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為行政官員看完報紙,憤慨地說:“這麼多婚外情事件,什麼社會!”
官夫人接道:“就是嘛,通通該抓去槍斃!”
大官若有所思地凝視著官夫人,“你老實告訴我,我們結婚這麼多年,有沒有對我不忠?”
“怎麼問這樣的問題?”官夫人驚問。
“不要逃避,回答我的問題!”
“那,”官夫人顯然被下到了,“你先答應我你不會揍我。”
“我不打老婆已經很久了。”他感慨地說。
“好罷,”官夫人心一橫,牙一咬,“隻有三次”
“三次?!”大官急了,“哪三次?”
“第一次,記不記得你在芝加哥大學的博士考試,有一個考試委員百般刁難,就是不讓你通過?你若拿不到博士學位,你們家就臉面無光,我們的前途也完了。後來,那個難纏的教授親自到我們家來恭喜你通過了,那是因為我......”
“難怪,原來是你為了我......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記不記的你在南美洲做大使,那個國家的國王威脅要和我國斷交?若是斷交,你就成了斷交大使,政治前途就完了。後來,那個國王突然改變心意,不在提斷交之事,那是因為我......”
“噢,你還是為了我......那第三次呢?”
“第三次,記不記的你被提名行政院長,立法院表決時,你還差七百二十一票?......”
妻子:“剛才在朋友家裡你喝了五杯濃咖啡,你不是說一喝咖啡晚上就睡不著覺嗎?”
丈夫:“可是,面對著能白喝的咖啡不喝,回家後我就更睡不著了。”
一個富家之子去考試,父親事先考了他一下,成績很好,滿以為一定能錄取了,不料榜上竟沒有兒子的名字。
父親趕去找縣官評理。縣官調來卷查看,隻見上面淡淡一層灰霧,卻看不到有什麼字。
父親一回家便責罵道:“你的考卷怎麼寫得叫人看也看不清?”
兒子哭道:“考場上沒人替我磨墨,我隻得用筆在硯上蘸著水寫呀。”
用戶:新東方是不是出了一張詞匯光盤?郭煒(作者):是啊。用戶:是多媒體的嗎?郭煒:是啊。用戶:那麼就有聲音了吧?郭煒:當然,單詞配有真人發聲。用戶:那是不是還有顏色呢?郭煒:??用戶:我買了你們的那張詞匯軟盤,可是我為什麼看不到GRE詞匯呢?郭煒:看不到?!怎麼個看不到法呢?用戶:我先用"記事本"打開wabdc.exe還有其他一些文件,都是亂碼,後來又用"書寫器"和word打開來看,還是亂七八糟的呀!郭煒:.....用戶:我看說明書上說要運行光盤上的SETUP.EXE安裝,可是光盤上沒有SETUP.EXE呀?郭煒:不可能吧。您用的是95還是31啊?用戶:中文windows95.郭煒:那麼您雙擊"我的電腦",再雙擊光盤圖標,就肯定能看到setup.exe了。用戶:我就是這麼做的。就是找不到SETUP.EXE。郭煒:這...這怎麼可能呢?您再仔細找找....對了,肯定是您的窗口開得小了。拖動一下旁邊和底下的卷滾條再看看就找到了,哈哈。用戶:真的找不到。隻有一個文件叫"setup",但是沒有SETUP.EXE。用戶:我運行軟盤上的setup.exe,但是裝不上,怎麼回事?郭煒:裝不上?那有什麼現象呢?用戶:他說什麼“requiresMicrosoftWindows."郭煒:...您得先啟動WINDOWS,再運行setup.exe。用戶:那...怎麼啟動WINDOWS呢?嘿嘿,對不起啊,我對計算機一竅不通。郭煒:敲W、I、N用戶:您等等。。。W、I、N,不行啊,出了一條信息是"badcommandorfilename."郭煒:您裝windows了嗎?用戶:恩。。。可能沒有。您能告訴我怎麼裝windows嗎?郭煒:那您問微。。。您隨便上哪找一張盜版。。。呃。。。您買一套WINDOWS,按它的說明書去裝。用戶:上哪買呢?這樣吧,我這離新東方很近,我拿張盤過去您拷給我一套WINDOWS好嗎?郭煒:.....用戶:我運行光盤上的setup.exe,但是裝不上,怎麼回事?郭煒:裝不上?那有什麼現象呢?用戶:他說什麼“requiresMicrosoftWindows."郭煒:...您得先啟動WINDOWS,再運行setup.exe。用戶:那...怎麼啟動WINDOWS呢,嘿嘿,對不起啊,我對計算機一竅不通。郭煒:敲W、I、N用戶:您等等。。。