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2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阿May發現她的小姐妹們在5星級酒店溝引老外,“生意”很好,收入相當可觀。於是,她盡管英語十分有限,還是決定去碰運氣。阿May在酒店的電梯裡上上下下一個多小時也沒做成生意,終於當電梯停在5樓時,見一個鬼佬沖她微笑著問:“Hello,Miss,Areyougoingdown?"阿May忙嫵媚地答道:“Yes,sir,I'm夠淫蕩.......”
姑娘:“像我這樣脾氣暴躁、喜歡發火的女子,應
該選擇什麼樣的夫君?”
心理醫生:“消防隊員。即使你一氣之下點火將家
燒著了,也會化險為夷。”


在某個家庭聚會中,有四個信天主教的主婦在一起聊八卦。聊呀聊,她們就聊到自己的兒子。
主婦A說:「我的兒子是Priest(神父),當他走進大廳時,人們都叫他Father(父親)。」
主婦B說:「哼!那沒什麼,我的兒子是Bishop(主教),當他走進大廳時,人們都叫他YourGrace(閣下)。」
主婦C說:「我的兒子是Cardinal(紅衣主教),當他走進大廳時,人們都叫他YourEminence)殿下)。」
主婦D慢慢說:「我的兒子身高185公分、兩塊大胸肌、翹屁股、一張帥氣臉,當他走進大廳時,所有的女人都驚叫“Oh!MyGod!”」
前言:每個人都有一種口頭的習慣。當碰到不好或不喜歡的事,都會在前面加個「鬼」字。例如去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地方會稱「什麼鬼地方」,聽到自己不愛聽的話會「講什麼鬼話」,當然不喜歡一個人的模樣也會不客氣的批評「什麼鬼樣子」。所以「鬼」還真和我們有密切的關系!以下的故事也一樣。
  走進停車場,阿陳就覺得不是很對勁,可是,那裡不對,他又說不上來──或許是夜太深了,他心裡想,又喝多了一點酒,所以才感到有點異樣?
  他的車停在三樓,那兒停車場又沒有電梯,還要走樓梯下去,他心中在埋怨著,忽然又自己笑了起來!剛才在心中說了什麼?「鬼停車場」!真好笑,鬼停車場,當然是對這沒有電梯設備的停車場表示不滿之意,並不是這個停車場有鬼,也不是說這是一個鬼的停車場。阿陳自己向自己解釋著,不禁感到一股寒意,拍了拍心口,又用力搖頭,使自己清醒些。
  樓梯很靜,那麼晚才來開車的人當然不會很,還是沒有人好,都市裡治安不是很好,要是忽然樓梯轉角冒出一個人來,說不定還會嚇一大跳!他正想著,樓梯轉角處,人影一閃,果然轉出一個人來,阿陳自然而停了一停,那個從上面走下來的人,也停了一停。阿陳看了看那人,那是一個臉上的化妝都走了樣的女人,年紀很輕,可是一臉的風塵味,洗去了所有辭化妝品之後,她的臉可能很清秀,但這時,看來卻給人恐布的感覺。
  阿陳不知不覺詛作了一個不想看下去的神情他身形壯碩,為了怕人家誤會他不是好人,所以他側了側身,讓那女人先走下去。那女人的表情很古怪,可能是她太疲倦了,一點眼神都沒有,望著他的時候,目光似是一片木然。而且,她為什麼雙手交抱在胸前,而且身子抖了一抖,像是很冷的樣子?她怎麼會覺得冷?
  阿陳不由自主吸了一口氣,這時,那女人已經急匆匆地走了下去,阿陳看著她的背影,曲線玲瓏,十分動人,阿陳不禁暗自咽了一下口水,一直等那女人轉過了樓梯角,看不見了,他才繼續向上走。
  三層樓梯,說高不禍,說低不低,他也走得有點喘氣,上層停車場的燈光,有點半明不暗,他覺得看出去,視線有點模糊,就揉了揉眼。看出去,一排一排停著的汽車,都像是在緩慢地移動,車子全是停著,當然不會動,一定是酒意涌上來了,他想,真糟糕,等一會還要長途駕駛回家去,是不是可以支持下去?
