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4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個愛爾蘭人從倫敦旅游回來,鄰居問他玩得怎麼樣,他說:“倫敦人真怪異,晚間老是在你的房門及牆壁上猛敲!”
“那您怎麼辦呢?”
“我不受干擾,繼續吹我的風笛。”
某君從不喜歡外人知道他妻子的年齡。有一天,當他走進一家賀卡專賣店的時候,他問店員:“你們有沒有結婚情人聖誕新年生日紀念卡出售?”“我們這兒有生日卡、結婚卡、情人卡、聖誕卡、賀年卡,但沒有你要的那種什麼……”
某君連忙解釋:“是這樣的,下星期二是我太太結婚十周年後第八個情人節後的第二個聖誕節後的第四個新年後的第二十一個生日。”

愛爾蘭某精神病院醫生正在測試三名患者。
醫生問第一個患者:“3乘3是幾?”
“274”第一個患者答到。
醫生又問第二個患者:“輪到你了,3乘3是幾?”“星期二”
醫生又問第三個患者:“好,現在輪到你了。3乘3是幾?”
“9”。“很好。”醫生稱贊道:“你是怎麼算出來的?”
“這還不簡單?用274除以星期二!”
魯迅在桌子角上刻了個“早”字,以後就再也沒遲到。
我在桌子角上刻了“我是天才”四個字,被學校罰款二十元。 諸葛亮讓劉備三顧茅廬,可出山後就當了個大將軍。
媽媽一早上三次進屋叫我起床,可他第三次卻提了個雞毛撣子。牛頓在蘋果樹下睡覺時,一隻蘋果打在他頭上,讓他悟出了“萬有引力”。
我在桃子樹下睡覺,又一隻可愛的毛毛虫光顧了我的臉,我悟出了“桃子樹下必有虫”。
華盛頓坎了他老爸的櫻桃樹,然後去坦白,後來卻沒有挨揍,反而的到原諒。
我把老爸鎖在廁所裡,然後睡著了。三個小時後我去坦白,卻被他猛K一頓後關在廁所裡五小時。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救人!救人!!”電話裡冷來了緊急而恐慌的呼救聲。
“在哪裡?”消防隊怠枚部門的接話員問。
“在我家。”
“我是說失火的地點在哪裡?”
“在廚房!”
“我知道,可是我們該怎樣去你家嘛?!”
“你們不是有救火車嗎?”
丈夫:“親愛的,明天是我的生日,我想干一件我以前從沒干過的事,多新鮮!”
妻子:“下廚房吧,親愛的!”

 這出自神秘的技檢考題中:『所謂的環保電腦,就是廢氣排放量低於500CC的電...』
一個人走進眼鏡店,抱怨說,他新配的眼鏡太緊,夾得頭很痛。
服務員問:是否需要幫他把眼鏡調鬆一點。
那個人答:不用了,我隻想你幫我按摩一下頭。

有個高中一年級的學生,老師講生物遺傳和環境的關系時,老是不懂。有一天,學生醒悟地說:“老師,我知道了。”
老師說:“你既然明白了,就起來講給大家聽。”
學生說:“假如母親生下的孩子,像父親的話,那就跟遺傳有關。”
老師說:“好聰明啊!”
學生接著說:“如果孩子生出來像鄰居的話,就跟環境有關,對不對?”
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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