愛屋及烏
我是先認識它,然後才認識她的。她經常在晚上帶著那隻小狗來公園散步,再以後我和它成了好朋友,接著我和她也成了好朋友。一天我們坐在長椅上休息的時候,我拍拍小狗,對它說;“告訴你的主人,你還需要一位男主人照顧。”
3佔卜
我最喜歡用扑克牌給別人算命,因此找我來求福求財的朋友無數,可是我偏偏不給她算,隻是告訴她;“你的命運是天定的。”自然她不是很滿意。
後來我又告訴她:“我的命運也是天定的,咱們有緣。”結果她不相信天命,卻同意我的預言。
4執手相看
其實我並不懂五行之術,卻裝出江湖術士的樣子,抓起她的手,“我來給你看相。”並信口胡說一番。
然後又伸出我的手給她看,“請注意我的掌紋和你自己的掌紋。”說著煞有介事地將我的掌心和她的貼在一起。
“知道這叫什麼嗎?”我故作深沉,緊接著說,“這叫心心相印。”
5誰比誰笨
她總是說我笨,因為跳舞時我總是踩她的腳。可是我覺得她比我笨,吃飯比跳舞容易多了,可是她卻不斷地在桌子底下踩我的腳。
現在一想,還是我笨。
6借櫝還珠
小說裡男女主人公的相愛經常是從借書開始的,沒想到我也碰到了,每次找我他都會借書,然後保存得很小心地還給我。
後來他在書裡夾了張紙條,“我喜歡你”。
7大打出手
她被稱作“女俠”,原因是她身邊的男士無不遭受過她的皮肉之苦。惟有我例外,她對我客客氣氣,言聽計從。
後來人們不再稱她作“女俠”,原因是她對身邊的男士突然變得客氣起來。惟有我例外,時常受到她的“獨”打。
8替身情侶
她對我挺好的,但女孩的心思很難猜,總有點若即若離的感覺。後來,我特意找了個老同學陪我散步,當然也是個女孩子,當她出現的時候,我們還裝作很親密的樣子。她果然信以為真,淚水差點流出來,轉身就跑。我馬上追過去,拉住她說:“你別生氣,我是試你的,現在我知道了,我是喜歡你才這樣做的。”她破涕為笑。我們的拍拖就是這樣開始的。
9照片的作用
我在大二的時候就喜歡上她了,但我不知道她是否有和我相同的感覺。於是,我翻拍並放大了一張她的照片,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她來玩的時候,我把她讓到桌前坐下,然後借故洗蘋果出去。她在翻看桌上的書刊時,自然看到了下面自己的照片,她很吃驚,但其實很高興,我看得出來的。這時我就湊過去道歉說:“不好意思。我喜歡就這麼做了,如你不高興,我馬上撤掉好了。”她卻慌忙說:“別,別,挺好的,其實我家裡有更好的,明天我拿給你呀!”
這時候,我對自己的感覺確信無疑了。
列急馳的火車上,初次出門的安妮老太太正在問列車長――
“請問:這趟火車到聖保羅停不停?”
列車長笑著回答道:“停。如果不停,您將看到有史以來最大的車禍――火車沖過終點站!”
蕭馬離開公司時,已經是子夜了。
街上沒有行人,出奇的安靜。偶爾有車經過,也是急馳而去。等了半天,沒有一輛出租車,他暗暗的罵了一句”媽的”,決定走路回家。雖然公司離家不遠,但是步行還是需要半個小時。
一路上,隨處可見燃燒過的紙灰,一堆堆的,旁邊還有燃燒過的香頭,有的香還沒有完全燒盡,微弱的火光忽閃忽閃的,冒出的黑煙形成一股股小小的旋風。
蕭馬這才想起,原來今天是7月14日。
相傳農歷七月十四,是鬼的今日。鬼門關在子時打開,所有的鬼都會一擁而出,享受一夜的自由,享受親人的供奉,徹夜的狂歡。在陰間,隻有在清明節和今天才能收到親戚燒來的錢,有了錢,就可以揮霍,七月十四,實在是幸福的日子。
蕭馬雖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但是昔日熱鬧繁華的街道,一下字變的冷冷清清,甚至顯得陰森森的,確實讓人感到恐懼。他加快了腳步,急匆匆的往家裡趕去。
街道兩旁,路燈昏暗。
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生怕有什麼鬼怪一下字冒出來。記得小時候看過一本不怕鬼的書,書裡說鬼隻要遇見人的吐沫,就會灰飛湮滅。他積蓄著滿口的吐沫,幻想著一隻惡鬼,忽然向他沖過來,他一口吐沫噴洒出去,宛如使用漫天飛花的手法發射暗器,打的那隻鬼渾身上下都是窟窿,心裡徒然自信起來,恐懼的心理一掃而光,他迅速的忘記了自己剛才的單小空,變的豪氣千雲,奮力把繼續已久的吐沫向前吐去,哼了一句:“鬼有什麼好怕的!”。
吐沫應聲而出,正好吐在一堆燒過的紙錢上,紙錢慢慢的開始萎縮,變成了一層黑色的粉末。一陣旋風飛起,把粉末刮的干干淨淨。
而他絲毫沒有察覺,得意洋洋的估算著剛才用力吐吐沫的距離“大概有四米左右吧,肺活量還可以。”
街道兩旁的路燈閃了一下,燈光變的更加昏暗。路燈下,蕭馬瘦長的身影變的異常猙獰。
當他經過燈杆時,忽然路燈熄滅了。他又向前走了幾步,燈又亮了。他繼續向前走,快靠近下一個路燈時,燈又滅了。他一走過路燈,燈又亮了。經過了七八個路燈,個個如此。“怎麼回這樣?真是見鬼!”。一路上的路燈都是如此,靠近是熄滅,離開是燈亮起,似乎所有的路燈都在和他作對,讓他永遠在黑暗裡行走。
轉過一個街角,他看見一個小攤檔,一個老人正在收拾桌子,似乎要收攤了。蕭馬突然覺得對子很餓,就過去看看有什麼吃的。
“老人家,還有什麼吃的買呀?”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說:“隻有雲吞面了。”老人穿著長衫,人很瘦弱,面目慈祥。老人的口音很奇怪,蕭馬聽不出是那裡的口音。
“你坐著等一等吧。”
老人搬出一個凳子讓蕭馬坐下。蕭馬點燃一隻煙,一邊抽一邊看著老人煮面。面煮好端上,蕭馬手拿筷子,正要動手。忽然看著老人旁邊的火盆很奇怪,火盆裡隻有幾張紙,一直在燃燒。那紙似乎永遠也燒不盡,從老人煮面到現在,也有幾十分鐘了,可那紙卻一直燒著,火焰綠綠的。
“鬼火”一股寒意充滿的他的全身。
他手腳發軟,想起身逃跑,渾身卻沒有半點力氣。恐懼之中,吐吐沫打鬼的想法也忘的一干二淨了。
老人說“年輕人,怎麼不吃了?”
