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網9月7日電日前,一對青年男女到民政部門辦理結婚登記,而辦証中因發生口角互不相讓,竟當場將剛拿到手的結婚証注銷了。
據燕趙都市報報道,9月1日上午,家住秦皇島市海港區的小王與女友一同帶著戶口本到民政局辦理結婚登記,一開始兩人還有說有笑的,可就在工作人員按規定為兩人進行注冊登記時,兩人卻不知什麼原因爭執起來,雙方互不讓步。
看到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結婚証,一人馬上表示後悔結婚,另一人也不示弱立即要求離婚。見此情景,工作人員好言勸解,但二人態度堅決,均認為剛才辦理結婚証是一時沖動。
因按照新婚姻法規定,辦理結婚、離婚採取自願形式,工作人員隻好為其注銷結婚証,從辦結婚証到注銷結婚証前後不超過15分鐘。
父親把五歲的兒子抱在膝上,全神貫注地觀看籃球賽。孩子看到運動員們拼命地搶球,便問道:“爸爸,籃球一定很貴,是嗎?”
爸爸驚詫他說:“乖乖,你怎麼會這樣想呢?”
孩子說:“要是不貴,他們為什麼不每人買一個呢?”
在加州歐羅維爾的一宗強暴案件中,年輕的原告對回答「在展開攻擊之前,被告對 你說了什麼? 」怠到很困擾,她寧願寫在紙條上代替口頭回答,法官同意。在筧了紙條後,法官要首席陪審員把紙條在陪審團間依次傳遞。有一位男陪審員從開始就在打瞌睡 ,突然被隔壁一位的女陪審員推醒,並傳給他一張紙條,上面寫的是:「我要讓你享受前所未有的高潮。」他慢慢地看,禁不住泛起微笑,然後把紙條塞進褲袋裡。當法官要他再傳遞給下一位陪審員時,他嚴正的拒絕,說:「這是私人的事,法官大人。」
甲乙丙三個小孩在談論。
甲該發問道:“世界上最勞苦的動物是什麼?”
乙孩說道:“不消說,當然是牛馬最勞苦了。”
丙孩說道:“據我看來,最勞苦的動物,莫過於魚了。”
大家聽了,很是疑惑,問他:“這是怎麼說?”
丙孩答道:“牛馬雖然勞苦,晚上還有睡覺的地方,像魚整天在水裡來來往往的游泳,沒有睡覺的地方,豈不是最勞苦的嗎?”
我第一次經歷的事。清明節的前一天,我跟媽媽說要到同學家寫功課,我媽規定我十一點要回家,因為,我家到我同學家要經過一座公墓,結果,那天我在同學家待到兩點多才騎車回家。
當我騎到公墓的時候,我看到墓碑上有個女的盤腿坐著,而且招手叫我過去,表情很無助、很無奈,好像有事要求我一樣,我就過去,發現那女的眼睛掉下來還流血。我那時候就開始很毛,她穿的衣服不是像電影演的一樣穿白衣服,而是跟我們正常人一樣,那時,也不會感到害怕,趕緊騎摩托車就回家了。
回家以後,到了第二天早上六點多,就很好奇過去看,墓碑上的一張照片,就是昨天碰到的女孩。後來整整一個月,上課老師在講什麼我都聽不下,睡覺的時候,她就站在旁邊看我睡覺,有時倒立在房間的鐵窗外面看著我,而且飄來飄去,感覺她的頭可以穿過鐵窗來看我;有時,我站到窗口還看到她在對面飄來飄去,隻有一個眼睛,另一邊是一個洞
大概經過了一個月之後,我才跟我媽媽說,我媽媽本來不相信,可是,後來我阿姨也看到了,我們就照我阿媽說的用阿美族的形式,拿幾個檳榔跟香煙,到墳墓燒香拜拜,我是天主教的,就虔誠的禱告說:“你不要來找我,我已經被你嚇到了。”
最後一次,她到我窗口來看我,還跟我揮手,好像跟我道別一樣,第二天我再到墳地去看,那座墳已經不見了,被遷走了。
朋友生日,我帶小兒子參加.酒飯過後大家去卡拉OK,小兒子自告奮勇要為主角唱歌.掌聲四起.~我為叔叔演唱一首折壽.眾嘩然.我回頭看屏幕:祈禱.
甲:你每次百米跑都能拿冠軍,有什麼秘訣嗎?
