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朋友買了新車,可是對顧用的司機很不放心,擔心司機把新車的零件換成舊的以從中取利。他自己不會開車,隻好對司機的每一個動作都問個一清二楚。有一次他乘車出去,車慢下來,然後又快起來。「是怎麼回事?」朋友問司機。「沒有什麼,先生,我隻是換了排檔。朋友轉對身旁的友人耳語說:「我必須把這家伙辭退,他非但換了排檔,還大膽公然承認!」
妻子:“我常想:‘我做了男人就好了’。”
丈夫:“為什麼?”
妻子:“我在綢緞店和珠寶店裡,看見那些好的衣料和精美首飾,常常想,我若是男人,一定會買回去給老婆,看她會多麼快活啊!”
丈夫:“?”
轉眼又要考試了,我們孩子的雙休日打開始就沒有實行過,連單休也稱不上,現在更好了,星期六補課,星期天全天得做功課。在這平平淡淡的每一天裡,我分分秒秒渴望刺激,渴望奇跡出現。
星期天晚上,我還有一道數學題沒有解完,打電話給常頌,他讓我去他家,順便把借他的書還去。
到他家,很巧,常頌的爸爸媽媽出門去趕“老三屆”的聚會了,隻有他一個人在家。我問完數學題就坐下來和他一起聽音樂,MTV的畫面很美,酒井法子和孫耀威一邊唱歌一邊浪漫地旋轉舞蹈,年輕的生命真好啊!我和常頌盤腿坐在沙發上,慢慢地,我們不自覺地靠攏了,互相倚著肩膀,和他們一起哼唱。
常頌穿著件寬鬆毛衣,散發出樟腦丸的絲絲清香,他伸手挽住我的脖子,靠在他懷裡有感覺很異樣,有點激動有點舒服。忽然,常頌把頭轉過來朝我,輕輕地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我打了個冷顫,向後退了一下,他又追過過來吻一下,我閉上眼睛不拒絕了,然後我們就像電視、電影裡一樣吻了起來。
可是我的頭腦裡,不知怎麼的突然出現大姨媽家那隻狗狗“多多”的身影,“多多”是隻太過熱情的大狗,雪白的毛,碧綠的眼,它一見到我就一定要扑過來與我親熱的,而且一定得嗅到我的嘴巴才肯罷休。“多多”那個漉漉的鼻子,冰涼涼的唇,貼上來的感覺真的和現在沒有什麼兩樣哎。想到了這個滑稽的比較我很想笑。
可能我的走神影響了常段的情緒,他也停了下來,有點沮喪地問我:“你不喜歡我嗎?”“沒有……”我不回答他,他又問我:“你在笑什麼呢?”我當然不方便把自己的感想告訴也,便吱吱唔唔道:“我好象有點透不起氣來……”然後便站起身,找到紙巾擦嘴巴。
抬頭一看鐘,已經來了一個小時,常頌的爸爸媽媽如果回來見到我們倆坐在黑暗裡,不知道會以為我們干了什麼呢!趕快剎車吧,我可不想給他們留下壞女孩的印象。
常頌把我送到門口,再沒有說什麼,我覺得他似乎也很迷惘,走到街上,我回想剛才自己的第一次Kiss,這個我曾經設想過幾百遍的初吻,竟然是這樣的平淡,一點也不刺激,與想象中差距太大了!或許,我們還太小,根本不懂得愛是什麼,也沒有能力去愛別人。奇跡的出現得千年等一回吧?
一個白種小孩死啦,上帝對他說:孩子給你一對翅膀做天使去吧!
一個黃種小孩死啦,上帝對他說:孩子給你一對翅膀做天使去吧!
一個黑種小孩死啦,上帝對他說:孩子給你一對翅膀做蝙蝠去吧!
老處女甲:“想到我年輕的時候,我真恨死了。”
老處女乙:“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老處女甲:“就是因為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一男一女在公園裡談戀愛,突然那個女的站起來,用食指勾走男的的下巴,低下頭去,擺出電影中經常出現的經典造型,那個男的心如擂鼓,臉紅耳熱,不自覺把眼睛閉起來了。女的毫不猶豫,一口…………“呸”,吐了男的一臉口水。
有一人奉命去送緊急公文,上司特地給他一匹快馬。但他卻跟
在馬後面跑而不騎馬。路人問他:“既是如此緊急,為問不騎馬。”
他說:“六隻腳一起走,豈下比四隻腳更快!”
杰克和盧克走進一家餐廳,要了兩杯飲料後,兩人便各自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三明治吃了起來。“對不起,本餐廳不允許客人吃自帶的三明治!”老伴走過來很不高興地警告道。杰克和盧克對望一眼,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隻好互相交換了手中的三明治。
老師:“你寫的作文白字大多了。”
學生:“老師,我寫的是白話文。”
在網上討論烹調的bbs上時,有人問:請教了,有幾種方法做雞?
有人回答:燜、炒、煮、燉、腌、扒、烤、煎、熏、炸、溜、煲和涼拌,還有就是往大街上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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