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話說潘金蓮愛上西門慶後,武大郎很生氣,但他也實在沒辦法。打吧,打不過西門慶,說吧,潘金蓮又不聽。士可殺不可辱,一氣之下,武大郎決定投黃河自殺。他在水中漂呀漂,被海水卷到幾個島子上。當地的漁民將他打撈起來,發覺還有一口氣,趕緊做人工呼吸,將垂死的武大郎救活了。漁民們大喜,奔走相告,說是島上來了一個高大、英俊、威猛的男人,咱們祖祖輩輩都這麼矮,要利用這位先生的身高優勢來改良咱們的人種,推他作咱們的國王。於是武大郎就作了國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武大郎很快有了一大群王子。這些王子散到民間,與平民的女子婚配,於是從此以後,當地居民的身高有了顯著的提高。
武大郎作國王,開頭還相當勤勉。每天都是"有事出班早奏,無事早早退朝"。過些日子,他發覺很沒勁。官員們雞毛蒜皮的事都要講半天。於是他說,你們以後把事情的重要內容寫成奏折,交給我看。官員們很驚奇,說什麼叫"寫"?我們不識字,不會寫。武大郎說,好吧,我給大家辦個補習班,掃掃盲。於是他用自己有限的知識,給官員們開了掃盲班,學習文字。但武大郎是個賣燒餅的,隻認識很少一些字,很多字他隻記得一些偏旁部首。官員們學習以及往外傳播的時候,又忘掉了一些字的一些部分,於是這就形成了目前的一種“假”文字∶平假名、片假名之類。這是東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武大郎推行這項改革後,得到了更多的擁護。有一天他發覺臣民們沒有姓名。於是他說,這可不行,大家得有名有姓才行。當然,趙錢孫李你們沒法叫了,誰住哪就姓哪吧。於是有了"田中"、"鬆下"、"山口"之類的姓。至於名字,就"一、二、三、四"的排吧。但老大不能叫"大郎",那犯了我的忌諱,隻能叫"太郎",老二不能叫"二郎",那犯了我弟弟武二郎的忌諱,隻能叫"次郎"。其余你們就按順序叫,我沒意見。於是這個國家有了"山口太郎"、"田中次郎"等等名字。
武大郎當國王以後,老是山珍海味,都吃膩了。他想起當初自己在海上漂流的時候,沒有東西吃,隻能捉魚生吃。現在回想起來,那味道還是相當好的。於是他叫自己的廚師做魚的時候一定隻是生做,不用做熟。這道菜推廣以後,得到了全國人民的熱烈擁護,並從此成為該國的一道名菜。
武大郎還發現,當地人民還是象中國人一樣,睡覺時是睡在床上。他很生氣,想當初自從潘金蓮和西門慶搞了婚外戀後,西門慶經常到自己家來,搞得自己沒有地方睡,隻好睡地上。我當國王的都居然隻能睡地上,你們也隻能睡地上!這樣*臥薪嘗膽*才能不忘奪妻的恥辱!於是他照這意思頒布了一項法令。從此以後,該國的人民從此隻能睡在鋪塊席子的地上,這就是所謂*塌塌米*。
武大郎想,在中國,當國王那叫氣派,前呼後擁、旗子滿天飛。咱現在這國家,連個標志都沒有,那多沒勁。於是他把自己賣燒餅時的圍裙拿出來,叫太監洗洗,還算是白色的,就用它當旗子。旗子上總得有個標志吧。武大郎腦袋裡所有的印象,隻有賣過的燒餅。於是他烙了一個紅紅的、圓圓的的燒餅,貼在圍裙的中間。這就成了那個島國的國旗。
武大郎當了若干年國王,無疾而終。他臨死之際,仍然因為打不過西門慶、報不了奪妻之仇而耿耿於懷,於是留下遺訓,要子孫後代找西門慶報仇雪恥。後來他的子孫們便日操夜練,並到少林寺偷學了幾招功夫,為了紀念國王武大郎,取名為“武氏道”(後來由於學功夫的人文化程度低,加上該國文字是“假文字”,被傳成了“武士道”),又因為武大郎是白手得天下的,這些功夫又被稱為“空手道”。到了元未明初,武族後人便開始派人登陸中國大陸,尋找西門慶報仇,卻被咱國英雄戚繼光趕了下海,那便歷史上的“抗倭”。
進入二十世紀,武族人在中國自北向南,由東而西,踏碎我河山大半,還是沒有尋著仇人西門慶。於是他們居然要中國人學習他們的“假”文字,要中國人取他們那樣的名字,要中國人"圍裙燒餅"旗下面實現"大東亞共榮"。這真是讓當時在戰場上打不贏的中國人笑掉了大牙。最近,武大郎的後人據說有可靠情報,懷疑西門慶隱居在福建一帶,於是福建對面的釣魚島,好像整天有人在那裡賣燒餅了。
  約翰邀請媽媽來吃晚飯,飯桌上,媽媽一再注意到與約翰同住的女室友朱莉非常漂亮,而且覺得二人的眼神交流也非同尋常,她十分懷疑二人的關系是否真地僅限於室友。約翰發現了媽媽的想法,於是主動跟媽媽挑明,“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喔,不過我可以想你保証,朱莉和我是純純粹粹的室友,絕對沒別的。”
  一周後,朱莉跑來跟約翰說:“自打你媽媽來吃過晚飯後,我就一直找不到我那把銀質的餐勺。你覺得會不會是她拿走了?”
