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時候,我在路上慢跑。有一個年輕人從我後面跑上來,在我耳邊急促地叫著:“快跑!”
“發生了什麼事?”我問身旁的年輕人。
“趕快跑。”年輕人跑到我的前面。
我快速的追了五百公尺以後,氣喘吁吁的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跑得太慢了!”年輕人丟下我,自顧自往前跑去。
在一個盛大社交宴會上。主席收到一張字條:“假如格普塔先
生在場的話,請馬上回家。”
一男士馬上准備起身回家。
“好了,不必了!”一位女士在大廳後面說道,“我隻是想了
解一下我丈夫是不是真的在這兒。”
爺爺退休了,報名上老年大學。正讀一年級的孫子好奇地問:“爺爺,你還讀書啊!”爺爺說:“我讀書有什麼不好嗎?”孫子說:“好是好,就是萬一你學校通知開家長會,你沒爸爸媽媽,誰給你去開呢?”
養牛的和養豬的搭上了親家。一天,養牛的到養豬的家去,進門就問:“親家在嗎?”
親家母是個好說新字眼的人,便回答說:“他出門出亥(賣豬)去了。”
養牛的又問:“幾時回來?”
親家母答道:“他要把亥出完才回來。”
養牛的回家對妻子講了一遍。並夸養豬的妻子是個聰明人。養牛的妻子說這有何難!幾天後,養豬的來了,說:“親家在嗎?”
養牛的妻子連忙回答說:“他出門出丑(賣牛)去了。”
“幾時回來呀?”
養牛的妻子說:“他要把丑出完才得回來。”
王小二和他的新婚妻子都在小學裡教數學。新婚後的一天,兩小口想來一下浪漫。新婚妻子說:“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
王小二說:“你是我的糖,你是我的蜜,你佔我生命的八分之七。”
新婚妻子說:“路邊的野花你不要採,因為我愛你百分之百。”
王小二說:“我是你永遠的王小二,我愛你還多百分之二!”
性格放蕩不羈並一貫譏諷當時大人物的伏爾泰,有一天將一名同輩作家贊揚了一番。他的一位朋友當即指出:“聽到您這樣慷慨地贊揚這位先生,我真遺憾。要知道,就是這位先生在背後經常說您的不是。”
“這樣看來,我們兩個人都說錯了。”伏爾泰說道。
一天,美國喜劇演員格勞喬-馬克斯(1895-1977年)穿著老式的破爛衣服在加利福尼亞自己的花園裡干活。一位貴婦人看見他,停下腳步,想知道是否可以叫這位園丁到她家去干活。“園丁,”她招呼道,“這家主婦付給你多少報酬?”“噢,我不收錢。”格勞喬聞聲抬起頭回答說,“這家主婦隻是讓我跟她睡覺。”
有一天小新問爸爸:「爸,【生氣】【憤怒】【瘋狂】以及【哭笑不得】有什麼不同?
