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邊有一牆角,上面寫著一行字“不准隨地大小便,違者罰款。”可是還有人不聽,還在那裡大小便。過了幾天,換了一行字後就沒人再那裡大小便了。上面寫著“此地嚴禁大小便,違者沒收工具。”
大富常年在外面做生意,聽說老婆給他生了個兒子,就提前回了家。老婆帶著兒子回了娘家去了,大富急著要去看,家裡都勸他不要去,因為這這孩子已經會說話了,但奇怪的是叫誰誰死,頭一句學會了叫姥姥,姥姥就死了,後來學會叫舅舅,舅舅也死了。大富說:我才不信這些,我現在就去讓他叫我。於是,坐上馬車去了岳父家,一進門,就讓孩子叫自己爹,孩子叫了一聲爹,跟他來的車夫死了,大富卻安然無恙,大富挺高興:誰說這孩子叫誰誰死,他叫了一聲爹,怎麼我就沒有死?
醫生,麻煩您幫我檢查一下,我覺得所有的人都無視於我的存在。潔玲消極的說道。
下一位!醫生立刻說道!
法基姆到澡堂去洗澡,服務員請他猜個謎語:“請你告訴我,聰
明人,這個人是誰:他既不是我的兄弟,也不是我的姐妹,但他卻是我父母的孩子。”
法基姆想啊想,最後他說:“我不知道。”
澡堂服務員笑道:“就是我呀!”
法基姆很喜歡這個謎語。他回到家裡,便對老婆說:“莎娜,告
訴我這個人是誰:他既不是我的兄弟,也不是我的姐妹,但他是我
父母的一個孩子。”
莎娜答不出來。法基姆笑得幾乎透不過氣來,“你不知道嗎?他
就是洗澡堂的服務員呀!”
兩個愛爾蘭人在談論家庭問題。其中一個正夸耀他自己從未為難過他的7個兒子。
“是的,確實是這樣,”他一臉的自豪,“他們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你知道,我從未對他們施以暴力,除非我被迫自衛時。”
妻子:“我聽一位南極的探險家說,在南極最寒冷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能張口說話,如果張口的話,就有凍死的可能。”
丈夫:“哦,我明白了!”
妻子:“明白什麼?”
丈夫:“明白女人為什麼從不參加南極探險。”
甲:”我的妻子最近得了一種奇怪的病,她的胳膊越來越短了。”
乙:“你是怎麼發現的呢?”
甲:“剛結婚的時候,她的胳膊可以環抱住我的腰,現在不行了。”
有一個講授效率課的教授,每當結束課程時,都要忠告學生,不要在家庭裡應用所學的理論。
學生中有好奇者,忍不住要問個究竟,教授猶豫再三,還是講了緣故:“我太太過去每天早晨要花22分鐘來做早餐,我告訴她這樣做效率不高……現在我每天早晨隻花6分鐘就做好早餐了。
塾師教學生對對子,上聯出的是“馬嘶”,學生就以“牛屎”來對,塾師一聽,生氣地說:“狗屁。”學生從座位上站起來就要出去。塾師上前攔住他說:“我出的對子,你還沒對,我還未改,你怎麼就走?”學生說:“您出的是‘馬嘶’,我對的是‘牛屎’,您改的是‘狗屁’,這不就完了嗎?”
一個工廠的老板決定對工作場地做一次突擊檢查。當他來到庫房時,看到了一個年輕人懶散地倚在一個包裝箱上。“一個星期給你多少錢?”老板氣哼哼地問道。
“100元。”年輕人回答說。
老板掏出錢包,點了五張20元的票子。“給你一個星期的工資。”
他喊道,“現在你給我滾,別再來了!”
這個年輕人把錢塞進口袋急忙走開了。一直站在旁邊的庫房經理驚奇地望著這一切。
“告訴我,”老板說道,“這家伙在這兒干了多久了?”
“他不在這兒工作。”經理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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