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老虎抓住了大懶貓,臨張口享受美餐之前,老虎忽然良心發現,問:“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大懶貓說:“讓我再睡個回籠覺吧!”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媽媽買回一網兜水果,叮嚀兒子:“你把水果放到誰的手都夠不到的地方。”
兒子說:“媽媽,那就放在我肚子裡好了。”
一個女佣人說:「我真歹命,每天都要不停的說
"是,太太,是,太太"。」
另一個女佣說:「我跟你不一樣,我都不停的說
"不,先生,不,先生"。」

夜深,人不靜。
2號鋪上有人不停地翻滾。
  1號鋪:長夜寢寢,無心睡眠。我以為隻有我睡不著覺,原來2號你也睡不著啊!
  2號:是啊!不知道一號你為什麼睡不著?
  1號:我心跳得好厲害!(壓低聲音,作神秘狀)我的意中人就學三。
  2號:你開始追她了?
  1號:沒有,可我的鬧鐘會發出“鈴……鈴……”的訊號,鼓勵我追她。
  2號:哪裡有……
  1號:你聽“鈴…鈴…”(用嘴發出聲音)
  2號:你鈴的,鬧鐘沒鈴啊!
  1號:我知道你聽不到(忘了上發條)才鈴給你聽的。我好害怕。
  2號:你怕什麼?
  1號:這段姻緣是上天安排的,你說我怕不怕?
  2號:又來了……
  1號:我的心在跳,我的鬧鐘在“鈴”,怎麼辦?怎麼跟她說?怎麼跟她說?
  2號:那你就跟她說是上天安排了這麼一段姻緣。
  1號:她不喜歡我怎麼辦?她有男朋友怎麼辦?
  2號:上天安排的最大嘛!上天安排的還不夠你臭屁的?
  1號:真的?
  2號:當然。
  1號,對對對對對,她剛才打電話來說明天中午到咱們寢室來找你。
  2號:不會是我女朋友吧?!
  1號:就是她呀!你怎麼知道的?就是她啊!你知不知道我剛才都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你真聰明。
  2號:可她是我女朋友……
  1號:我知道啊,可是我也沒辦法,這段姻緣是上天安排的,上天安排的最大嘛。她現在呢,隻好跟我了。
  3號突然傳來語聲:你們倆,品位太差了吧。
  1、2號:各有所好嘛!
  2號:你天天早上刮胡子,一點性格也沒有。文也不行,武也不行,你不做情剩,還想做情聖啊!
  1號:我有想過……
  2號:省省吧你!好好保持你單身漢這份很有前途的身份吧!
  1號:論長相和才氣呢?我就比你高一點點;現在他在你那邊,你又比我高一點點。不過沒關系,我會繼續努力的。
2號:像我這麼有理性的人,怎麼會相信這麼無稽的事情。
  1號:你說謊!你不承認是因為你怕爭不過我!我告訴你,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一定要追她!
  2號:Kao!
  1號鋪上傳來翻打聲,夾雜著“何必呢?何苦呢?”的叫聲。
一個人他家失火了,他打119後,這是以下的對話:“失火了!失火了!““在哪裡ㄚ?““在我家ㄚ!““我問你哪裡失火了?““我家廚房啦!““不錯!但我們要怎麼到你家呢?““奇怪勒!你們不是有救火車嗎?!“
小雷斯的母親看著小雷斯玩了很長時間,便哄著他去練琴,對他說:“親愛的,快去琴房練鋼琴!練完後我給你1英鎊買巧克力吃。”小雷斯嘟著嘴說:“可隔壁的鄰居說,如果我不練琴,他們將給我2英鎊。”















有兩個人把鐵鏈綁在自動提款機的前面,
令一端綁著拖車的保險杆,想把提款機的殼扯掉。
結果扯掉的不是提款機的外殼,反而是拖車的保險杆。
他們非常惶恐的開著拖車逃離現場,而鏈子還綁著提款機。
保險杆還綁著鏈子,車子的牌照還挂在保險杆上。
有一個古董商,結婚四十年,年歲已近六十,喜歡上了夫人的侍女,背地裡總對侍女動手動腳。
夫人知道了,就與侍女商量了一計。侍女對古董商說:老爺,今夜三更來我室。
古董商甚喜。
三更時古董商悄至。此時侍女已與夫人換室而居。
古董商上得床來,並無言語,傾盆暴雨,盡其所能。事畢,躺於床側,喜曰:還是你好,比我那個老黃臉婆強多了。
話音剛落,夫人一腳將其踹至地下,罵道:你還玩了一輩子古董,連這麼個老貨都不認得。
一個小伙子走近一個姑娘背後,用手蒙住她的眼睛說:“如果你猜不出我是誰,那你就讓我吻一下。快說三個名字吧!”
“路易十六?……不對?維克多・雨果?……拿破侖?還是不對嗎?那麼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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