爸爸說:「我做個實驗給你看,就容易懂了。」
於是他開翻電話簿,隨便找一個姓林的電話號碼,
便撥了電話過去,電話接通爸爸按擴音鍵讓小新聽清楚----
爸爸:「請問史特龍在嗎?」
對方:「你打錯了!」
爸爸:「少來了,史特龍在嗎?」
對方:「跟你說你打錯了!」說著就把電話挂了。
之後,爸爸立刻又打電話過去---
爸爸:「請問史特龍在嗎?」
對方:「誰啦?你打錯了。」
爸爸:「請問史特龍在嗎?」
對方:「媽的,神經病。」又把電話挂了。
爸爸馬上又撥了一通----
爸爸:「請問史特龍在嗎?」
對方:「你到底是誰?少無聊了!」
爸爸:「我是布魯斯威利,我要找史特龍----」
對方:「白痴啊,我還阿諾史瓦辛格咧!你去死好了!」
說完,就把電話甩上。
爸爸告訴小新:「這就是生氣。接下來,讓你看看,
什麼叫憤怒吧!」
爸爸又撥一通電話過去----
爸爸:「請問史特龍在嗎?」
對方:「你欠扁是不是?要找史特龍打去美國啦!媽的,
你要是敢再打來試試看---?」
說完就更用力的甩上電話。
爸爸告訴小新:「這就憤怒。接下來,讓你看看什麼叫瘋狂吧!」
接著,爸爸又撥了一通電話,這次隔了一段時間才有人接,
電話一接通
對方:「他媽的!去你老母----」正當他破口大罵的同時
爸爸:「請問,是林先生嗎?」
對方:「喔,真是很抱歉!因為剛有人惡作劇,
我不是故意要罵你的----」
爸爸:「沒關系,請問史特龍在嗎?」
對方:「哇!!!!你娘可好----」這次沒等他罵完,爸爸就把電話挂了。
「這就是瘋狂」爸爸告訴小新:「你懂了嗎?」
「嗯!」小新點點頭:「但-什麼是【哭笑不得】呢?」
爸爸笑了笑,又打了同一個號碼,對方快速接起電話
對方:「喂!你是他媽的存心要找麻煩嗎----
爸爸:「我是史特龍,請問剛剛有沒有電話找我.......」
在城裡,每天聲色犬馬的生活也過得有點厭了,所以林洒才願意來這種鄉下地方換換口味。
一班中學老友組織到鄉下旅游散心,他參加了。現在面對著這漫山遍野的樹木和簡陋的房屋,他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一時沖動。
如果不是她的出現。
她真是很出塵脫俗,就像金庸筆下的小龍女般,帶有那現在城裡女孩絕對沒有的飄逸氣息,一頭長發,他當然是農村人,也許就因為這點,她的膚色,臉色雖然和城裡女孩不同,卻也別有一番味道。
見到她的時候,她正拿著一枝城裡隨處可見的女性化妝品――口紅,在端詳著。
而林洒當時正在懷念他城裡的三個同時交往的女友――她們當然不知道自己隻是林洒生命中的一個片斷,林洒玩過多少女人了?他自己也算不清了。他的信條是人不風流枉少年――他也一直在執行。
想不到在這種鬼地方也能有艷遇。老天待我不薄。
“你好。我是從城裡來的。我叫林洒。”林洒大大方方地上前認識她。
那女孩抬頭看了林洒一眼,沉默了幾分鐘後舉起手中的口紅:“我撿到這個,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林洒笑了,也感嘆農村女孩竟沒見過世面到了這個程度,想來應該不難得手,他回答:“當然知道,這東西在我們那裡太多了。它叫口紅。”
“口紅?好奇怪的名字。干什麼用的?”
“用來令嘴巴變紅……”林洒發現那女孩現出大惑不解的表情,苦笑地想這用處還真沒意義,該怎麼說清楚呢?
“令嘴變紅,能讓女孩子看來更漂亮。”林洒定定地看著這女孩說,“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涂了口紅後就會更迷人。”
那女孩的確有著鄉土特有的淳朴,她的臉一下就紅了,本來她面色蒼白,現在白裡透紅更加與眾不同,把林洒看呆了,心裡不斷叫著:我要你,我要你,我要定你了!
他看得出,女孩並沒有責怪他的無理,這讓他膽子大了很多。
接下來,他們天南地北地聊天,經過剛才的開場白,兩人關系拉近了許多,女孩不乏農村人的熱情爽朗,兩人很是投契,仿佛多年老友。
聊了這麼久,林洒認為該動手了,他雖然喜歡這女孩的樣子,但那不是愛,他隻想佔她一點便宜,然後二人就路歸路橋歸橋――你不能期待他會准備對女孩付什麼責任。
他拿著那隻口紅:“想不想試試看?我知道,一定很美的,說實話,我沒見過比你更美的女孩……我要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就好了……”
女孩的臉更紅了,但她並沒有受不了這明顯的挑逗而離開,反而低下了頭玩弄著衣角:“你真會說話……從來沒人這麼說過我。”
“他們瞎了。”林洒這話倒是由衷,而且他看出女孩並不討厭他――他外形是很優秀的,是人面獸心的典型,這種人最危險,但最容易騙到女孩,他決定加強攻勢,“我幫你涂口紅,好不好?”
