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1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把電腦抱回家後按入網說明逐次設置,然後興奮地鼠標一點,上網了!咦?密碼錯誤!重新設置,還是密碼錯誤。無奈蹬車去數據局求教,服務小姐問:“你在輸入用戶名前放P了沒有?”這才明白還有這麼個規矩,想上網,得先在自己的名字前放屁(P)。
 朋友遇一美國小姐,大有相見恨晚之意,兩人熱戀。某日一同上街,到路口遇紅燈,朋友闖紅燈而過。不日,洋妞與之分手,告之曰:“這種人連紅燈都敢闖,還有什麼不敢的?”
  朋友牢記教訓,又找一中國女朋友。一同上街,遇紅燈,停下等之。不日,分手,曰:“連紅燈都不敢闖,還能干什麼?”
有一對裸體的雕像面對面的佇立在公園已有數十年,一天,愛神丘比特從天而降,來到他們兩人面前,說:“想必你們倆每日對看卻不能動手一定很郁悶吧,今天我就讓你們變成人類,去做你們想做的事吧!可是隻有十五分鐘喔。” 
話說完,兩個雕像就變成人了那兩人就立刻跳進草叢,草堆發出唏唏蘇蘇的聲音…… 
過了十分鐘,兩人就從草叢跳出來。丘比特說:“唉呀,還有五分鐘,趕快再去享受一次。” 
說完,兩人對看,笑了一笑,又跳進草叢…… 
隱隱約約聽到女雕像對男雕像說:“我把這隻鴿子壓住,現在換你在他頭上拉屎。”

四歲的小美可愛、聰明、好奇,誰也不知道她的下一個問題是什麼。這天,小美問爸爸什麼是婚姻,爸爸著實被折騰得夠嗆。最後,精疲力竭的爸爸拿出結婚相冊和婚禮錄像帶給貝蒂看,希望直觀的視覺效果會有所幫助。
看完了相冊,然後是錄像,小美看到爸爸和媽媽一起走進教堂,祝賀的人群,奏樂,婚宴。。。等小美看完,爸爸問道:“現在你明白了嗎?”“也許是吧,”小美說道,“媽媽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來我們家干活的嗎?”
有一對夫婦正在做那事,兒子看到了,於是兒子問爸爸:“爸爸,你跟媽媽在干嗎?”
爸爸回答說:“在跟你媽媽加油”
兒子驚奇道:“那媽媽不是可以跑好遠,今天早上那個送牛奶的叔叔才跟媽媽加油”!!
從前有一個小伙子,因為受不了失戀的打擊,想上國外散散心,就這樣來到了某一個國家,他不知道他正趕上了國王替女兒選駙馬。隻見有許多人朝一個地方跑去,他好奇的也跑了去,透過人群,他看到了有一個鱷魚潭,裡面有上百條鱷魚。此時,國王在上面說話:“年輕的小伙子們,你們誰有膽量能穿過鱷魚潭,誰就是我的女婿了。”就聽有多人在下面紛紛談論著,就聽“嘩”的一聲,小伙子跳了下去,鱷魚潭裡花花一片小伙子游到了對岸,此時,國王非常激動,緊緊的握住了小伙子的手,說:“年輕人,是什麼力量使你跳緊這鱷魚潭的。”小伙子憤怒的說:“剛才是誰把我推進去的。”
王大媽准備去參加阿美的婚禮,因為快要遲到了,所以車子就開得很快,紅燈也沒有停下來。於是被警察攔下來了,警察准備開王大媽的罰單,警察問王大媽:“闖紅燈的闖怎麼寫?”王大媽心想都快要遲到了,還攔人家下來,就不耐煩的說:“不會寫!”過了一會兒,警察就把罰單給王大媽,王大媽也沒看就塞進皮包了。
過了幾天王大媽去交罰款,把罰單給櫃台小姐看,那個小姐看了很久,就跟王大媽說:“你可以回去了!”王大媽莫各奇妙的說:“不是要罰錢嗎?”小姐說:“不用啊!‘紅燈一直走’沒有這條交通規則呀!”

