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不和常吵架,見面不說話。公公沒辦法,便給在外工作的兒子寫了一封信吾兒見字知悉,咱家出了問題。據我仔細觀察,具體分析,主要是你妻不尿我妻。本著主席教導,從團結願望出發,各自批評各妻,爭取更大勝利。但有一條原則,你必須十分注意:假若婆媳都不把頭低,那隻有拋棄你妻,保留我妻。下級服從上級,才是萬全之計。
兒子見信後,馬上回信一封父親大人,來信敬悉。婆媳有糾紛,雙方不自尊。一隻手兒拍不響,她倆都不把理講。你的意見,主觀片面,依我來看,實難團圓。歹合不如好分散,還是各吃各的飯。遵照主席一分為二的觀點。
你妻弱不勝強,我妻年輕力壯。你妻若要打仗,我妻決不相讓。一旦連續作戰,你妻肯定投降。你要保留你的妻,我要保留你兒媳。五十六七,沒有朝氣。新陳代謝,吐故納新。主席導,牢記在心。請媽退居二線,請你當個助理。維護安定團結,再別爭權奪利。這才是萬全之計。
甲去朋友乙家作客,乙就買了一條魚招待,甲仔細打量了一會,將魚放在鼻子底下聞,乙有些不高興。
乙:“你認為魚變臭了嗎?”
甲:“對不起,我隻是和魚交談了一會。”
乙:“和魚交談?”
甲:“對,我向它打聽一下海上有什麼新聞?”
乙:“它怎麼答復你的?”
甲:“它說:‘很抱歉,我已經有一個多月不在海裡了!’” (這魚兒可真幽默,哈哈)
卡嘉上裡達家裡做客,看見裡達正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做飯,她感到十分奇怪:“怎麼回事,你自己做飯啦?”
“現在我隻得自己做飯了。”
“為什麼?你的女仆呢?”
“她結婚了,現在當了女主人啦。”
“是嗎,跟誰結的婚?”
“跟我。”
話說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就在那條最長……最可怕的路上……
計程車司機開過那裡……
有個婦人在路旁招手要上車……
嗯……一路上……蠻安靜的……
直到那婦人說話了……
她說:“蘋果給你吃……很好吃的哦……”
司機覺得很棒……就拿了……
接著吃了一口……
那婦人問:“好吃嗎?”
司機說:“好吃呀!”
婦人又回了一句:“我生前也很喜歡吃蘋果啊……”
哇……&*$
@……司機一聽到,嚇得緊急剎車,面色翻白……
隻見那婦人慢慢把頭傾到前面,……對司機說………………
想知道她說什麼嗎?………………………………………………
“……但我?在生完小孩後就不喜歡吃了!…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嗯,那墓碑還會動呢!”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是尸!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非常難看!”男人說。“是嗎?”“好象外八字。”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你不喜歡痣嗎?”“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你沒事吧?”女人問。“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怎麼了?你做惡夢了?”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我剛才有叫嗎?”“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對不起!”她訕訕地說。“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你願意說給我聽嗎?”“我不想說。”她說。“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算了,我現在不想說。”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什麼事?”“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有個老書生,每次聽人家談話,總是搖搖頭說:“淡而無味。”
有一天,這位老書生跟一位客人談話,問道:“最近有啥新聞?”
客人回答道:“昨天傍晚,一條鹽船被撞破了,所載的鹽都倒進
河中去了。”
老先生搖搖頭說:“淡而無味。”
醉鬼甲∶你醉了嗎?
醉鬼乙∶沒醉
醉鬼甲∶你說你沒醉啊你說話舌頭都短啦
醉鬼乙∶你的舌頭也不長了
醉鬼甲∶你說你沒醉是吧!好!(順手拿出一個手電筒)
醉鬼乙∶干甚麼?
醉鬼甲∶(把手電筒打開)你瞧這手電筒不是照出一條光柱嗎?
醉鬼甲∶你要是沒醉就順著這光柱給我爬上去
醉鬼乙∶你別唬我,我懂!等一下我假如爬上去你把手電筒關掉我摔下來怎麼辦啊?
阿凡提要出遠門,臨行前,他把斧子放到櫃子裡鎖了起來。妻子見了驚奇地問道:“阿凡提,你為什麼把斧子鎖起來?誰還偷斧子呀!”
“嗨,老婆子,還不是為了防咱們家的這隻貓唄!”
“哎呀,貓還能把您的斧頭吃了不成?”妻子更加驚奇地問道。
阿凡提笑笑回答說:“你忘了老婆子,前天它把我用兩元錢買的羊肝偷吃了,這四十元錢買的斧子它還能不偷吃掉嗎?”
課堂上,湯姆漫不經心的看著黑板。
突然,老師叫到:“湯姆,你來回答剛才的問題。”
“什麼問題?”湯姆緊張的問到。
“什麼時候才能摘樹上的蘋果。”老師不耐煩的說。
“嗨!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當然是看門人和他的狗都不在的時候。”湯姆笑著說。
今日周六,在家下棋,連贏太太五局。沒有晚飯吃。
今日周日,在家下棋,連輸太太五局。晚上太太給我燉肉吃。
今日周六,和太太商量好我贏兩局輸三局。然後開始和太太下棋
今日太太問我是否愛她,立刻答復說是。太太問我是否仔細考慮過,答復說:總回答都習慣了,沒有考慮。沒有晚飯吃。
今日考慮半天才答復說我愛太太。沒有晚飯吃。
今日不肯答復是否愛太太。沒有晚飯吃。
今日晚飯評論太太烹飪手藝。飯後被罰刷碗。
今日太太講了一個笑話,我沒有笑。花一個小時講笑話哄太太笑。
今日捉到太太早晨上班忘記關燈。罰太太五元。
今日被太太捉到在家吸煙。罰我五十元。
今日太太生病不能做飯,我做。打碎一隻碟子。
今日太太生氣不肯做飯,我做。打碎四隻碟子。
今日早晨上班前親太太一下。上班遲到了。
今日周六,早晨太太親我一下。所有的家務都歸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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