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上課時,某同學在看漫畫。
老師發現了便問:你在干什麼?
“我在找東西。”
“找什麼?”
“找,找……”鄰座的同學回答說:“找借口。”

話說當年,潘金蓮與那可惡的第三者西門慶搞上後,武大郎對自己的婚姻生活,徹底感到失敗,無奈自己斗不過西門慶,加上自身條件又不好,三級殘廢,再婚也成了問題,萬分居喪,在憂郁中,見身邊的人留洋回來,個個都金光燦燦,自己也萌發了鍍金的念頭。經多方面咨詢後,武大郎了解到,去美洲的印第安那護照不好辦(當時好像還沒有美離間鳥國),加上自己辛苦賣燒餅掙的可憐人的一點點銀子也被潘金蓮帶走了,連買機票的銀子都不夠,決定偷渡東洋。

來到東洋後,武大郎的第一印象是:Kao,比桑尼亞還桑尼亞,簡直是一個未開化的鳥國。當時東洋的蠻荒,也為武大郎帶來了無限商機,短短一年內就開了五百家“武大郎燒餅專賣連鎖店”,名氣遠超索尼、東芝、麥當勞。

東洋的皇帝聽說從中原來了一位高人――武大郎,加上久聞中原的高度文明發展,就邀武大郎入宮,敬為上賓。武大郎與他成了拜把子兄弟,在一起度過了一段美好時光。一天,皇帝不很開心的對武大郎說:“大郎閣下,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NoProblem,兄弟你的事還不是我的事”武大郎拍著他的肩膀說。
“中原如此文明發達,而我們還沒有文字,可否……”
“Kao,區區小事,搞定”

此後,武大郎開始教皇帝及百官學漢字,無奈武大郎肚裡墨水不多,盡教點錯別字、半邊字,不信,你看現在的東洋字可以為証。
後來,皇帝又要武大郎設計國旗,武大郎絞盡腦汁,既要把國旗設計的有創意,又能突出武大郎風格,就拿出一個燒餅,往圍裙上一粘,成了一個“圍裙燒餅旗”,這就是東洋國的國旗,也是武大郎的門面招牌旗。

一日。武大郎與皇帝看舞姬演出,武大郎不由的想起了潘金蓮,想起了在“春滿摟”見的花枝招展的MM(原來武大也好色,隻是自身條件太差,要不比西門慶泡妞還要多),隨口哼起了在“春滿摟”前聽的小淫調“……我的郎君,快快解衣寬帶……”

“天樂、天樂”樂師趕快把小淫調記下,取名“君之帶(代)”。

皇帝看出了大郎哥哥的不快,問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東洋國的女子雖然風騷些,但姿色尚可,我就送你三千個。”塞翁失馬,焉知禍福,失去一個潘金蓮,還有三千風騷女,從此武大郎樂的像個老鼠,整日沒白沒夜的播種造小孩。現在東洋國還有許多武大郎祠廟,小孩起名喜歡叫XX郎,為了不重老祖先的忌諱,長子不叫“大郎”,而是XX龍X橋太郎、小犬蠢一郎,凡是那些個頭不高,身子胖、小腿粗,O型腿的東洋人,都是武大郎的後代。

武大郎雖然春風得意,但念念不忘西門慶奪妻之恨,於是就召集了一幫人,把從二弟武鬆那裡偷看來的拳法教於他們,以圖日後報仇,此拳法起名“武氏(士)道”。西門慶畢竟是西門慶,武大郎始終掩飾不了自卑於不自信,怕報仇失敗,落下笑柄,就調教這些人,一但失敗後,橫刀割腹,成仙成佛,實為滅口了。
在皇犬再次拜鬼社之際,為提醒東洋島國要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和紀念武大郎先生推動東洋文化發展所做出的巨大貢獻,特寫此文,以告天下。

話說有一位害羞的小男生,相中一位相貌姣好,姿態優雅的女子。羞澀的他每天偷偷的觀察她的生態,終於找出一個周期--她每星期某日必在某一面店吃面。
  他覺得時機已然成熟,於是某日便先行在面店等她,待她進店坐定,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大步向前問她的名字。
  他說:小姐,你叫什麼?
  那小姐睜著她的大眼睛,對著他說:我叫牛肉面。
原曲:最近比較煩
原唱:周華健
詞曲:
改編歌詞: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總覺得日子過的有一些極端,
我想我還是不習慣,
從每天上班到沒有活干。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下崗的日子已經快眼前。
朋友常常有意無意調侃,
現在練攤是不是已經太晚.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最近我們公司要把經理換,
新老板可能嫌我每天上班太晚,
看來要保住飯碗是越來越難.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買個自己的電腦是我一直的期盼,
下了崗如果賺不到錢,這個理想就不能實現.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想買電腦可我口袋沒錢,
我問老段說沒錢該怎麼辦
老段說基本上這個很難.
最近比較煩,比你煩,也比你煩
人生我已荒度二十有三,
雖然還算不上大齡青年,
可我至今我仍然還是一個光棍漢:-(

顧客:“這種棉衣確實很暖和,請問這棉衣防雨嗎?”
商人:“當然能防雨,你見過地裡有棉花打傘的嗎?”
一位房產經紀人為了推銷房子,喋喋不休地向客戶夸耀這棟樓房和這個居民區。
“這是一片多麼美好的地方啊,陽光明媚,空氣潔淨,鮮花和綠草遍地都是,這兒的居民從來不知道什麼是疾病與死亡。”
正在這時,一隊送葬的人從遠處走來,一路上哭聲震天,這經紀人馬上說:“你們看,這位可憐的人……他是這兒的醫生,被活活餓死了。”
一天,老張與老吳下班的時候一起走在大街上,突然身後傳來急促的喇叭聲,隻見老張神色緊張地急忙躲到一旁,老吳不解地問道:
「你怕什麼?我們在人行道上,車子撞不到我們呀!」
老張撫著怦怦亂跳的胸口解釋道:
「哎!你有所不知,差不多一個月前,我老婆跟一個計程車司機跑了,自此以後,每當我聽到喇叭聲就會嚇一大跳,深怕那個計程車司機又將我的老婆送回來!」
來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
  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齊達內:“你猜我領到工資後會怎麼辦?”
  菲戈:“交給老婆?”
  齊達內:“不,是存到銀行。”
  菲戈:“這才是男子漢。”
  齊達內:“然後把存折交給老婆。”

女人最現實了。婚前,你若不小心一頭撞到玻璃窗上,她會緊張兮兮地說:“親愛的!你沒受傷吧?”婚後,你若再發生這種“意外”,她雖然一樣緊張,問的卻是:“我的天哪!玻璃沒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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