  他向前急沖了幾步,更覺得有點腳步不穩,所以伸手扶住了一輛車子。那輛車子,車尾向外停著,他的手才按上去,清清楚楚感到車子在動,他嚇了老大一跳,連忙縮手,張大了口想叫,可是又發不出聲來。
  停車場的燈光不變,車子裡面更暗,也看不真,他看進去,看到車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他喘了幾口氣,定了定神,又看到其中一部份在動的物體,白皙動人,那是一條女人的大腿,嗯,大腿上有男人的手在移動,嗯,他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了,於是大大地打了一個酒呃,並且伸手,在行李蓋上,重重拍了一下。他一拍之後,就閃身一旁,躲在另外一輛車的後面,向前看著。他看到車廂,本來纏成一團的男女,分了開來,向外看著。
  他們的臉,在車尾玻璃後面,阿陳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的神婆男的和女的年紀都很輕,看來車子也不是他們的,他們一定是偷進車子去,在車子裡胡天胡地亂來。
  阿陳感到了憤怒,他也是車主,車子也可能遭到這一類少男女的破壞,他必要教訓一下這兩個年輕男女!他一想到這裡,昂然自車後走了出來,在車廂中的那一雙男女,本來已經面有驚惶之色,一看到他現身,更是驚駭莫名,那女孩子拼命把頭向男的懷裡鑽,可是那男的,卻顯然不准備保護她,還用力把她向外推,一隻手又准備開車門。
  阿陳的動作比較快,一個箭步,也奔到了車前,車門才被那男孩子推開一點點,就被阿陳用力頂了回去,那是一輛兩門車,前面的兩個座位,椅背都被放得最低,那一雙男女,就把它當作了大床,這時,卻又被他堵在車裡,盯著衣服零落的年輕女人,阿陳有一股異樣的快意,而且,他也看到了一個奇特之極的現象,車子裡的兩個人,拼命在蜷縮他們的身體,縮成一了團,他以前從來也未曾想到過,人的身體,竟然可以這樣……疊成一團的!
  而且,他們的神情也驚恐莫名,女的還在用力搖頭,長頭發披了下來,遮住了她半邊臉,看來有點恐怖。
  阿陳心想,嚇得他們也夠了,就用力拉開車門,喝:「你們兩個,出來」他呼喝著,直到這時,在車中的男女,才陡然叫了起來,叫得那麼尖厲,那麼震耳欲聾,倒反而令阿陳後退了一步。
  也就在叫聲震耳的那一霎詛那男孩子已經伸手,打開另一邊車門,和女孩一起滾出了車,他們在滾出去之後,並不是立刻站起來,而是在骯臟的、滿是油漬的地上,連爬帶滾了好一會,至少十來公尺,才站了起來,一面尖叫,一面奔向前。阿陳想叫他們不必奔得那麼狼狽,因為他看到,兩人都赤著腳,連鞋子都不知到什麼地方去了!
  他看著那一雙男女沖下樓梯,還有尖叫聲傳上來,同時又聽到有人在喝問:「你們干什麼?」
  喝問聲很有威嚴,可是那一男一女,並沒有回答,喝問聲又響起:「站住!」
  另外有一個聲音道:「算了,我們想休息一會,吸支煙,何必惹麻煩!」
  阿陳心想,難道是兩個警察?在這樣的情形下,放那一男一女逃走,那可有點不應該。他正在想,人影閃動,兩個人走了上來,果然是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口中都咬著香煙。一個還在回頭望:「剛才那一男一女,看來不是什麼好東西,該查他們一查!」
  另一個笑:「你是看到那妹妹仔衣衫不整,想乘機揩油吧?」
  兩個人一起曖昧地笑了起來。阿陳「呸」地一聲,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不去理會那兩個警察,去找自己的車子,可是走了一圈,仍然沒見到他那輛二手跑車。
  車子買回來時,已經有三年的車齡,他喜歡開快車,跑車的性能也很好,他珍愛之極,明明是停在三樓的,怎麼會找不到?難道叫人偷走了?他越找越是著急,連酒也醒了幾分,他的車子不見了!
