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王老師:
>你好~!我想請假,本來我是不想的,但是爸爸昨天收保護費
>被人砍了,今天找不
>到人手,於是叫我去湊個數.
>王老師請您放心,我不會被人拿刀砍的.雖然我才上二年
>級,但是去年我已經和
>隔壁班的小強打過一架,他那時候是五年級,最後他被我打的拖
>進醫院縫了八針,住
>了1個禮拜的醫院,那時候我還是手下留情了,我爸說了,跟人找
>岔子,一定要狠,所以
>我遵循著父親循循善誘的教導,把小強送進了醫院.所以請老師
>放心,我不會讓你丟
>臉的。
>
>對了,王老師如果有人欺負你就報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在這
>一帶,誰聽了.都要敬
>我三分.如果他們還不給你面子,你就報我爸的名字,看誰敢動
>你.
>
>王老師,我幫我爸爸辦完事會立刻趕回來上學的,如果校長
>來了發現我不在,你
>不要和他說.因為昨天我爸就是被校長那個王八蛋帶人給砍的.
>王老師請不要擔心,
>我牢記著你的話語,一步一個腳印,一刀一道傷疤.我不會手下
>留情的.
>
>如果我在兩個時辰之內沒回來的話,請麻煩王老師撥打醫
>院的電話,並叫上幾個
>條子.
>
>王老師請您相信我,我會凱旋歸來的.我一定要幫爸爸出這
>口氣的,我相信你也
>會為我爸爸聲張正義的,我一家6口全靠爸爸收保護費過日子,
>如今有人鬧事,我也該
>露露臉了,再說了,這樣一來就會斷了我家的經濟來源.
>
>親愛的同學:
>昨天你爸爸收保護費的那家就是我。校長是來救我的。因為我
>是他的馬子。
>你以為你是老大?
>我決定了,給你留級。
>
>王老師
昨晚煮螃蟹,水開後,我把螃蟹一個個扔進鍋裡。蟹子很新鮮,在鍋裡亂動。
老婆打小心善,就見不得這個,遂躲在我身後捂著眼睛不敢看。
我寬慰道:佳佳,我們是不是太殘忍了? 老婆:嗯…………放鹽了嗎?
有一個男人和自己的老婆去看畫展,那男人站在一幅浴女圖前就不動了,還從口袋裡拿出了放大鏡看。
“老不死的!你還要用放大鏡看啊!你難道要等到那水干了再走嗎?”
“不是啊!我是在看那盆是不是漏水!”
三個朋友在一起吃飯,並且決定各付各的帳單。
吃完飯後,服務員走過來問道:“你們還需要來點點心嗎?”
“不用了,我吃飽了。”
“謝謝,我可以了”
“再也吃不下了”
服務員:“今天的點心是贈送的。”
“哦,那給我一塊蛋糕。”
“我要巧克力的,謝謝。”
“我可以要雙份嗎?”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你相信夢游嗎?你看過夢游的人是如何夢游的嗎?你知道有個方法會讓人夢游嗎?我相信夢游,我也看過夢游的人,我還知道如何可能會讓人夢游!
夢游是非常讓人可怕的一件事,它可怕就是在於夢游之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夢游。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在我大學一年級時,我就看過寢室裡一位寢室友夢游,當時可怕的情景,我現在還心有驚悚。
我想我還是從頭說起吧!