女孩點了點頭,林洒心花怒放地上前去,女孩直直地站著,他大膽地托著她的下巴令她的臉朝著自己,兩人四目交投,女孩有些驚慌地說:“你干什麼?”
林洒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旋開了口紅:“沒什麼,你不抬起頭,我怎麼幫你涂?”一邊說著,他一邊均勻地開始涂,他幫許多女孩涂過,技術已不下於真正的女人。女孩就任他托著下巴,並不改變姿勢。
涂好後,那女孩的確更顯魅力了,林洒贊嘆不已,女孩看來也挺高興,就在這時,林洒忽然攬住女孩的腰,向著那紅唇吻了下去。女孩毫無防備被吻個正著,開始時她掙扎了幾下,然後她也抱住了林洒。
林洒吻著,心裡激動地想,吻過那麼多女人,從來沒有過這麼特別的感覺!從女孩動作的變化他看得出來,這是她的初吻,女孩是真的喜歡上他了,這時他想的隻有什麼時候進一步得到她的身體。
一個長長的吻過後,女孩滿臉通紅,但她竟主動來到林洒面前,低頭說道:“你真壞……我……我要走了……明天再見了,在這裡……”說著,她把那隻口紅遞到林洒手中,“送給你,你留著吧。”說完,好像羞於自己的主動,她很快地離開了。
林洒反而呆住了,那美妙的余味還在唇邊縈繞,他想今天真是太幸運了,這麼容易成功的經驗即使在城裡也沒有過,雖然順利地有些夸張,但管他呢,自己隻是玩玩而已,隻要可以達到目的就行。
他一邊想著一邊返回住處。
才進門,他的一位同學就對他曖昧地笑笑:“好小子,又和女人打波?”
他奇怪別人怎麼知道,那同學就笑著自揭謎底了:“你的嘴上還留著犯案証據啊!”
他明白了,自己剛為那女孩涂完口紅就吻了她,嘴上自然沾上口紅印了。
他也不掩飾什麼,他的為人他朋友都清楚,這時他的另一個朋友從外面卷了進來,大聲嚷嚷著:“我聽說了一個很有趣的故事!”他馬上滔滔不絕地說起來:“村民傳說,這一帶常有女鬼出沒,美得要命,是以前被一個花花公子騙了之後自殺的,後來她就常常在村裡游蕩,到處勾引那些壞男人,在和他們接吻時把他們的舌頭吃掉!可怕吧?別亂跑啊你們,尤其你呀,你最花了,女鬼一定先找你,哈哈哈。”他指著林洒大笑,大家跟著笑。當他們看到林洒的表情和他唇上的口紅印時,笑聲停了下來。
林洒想大聲叫,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他快步跑到一面鏡子前,張大了嘴,他看不到自己的舌頭!不知不覺間,他失去了他的舌頭!
他猛然想起女孩送他的那枝口紅,他的手顫抖著伸進口袋。
他摸出了一隻手指頭,斷口處的血肉清晰可見――就像他唇上的口紅印一樣,如此的鮮紅!
他想起了和那女孩明天的約會,但,他還敢去嗎?
單身漢----街頭大排擋,有上頓沒下頓,不知道明天是誰請客或被誰宰,
優點:自由
談戀愛----進餐館,有點心有茶水有花樣有情調有燈光,幸福比蜜甜,
遺憾:隻恨沒錢
結婚----單位飯堂用餐,陪小心看臉色,菜色單一味同嚼蠟表情麻木,
最壞打算:肯定有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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