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1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我講的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信不信由你。
  至於故事的來源,我可以告訴你。那是我現在的好友-胡倩過去的同學,一個名叫小思的女孩的父親親身經歷的。
  故事發生在臨海。
  小思的父親當時是一名計程車司機。有一天晚上不知什麼緣故,他比平時晚了許多也沒有回家,隻是開著車在城東那邊亂轉,尋找乘客。但一直沒有什麼人搭車。夜色漸漸地越來越濃,路上的行人也快看不見了。他看了看手表已經是十點鐘。“回家吧!”他想。正當他准備往回開的時候,突然前面有人攔車。小思的父親將車停了下來。
  “殯儀館。”黑暗中看不清來者的臉,隻是感覺得到他身上所穿的那件白色的西裝,白得令人招架不住的耀眼與隱隱使人不安的恐怖。
  車門被無聲無息地打開了。小思的父親往後山的方向駛去。通過觀後鏡,他依然看不清那人的臉。車內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寒意襲來,他不禁渾身哆嗦。他的腦子有些渾渾地,想不到什麼,瞌睡似乎上來了。
  到了殯儀館,車子剛剛停下,那白衣乘客便塞了一張百元大鈔給小思的父親。他不加思索地接下來,轉身找了97元給那人,開著車子回家了。
  那晚上他睡得很沉,也沒有向家人提起過這事。
  到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覺得有些不太對頭。拿來了那張鈔票一看,居然是一張冥鈔。
  中午,老張,他的一位在殯儀館工作的朋友,來到他家聊天。隻聽他說:“這年頭怪事可真是年年有,這不今天早上去查存尸房的時候,居然發現一具尸體手上竟拿著97元錢,真撞了邪…………”
  小思的父親隻覺得頭皮發麻。
  “那尸體……是不是穿著白色西裝?”
  “正是!……你怎麼也知道?”
  以上就是這件事的經過,後來這個故事就傳開了。隻要是浙江臨海人,都會知道這個故事。
某法律顧問常常用下面的話提醒人們:“去投人壽保險吧。這樣,如果您手指骨折了,您就可以得到54茨羅提;如果您腳摔斷了,您就可以揀10000茨羅提。如果您的頭裂了或脖子被擰斷了――那不用說,您就將是本城最最寡有的人了!”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黃鼠狼向小警犬求婚,眾人笑道:人家是公共安全專家系統一枝花,你算那個.黃鼠狼大怒!翹起屁股放一股氣對眾人言道:聞見我屁股上的味了?老子是石化系統的!
兩老鼠結婚後,母老鼠越發囂張,一天晚上公鼠想嚇唬她一下,就到家門口學貓叫.妻子不但不怕反而柔情的說 :"貓哥,別叫了,我老公還沒出差呢."
一隻大老鼠誤入花店,被一隻小花貓追趕,大老鼠發現無路可逃,就順手拿起一束玫瑰花准備低抗,小花貓看到了,立馬低下了頭,羞澀地說:對不起我還小!
甲乙二人對花木蘭從軍發表評論.甲:這故事一定是假的,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一定會被看穿的!乙:笨!換了你和她睡一個鋪,你會告發嗎!?
首長:同志們好!士兵:首長好!首長拍一士兵的胸部說:這肌肉練得多好!士兵:報告首長,我是女兵.
一農婦在數高樓,一騙子過來:數幾層了?罰款,每層5元.農婦:十五層.交了錢,旁觀者說:傻冒.農婦:他才傻吶,其實我數了十八層.
有一丑女始終嫁不出去,希望被拐賣,一天終於夢想成真,被人綁架,綁匪嫌她丑,將其送回原處,此女堅決不下車綁匪咬牙跺腳地說:走,車不要了!
醫院的樹陰下,一對情人在擁抱接吻。一個醫生看見了,過去對那男的說:“你真糊涂,施行人工呼吸,應該把她平放在地上才行,走開讓我來。”
兒子每晚要和媽睡。媽說:你長大娶了媳婦也和媽睡呀?兒答:嗯。媽說:那你媳婦咋辦?兒說:讓她跟爸爸睡。爸聽後激動地說:這孩子從小就懂事!
三老鼠品嘗美日中三國的酒,喝美國的走三步倒了,喝日本的走二步倒了,喝中國二鍋頭的提了把菜刀喊:"媽的貓呢?"

  4歲的施棟叫爸爸做事,爸爸多不理睬,卻發現爸爸對媽媽惟命是聽。一次,他向爸爸大喊:“給我拿一隻蘋果!我是媽媽。”

“老陳,你實在太不小心了.o”
“你指的是什麼事?”
“最近這幾天晚上,你家常常春光外泄,你至少該拉上窗帘吧!”
“哦!我得回去問我太太,這幾天我上的是夜班啊!”
老師:“你寫的作文白字大多了。”
學生:“老師,我寫的是白話文。”
我跟我奶奶同住,爸爸媽媽離婚了,因此我經常會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有很多次,在睡覺。突然能夠聽到周圍“悉悉嗦嗦”的聲響,感覺很害怕。然而身體怎樣也不能動彈,我開始大聲叫“奶奶,奶奶...”,可是聲音被壓在喉嚨裡,我自己聽得到自己在叫。可是奶奶卻遲遲不進來。此時我的頭腦絕對是清醒的,我嘗試著坐起來,可就是不成功。隻能半坐著(肘部撐著床)看到窗口有一個綠色的東西象是一棵植物之類的,在搖搖晃晃!我怕極了,拼命喊叫著,可是我的聲音一直在顫抖,顫抖的自己聽了也毛骨悚然。此時,我幾乎透不過氣來,我想把手移動一下,但就是無法動彈。
突然這種感覺消失了,我又能行動自如了。可是發現自己卻好好的躺在床上,好象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周圍出奇的安靜,我猛然想起窗前的東西,再一看,什麼也沒有。我一夜沒有睡著。這件奇怪的事情一連發生了好幾天,後來我換了一頭睡,就平安許多了。
一位年輕的指揮家同雅典一支樂隊在伊達夫爾的古代露天半圓劇場排練。三個牧童在劇場台階上看熱鬧。過了幾分鐘,一個牧童欽佩地對伙伴們說:“瞧!這些吹鼓手還真有本事,能讓這個人單獨跳舞。”

1.在黑暗中行走時不忘把手作持槍狀(DOOM類游戲玩太多了)
2.到公園裡總是提防著路上或草叢裡是否有蛇或蠍子之類的(仙劍迷)
3.不斷告訴自己玩游戲很有教育意義(難道這不是很正常嗎?)
4.對雜志上的排行榜倒背如流(鍛煉記憶有多種方式)
5.為了得到獎券,開著車在路上瞎轉(少玩點賽車游戲吧)
6.在電視裡看到戰爭鏡頭時,總想用鼠標點些坦克去助戰(C&C後遺症)
7.認為系一根發帶或是戴上眼罩能吸引女人(也許可以治療社交恐懼症)
8.在超市把商品放入購物籃時會想到“裝備欄”的不斷豐富,以至欲罷不能(商場促銷的新手段可能是多吸引RpG狂熱分子)
9.用SVGA形容戴眼鏡的感覺(高分辨率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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