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普森的妻子最近“樂興”大發,到街上買了一把小提琴回家學拉。那“吱啞吱啞”的噪音,把湯普森吵得煩透了。一天,家中小狗也跟著“汪汪”叫了起來。湯普森便斗膽對妻子說:“親愛的,你能挑選一支狗聽不懂的樂曲練嗎?”
一日四姐妹到寺廟去拜佛。老和尚說:“女施主不便入內!”四姐妹均著急地老和尚通融一下,老和尚沉吟片刻後,說:除非是處女,才可以進來。你們都是處女嗎?
四妹首先開口說:“我隻是看過一次男人的那東西,算不算處女?”老和尚微微一笑:“你用淨水盆裡的水洗洗眼睛,就可以進去了。四妹洗洗眼睛,高興地進去了。
三妹發愁地說:我摸過一次男人的那東西。老和尚一怔:那就洗洗手吧。三妹也高興地洗手去了。
二妹剛想開口說話,排在最後的大姐擠到前面著急的說:師傅!我可不想用她洗屁股的水來漱口!
第七家公司
老板:小張,今天工作忙不忙?
小張:今天的工作做完了,明天的工作也做完了。
下班時老板對小張說:你明天不用來了。
小張:為什麼?
老板:因為你做事不考慮整體,你不會幫同事分憂解勞嗎?公司要你何用?
第八家公司
老板:小張,今天工作忙不忙?
小張:今天的和明天的工作都做完了,現在在幫同事的忙。
下班時老板對小張說:你明天不用來了。
小張:為什麼?
老板:因為你太愛出風頭,你的幫忙很可能造成其他人的懶惰或壓力,公司要你何用?
第九家公司
老板:小張,今天工作忙不忙?
小張:等一下,我思考一下再回答你。
下班時老板對小張說:你明天不用來了。
小張:為什麼?
老板:你目中無人,我問你話竟然一再搪塞我,公司要你何用?
課堂上,小彬把手舉起來,老師問他要干什麼,小彬說:“我要拉屎!”引得全班同學嘻嘻哈哈的發笑。老師批評小彬說話不文明,不尊重老師和同學們,並且不許他去,因為就快下課了。兩分後,小彬又把手舉起來,老師問他:“又怎麼了?”小彬說:“我的肛門快嘔吐了!”
今天中午和朋友去吃飯 挑了一家人比較少的 後來我們才知道這個決定多麼錯誤啊
進去後點了不少菜 先上了土豆絲 朋友看了下 說了句:這也太少了吧?
老板恰好在旁邊看電視 扭頭說:咋,給你殺頭豬?
我朋友一愣 說 你怎麼這麼說話呢?
老板說:咋 給你叫個爹?
朋友很氣憤 就站起身 說 我走 我走
我也和朋友一起走
老板不依不饒:咋 給你打個的?
朋友崩潰……
先生考問學生乘法,“三七得多少?”“二十!”先生瞪了一眼,學生改口“二十二!”“啪!”先生氣得拍了一下桌子。學生仍不服氣,“頂多不過二十三!”氣得先生大聲呵斥:“滾!”學生出去後還滿不在乎的說:“管它三七二十一,不會就是不會,有什麼了不起的!”
游泳班上我教兒童怎樣浮,要他們想像如躺在床上一般,「全身放鬆,閉上眼睛。」
一個小女孩在水上翻騰轉身,我問她有什麼不對。她嘆了一口氣說:「我怎麼躺怎麼不舒服…。」
俺來自於東北一個很偏僻的疙瘩,俺村裡隻有俺家有電腦。俺賣了兩頭驢買的主機,賣了五口豬買的彩顯,賣了一百斤雞蛋買了鍵盤,賣了二百斤棒子面買的鼠標。俺要買音箱,俺老婆說死不讓俺賣正下蛋的那二十隻老母雞,俺賣了老爺子的棺材板兒。買了貓,拔號上網,一個月,俺家的大磚房就交電話費了,俺在村子摳子點泥,扣了坯,蓋了一個小土包兒,老婆領著孩子回娘家了,這不,我進城來賣血。看見一網吧,上一會吧,其實窮點也沒啥,咬咬牙,中午俺不吃饃了,晚上俺不喝粥了,俺上網!!
一小學生造句
更上一層樓:我家住在三樓,沒有電梯,我回家上了一層樓,就到了二樓,我更上一層樓就到了家了。
天氣:今天氣的我不的了
化裝舞會前,太太忽不適,便叫丈夫單身赴會。稍後,太太自覺好了點,便換上一套丈夫從未見過的時裝,驅車也去參加舞會了。剛進門,太太便看見丈夫與其他女人打情罵俏,不禁妒火中燒,決定試探一下丈夫。她走到丈夫身旁,嬌聲媚氣,投懷送抱。最後還引誘他到後花園去,盡情風流。到了午夜,當大家將要脫下面具時,太太才悄悄離去。而她丈夫直到凌晨三時才回來。
“舞會怎麼樣?”太太問。
“一點也不好玩。”丈夫答。
“你在那裡究竟干了些什麼?”太太再三追問。
“老實告訴你吧,”丈夫道,“我到那裡時,見到幾個朋友都沒有帶妻子,於是我們幾個便在書房裡玩牌了。”
“你整個晚上都在打牌嗎?”太太尖叫道。
“是的,不過我把自己的服裝與面具借給了另外一個老朋友。那家伙在舞會結束時倒是向我夸口,說這是他有生以來最美妙的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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