一天下午,我與那位寢友陳偉一起去打籃球。到了籃球場時,已經沒有地方了。我們就想溜到學校附近的醫院的院區籃球場去玩。那裡是個舊院區,有個荒廢的籃球場,四周都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雜草。到了那裡,隻見已經有幾個人在那裡玩了,我們也沒有方法,隻好加進他們的隊伍中。當時真是玩球的好天氣,沒有灼熱陽光,天有點陰沉。可是好景不長,就玩了一會,天就突然下起了雨來,一開始我們還可以堅持在雨中玩,可是雨漸漸就大了,我們隻好散伙回家。我與陳偉也隻好悻悻地往回走,還未走多遠,天就像破了一個洞似的,下起了傾盆大雨。我與陳偉就抱頭鼠闖跑到了醫院的一個房子的屋檐下避雨。雨越下越大,天也漸漸地黑了下來,我們心裡開始煩躁起來,我就想冒著雨跑回學校,可是陳偉不願意。那時,陳偉突然好奇地往門縫裡瞄了一下,就在我的耳朵悄悄地怪聲怪氣地說:“劉小群,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什麼地方啊?”我問道。
“你自己不會看啊?”我抬頭看了一下,這是一個很大的一個房子,有點破舊了。我又往門縫瞄了一下,頓時全身汗毛堅立,這是醫院的太平間,放置死人的地方。據說某些暫時無法處理的死人,都會放置在那裡。我們還是走吧!我越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可是陳偉不想走,還對我說,想走就自己走吧!我一時就窩了一肚子氣。
“劉小群,我們進去看一下。”陳偉說。
“不會吧!我不敢!我們還是走吧!”我有點哀求他了。
“你不進去就算了!我進去!”陳偉說完,就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門竟然無聲地開了。
陳偉身子一閃就進去了。
我隻好很無奈地站在屋檐下等他,雨夾在風裡不斷地翻卷著四周的雜草,雜草中的一些蝗虫處亂飛,還有一隻青蛙豉著大大的脖子,吐著濁氣,一蹦一跳地往那門縫裡鑽去。我突然感到這個地方真夠荒涼的。
突然,陳偉在裡面恐怖地叫了起來,我臉皮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我貓下身子,驚惶失措的躡手躡腳地踏了進去,我總是覺得有一股陰風往脖子後鑽。我剛一進去,看了一下沒有陳偉的影子,就壯著膽子壓著嗓子喊了一下,突然身後的門“咔”的一聲關了,我瘋狂地回頭,隻見陳偉在那彎著腰哈哈大笑起來,我火氣一下就冒了出來,大聲對他喊:“很好玩嗎!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陳偉看我生氣了,也愣了一下說:“那好吧!不玩了,可是外面的雨還沒停!我們在這避一下,我想也不會有什麼事吧!”我那時也隻能靜一靜那狂跳不已的心!我與陳偉就站在那大房子的前廳,裡面零七八亂放著幾個架子,有股濕濕的味道,就像泥濘的草叢裡那酸酸的氣味。再往裡還有一間間房間,都緊閉著門。我們百無聊懶地站在那,彼此對望。過了一會,陳偉就按捺不已,我提著心膽,看著陳偉一步一步就走到了第一個房子門口,他用力推了一下,門沒有開,他又走到第二個房間門口,推了一下,門開了,他側身看了我一眼,我眼直直地望著他,我這次是死活也不肯再過去了,他側了下身子進去了。
半晌,我看見他臉色發紫,眼皮抽搐地走了出來,我問他看到什麼了,他眼光恐懼地看著我,一聲不哼,就走了,我隻好趕緊跟了上去。
回到學校第二天,陳偉就病了。過了幾天後,我又問他那天看到什麼了,他總是眼光恐懼地望著我,欲言又止。我想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了!
又過了幾天,我與寢室裡另外幾個寢友在食堂吃飯,偶爾說起陳偉了,其中有個寢友說,有一天晚上好奇怪,在半夜時,他起床上廁所,回來剛躺下時,就看見陳偉從上床鋪上下來,在寢室裡黑漆漆地在摸索什麼似的!他覺得奇怪就悄悄地喊了陳偉一聲,陳偉好像沒有聽見似的,在那繼續干著什麼似的。那位寢友就眼睜睜盯著陳偉半天,陳偉過了大約有半個小時,才又上床鋪睡覺。
那個寢友剛說完,又有一個寢友說,他也看見陳偉半夜起來,好像在干什麼似的!我們幾個人突然想到陳偉不會是在夢游吧!可是他好像以前沒有啊!