  約翰說:“不知道呀,不過,別擔心,讓我來處理這件事吧。”
  所以他給媽媽寫了下面這封信:
  親愛的媽媽,我不會說您從我這裡‘拿’了一把銀質餐勺,我也不會說您‘沒拿’一把銀質餐勺。不過有一件事大家都注意到了,那就是自從您在這邊吃了晚飯後,有一樣東西不見了。
  愛你的,約翰
  幾天後,媽媽的回信來了:
  親愛的兒子,我不會說你和朱莉‘睡’在一塊兒,我也不會說你和朱莉‘沒睡’在一塊兒。不過有一件事大家都注意到了,那就是如果她的確是睡在自己床上的話,她早就會發現那把銀質餐勺了。
  愛你的,媽媽
有一次,海軍婦女隊隊長問誰願意參加唱詩班。
“你來如何?”她問一位金發尤物。
“我不會唱歌。”
“不要緊,”她說,“你的任務是使水兵兩眼向前看。”
我正與同學討論一悖論問題:村裡唯一的理發師每月一定要給自己不理發的人理發,問理發師的頭誰理?真難!若是理發師自己理發,就是給自己理發的人理發,若是理發師自己不理發,就是不給自己不理發的人理發,好深奧啊!討論半天毫無結果。後排同學錢某插過來一句話:“這還不簡單,理發師禿頭唄!”
兄弟倆爭論長大後找個什麼樣的對象,兄弟說:“小姨最漂亮,我要找小姨做老婆。”父親聽到後,打了小兒子一巴掌。小兒子問大兒子為何打他?大兒子說:“可能是爭了老爸的買賣!”
我的孩子們還很小的時候,一天,電話鈴響了,大女兒拿起話筒,“喂,爸爸,”她說著就對著話筒講她今天過得怎麼樣,然後把聽筒遞給她的弟弟妹妹。我丈夫每次打電話回家孩子們都是這樣。輪到我講時,我接過話筒說:“嗨,親愛的。”
“謝天謝地,女士,”電話線那邊的聲音應道,“我隻是打電話通知您,您訂購的牆紙已經到貨了。”
丈夫:“你為什麼天天要染指甲、畫眉毛,這是什麼心理?”
妻子:“與你天天刮胡子一樣的心理。”

DOS:每個人都必須奮力推動飛機,直到它開始滑動;然後大家跳上飛機,
使飛機沿海岸線飛行,直到再一次著陸;然後再一次用力推,再一次跳上
飛機,再一次......
MAC:所有乘務員、機長、行李員、票務代理人看起來都一模一樣,動作
相同,語言也相同。每當你問起細節性的問題,你都會告訴自己不需要知
道,別想知道,每一件事都會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完成,所以你閉嘴了。
Windows:機場的登機口色彩繽紛、富麗堂皇,在乘務員的幫助下你順利
登機,且平安無事地起飛。然後,在沒有任何警告的情況下發生了爆炸。
WindowsNT:每個人都在跑道外長途跋涉,異口同聲地念著Password,然
後列隊排成飛機狀,坐下,同時嘴裡發出飛機飛行時的聲音。
Unix:每個人在到達機場時手裡都拿著一塊金屬板,然後走上跑道一片片
的把金屬板貼在飛機上,無休止的爭論著飛機最後會是什麼樣子。
  妻子:“好多男人越來越不象話了,竟然用老婆作賭注。”
  丈夫:“是的。”
  妻子:“你不會也這樣對我吧?”
  丈夫:“當然不會……不值錢的東西怎麼可以?”

 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