  他一抬頭,那兩個警察還在,正把手中的煙頭,擲向地上,用皮鞋去踩熄它,阿陳喘著氣,奔到了他們的面前,大聲道:「我的車不見了!」
  剎那之間兩個警察都出驚訝莫名的神情來,而且自然而然,雙臂交抱著,身子也震了一震,阿陳再大叫:「我車子不見了」兩個警察像是感到更冷,轉身匆匆向樓梯走去,樓梯口又有人拿著電筒走了上來,那是停車場的管理員,一看到兩個警察的神情就搖頭:「這停車場不乾淨,早些日子,一個姓陳的,喝了酒,在這裡拿了車,出了車禍,他老回來,有時,會叫人感到陰風陣陣,遍體生寒,有時,也會叫人看見他,一身是血!」
  阿陳眨著眼,這是在說誰?而突然之間他想起為什麼一進停車場就覺得不對勁了,他竟然沒有看到自己的影子。
在一社區有一位非常忠實的傳道牧師,
一天他壽終了,而同天同一社區的巴士司機也去世了,
但是他下了地獄巴士司機卻上了天堂。
於是他氣氛的跑去和上帝理論說:
「上帝啊,你很不公平,為什麼我那麼忠心的為您布道與傳教卻下了地獄,
那巴士司機開車沖直撞的卻上了天堂,難道您有觀察到嗎?」
上帝說:「有啊!但是你每次在布道與傳教時,台下的教友全都睡著了,
而巴士司機每次載著教友時,全車的教友都在虔誠的祈禱著,所以....」
一對夫婦退休多年,但仍然習慣把付有時鐘的收音機調到早上七點就響,好把他們吵醒聽新聞報告。
有天早上新聞報告之後,他們最喜歡聽的一首浪漫老夜曲接著播出。丈夫伸臂摟住妻子,在她耳邊輕說:“親愛的,我要是年輕四十歲,你知道我現在會做什麼嗎?”
“知道”,她一面回答,一面將身子依偎得更緊些,“我當然知道你會做什麼。”
“告訴我,親愛的,”他嘆息道,“你說我會做什麼?”
“如果你年輕四十歲,”她悄悄的說,“你會起身去上班。”
八戒一次偶爾鼻子痒痒,打了一個噴嚏
  小八戒立馬說:“老爸,有人在罵你。”
  話音剛落,八戒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改口道:“難道是有人想你?”
  沒成想八戒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說:“噢,原來是你感冒了。”
  八戒不識時務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皺著眉頭說:“你都感冒了居然還有人罵你?”
  八戒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憋了半天,說:“難道有人在照集體照?”
  八戒汗,說:“你老爹我的名字改叫茄子了?”

亨利・克萊(1777――1852年)曾任美國國務卿。他的一大特長是富有煽動性和感染力的演講,使他贏得了議院大多數人的贊賞,但也引起了那些年事已高、說話沉悶的老演說家的嫉恨。其中一位先生竭力貶低克萊的演講才能,對他說:“你的演講沒有生命力,隻能針對當代人,取得眼前效果,而我們的演講則著眼於子孫後代。”克萊說:“那麼,你決心要等到下一代的聽眾來到後的那一天才開始演講嗎?”
女:“為什麼從前你對我百依百順,可結婚才三天,你就跟我吵
了兩天的架?”
男:“因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某君住院,第一天為他檢查的是眼科醫生,第二天是喉科,第三天是呼吸系統,第四天是消化器官。第五天進病房的是一個帶著鐵桶、布片和刷子的人。這位病人惶惶不安地問:“今天還要檢查什麼?”這人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不,我是來抹玻璃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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