在晚上自習回來後,我碰見了陳偉,我問他那天看見什麼了,他就與我坐在石凳上,我看到他顫抖地點了支煙,然後半晌才對我說,他當時進去時的情況:――我在走進去時,就看到裡面有幾張空床,可是在角落裡卻有一張床位不是空的,上面似乎躺著一個人,蓋著白色的單子,我當時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就走了過去,我就把那個單子輕輕地扯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什麼了嗎?我看到了一個死人,臉色蒼白,張開著黑洞洞的嘴巴,有一股惡臭令人難以忍受!面目猙獰,眼珠睜得大大的看著我,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就在他的眼睛裡,我一下子驚詫得想喊你,可是我發覺,咽喉像有痰卡住了似的,隻是“吱”了一聲就再也發不出聲來了!我踉蹌著想跑出去,誰知腿一發軟就癱坐在了地上,我半天回不了神來,我隻好拼命地爬到門口,抓著門沿才站了起來――陳偉一邊說一邊顫抖不已,我也感到恐怖萬分。
令我們意料不到的是,更為心有余悸的事還在後面。
我把陳偉的事告訴了寢室其他人。
就在當天晚上,到了半夜,除了陳偉睡覺之外,我們都眼睜睜地盯著天花板,突然隻聽到床鋪“吱”的一聲響了一下,隻見陳偉一骨碌地從床鋪上爬了起來,我們幾個人都有眼直直地看著陳偉起床,穿衣服,下床,穿鞋,在寢室裡走來走去,又冷森森地在窗口站了一會,我們個個都害怕不敢下床,隻是輕輕地喊了陳偉一聲,他沒有反應,我們知道陳偉又夢游了,陳偉突然就打開門走了出去,我們一下就慌了,趕緊起床,想看看陳偉去哪裡了。
在我們跑出去時,校園靜悄悄的,陳偉已經不見了。我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突然想到陳偉可能到醫院的舊院區去了,我們一路跑了過去,那時醫院裡空蕩蕩沒有人影,月光透過那茂盛的樹葉斑駁地投在地上,路上空蕩蕩回響著我們幾個人的腳步聲與那粗粗的呼吸聲。離那個太平間還很遠時,我們看到了有一個身影閃了一下進去了,我們幾個還是不敢走過去,在不遠處磨磨蹭蹭的,幾個人想站在樹蔭的黑暗處又害怕,站在路中央的月光下又覺得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心裡直發毛,那時真是恐懼極了,周圍萬籟俱寂,隻有我們幾個人有呼吸聲,最後我們還是躡手躡腳的過去了,我們挪到了門口,稍微用力推了一下門,門“吱”了一聲,在黑暗中格外刺耳,我們趕緊扶著門輕輕地不讓它發出一點聲響。我們縮成一團,到了房子的前廳,裡面一片漆黑,月光冷森森地照了進來,我們都蹲下身子,想靜靜地聽一下,有沒有什麼聲響。半晌,也沒有半點動靜。我指了指第二個房間,他們卻眼神恐懼地看著我,我也不敢過去,最後商量大家一起過去,我們心驚肉跳地走到那門口,我剛想把門推開,有個寢友就拉了我一下,我隻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他向我呶了呶嘴識意了一下,我們隻好又離開那門口,他壓著他那公鴨般的嗓子說,我們可以繞到外面窗口去看嘛,萬一有什麼情況也可以跑得掉。我們就繞到了外面窗口去,一下子都呆了,窗口旁是一片泥濘的草地,月光在水窪上泛著銀白色的冷光,那時不知為何?在草叢裡,突然有隻吃飽沒事干的青蛙鬼叫了一聲,我們頓時嚇得快魂魄出竅。隻見月光就照在房間裡,我們悄悄地伏在那滿是青苔的窗口外,隻見裡面有張床位躺著一個人,蓋著白色的單子,風微微地拂著那白色的單子角,我們嚇得直顫抖,就在那時單子被風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陳偉那張沉睡的觸目驚心的臉。我們登時發瘋地轉身,蹬著拖鞋踏得那泥濘的草地水花四濺,一臉狼狽地跑回了學校,一刻也不敢回頭。
狂奔到了寢室,我們心狂跳不已,在寢室半天回不了神,就在我們剛靜下來時,我們把蠟燭點著了,在那搖曳的燭光中,我們驚恐得說不出話來,那時門開了,隻見陳偉走進了寢室,脫衣服,脫鞋,上床,躺下。我們個個在黑暗中驚悚地睜著一雙雙發亮的眼睛。我好半天才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
到了第二天,陳偉像往常一樣去上課,我們問他,你知道你昨晚干什麼了嗎?他說他不知道。我們隻好緘口沉默。
我們知道陳偉自從那天碰見到了死人的眼睛,就一直夢游,夢游的人本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據說如果告訴夢游的人,關於他夢游的事他多半會自己嚇得神經分裂。你說如果是有一天自己也夢游了,做的什麼恐怖的事,我們又如何知道呢?
