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單位的計算機室技術人員小王正在給單位主管信息建設的領導費主任匯報工作:
小王:“費主任,最近計算機上病毒猖獗,好多文件被破壞了,有些都無法恢復,好多工作都必須重來。”
費領導:“你別說了,你們計算機室的管理有問題,我親眼看到身著滿身泥土和油膩工作服的職工頻繁出入計算機室,這樣下去,能不產生病毒?希望你回去查一下,是誰帶進去的,然後立即向我匯報,不像話…”
一個阿貝丁人同自己新近結識的加布羅伏人來到飯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樣,兩個人隻要了一條魚,招待員把叫的菜端來以後,他倆好長時間都沒敢動這條魚,以免顯得過於心急。這時兩人都注意到,吃魚尾不上算,因為魚尾窄些。魚開始涼了,阿貝丁人(魚尾是沖著他的那一面的)開始說起話來。
“你知道哲學家是一種什麼人嗎?”
“不知道。”
阿貝丁人把菜盤掉轉過來,讓魚頭沖著自己,並解釋說:“哲學家是這樣一種人,他能掉轉世界,就像我掉轉菜盤子一樣。”
“那麼,你是哲學家嗎?”加布羅伏人問道。
“當然不是。”
“那麼,世界原來什麼樣就還讓它什麼樣吧。”
加布羅伏人一邊說,一邊把菜盤掉轉成原來的樣子。
看看兩個不同的說法吧,故事是在清朝年間,台灣有一個書生准備上京去赴考。書生的心裡別說有多麼的緊張啦!晚上總是睡不著覺還愛做夢,一天晚上他連續做了三個夢,他心裡感到非常的迷惘和不解。
他去了老師家請老師幫忙自己解解夢中的意境。
老師問他說:“你的第一個夢是什麼?”。
學生說:“我的第一個夢是,我夢見在牆頭上種稻子!”。
老師說:“在牆頭上種水稻?種不成的!說明你此次進京去趕考是中不了的!”。
老師又問:“那第二個夢呢?”。
學生說:“第二夢是,夢見我頭上戴著斗笠手裡還撐著傘!”。
老師說:“這叫多此一舉!你此次進京趕考也是白跑一趟!”。
老師又接著問:“那第三個夢是什麼?”。
學生說:“第三個夢是,我夢見兩個脫光了衣服的男女背靠著背!”。
老師說:“這個叫沒法搞,也是沒搞頭的!還是不能中!”。
學生聽完老師的解夢後,垂頭喪氣地回家去了。
夫人看見丈夫垂頭喪氣的樣子就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丈夫就把他做夢和老師替他解夢的經過說了一遍。夫人說:“你把你做的三個夢說給我聽聽!”。
丈夫說:“我的第一個夢是,我夢見在牆頭上種稻子!”。
夫人一聽,高興地手一拍說:“夫君!這叫做高中!(種),此次你進京赴考一定會金榜題名的!”
夫人又問:“第二個夢呢?”。
丈夫說:“第二夢是,夢見我頭上戴著斗笠手裡還撐著傘!”。
夫人一聽還是高興地把手一拍說:“這叫做冠中冠!夫君,你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夫人又問:“第三個夢呢?”。
丈夫說:“第三個夢是,夢見兩個脫光了衣服的男女背靠著背!”。
夫人一聽更高興啦!她說:“兩個脫光了衣服的男女背靠著背,接下來就要翻身了!夫君我們就要翻身了!”。
哈!哈!……!
一個男的幫他太太向保險公司買了保險。
簽約完後,男的問那個業務員:“如果我太太今天晚上死了,我可以得多少?”
業務員答道:“大概二十年徒刑吧!”
妻子讓丈夫把電台廣播的菜譜記錄下來,丈夫認真地照辦了。妻子一看,是這麼一張菜譜:“兩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腳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勻,重復做六次;用力吸氣,加半茶匙發酵粉,放下兩腿,同時把兩個雞蛋打勻;自然呼氣,過蘿後放入盤內。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時在兩個雞蛋的蛋清裡來回滾動,直到煮開為止。十分鐘後起鍋,用毛巾仔細擦身,均勻呼吸,然後穿上絨衣,與西紅柿湯一同上桌。”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來是收音機竄台的結果。
父親對於9歲的兒子在意女人的胸脯感到十分苦惱,他兒子不斷地指著豐滿的女孩說:“嘿!老爸,看看那女孩身上的東西!”最後,父親帶孩子去看心理醫師,醫師保証隻一小時的治療就可醫好他。
經過治療走出醫院後,父子倆走過數棟房子到巴士站搭車,他們一連經過幾個女孩,兒子都不出聲。上了巴士後,父親心中暗暗稱贊心理醫生醫術高明。不久,他兒子又開始扯他的袖子了,低低地說:“嘿!老爸,看那巴士司機的屁股。”
美國有一位百萬富翁,他的左眼壞了,花好多錢請人給裝了一隻假的,這隻假眼裝得真好,乍一看,誰也不會認為是假的。於是,這百翁富翁十分得意,常常在人們面前夸耀自己。
有一次,他碰到馬克・吐溫,就問道:“你猜得出來嗎?我哪一隻眼睛是假的?”馬克・吐溫指著他的左眼說:“這隻是假的?”
