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嵐在編纂《四庫全書》時,一天,正值盛夏,打著赤膊坐在案前。這時,乾隆突然駕到。衣冠不整見駕就有欺君之罪,更何況紀曉嵐這副模樣!他慌得連忙鑽進桌子底下躲避。其實乾隆早就看到了,向左右搖手示意,叫他們別作聲,自己就在紀曉嵐藏身的桌前坐下來。時間長了,紀曉嵐感到憋氣,聽聽外面鴉雀無聲,又因桌圍遮著看不見,鬧不清皇上走了沒有。於是偷偷伸出一根中指,低聲問:“老頭子走了沒有?”
乾隆心裡又好氣又好笑,故意喝道:“放肆!誰在這裡?還不快滾出來!”
紀曉嵐沒法,隻好爬出來跪在地上。
乾隆說:“你為什麼叫我老頭子?講得有理就饒你,否則,哼”
紀曉嵐答道:“陛下是萬歲,應該稱‘老’;尊為君王,舉國之首,萬民仰戴,當然是‘頭’;子者,‘天之驕子’也。呼‘老頭子’乃至尊之稱。”
“那這根中指又算什麼?”
“代表‘君’,‘天地君親師’的君。”紀曉嵐伸出一隻手,動著中指說:“從左邊數起,天地君親師,中指是君;從右邊數起,天地君親師,中指仍是君;所以中指代表君。”
乾隆笑道:“卿急智可嘉,恕你無罪!”
偷兒到教堂做彌撒。
牧師問:“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這星期你沒偷火雞吧?”
“沒有,一隻也沒有偷。”
“其他雞有沒有偷?”
“也沒有。”
“太好了,你已經接近上帝一步了。”
小偷低聲說:“如果他問我偷鴨子沒有,我就遠離上帝了。”
性格放蕩不羈並一貫譏諷當時大人物的伏爾泰,有一天將一名同輩作家贊揚了一番。他的一位朋友當即指出:“聽到您這樣慷慨地贊揚這位先生,我真遺憾。要知道,就是這位先生在背後經常說您的不是。”
“這樣看來,我們兩個人都說錯了。”伏爾泰說道。
某領導叫新來的女秘書寫一份報告。
女秘書寫好後遞給領導。
領導舉起公文說:你這個嘛,上面還可以,中間兩點也比較突出,就是下面有個漏洞,日後再說。
一輛汽車過交通崗樓時,被交通警察叫住了。
警察說:“看見了嗎,水箱開鍋了。”
“看見了。”
“看見了,為什麼不加水呢?”
“還不到時候?”
“你說啥?”
“雞蛋還沒煮熟呢。”
一天,老爸很生氣的問三個兒子說:“誰!是誰把流動廁所推到河裡的?”
三個兒子沒人承認!於是老爸說了個華盛頓的故事給兒子聽!小兒子深受感動,便承認是他干的!反而得到一頓毒打!小兒子哭著問老爸:“為何我說實話還要被打?”老爸很生氣的說:“當時華盛頓他老爸可沒蹲在樹上啊!”
某人問醫生:“請問醫生,我怎樣才能活到100歲?”
“第一,戒酒。”“我從不喝酒。”
“第二,戒色。”“我一點不討女人喜歡。”
“第三,少吃肉。”“我是個素食者!”
“哎,不活100歲也罷!”
此篇由朋友告知:朋友的鄰居中有一對夫妻吵架完後,隔幾個小時後突然有精神病院的醫生來捉“先生”先生說:我沒發瘋呀!
醫生說:每個瘋子也都說他沒發瘋.於是這位可憐的先生便被捉走了最後還是靠他兒子把他保出來的,想必大家都知道是誰打電話叫人來捉的吧!~嗯~這真是個好方法.切記!切記!
一位語言學家對她的班級解釋說,跟英語不一樣,法語裡面的名詞根據語法都分配有性別,要麼是陽性,要麼是陰性。她說,比如“粉筆”和“鉛筆”這樣的一些詞都有性別上的聯想,盡管在英語當中這些詞都是中性的。
一位學生大惑不解,因此舉手提問:“那計算機屬於什麼性別?”老師也不知道,因此將全班分成兩組,讓他們來決定計算機應該屬於陽性還是陰性。一組由班上的女士構成,另一組由男生構成。兩個組都要求拿出4條理由來說明自己的意見。
女士那一組作出結論,認為計算機屬於陽性,因為:為了獲取它們的注意力,你必須讓它們打開;它們有很多數據,但仍然很笨;它們應該能夠幫助你的,但有一半的時間它們本身都是問題;等你剛剛迷上一個,立即發現再等一陣子的話,一定能夠得到更好的型號。
另外一方面,男生認為計算機屬於陰性,而且肯定如此,因為:除開制作者義務沒有誰知道它們的內在邏輯;它們與其它計算機進行交流時使用的土語是其它任何人都聽不懂的;哪怕你犯的最小的一個錯誤都會長期存儲在內存中,便於以後檢索;等你剛剛迷上一個,馬上會發現自己必須把一半的工資拿去購買配件。
“報告長官,敵機正在對我們拍照。”
“傳我命令:不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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