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指著做案凶器問被告:“你見過這支槍嗎?”
“沒有,先生。”被告答道。
法官又問了幾遍,被告仍說沒見過。法官隻好宣布休庭。
第二天,法官又繼續審問被告:“你見過這支槍嗎?”
“是的,先生,我見過。”
“什麼時候?”法官有些感到有些欣慰。
“昨天在法庭上!”
妻子和她的情夫在床上鬼混,忽然,她的丈夫回來了,妻子連忙叫情夫站在牆角,在他身上撒了一些石膏粉說:“我讓你動的是時候你才能動”。這時丈夫進來看見了石膏像問:“怎麼有座石膏像在這裡?”。妻子說:“我看見戴維太太家裡有一座,挺好看的,所以也買了一個”。丈夫沒再說什麼。
第二天,丈夫起床後拿了一塊面包到石膏像前說:“快吃吧!我在戴維太太家裡站了整個晚上,連杯水都沒喝呢!”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當財務總監,風華正茂便已事業有成,照理說,這本該高興;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劇的趨勢,莉莎因而甚是苦惱,最後決定去看醫生。“醫生,我的毛病越來越難控制了,電梯裡放過,宴會上放過、記者招待會上放過、董事會議上放過……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難憋住,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莉莎向醫生訴苦道。“你周圍的人一般有什麼反應?”醫生問道。“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真是幸運得很哩,雖然經常在人多的場合放,但又沒有聲音,又沒有味道……實話對你說吧,我剛剛放了一個,你沒有聽到聲音吧?也沒有聞到味道吧?哎喲,不好意思,說來就來,又來了一個,不過沒有關系的。”莉莎紅著臉解釋道。聽完後,醫生飛快地寫了個處方遞給莉莎。“咦?你開的怎麼是滴鼻劑?我需要這個嗎?”莉莎看了處方後狐疑地問道。“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後是耳朵,最後再著手……明白我的意思吧。”醫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一天,一位總統突然心血來潮,打算去某精神病院視察。
精神病院院長接到通知後,便安排手下加緊准備。為了討好總統,還嚴格訓練全院病人在總統來訪時,夾道歡迎,熱烈鼓掌。
總統來了,病人們熱烈的掌聲令他非常滿意。
突然,總統問院長:“怎麼剛才你沒有鼓掌呢?”
院長回答道:“我又不是神經病,為何要拍手
個美麗的上午,天空晴朗無比,可是一個農夫醉熏熏地坐在門口,失魂落魄地。
一個過路人好奇地上前問道:老鄉,今天天氣這麼好,你怎麼不去享受,反而在這裡喝悶酒啊。
農夫回答:哎,一些事情,你永遠無法解釋。
過路人:發生什麼不幸了?
農夫:今天我在擠牛奶,剛好擠了一捅,奶牛用左腳把通踢翻
過路人:是挺倒霉的,但是還不至於啊。
農夫:哎,一些事情,你永遠無法解釋。
過路人:那接著呢?
農夫:我用繩子把她左腿綁在了柱子上接著擠,結果剛好一桶接滿,她又用右腿把桶踢翻了。
過路人哈哈大笑又問到:然後呢?
農夫:哎,一些事情,你永遠無法解釋。我把她右腿也綁到柱子上了,結果剛好接滿一桶,她又用尾巴把桶掃倒了。
過路人:是夠倒霉的。算了,不要難過了。
農夫:哎,一些事情,你永遠無法解釋。
過路人:還有什麼?!
農夫:這回我沒繩子了,就計劃用皮帶把她尾巴綁到柱子上。我把皮帶抽出來,把她尾巴抓起來。這時,我的褲子掉了,正巧我女朋友進來了......
A:我准備將我的K6-2升級到PENTIUMIII。
B:你隻是用電腦來打字嘛,為什麼要升級?
A:就是別人說我打字速度太慢了,我想體驗一下高速的感覺。
蘭柯維奇注定出身於鐵匠世家,有一天,他在漫步北京街頭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本書《鐵在燒》。他完全出於好奇,當然也不排除對打鐵這個事業的無限熱愛,買下了一本,想研討一下中國打鐵事業的發展狀況,看一看,在東方這個神秘的國度裡,有沒有什麼最新的打鐵技術可以借鑒。
結果發現,自己上當了。蘭柯維奇很有些憤憤不平,一個外國人,不遠萬裡,來到中國,掙點人民幣,容易嗎?
