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1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病人:醫生,一年前你為我治好了腳部的風濕,並關照我腹部不能受潮濕。
  醫生: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病人:那我現在可以洗澡了嗎?
貝爾吹牛說他的妻子長得如何漂亮。一位朋友把他拉到一旁低聲問他:“你真的不知道你的妻子背著你和四個情夫勾搭嗎?”
“那又怎麼樣?我寧可對一件好東西享有百分之二十的權利,也不想獨佔一件壞東西。”

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
  趴在高高的山頂上
  淒厲的北風吹過
  雙眼注視著前方
  我隻有握著冰冷的槍
  等待敵人出現
  不為別的
  隻為挑戰傳說中的槍神
  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
  躲在隱蔽的角落中
  淒厲的北風吹過
  地面在不停地顫動(炮炸的)
  我隻有咬著冷冷的牙
  雙眼瞪的溜圓
  不為別的
  隻為我那死去的戰友報仇
  (又讓大家見笑了!請多多批評指教!)
甲:“你丈夫過生日,你打算送什麼禮物?”
乙:“噢!二百支雪茄。”
甲:“這得花多少錢?”
乙:“不花一文,我隻不過每天從他的煙盒裡取出兩支積攢起來罷了。”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寶貝在三歲的時候睡覺仍需要用“尿片”,有天她看到媽媽的衛生棉,以為媽媽也用尿片,於是就大聲嚷嚷,媽媽知道一時也沒法跟他解釋的清楚,於是就和寶貝說這是我倆的秘密,不可跟別人說哦!
過不久她四歲的生日將近,有次他和他阿姨通電話,阿姨就提起要送什麼生日禮物給他,等阿姨說完挂上電話後,媽媽看寶貝臉色悶悶的,就問他阿姨到底要送什麼生日禮物給你,隻聽他回答:“阿姨說是秘密!”
一婦人偷了鄰居的一隻羊,把它藏在床底下,囑咐兒子不要說。
鄰人沿街叫罵,他的兒子趕緊說:“我媽沒有偷你家的羊。”
這婦人怕兒子漏陷,連忙斜著眼睛看他,暗示他不要亂說。
他的兒子指著母親對鄰人說:“你看我媽的那隻眼睛,活象床底下的那隻羊眼!”
謹以此篇,獻給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獻給愛或者不愛者,獻給理想與現實,獻給彷徨與奮進,獻給生者與死者,獻給蒼天和大地,獻給健忘者或執著者,最重要的,是獻給我的朋友們。我們或者歡快,或者悲傷,或者躊躇,或者前進,或者隻是輕如鴻毛,或者能夠重如泰山,在我們化為黃土之前,在我們失掉記憶力之前,我希望,我所寫下的這些,能夠在往後的日子裡,無論是在車水馬龍的洶涌人潮還是空虛寂寥的形單影隻中,都能被想起,或者隻能夠被忘卻,化作虛無,永不憶起。

吳老二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瘋狂地串宿舍,視察每一個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末了,還要扔下一句話:
“各單位注意啦,各單位注意啦,還有誰要找我,有事快說,沒事我要睡覺啦!”
如此往復,基本上每天都承受這厮的關懷,盡管我們都很忙,盡管我們都懶得搭理他,但是吳老二同學仍然矢志不渝,一往無前,革命的樂觀主義精神一覽無余。417宿舍的全體成員對於這種狀況十分不滿,最終決定出奇制勝。
某年某月某日,當我們宿舍四大金剛又聽到這厮的鼓噪時,大家齊聲回答他道:
“沒事了,跪安吧,小鵬子!”
吳老二愣了一下,悻悻離去……
我等皆以為勝利了,歡慶不止。不想過了幾日,這厮竟換了台詞――
“各單位注意啦,各單位注意啦,有事早奏,無事退朝啦……”
眾人愕然,遂崩潰……

阿達同學對於電影十分有研究,無論是中國還是西方世界的影片,阿達都能夠信手拈來,而且這厮品位極高,非高清電影不看,若有人觀看槍版影片之類的不清晰內容,阿達必鄙視之,末了,還要生出幾分自豪。
阿達對於東洋影片也極有研究,特別是某一類型的影片,他更是如數家珍。同學們經常戲謔,如果讓阿達去開限制網站,那麼別的網站就都不用活了。總而言之,阿達已經達到了這麼一種境界,用業內人士的話說,就是――看片無數,閱遍天下無馬!

范和華先生近來開始懺悔自己對主的不忠,開始反省,後來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後,再又一次聆聽了主的教誨之後,再度出關。逢人便是這樣的幾句話:
“猥瑣X(這X可以替換為任何一個人的姓名的最後一個字),你又失掉信仰了吧!”
“你這猥瑣男,整天心懷不滿,無所事事……”
“XXX,你又懷恨在心了吧,耶穌曾經說過,要愛你的敵人!所以,你要愛我,而不要恨我……”
“受教育總是好的,我最近研究《論法的精神》就很有感覺,你要好好學習,不要整日虛度年華……”
總的來說,大家都對范和華先生的教誨表示感謝,一般來說都避免與他爭辯,不然,就很可能要被抹掉所有的人生價值,無論人品還是學識都會遭到無情而殘酷的抹殺。所以,信阿綿(范和華先生)得拯救,已成為了一個真理。

