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9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一個人叫阿不拉,他從城裡賺了一百兩黃金回村裡時,放心不下先把它埋在土裡。他想一想,又在上面插一告示牌“這底下沒黃金”以為這樣安全。
  結果阿裡巴巴經過此地,就哈哈大笑說:“真笨的人,這裡一定有黃金。”
  阿裡巴巴就真的挖出黃金,可是他覺得不保險也插了告示牌“黃金不是阿裡巴巴拿走的”,便離開了。
  等到阿不拉回來時發現黃金不見很生氣,又看了告示牌,忽然很得意說:“我知道黃金是誰偷了!”
  他馬上拿了擴音器往村裡大喊:“村裡除了阿裡巴巴以外,其他人給偶出來!”

“媽媽,我是怎麼長大的呀??”樂樂看著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好奇地問。  
媽媽一聽,教育的機會來了,就說:“你是媽媽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樂樂一聽就哭了:“你怎麼給我吃這個呀?嗚!”
一個猶太姑娘和她的母親通電話:
“你好,媽媽,我已經結婚了。”
“瑪賽爾,我祝你幸福。這真是個好消息。”
“媽媽,我的丈夫是個新教徒。”
“不可能人人都是猶太人。”
可是,媽媽,他是黑人。”
“我的女兒,世界是由各種膚色的人組成的,對任何人種都要能夠容忍。”
“媽媽,他沒有工作。”
“你爸爸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有工作。”
“可是,媽媽,我們還沒有房子呢。”
“你和你的丈夫什麼時候都可以睡在我們這裡,爸爸可以睡在沙發上。”
“可是,媽媽你睡到什麼地方去呢?”
“不要替我擔心,親愛的,一放下耳機。我就離開人世。”
有一母雞下了個巨蛋,很多記者前來採訪。母雞羞澀不語,隻好採訪公雞。隻見公雞挽起袖子,這件事我目前不發表評論,等爺把那隻鴕鳥抓住再說!
有幾個小男孩一起湊了十幾塊錢想買玩具,但不知買什麼,其中一個年紀稍小的提議道:去買衛生巾吧!眾不解,問為什麼?該男孩說,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電視上說有了它,就可以爬山、滑水、打球、溜冰,而且快樂沒煩惱。
看了N多電影,終於明白電影咋分級的。普通級:好男人得到女主角;輔導級:壞男人得到女主角;限制級:人人都得到女主角。
主持人問女選手:“男人用偉哥的目的是什麼?”
女選手紅著臉思考了很久說:“想不出來。”
主持人立即說:“恭喜你答對了!”
席下一片議論:“回答的太精辟了!”
一女生在養牛場擠奶 擠了半天隻擠出來一點 場主對她說:你不但擠錯了地方 還擠錯了牛!

吃酒,有一桌坐滿10人就可以吃飯了,還差一人,等了半天總算來了個,坐下就問,大家喝酒嗎?大家都搖搖頭。唉,我一個人可以喝10瓶呢・・・・・・
一人到某地患了病。他找當地人了解哪位醫生醫術高。
“我們這裡有個規定,哪個醫生看死一個病人,就在
他的診所裡放一個氣球。”
這個人開始尋找,有個醫生的診所裡放了20個氣球,
另一個放了30個氣球,最後他找到一家隻放10個氣
球的診所。他走進去。
醫生說:“到後面排隊去,我今天才開診,真太忙了。

醫生沖向衣架,喊道:“快把工具包遞給我。”
  “出了什麼事了,爸爸?”女兒驚慌地問。
  “剛才一個年輕人打電話說,沒有我,他就要死。”
  女兒鬆了一口氣:“別忙,我覺得,這電話是打給我的。”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男:“親愛的,你多大呀?”
女:“我最討厭你問這個。”
男:“為什麼?”
女:“沒有什麼!猶如我問你荷包裡有多少錢一樣!”

一位小姐打電話到出租車服務中心要車,對答如下。
小姐:能派輛車來接我嗎?我在渡輪碼頭等!
接話員:好的,你有什麼特征嗎?
小姐:我穿一件白色上衣,黑色的裙子!
接話員:到哪裡?
小姐:到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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