W、I、N,好了,進入WINDOWS了,然後怎麼辦?郭煒:運行光盤上的setup.exe啊。。。這樣吧,您先告訴我您用的是什麼版本的Windows.用戶:是6.0的,windows6.0郭煒:windows沒有6.0.用戶:怎麼沒有?我經常看別人用它來文字編輯的,就是那個windows6.0.郭煒:您就告訴我您的windows是中文的還是西文的吧。用戶:好象是英文的。。。不過上面也有不少中文。。。郭煒:好,您點一下“file"菜單,再點裡頭的run子菜單。。。用戶:菜單。。。我這裡有好幾個菜單,有中文之星、有WORD6.0,但是沒有file菜單。郭煒:您說的是圖標。。。這樣吧,您在左上角找file菜單。用戶:左上角灰灰的空白一片,什麼也沒有啊!郭煒:您先找一藍條,上面寫著PROGRAMMANAGER...用戶:我找找。。。沒有。。。哦,有了,不過是一綠條。郭煒:綠條就綠條吧。綠條最左邊下面是不是有一file菜單?用戶:哦,找到了,再點一下run。。好,出來一個框框,怎麼辦?郭煒:您的光驅是哪個盤?用戶:就是你們那張光盤啊。郭煒:我是說盤符,就是。。。您的光驅到底是c,d,還是e...用戶:哦哦,都不是,是f郭煒:那您敲f冒號setup再回車就行了。用戶:好,我試試。。。行了行了,謝謝你。用戶:我買了您的一張軟盤,想拷幾份給同學,但是拷的盤不能用,為什麼?郭煒:當然不能用。軟盤是加密的。用戶:加密的?您能告訴我怎麼解密嗎?郭煒:這個不行。用戶:那麼我隻好把我的盤借給他們裝一下了。。。我本來不想把盤借給他們的。借給他們裝應該能裝上吧?郭煒:是能,不過這麼做不、不、不提倡。用戶:我買了您的一張軟盤,我想把我們實驗室的十幾台機器都裝上。您這軟盤安裝次數沒有限制吧?郭煒:是沒有限制,不過。。。用戶:那就行了,謝謝您。用戶:我用你們的<我愛背單詞》,怎麼老死機?郭煒:(緊張)不會吧,可能是您的機器有病毒。用戶:我查過了,沒有病毒。郭煒:這可難保。要不您在別的機器上試試,如果別的機器沒問題,那就是您的機器有病毒或windows沒裝好。用戶:我試了好幾台機器了,一樣死機。郭煒:那。。。那。。。可能是您那張盤壞了,您到新東方換一張吧。用戶:到新東方換一張?我不是在新東方買的,我是在網上下載的。
解放前夕,一個地下黨被敵人抓住了。敵人問他上級領導是誰?地下黨不說,無論地下黨對他進行怎樣的嚴刑拷打,他就是不說,敵人沒折了。當天夜裡就對他使用了美人計。這個地下黨意志不堅定在美女面前背叛了革命。但沒成想第二天解放了,敵人就是地下黨放了。誰知第二天地下黨又跑了回來,敵人奇怪的問他又回來干什麼?地下黨說,我還想招!
主持人:生活中應不應該有謊言?
佳賓甲:我想還是應該有一些吧……
佳賓乙:善意的謊言。
佳賓甲:對。其實人不能夠忍受絕對真實的狀況
佳賓乙:真實有時候是很殘酷的。
主持人:也就是說,生活需要一些謊言,但必須要適度。
佳賓甲:是的。舉一個例子吧,比如現在,我來做這個節目的佳賓,我就不能說,像
這樣的談話節目其實是非常非常弱智的節目……
主持人:……
教練員安慰自己打輸了的拳擊手說:“沒關系,第三局的時候,你不是也把
他嚇得夠嗆嘛。”
“他也怕我?”
“是啊,他以為把你打死了。”
紅背心
一個很很狠離奇的故事。
在某警官學院,一個月圓的浪漫夜晚,未來的警長和警花在月光下散步。他們都很年輕,是來接受培訓的,認識了,再也不願意分開。可是過幾天他們就必須回到各自原來的單位了,也許很難見一次面。這個夜晚,當然出來走走。
慢慢走到河邊,他們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黑黑的河水,黑黑的樹叢,黑黑的天,就連月亮也那麼發暗。幾縷烏雲冷冷地浮游著。經過多少場面的他們怎麼會害怕?不過兩人還是越靠越緊了。起了一陣涼風,樹葉也沙沙叫了起來。於是他們走到一個小柴房後,躲著風,說些悄悄話。
兩人正說得動情,柴房木板牆上的裂縫中傳來一個尖尖的聲音,顫抖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女警暴跳起來,自己的秘密被旁人偷聽的憤怒是無法遏抑的,何況那麼突然。
“誰!誰在那裡!!給我出來!!!”她失去理智般咆哮著。
沒有回音。。。。。。
“誰!!!!”