蕭馬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抬頭看那老人。那老人臉色發青,冒著綠光,慈祥的神情化做淒厲。
“你殺了我的孫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沒有呀!”蕭馬聲音顫抖。
“沒有?!!”老人上前用手掐住蕭馬的墨子,蕭馬一百多斤的重量,雜老人眼力根本沒當做一回事,輕輕一用力,蕭馬就被拎起來了。
“還說沒用,名知道我們歸是怕口水的,你還亂吐!”蕭馬呼吸困難,拼命掙扎。
老人叫道:“你的那口口水正好吐在我孫子的頭上,讓他魂飛魄散,連輪回的進會都沒有了呀。”老人的眼力流出鮮血。
蕭馬被老人掐住脖子,沒發呼吸,舌頭自然的深了出來。
老人不知道哪裡弄來一把剪刀,對准蕭馬的舌頭就剪了下去。
血噴了老人一臉,老人伸出舌頭,像蜥蜴一樣舔自己的臉。
蕭馬被老人擲在地上,動彈了幾下,就不再動了,眼看著沒了氣。
一陣旋風吹過,老人和攤檔都不見了,街面上隻有陰森燈光照射下的蕭馬的尸體。
老人用怪異的口音又響了起來:“年輕人,不要亂吐口水!”
兩位牧師每天都騎單車去上班,但有一天,其中一位牧師沒有騎單車,於是另一位牧師就問他其中的原因,這位牧師說:“我也記不清了,我想是被偷了吧。“另一位牧師就告訴他念十戒,當念到“汝不可盜”時,就會有人承認偷竊了。第二天、兩個牧師又見面了,那個牧師的車找到了,“你的車找到了啊,你是按我說的做的嗎?”一個牧師問。丟車的牧師答道:“恩,不全是吧,我念叨十戒,當念到‘汝不可淫’時,我好象想起來我把車放到什麼地方了。
在董事會上,經理突然叫道:“我放在會議桌上的手表給偷了!”
董事長聳聳肩對大家說:
“諸位,我用一個體面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現在熄燈五分鐘,大家一個接
一個地走出去,請拿手表的人,把那隻表放在門口那張有台鐘的桌上。”
五分鐘後,電燈亮了。桌子上沒有手表,而且台鐘也不見了。
妻:好後悔當初聽你的甜言蜜語就嫁給你!!
夫:我才後悔咧!當初為什麼要對你說甜言蜜語咧??
富蘭克林想做一個實驗:用電流電死一隻火雞。不料接
通電源後,電流竟通過了他自己的身軀,將他擊昏過去。醒
來後,富蘭克林說:“好家伙,我本想弄死一隻火雞,結果
卻差點電死一個傻瓜。”
話說在一個伸手不見5指的晚上,一個懶漢家來了一個小賊,在懶漢家轉了摸來摸去 什麼都沒,隻摸到一口鍋,心說 不能白來 把他的鍋搬走,這時 懶漢聽到有動靜, 摸索著來到鍋台這撞到了正在使勁拔鍋的小偷,小偷拿手中的刀一刀下去正砍在懶漢的臉上 懶漢 哎呀一聲躺倒在地小偷搬起鍋就跑了,這時 懶漢摸摸自己的臉 ,笑了 哈哈不疼 ,我的臉還在 ,原來懶漢從來就沒洗過臉,小偷的一刀隻是砍掉了他臉上的一層泥而已,他又摸摸鍋 還在哈哈原來小偷搬走的不是鍋那是懶漢做從來不刷鍋 搬走的隻是那層鍋巴而已
考試前,復習十分緊張,就連課間同學們也是熱火朝天的討論問題。
一日課間,座前女生回頭詢問:“什麼是‘宮刑’啊?”
我一愣,女生見狀又補充道:“就是那個‘騸刑’,割哪兒啊?”
我頓覺尷尬,“宮刑?高三的女同學了,不會沒有這點兒常識吧?騸刑?沒聽說過,不過騸……當然也是那個意思了,最可氣的是她問我割哪兒,問的這麼細節化!”
我嗽了嗽嗓子,微微低下頭:“宮刑,就是割男性的XXXX……”
沒等我說完,那女生已經低下頭捂著嘴笑得渾身亂顫了。
待笑夠了,她才開始解釋:“我是說那個數學,‘弓形’是‘扇形’割哪一部分!”
我簡直聽傻了,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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