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去幼兒園採訪,看見一個班的窗前放著一個金魚缸,裡面隻有一些水草,便問到,“咦!裡面的金魚呢?”
“噢!前兩天,剛死掉”老師說。
“他是淹死的!”身旁一個小朋友,見我滿臉疑惑狀,迫不急待的解釋道。
這是那次晚上在師大打羽毛球時的事。
AH在打到一半時忽然想上廁所,便一人跑到那座教學裡去了。
夜晚寂靜的教學樓裡空無一人,AH剛一走進廁所,就聽到好像有人在叫著“打不開呀……”“打不開呀……”。
聲音是從最裡面的一格傳來的,AH走過去問到:“誰呀?誰在裡面?是門打不開嗎?”那聲音還在繼續“打不開呀……”AH伸手一拉門,門嘎吱吱地開了。AH邊將門拉開邊說道:“什麼呀,這不是打……”裡面空無一人!嚇得AH啊的一聲大叫,連滾帶爬地跑回了球場。
眾人議論紛紛,TYF大聲說道:“一定是那個傳說的廁所鬼魂――RCZ!聽說他是在學校的廁所裡心臟病發作,門鎖壞了,打不開廁所門,結果就死在了裡面!”“都是胡說八道!”FZY反駁道,“這世上哪有鬼?!我才不信呢!”
眾人決定一起去看看,便一起來到了那間廁所外。進去一看,卻什麼也沒有,FZY得意洋洋地說道:“我說沒有吧!肯定是AH耳鳴!”大家看什麼也沒有,就都紛紛埋怨起AH謊報軍情,又都回球場打球去了。
TYF拽著FZY說道:“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想上廁所。你可千萬別走啊!”FZY隻得站在門口等。待TYF進去後,FZY忽然想捉弄一下他,便啞著嗓子叫道:“打不開呀……打不開呀……”隻見TYF立即提著褲子跌跌撞撞怪叫著躥了出來。
FZY指著TYF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褲子都沒穿好就跑出來啦!哈哈哈哈。。。是不是還尿褲子啦?!”TYF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個臭小子,我會報仇的!”然後氣哼哼地去別處上廁所了。
FZY樂夠了後,忽然也想上廁所,便走了進去。他剛一進去,就聽到最裡面那格傳來淒慘的叫聲“打不開呀……”“打不開呀……”FZY嘲笑道:“TYF!你還想反過來嚇我?!是不是從窗戶爬進來的?!你也夠有癮的啊!”說著一把拉開那格的門,隻見裡面蹲著臉已因痛苦而扭曲變形的RCZ瞪著充滿血絲的一雙比茶杯還大的眼睛對他喊到:“打不開呀!”FZY駭得大叫“哇啊啊啊啊啊!!!”癱坐在了地上。RCZ瞪著他嘿嘿嘿地冷笑幾聲就化做一陣煙消失了。大家聞聲趕到時,隻看見FZY呆呆地坐在地上,褲子濕了一大片……
有兩個人,特愛吹牛!過年了,兩人又遇在一起,開始吹,誰的包子大!
甲說:“我的包子用了4張大桌子放,4個人吃了幾個小時才吃完!
乙笑了笑,說:“你的不算大啊!我的包子做好後,20個人排成一對,開始往前吃!吃了2天2夜,`喀嚓`,有人吃到個東西!一看,原來是一個牌子,上面寫‘距離包心還有10公裡,加油啊!’”!
有一個計程車司機在計程車行工作。有一天的深夜,他正開車經過一片很荒涼的地方,四周一片漆黑;忽然看見前面荒地裡有一座大廈,亮著昏暗的燈。他正在奇怪這裡什麼時候
起了這樣一座樓,就看到路邊有一個小姐招手要坐他的車回家,那個小姐坐上車後,他就
把車門關起來,開始開車,過了一會兒,他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那個小姐都沒說話,結果他往後照鏡一看,哪有什麼小姐,隻有一個洋娃娃坐在那裡,他嚇個半死,抓起洋娃娃往窗外丟出去,回家後就大病了三個月
......
......