男的有一點害怕,或者是不願意看她在這杳無人跡的地方對著一個木頭篷子大喊大叫。“你聽錯了,沒有人。”他明明也聽到了。
話音未落,一串令人渾身發冷的尖厲的笑聲傳了出來,如蚊子叫一般細。男警隻感到一股涼氣自脊柱貫穿,而女警更加暴跳如雷。
“你去把他抓出來!”女警喊道。男的不感,他默不作聲,頭皮上一層冷汗。
女的輕蔑地回頭掃了他一眼。她拔出了手槍。那是她有權攜帶的。男的也有一支,他也伸手摸住了槍套。
“如果我叫你,你就沖進來!”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木板門走去。
她作好了動作准備,雙手持槍,便一腳踹開破舊的木板門。人影一閃,颯爽地消失在未知的那片黑暗中,就象以前對付狡詐的匪徒。
寂靜,沉默的夜,隻留下淡淡的月色和門口呼吸急促又不敢做聲的男警官。他濕忽忽的臉能感覺到每一絲幽靈般的夜風。一切都象死亡一般安靜。
。。。
突然,一個瘋狂而沙啞的聲音叫喊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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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便是一聲尖厲的槍響,長長的呼嘯劃破了夜空。。。
男的如同中彈一般全身癱軟了。他好久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意識。
槍身停了,叫喊聲停了,一切又恢復了死寂。男的揩了揩額頭的汗,定了定神,戰抖著呼喚她的名字。
沒有回答。
男的已經沒有以前那麼覺得可怕了,他很麻木地走向木門,並不知道為什麼。
他把門推得更開一些,走了進去。沒有光,隻有一種他很熟悉的味道,但他忘了是什麼。一片黑暗。他哆哆嗦嗦地摁亮了發血紅色光的鑰匙燈。雖然不很亮,但在這裡所看到的一切已經足以使他暈過去。
女警官死了,斜靠在牆上,手中握著槍,自己的咽喉卻中了彈。濕濕的血從那裡一直流到地上。而她的警服上,留下一大塊鮮血染紅的痕跡---就象一件紅紅的背心。
大約在民國三十幾年,那時民不聊生,日子非常苦。我們隔壁有個老頭,他有一個兒子和媳婦,老大人托人到京城開了一家鋪子,過了幾年後,京城來了信,老大人的兒子就向二老和媳婦告別,也到京城賺錢,讓家裡的日子好過些。
兒子到了京城的肉鋪後,很討老板的喜歡,很快就學了很多手藝,肉鋪老板因為自己沒有兒子招他做女婿,這兒子就住在老板的家裡,幾年也不回家,反正在那裡吃喝無憂,家裡又有妻子可以照顧公婆。可是他的妻子卻很需要他,托人寫了好幾封信,他是一封也不回,因為他怕老板知道他自己家裡的情況。
過了兩、三年的時間,突然接到家裡的一封信,他的妻子重病而死,他隻好向老丈人告假要回去看看父母。他回來的時候,那時我們的村庄不像現在,以前是一片田野,村庄前面有條很淺的小河,然後有獨木橋。當他走進我們村子的高地時,突然之間天氣變得陰陰冷冷,他自己心裡也開始起疙瘩,可是,他還是繼續往前走,走到小橋的時候,突然一陣狂風把很平靜的小河吹起很多很多的浪花,他站在橋上,橋的另一端好像看見他太太站在那裡,他覺得很害怕又繼續往前走,走到橋中央,身邊又刮起了一陣狂風,然後他清楚看見他的妻子面目凶獰而且滿臉滄桑,他想他太太不是死了嗎?他妻子的這個樣子,就像是他害死她一樣。
結果,兩三天之後村裡的人在小河裡找到他的尸體,他的手裡還緊緊抓著他的愛人幫他做的鞋。後來村裡的人都議論紛紛,因為那小河常常有小孩去玩耍,根本淹不死人,就是因為他的忘恩負義,才有如此報應。
在眾人譴責的目光中,一撬鎖作案的慣偷被綁處刑場。臨刑之前,走到他跟前的神父對他說:“我的孩子,為你深重的罪惡仟悔吧!否則,天堂的大門對你將是關閉的!”“沒關系,天下沒有我打不開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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