馬克・吐溫說:“因為你這隻眼睛裡還有一點點慈悲。”
某天夜裡一位75歲的老太太在夢中見到了上帝。
她問上帝:“我還有多久活呢?”
上帝說:“還有35年時間。”
聽了這話,她在後來的一年做了一套完完全全的美容手術,整了臉,縮了腹,簡直如
同換了一個新人。她覺得既然還有35年時間,不妨就應該看上去年輕窈窕些。
就在這同一年,她被汽車給撞了,一魂歸天。
她進入天堂之門後,直接走到上帝的面前:“這是怎麼回事?您不是說我還可以再活
35年嗎?”
上帝想了一下,說道:“原來是你呀!剛才我真的沒有認出是你!”
昨晚收到一消失了半年的哥們發來的短信息:兄弟,我給一巴布亞新幾內亞的富婆包了,今兒剛認識的。丫特有錢,就是一張老臉長得跟阿富汗似的。不過我也認了,誰叫哥哥我缺錢呢。待會兒我就和她上飛機,估計得在那個破地兒待個一年半載,我把丫的錢都揣我兜裡就回來,等我好消息啊。
我趕緊回了一條:哥們,想錢想瘋啦?混不下去就趕緊回來,別他媽作賤自己!
發過去後好久沒回音,估計他是吃了秤砣,哎,挺好一人兒……
約莫半小時後,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是他的,趕緊接。耳邊立馬傳來略帶哭腔的聲音:“快叫上黑子、阿黃他們來救我!要快!晚了就歇菜了!” “到底怎麼了?你丫在哪兒?”
“媽的,那老妖婆原來是一食人族酋長!”
“別跟我瞎扯蛋,你到底在哪兒?”
“誰有工夫跟你扯?我在白雲機場的廁所裡面。丫確實是食人族酋長!!!剛才聊天時我夸她elegant,丫一高興就說她其實是一高干,是xxxx部落的酋長,怕我不相信,還把護照給我看,我一看那個部落的名字特長,覺得好玩就用手機上網查詢,靠!查到之後我一看解釋:生活在巴布亞新幾內亞原始叢林中的食人部落。當時我就大小便失禁,趕緊鑽廁所來給你打電話……”
“你丫看情況不對不會撒丫子跑啊?她一老太……”
“靠!她一直跟著我,動作賊利索,估計是長期捕人練出來的,現在我不敢出去,她在外面等著我呢。你快叫人來!你***是不是兄弟?!”
“我現在北京,等我趕到你那兒你早成標本了,你丫趕緊打110!”
“怎麼忘了這茬兒。”
哥們挂了電話,估計在打110,我也趕緊給花圈店打了個電話,問一下花圈的價格。
五分鐘後他的電話又進來了,“剛打了110,他們說馬上來。”
“哦,這就沒事啦,你就在廁所裡貓一會兒,等著和大部隊會合。” “你別挂啊,陪我聊……”,突然話音中斷,接著就聽到一陣尖厲的叫聲和幾聲陰惻惻的笑,然後啪噠一聲響,耳邊就隻聽見好多分辨不清的雜音。
半夜裡聽到這些聲響,我汗毛都支起來了,也不知道那哥們怎麼樣了,驚慌之下對著手機不停地“喂”。
半晌耳邊有了微弱的聲音,好象還有喀嚓喀嚓啃東西的響聲,“哥們,嗚~嗚~,我……先走一步了,丫在啃……我大腿,啊~~!!估計一會兒就到,就到腰了,喔~~~!!在我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我,我還有一個心願未了,你一定要幫我!”
“說吧,嗚~~嗚~~,聽著呢。”
“你抽空去趟我家,啊~~!把那床板掀開就會……看到下面綁著一紅布包,裡面有……三十塊錢,你替我…替我把這幾個月的黨費交了……啊~~~!!啊~~
加拿大外交官切斯特・郎寧在競選省議員時,因幼年時
吃過中國奶媽的奶水而受到政敵的攻擊,說他身上一定有中
國血統。郎寧反駁道:“你們是喝牛奶長大的,那身上一定有
牛的血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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