乙:當然了,因為我小時候就長得很好看,有不少男孩子追我,我很害怕,就跑呀跑,結果就越跑越快了。
我的學生中不乏一批另類寫手。有個看來十分文靜的女孩子在《最難忘的一件事》中寫道:我的記憶是一隻美麗的木匣。打開它,裡面放著許多珍珠。每一顆珍珠就是我的一件童年往事。然後她寫下了小時候在鄉下姥姥家如何用盡酷刑把兩隻雞折磨致死的故事。接著寫道: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每當我回想起來,臉上仍然會露出會心的微笑。我覺得這是那些珍珠中最大、最璀璨的一顆。
還有一個男孩子寫了他養的一條狗,後來狗吃了耗子藥即將死去,作文中這樣寫道:隻見小狗癱在地上抽搐著,用無神的眼睛望著我,好像在說:”小主人,我就要走了,你就是為了我也要好好學習呀!我的在天之靈會保佑你每次考試都考一百分的……”
另一位學生的作文讓我不敢給分。一篇四百字的作文居然每一句話之間都沒有絲毫聯系。比如說,第一句是寫”每天早晨有個大叔在街頭賣豆漿”,第二句卻是”公園裡劃船的人很多”,第三句能寫到”月亮像個雞蛋黃”。所以我怎麼看都好像是幾十個造句拼湊起來的,其思維跳躍幅度之大,今日中國恐怕無人能比。我決不允許自己一不小心將一顆後現代派或者意識流大師的種子扼殺在搖籃中,因此我小心翼翼地給了個”良”。
還有一位學生為了湊字數,她是這樣寫道:早上我去爬山,台階很長,我爬上了第一階,後面是第二階,接著是第三階,然後是第四階,後來是第五階,又上了第六階……
再有一篇作文名為《挑食》,全文如下:
如果你不愛吃青菜,你就會缺少維生素;
如果你不愛吃肉,你就會面黃肌瘦;
如果你不愛吃米和面,你就會沒勁兒;
如果你不愛吃雞腿,你就跑不快;
如果你不愛吃雞蛋,你就會很笨;
如果你不愛喝牛奶,你就長不高;
如果你不愛抽煙、喝酒,表明你老婆一定很嚴厲;
如果你不吃補藥,你可能沒錢;
如果你不吃野生動物,表明你是一個環境保護主義者。
挑食的害處還有很多,你不愛吃什麼,就對照前一段。
我對照了半天,發現我自己居然是一個面黃肌瘦、跑不快、沒錢而且老婆很厲害的環境保護者。
其實我最喜歡的一篇作文還是《掃墓》,我被作者那與生俱來的幽默感所折服。許多段落很久之後我仍然能夠背誦出來:
4月5日,一年一度的掃墓節來到的時候,我伴著金燦燦的陽光和小鳥的歌唱來掃墓。到了那裡人可真多呀!平時這兒根本沒人來,今天周圍的農民和小販卻都跑來”擺攤兒”。我一看有賣襪子的,有賣發卡的,更有賣吃喝的,還有賣盜版光盤、盜版書籍的。我遛達了一會兒,覺得太擁擠,於是就出來吃了一盆(疑為錯別字,應為”盤”)涼皮。一盆涼皮的飯量著實不小,但還有更能吃的孩子,比如同學小丁,一天吃三噸(頓):一噸(頓)早飯,一噸(頓)午飯,一噸(頓)晚飯。我懷疑他是吉尼斯世界紀錄了。
但最讓我無語的一篇作文是這樣寫的:今年是3004年,我又活了一百年,這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中國早已成經濟與科技最發達的國家了。
我喜歡看恐怖小說,不敢看恐怖電影。這是因為我的生活總是這麼平淡無聊,我隻能從恐怖中尋找點刺激。可是恐怖電影沖擊太過強烈,突然的畫面、陰沉的音響直接沖入大腦,午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恐怖小說就緩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節,經過閱讀、理解,有了很大的緩沖,讀起來既能尋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損害。
我經常去一個名叫“鬼屋”的版子裡看恐怖小說。鬼屋裡有一幫恐怖愛好者,有看的,也有寫的。老神就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老神的文章其實寫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評。文章後面的評論,一溜兒都是“什麼啊,一點都不恐怖”之類。這對一個恐怖小說的作者來說,無疑是很沉重的打擊。
沒事的時候,我也編些鬼故事發在版子裡,結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樣的打擊。所以我深有感觸,對老神頗為同情,在QQ群裡不免大發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線,我們互發牢騷,聊著聊著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們居然還在同一座城市裡,老神就喊我出來喝酒。
我們在一家小酒吧會面。燈光昏暗,老神長發披肩,臉色憔悴,更像一個畫家或者音樂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邊喝邊述說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訴我他在一家寫手公司工作,平時的工作就是寫寫小說,由公司負責投稿發表。他說他喜歡寫恐怖小說,可是寫出來的東西總不能令老板滿意,也不能令讀者滿意。他說他一定要寫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說。我覺得老神可能有點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了,就勸他不要喝了,跟他說是金子總會閃光的。更主要的是,我發現老神好像太在意這件事了,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說自己如何不被欣賞。
後來老神經常找我喝酒。他每個星期總會寫出好幾篇恐怖小說發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說不恐怖,隻有我不斷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說假話討好他,老神寫的的確不錯,隻不過寫在紙上的東西很難讓人覺得特別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時候,一會喋喋不休,說要寫最恐怖的小說;一會悶頭喝酒,什麼話也不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很為他擔心,擔心他會出事。
後來果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見老神找我喝酒,鬼屋裡也不見老神的文章,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我不禁有些擔心,但是那段時間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沒有太在意。
回來後,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說,題目就叫《恐怖小說》,頓時就放心了。小說寫的是一個落魄的恐怖小說作家寫了無數小說,卻總是很失意,沒有一篇作品能被認為恐怖,受到贊賞。後來這位郁悶至極的小說家在割腕自殺前寫了一篇小說,死後發表才獲得了成功。小說後面跟了許多評論,這回是有人贊,說是有點嚇人了;也依然有人說不恐怖。看完了小說,我的心又提起來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分明是老神在寫自己啊。