等他病好了以後,他回去計程車行工作,結果他的同事對他說:「你真不夠意思,有一個漂亮的小姐過來投訴說她上次要坐你的車,結果她才剛把洋娃娃丟進去,你就把車門關起來開走了。
從前有兩隻老虎,他們是兄妹關系但是卻相戀了,愛的驚天動地。
家族中的其他虎們不能容忍他們,因此對他們實行了割裂肢體的處罰,但是他們還是堅持要在一起,真是太感人了。
因此有人為它們做了一首歌,世代相傳: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眼睛,真奇怪,真奇怪。
小約翰對他的同學說:"我媽真有先見之明呀!她說今天會下雨,叫我帶上傘,你瞧,果然下雨了!"同學說:"我媽更有先見!她說:"反正小約翰會帶傘的,你就同他共傘吧!"
我喜歡看恐怖小說,不敢看恐怖電影。這是因為我的生活總是這麼平淡無聊,我隻能從恐怖中尋找點刺激。可是恐怖電影沖擊太過強烈,突然的畫面、陰沉的音響直接沖入大腦,午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恐怖小說就緩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節,經過閱讀、理解,有了很大的緩沖,讀起來既能尋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損害。
我經常去一個名叫“鬼屋”的版子裡看恐怖小說。鬼屋裡有一幫恐怖愛好者,有看的,也有寫的。老神就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老神的文章其實寫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評。文章後面的評論,一溜兒都是“什麼啊,一點都不恐怖”之類。這對一個恐怖小說的作者來說,無疑是很沉重的打擊。
沒事的時候,我也編些鬼故事發在版子裡,結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樣的打擊。所以我深有感觸,對老神頗為同情,在QQ群裡不免大發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線,我們互發牢騷,聊著聊著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們居然還在同一座城市裡,老神就喊我出來喝酒。
我們在一家小酒吧會面。燈光昏暗,老神長發披肩,臉色憔悴,更像一個畫家或者音樂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邊喝邊述說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訴我他在一家寫手公司工作,平時的工作就是寫寫小說,由公司負責投稿發表。他說他喜歡寫恐怖小說,可是寫出來的東西總不能令老板滿意,也不能令讀者滿意。他說他一定要寫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說。我覺得老神可能有點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了,就勸他不要喝了,跟他說是金子總會閃光的。更主要的是,我發現老神好像太在意這件事了,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說自己如何不被欣賞。
後來老神經常找我喝酒。他每個星期總會寫出好幾篇恐怖小說發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說不恐怖,隻有我不斷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說假話討好他,老神寫的的確不錯,隻不過寫在紙上的東西很難讓人覺得特別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時候,一會喋喋不休,說要寫最恐怖的小說;一會悶頭喝酒,什麼話也不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很為他擔心,擔心他會出事。
後來果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見老神找我喝酒,鬼屋裡也不見老神的文章,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我不禁有些擔心,但是那段時間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沒有太在意。
回來後,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說,題目就叫《恐怖小說》,頓時就放心了。小說寫的是一個落魄的恐怖小說作家寫了無數小說,卻總是很失意,沒有一篇作品能被認為恐怖,受到贊賞。後來這位郁悶至極的小說家在割腕自殺前寫了一篇小說,死後發表才獲得了成功。小說後面跟了許多評論,這回是有人贊,說是有點嚇人了;也依然有人說不恐怖。看完了小說,我的心又提起來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分明是老神在寫自己啊。
我給老神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過了幾天,卻並沒有回復,倒是有一條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條消息說是一個叫影子的網友前一陣子自殺了,我立刻聯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說》。我找到那位發布消息的網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來。這位網友告訴我說,影子是他同學,前一陣子還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裡突然就割腕自殺了。聽了這個消息,我心裡立刻懸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恐怖小說》的評論裡赫然有影子的評論,這條消息的評論發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評論是貶低的。