老林同學,對於生理學極有研究。
這厮非常喜歡於吃飯之時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網上無聊人。
比如網上留傳的一個關於黃瓜的事件,老林談論起來可謂滔滔不絕、口水橫飛,不知不覺間給大家的碗裡添了不少的作料。
有一次,他語重心長地對阿燦說:
“你以後工作了,出差,就要給家裡留幾條黃瓜,不然,呵呵呵……”
旁邊聽到要噴飯,但阿燦同學仍是不懂,我要強調一句,阿燦真的是不知道老林在說什麼。老林又笑著問阿燦:
“你家裡有玻璃沒,養兔子沒……”
最後,在眾人的抗議聲中,老林同學總算停止了自己的論述,這才意識到,自己不遠處還坐著一位女同胞。這位女同學真是可憐,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地在那裡吃完了飯……

老香同學對於很多事情都很有看法。
比如,某次實習上班,早上坐地鐵的時候看到了一位美女,穿著絲襪,估計很誘惑。回來之後口誅筆伐,大罵那絲襪女強奸了他的眼睛……
又一次,老香同學在某處看到一句公益廣告詞――“保護動物就是保護我們人類自己。”
老香同學對此十分不滿,感慨怎麼我們人類成了動物了,這麼說來,豈不是大家都是禽獸?!於是,老香又寫了一篇日志,題目就是《大家都是禽獸》……
前不久,老香同學光榮地加入了我黨。但是老香同學看不過某些執政者的所作所為,痛斥自己生活在一個敏感詞的國度,不想當個良民,於是,甚至發願下輩子願投身往水深火熱的美國。我很不解,實在想不明白這樣的一位不想當良民的同學怎麼就義無反顧地加入了敏感詞呢?……唉,還是想不出來哇,哈哈哈哈……

據說人與人之間是有緣分的,於是王胖羽先生總是對某次與某美女的邂逅念念不忘。
“當時她與我的距離那麼近,我完全可以去搭訕,去要個電話什麼的,唉,就這樣丟掉了一個美好的緣分呀,實在是可惜……”
“這小師妹好可愛,正好是我的類型,你說我要不要聯系她一下?”
當然,胖羽先生也有失敗的時候,某次在某酒吧跟某女搭訕,要電話號碼,別人沒給,隻扔給他一個名字,讓他上校內去找。後來找來找去,查無此人,胖羽同學光榮地做了一回悲劇。
關於王胖羽同學,這是我很熟悉的一位朋友,為人很不錯,盡管他有時自詡為“一個優雅的紳士”,但是吃飯時仍然照樣狼吞虎咽,不過對比於我這“鬼子進村”應該也好上了許多。

彭道人經常感慨“這是一個悲劇!我們都是悲劇”
我希望,我寫的這些,不會成為一個悲劇。
好玩的事情太多了,我的這些朋友們總是能夠給生活帶來許多的樂趣。
這篇文章基本上都寫的是事實,當然也免不了一定程度的加工和夸張,而文字也往往高於生活,我寫的他們是這樣,但現實中可能會讓你感到無趣。有趣與無趣,很大程度上,又在於個人的發現與把握,總之,我的紙裡包著火……

林林看完醫生去藥房取藥。
林林:“請問,您干嘛不從櫃台裡面拿藥,而從旁邊的小箱子裡取藥呢?”
藥劑師:“當藥方上的字跡看不清楚時,我就取這裡的藥。”
我,一位迷離雜志的報導者,為了滿足讀者的需求,也因為工作的
關系,令我的生活中常有些超越人類所無法理解的經驗....
那一天,我□達了曼谷,這次的行程並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出國
訪遠親,而是因為因為工作的關系,讓我有機會第一次踏上了這塊土
地,也第一次讓我有了個不可思議的體驗。
由於迷離雜志的題才不足,老總特地為我計劃了這次的行途,好讓
我到泰國,一個隱藏著無限詭異的國家,能夠"慶幸"地找到一絲靈感
,來援回迷離社的良好行勢。
那一天的天氣很和麗,真好比與我的心情成正比。我背著行□走進
一家名字不詳的旅棧,草率地休息一番後就進行我來此地的目的。根
據這店裡的老板說在不遠處有一家無兒女的農夫,由於找不著人手替
他在半夜裡看顧田園,所以不久前飼養了個鬼仔,希望能夠替他減輕
這個負擔,所以老板提議我可以找他談談,但願他能夠給予我一點目
標。當然養鬼仔這門話題不再是新鮮了,所以並不是很吸引我,但總
比漫無目的在這人海茫茫的陌生國家裡海底撈針好得多。所以在無可
奈何的情況下隻好到那兒走一躺。
鄉村地帶的路途很崎嶇,好不容抵達了旅店老板所說的農場。這間
農場離市區還□有一段路途,且位於山區中,所以令我難免有點隔世
的感覺。我在四周徘徊一會兒後,發覺有對相當蒼老的婦夫用著奇異
的眼光望著我,也許我是外來人的緣故吧。後來,我用著生硬的泰語
說明我的來意之後,他們才緩和下來,並很熱情地招待我。當然,我
是一位報導者,很明白他們的心情。由於常年待在似乎與世隔絕的山
區中,且鮮少人來探望他們,突然有遠客到訪,一定會盡地主之餘來
好好招待我。這種經驗對我來說已是家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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