我給老神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過了幾天,卻並沒有回復,倒是有一條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條消息說是一個叫影子的網友前一陣子自殺了,我立刻聯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說》。我找到那位發布消息的網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來。這位網友告訴我說,影子是他同學,前一陣子還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裡突然就割腕自殺了。聽了這個消息,我心裡立刻懸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恐怖小說》的評論裡赫然有影子的評論,這條消息的評論發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評論是貶低的。
沒想到影子的事還隻是個開始。後來的幾天裡,接二連三有不熟悉網友發消息說朋友遭遇了不幸,他們的朋友都是鬼屋裡的熟客。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些人都是割腕自殺的。一時間,版子裡人心惶惶,寫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復看著老神那篇文章,發現那些自殺的網友都有過評論。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關,我得盡快找到他。我在電話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寫手公司的號碼,馬上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脆脆的。我說我找老神,那邊愣了一下。我重復了一句,並說我是他朋友。電話裡聲音有些低沉地說,老神死了啊。我大驚,忙問什麼時候死的。對方說,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們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氣,說,老神還有些遺物和遺書,因為沒人領還都放在公司裡,你可以來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寫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寫字樓的十五層。老板很熱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個十五層被橫七豎八地格成一間一間寫字間。許多人在各自的電腦前噼裡啪啦地忙著。小姐領我到了老神那一間。三四平方米的小間,一台電腦,一張寫字桌,桌子上還有許多文稿,好像老神死過以後都沒動。小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我。裡面是老神的遺書,還有一份稿件。我仔細的看了看,遺書很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後一篇文章發出來。跟遺書裝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說的最後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裡發的那篇,隻不過這是原件。內容都一樣,並沒有什麼改動。寫手公司專用紙張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著猩紅。
我問小姐老神是怎麼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說,割腕,就是這裡。我聽了一驚,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實人滿好的,隻是有些不合群,但沒想到他會自殺。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這樣的場景:午夜時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繼續構思他的恐怖小說。公司裡的人都走光了,隻有他一個人。他在電腦前敲著敲著,忽然靈光一顯,靈感奔涌而出,他終於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說了。為了防止遺失,他特意拿起了筆,將故事寫在紙上。寫完了小說,他又開始寫遺書,他必須保証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發表出來。做完了這些,他拿出裁紙刀,鋒利而瀟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過,他必須這麼做,這是他的小說的一部分。鮮血噴涌,流過桌面,濺濕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紅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殘酷,有些陰冷。
從公司回來,我又上了鬼屋,點擊開《恐怖小說》。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並不是恐怖,可是一聯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戰。最恐怖的小說?老神是用自殺使它成為最恐怖小說?還是自殺後讓它成為最恐怖小說?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評論《恐怖小說》。可是大家都表示疑問,議論紛紛,直到有個叫satan的網友跟了個帖子。這個帖子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我上網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覺有個人進了我的房間,披著披肩長發,臉色憔悴。這個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覺得很親切。他笑著在我對面坐下,手裡拿著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艷的花怒放。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這麼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虧這時候我媽看我房間半夜等還亮著,敲我門要我早點睡。敲門聲一響,那個人就不見了,我也醒了。這絕對不是編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現在還有條血痕呢。
我忙打開《恐怖小說》的評論,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發現也跟了上去。大家才開始有點相信,就沒什麼人再去評論《恐怖小說》了。幸好到現在也還沒再發生什麼事。現在想來,老神這篇小說《恐怖小說》的確是讓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說。
兩位教主正在討論並譴責世風日下。
一個說:“想當初我結婚前,都沒有和我的老婆睡過的,你呢?”
另一位回答道:“我不能確定,你老婆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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