老張和老候是要好朋友,但二人從未見過對方的妻室。這一天,老張辦事恰好路過候家,心想,路經好友家門而不入,非禮也。何況多日不見,正有許多話兒要說。這樣想著,腳步已經挪到候家,扣門三聲。門兒吱忸一聲打開半扇,一個少婦出現在老張面前。美,好美的婦人。瞬間,老張搜腸刮肚,也沒找出個詞兒能充分描繪他眼前這個婦人的美!
"先生,您找誰?"這聲音也好甜。
老張收收神,咽口吐沫後說:"我是老候的朋友,路過此地,正好來拜訪一下。"
"噢,原來是貴客臨門。先生您請進來坐。"滿面春風。
老張喉頭內嘰裡咕轆道聲謝謝,就被迎進庭堂內坐定。
"我是老候的內人。他出遠門,再過些時候才能回來。先生您貴姓?"
"噢,噢,免貴姓張。"
"您姓弓長張,還是立早章?
"噢,是弓長張。"
說話間,香噴噴的茶已端在老張面前。
"張先生,您用膳了沒有?"
"噢,噢,敝人已經用過膳了。"
"張先生,您到這兒就象到自己家一樣,千萬不要客氣。好在我這兒下酒菜常備,炊具也很齊全。"話兒未說完,婦人已在廚房淘米切菜。老張阻攔一番,稍敘片刻,起身告辭。
回家路上,老張心裡嘀嘀咕咕。瞧瞧人家的老婆,長得漂亮,還會接人待物。
一口一個您請,還知道什麼是弓長張,什麼是立早章,多有文化。
我老婆隻會說吃飯,人家老婆卻知道什麼是用膳!...........
回到家裡,老張一直悶悶不樂。在老婆不斷的威逼和利誘下,
老張壯膽將老候老婆接待他的過程,一五一十,如此這番地全部道了出來。
"咳!這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老婆我再笨,這幾句話總會說吧。
等著瞧吧,你的朋友來咱家,我也要給你爭個臉。"
且說老候回家後,得知老張來過,甚覺過意不去,決定次日回訪老張。
說來也巧,第二天,老張出遠門,不在家。開門的是老張老婆。
"你找誰?"
"大嫂,您好。我是老張的朋友,拜見大嫂!"
"他不在家。我是他的那個人。你進來坐吧。"
老候進了屋內,老張老婆抽身進了廚房。老候剛坐下,一壺茶
彭然出現在桌面上。
"謝謝大嫂。"
"你姓什麼,叫什麼?"
"小弟姓候。"
"是公猴,還是母猴?"
"大嫂,您真風趣。是公猴,公猴。"頭點個不停。
"騸了沒有?"老候愕然,難道大嫂想閹割我不成?
"大嫂,大嫂,您真會開玩笑。小弟還沒有騸。"
"來到這兒就是家。就在這兒騸了吧。我這兒什麼家活都有,一會兒就完。"
話音未落,老張老婆櫓胳膊挽袖,進了廚房。
未等老候想清楚怎麼回事兒,廚房裡傳來一陣陣磨刀聲,直令老候頭皮
一陣陣發麻。一分鐘不到,老候便奪門而逃。
老張老婆追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菜刀。
"還是個讀書人,怎麼說跑就跑,也不打聲招呼。騸不騸由你!"
4歲的小兒子進來挺神氣地讓我看他手上爬著一條蠕動的毛
虫。我一見毛虫就全身一顫,可我卻隨口說了句逗孩子玩的話:
“馬克,快把它弄到外面去吧,它媽媽一定在找它哩。”
馬克轉身走了出去。我以為達到了目的,誰知馬克一會兒又
進來了,手上爬著兩條毛虫,他說:“呶,我把它媽媽接來了。”
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一位經理到鄰近的某市出差,原說好要搭乘傍晚的班機回家,
可是他沒趕上那班飛機,又來不及通知太太不要去機場迎接。
他的太太趕到機場,發現丈夫不在預定的班機上,感到十分焦
急,擔心丈夫有了女友,便立即給她丈夫在鄰市的五個朋友和同事
打電報,詢問她丈夫是否在他們的府上過夜。然後,她開車回家。
丈夫乘下一班飛機,於數小時後回來,發現妻子站在門口,手
裡拿著剛送到的電報。
五份電報上都隻有一個字:“是。”
“爸爸,我覺得媽媽對我的教育不對頭。”“你這是指的什麼?”“在我很精神的時候,她強迫我睡覺;在我非常想睡的時候,她又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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