所以當他得知,3月10日的工體,一直在他身前身後一頓忙活一言不發的倔小子就是那個“騙子”,他決意要和他溝通一下,質問他,為什麼一本自傳性的書要冠以學術性著作的名字?
李鐵的心情最近也不太好,有朋友透露內部消息說,他最想看的《流星花園》就要停播了。這部劇他是從追星族那裡聽說的,那天一個女孩哭著對他喊:“哇,你好像好像F4中的美作耶!”回到駐地,他就找到張玉寧、李金羽、肇俊哲說:“最近F4很火啊,我看咱們也組合成足壇的F4吧?”肇俊哲朴實地問:“F4是啥啊?”李鐵很不屑,沒出過國的人就是沒見識,F4都不懂,F4就是FUCK四次的簡稱唄,這名字多牛!
整個比賽過程中,蘭柯維奇都沒有找到和李鐵溝通的機會,比賽實在是太激烈了,一直在高速的攻防轉換中。好不容易等到中場哨響,蘭柯維奇馬上走到李鐵旁邊,攤開雙手,用蹩腳的中文問:“鐵,WHY?”李鐵對這個不太英俊的外國人不太感冒:“別叫我鐵,我現在改叫FUCK4了。”蘭柯維奇怒火中燒,這個“騙子”不但不為自己的欺騙行徑感到慚愧,還惡語傷人,還要把人FUCK死。他無法掩飾心中的憤怒,一口痰劃著完美的弧線飛向了李鐵。
兩個人迅速扭成了一團,李鐵用沈陽話喊著:惹到我們F4是要被挂紅紙條的,蘭柯維奇用南斯拉夫語喊著:我告訴你怎麼打鐵吧,火足夠旺,才會把鐵燒紅的,這時才能捶打,才能翻轉,然後冷卻。
主裁判黃俊杰對二人的強烈要求不能坐視不理,他幫著李鐵為蘭柯維奇挂了一張紅紙條,又幫著蘭柯維奇加了一把火,徹底把李鐵燒紅。嘴裡也不停地嘟囔著:總說我們黑哨黑哨,今天就用火紅刺破所有的黑暗。
此事件後,蘭柯維奇堅持認為:作為一個好的鐵匠,必須誠實。我沒有惡意,隻是想告訴李鐵打鐵的基本知識。
李鐵則感到無比冤枉:聽說在連續劇裡都是F4給別人挂紅紙條,怎麼自己也挂了一個?不符合劇情啊。
而遼足俱樂部表露強烈不滿:我們太需要李鐵了,否則F4就變成了F3。
最後足協拍板:蘭柯維奇出身鐵匠世家,卻用不符合衛生標准的口水試圖冷卻燒紅的鐵。重罰。另外我們中國的鐵我們中國人有足夠的體力和智慧自己來打,不需要他來越俎代庖。李鐵剛被選定為中國足球的男一號主演,卻私自搞地下四人組合。配合國家廣播電視局的停播令,足壇F4一定要拆散。另外從《鐵在燒》的書名可以得出李鐵在發燒,身體欠佳,為大局考慮,在俱樂部交齊2萬元後,為李鐵提供五個星期的療養。
一天,孫女去看望祖父,看見他正在吃藥。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就硬是要吃,祖父不給。孫女就哭著說:“哼,你現在不給我吃,等你長小了我也不給你吃!!!”
小明每天跟著爸爸經過一條新修的馬路去幼兒園。
第一星期馬路上挖開一條溝,爸爸告訴小明:“這是自來水公司在安裝自來水管道。”
第二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供電局在安裝地下電緞。”
第三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煤氣公司在安裝煤氣管道。”
第四個星期馬路填平後又被挖開了,這次沒看到有什麼人在場,爸爸估計說:“這大概是城建局要安裝下水管道了。”
小明奇怪地問爸爸:“他們為什麼要把馬路挖來填去,為什麼不一起呢?”
爸爸解釋說:“因為各項工程不屬於一個系統管理。”
小明反問道:“那為什麼不給馬路裝上一條拉鏈呢?這樣挖來填去他們不怕麻煩嗎? ”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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