沒想到影子的事還隻是個開始。後來的幾天裡,接二連三有不熟悉網友發消息說朋友遭遇了不幸,他們的朋友都是鬼屋裡的熟客。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些人都是割腕自殺的。一時間,版子裡人心惶惶,寫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復看著老神那篇文章,發現那些自殺的網友都有過評論。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關,我得盡快找到他。我在電話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寫手公司的號碼,馬上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脆脆的。我說我找老神,那邊愣了一下。我重復了一句,並說我是他朋友。電話裡聲音有些低沉地說,老神死了啊。我大驚,忙問什麼時候死的。對方說,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們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氣,說,老神還有些遺物和遺書,因為沒人領還都放在公司裡,你可以來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寫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寫字樓的十五層。老板很熱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個十五層被橫七豎八地格成一間一間寫字間。許多人在各自的電腦前噼裡啪啦地忙著。小姐領我到了老神那一間。三四平方米的小間,一台電腦,一張寫字桌,桌子上還有許多文稿,好像老神死過以後都沒動。小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我。裡面是老神的遺書,還有一份稿件。我仔細的看了看,遺書很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後一篇文章發出來。跟遺書裝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說的最後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裡發的那篇,隻不過這是原件。內容都一樣,並沒有什麼改動。寫手公司專用紙張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著猩紅。
我問小姐老神是怎麼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說,割腕,就是這裡。我聽了一驚,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實人滿好的,隻是有些不合群,但沒想到他會自殺。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這樣的場景:午夜時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繼續構思他的恐怖小說。公司裡的人都走光了,隻有他一個人。他在電腦前敲著敲著,忽然靈光一顯,靈感奔涌而出,他終於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說了。為了防止遺失,他特意拿起了筆,將故事寫在紙上。寫完了小說,他又開始寫遺書,他必須保証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發表出來。做完了這些,他拿出裁紙刀,鋒利而瀟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過,他必須這麼做,這是他的小說的一部分。鮮血噴涌,流過桌面,濺濕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紅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殘酷,有些陰冷。
從公司回來,我又上了鬼屋,點擊開《恐怖小說》。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並不是恐怖,可是一聯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戰。最恐怖的小說?老神是用自殺使它成為最恐怖小說?還是自殺後讓它成為最恐怖小說?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評論《恐怖小說》。可是大家都表示疑問,議論紛紛,直到有個叫satan的網友跟了個帖子。這個帖子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我上網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覺有個人進了我的房間,披著披肩長發,臉色憔悴。這個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覺得很親切。他笑著在我對面坐下,手裡拿著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艷的花怒放。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這麼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虧這時候我媽看我房間半夜等還亮著,敲我門要我早點睡。敲門聲一響,那個人就不見了,我也醒了。這絕對不是編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現在還有條血痕呢。
我忙打開《恐怖小說》的評論,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發現也跟了上去。大家才開始有點相信,就沒什麼人再去評論《恐怖小說》了。幸好到現在也還沒再發生什麼事。現在想來,老神這篇小說《恐怖小說》的確是讓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說。
先生:“親愛的,你覺得開燈好呢?還是熄燈好呢?”
太太:“都這個時候了,你覺得有差別嗎?”
女生不小心摸到男生的“那個”,於是就不好意思的問:“這是什麼呀?”那男的回答:“本錢呀!”於是他們又接著繼續溫存。那男的不小心摸到女的“那個”,於是就不好意思的問:“這是什麼呢?”那女的回答:“店面呀!”那男的就很高興的說:“太好了!你有店面,我有本錢,我們一起來做生意吧!!”於是乎他們早也干晚也干,一天三餐,外加消夜及點心。最後那男的終於受不了而抗議說:“這太不公平了!我的本錢越做越小,而你的店面卻越開越大!”
年輕的媽媽帶著她五歲的兒子去銀行。
他們排在一個很胖的女人後面,胖女人穿著整齊的制服,還帶了一個呼機。
正在排隊的時候,小兒子說:“哇,她可真胖啊。”媽媽立即喝止了兒子。
過了一會兒,小兒子伸開兩手,大聲說:“我猜她的屁股有這麼大。”
這時胖女人轉過頭來看著小孩兒,小孩的媽媽趕忙道歉。
胖女人轉了回去,正在這時,胖女人的呼機嘀..嘀..嘀地響了起來。
小孩大聲喊道:“快跑,她要倒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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