某公任一縣童子試卷監閱。卷題取四書上一句“父母在”。內有一卷,破題為
:“夫父母,何物也?”公大笑,批文其上:“父,陽物也;母,陰物也;陰陽不
和生你這怪物也。

福旺是我的同鄉,他老婆叫蘭香。福旺在村裡差不多屬於二流子的人物,沒有技術又好吃懶做。後來,福旺聽說去南方打工能掙錢,就隨村裡人去了。到了南方,福旺就給老婆打來了第一個電話說:“老婆,我到廣東了,我不信我就混不出個人樣來,我哪比別人差,我福旺混出個人樣給別人瞧瞧!”(於公用電話亭)
半個月後,第二個電話,福旺說:“蘭香,這外頭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錢都花光了,工作都還沒找到,我想你,這工我不打了!”(於公用電話亭)
過了三天,福旺又打來第三個電話,說:“香香,我找到工作了,我說是吧,我就不信我在外混不出一點名堂。我現在在“大紅都”酒店當保鏢,工資1200,老板說,隻要我干得好,他給我加工資讓我當班頭。班頭你知道嗎?就是相當單位上的一個科長!”(借朋友手機打的)
過了一個月,福旺又突然來了第四個電話,說:“蘭香,我發工資了,老板說我干得好,這個月就給我加了工資,發了我2000。對了,我買了手機,我現在就是用這個手機跟你打電話!”
僅隔了一夜,福旺又打來了第五個電話,說:“我每次給你打電話你都嘮嘮叨叨,世上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你當少了你這世上我就找不到女人了?廣東女人多得很,哪個不比你漂亮?這地方的女人隻要你有錢,高興摟哪個就摟哪個。”(用自己的手機打的)
過了一個禮拜,第六個電話,福旺說:“我們還是離婚,我們性格合不來。”
過了十幾天,第七個電話,福旺說:“香,以前我說的那些話你不要往心裡去,我那些話都是說著玩的,你要念在我們夫妻的情分上,當我說的話都是放屁。對了,家裡還有錢麼?給我寄點來好嗎,老婆,你行行好,看在夫妻的情分上。”(因嫖娼在治安聯防隊打的,手機被小姐偷走了)
過了一個禮拜,第八個電話,福旺說:“蘭香,錢收到了,我現在已經出來了,唉,還是自己的老婆好!”(於公用電話亭)
過了幾天,第九個電話,福旺說:“蘭香,我又掙到錢了,這錢輕鬆,我不信我就在廣東待不下去。行,你不是跟我說要離婚嗎,離就離,等
我抽個空回來跟你把手續辦一辦!”(用自己剛買來的手機打的)
這件事情是我在當兵的時候,台中的某一個單位,有一次晚上的時候,我們同連的幾個同事到後山去喝酒,我睡的床位剛好在牆的旁邊。
那天晚上,我跟我旁邊的同事聊天,睡我下鋪的那個跟另外一個人喝酒回來,看到他的時候,就說:“喂!某某人呀,給我根煙好吧?”他說:“好!”他給我一根,他自己也抽了一根,然後就上下鋪,一共有四個人在聊天,結果煙抽不到兩口,就聽到下面有奇怪的聲音,有人在急速打、打、打的聲音,我就跟隔壁的趴下去看一看,頭就歪一邊看,看到把煙給我的那一個,他戴了眼鏡,拿根煙,他在那邊打他自己的臉,很奇怪,旁邊的那個嚇得要死,就抓著他的手:“你在干什麼?”然後,他打得自己眼鏡、煙啊,都散在旁邊掉了。我們兩個也害怕了,就下來看,看看說怎麼回事?旁邊一個走過來,說好像乩童在發作的樣子。
從前我們看電視的時候,好像乩童都是騙人的,不是騙色就是騙財那種感覺,我不太相信這種事情,因為很古怪,後來他打一打,突然不打了,不打之後,停下來嘴巴就開始念,要三柱清香,一直反覆念,我們連長室剛好有香,我們就跑去拿了三柱香,點了給他,這時候,我看到那畫面,就跟我們電影的特技鏡頭是一樣的,他人本來是躺著的,當那三柱香交到他手上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彈坐起來,他手甚至沒有扶,一抓住那三柱香,人就彈坐起來,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他開始比劃,拿了三柱香在比劃,劃完之後還很帥的一轉,把那個香比到地上,他說(眼睛都閉著):“今天來這兒修行,沒什麼事情,但有一些事情要解決。”我聽到這個,感覺毛骨悚然,背脊冷得整個灌到腦門上,有點害怕。他開始說話,意思是說,今天他到這個地方來,大家不要擔心,要把事情解決,又要了一杯水,我們大家都還不曉得怎麼一回事,要來一杯水之後,他就開始劃劃,念、念、念,突然眼睛睜開,就往後頭窗子一掃,把那水洒過去。他躺下去,繼續睡覺,他就睡著了,每個人把所看到的部份趕快跟連長報告,跟連長講完之後,第二天,連長就問他怎麼一回事?結果事情原來是,他們從後山回來,就跟了個女的,沿路一直跟、一直跟。那女的就有點想要加害他們的意思,睡我下鋪的那個同事,他從前是一個乩童,就是跳八家將,臉上畫油彩的那種,他沿路都有發現它在跟,他隻覺得他不想去理它,已經回到我們寢室來了,他才一氣之下上了身,我覺得最恐怖的一點是,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在抽煙的時候,那個女的就在我腳後邊,事後想想,就覺得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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